第32章 過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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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神木林凝視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不信無緣無故,既然不是來抓捕自己的,會和自己廢這麼多話。

“成為我的手下,你以前乾的那些事我都能給你擺平。”

收起臉上的笑容,千島鶴認真的說出了自己來這裡的真正目的。

“那些蠢貨以為能掌控我們這些超凡者,不過是一群凡人罷了,井底之蛙,,我們才是真正的天選之人。”

千島鶴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要不然如果是單純的想直接救人離開的話,以她對神木林的監視,隨時都能夠做到。

千島鶴盯著神木林的眼睛,以示自己的真誠,她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目的暴露在神木林的眼中。

就算神木林說出去又如何,她才是那個掌握著話語權的人,誰會去相信一個殺人如麻的逃犯,而不是選擇相信她這一名位高權重的警察。

“你是認真的?”

神木林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詫異的看著她。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也沒有這種野心。

自始至終,那在籠子裡一言不發的摺紙飛鳥,就是他的全世界。

“一開始只有你這一位超凡者,而短短几個月就出現了包括我在內的三人。

這還只是出現在視野當中的,沒表露出來超凡之力的誰知道有多少,未來超凡者估計會越來越多。

我有理由相信,以後的世界會迎來史無前例的風暴,而超凡者將會成為風暴的中心。

加入我,讓我們一起成為這個世界的主人吧!”

千島鶴越說越興奮,臉上都出現了一抹潮紅。

看著這個彷彿陷入病態中的大姐姐,神木林只是沉默以對。

這女人就是個瘋子,一個比他還要瘋狂的瘋子。

“不好意思,我對你說的不感興趣。”

神木林原本作為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只是偶然間獲得了超凡之力的幸運兒。

儘管現在從高中生這份有前途的職業跳槽,轉到了殺人犯這個行當裡面。

但統治世界,當世界的主人什麼的,對他來說還是過於天方夜譚了。

他只想和摺紙飛鳥在一起,並且最好是永遠,永遠的在一起走下去。

“是因為這個女人嗎?”

千島鶴將目光瞥向了摺紙飛鳥。

美少女她也喜歡,但與心中的野心相比,她還是比較中意於自己的野心。

“果然還是個小男孩。”

“以後等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大姐姐的。”

調侃了一句,千島鶴將地上的佩刀重新掛回了腰間,給了神木林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

而後她就朝著門口走了,來到門口,千島鶴敲了敲門,隨口道:

“你隔壁的那幾具屍體記得處理一下,如果被人發現了,說不定又會被追捕哦。”

“不勞你費心了。”

神木林自始至終目光都沒有離開過她,看她停止腳步頓時又擺好防備的架勢。

這女人在他心底已經打上了瘋子的標籤,而瘋子無論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果然就算是小男孩,一旦成為超凡者也不好掌控了麼。”

看著神木林那戒備的樣子,千島鶴呢喃了一聲,搖了搖頭,徑直離開了這裡。

三歲那年,當時還是個小孩的她咿呀咿呀的爬到了父親的懷中,笑嘻嘻的說要修煉劍術,以後要繼承父親的劍館與榮耀。

而那個自己十分崇拜的父親,並沒有鼓勵她,而是嚴厲的訓斥了當時還是一個孩童的她。

“女孩子是不可能在劍道上有所成就的,能繼承我一切的只有你的哥哥,我的驕傲,千島虎!”

直到現在她都還記得父親說出這句話時的表情,是那麼的嚴厲與決絕。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她就發誓自己一定要超越自己的哥哥,乃至自己的父親。

直到五歲,拿起劍的那一刻她就感覺自己的未來一定不會平凡。

九歲那年,即使是千島劍館的首席弟子,自己的哥哥也抵擋不了她一招。

而到了十三歲,便是教授她劍術的千島劍館的館主,她的父親也不再是她的對手。

直到了二十三歲,她參加了全國劍道大賽,期間所有的對手都是一招制敵,拿到了在她眼中無趣,而其他人眼中代表著榮耀的冠軍。

從那以後,她就對其他男人再也沒有了少女懷春的那種慕愛之情。

也是從那時起,她就覺得其他人都是廢物,尤其是男人,給她帶來不了一點樂趣。

後面為了用真人實驗自己的劍道,她不惜加入警視廳,成為一名警察。

能夠光明正大的用犯人實驗自己的招數。

從她加入警視廳後,一些作奸犯科的人群之中也開始流傳出了一段傳說。

在東京警視廳中,存在著一個有著天使的外表,裡面住著惡魔的女瘋子。

凡是遇到她的犯人,傷筋動骨都是小事,斷手斷腳才是常態。

到了現在,獲得超凡之力後,她更加堅定了自己不是普通人,而是天選者的想法。

那些名義上的同僚,即使在她眼前死去她都不會感到傷心。

不過是凡人罷了,只有超凡者才會讓她有認同感。

看著千島鶴離開,神木林才鬆了一口氣。

那女人的瘋狂,著實讓他大開眼界。

“飛鳥同學,吃點東西吧,我想我們等會兒就要搬家了。”

放下手中買來了的菜餚,打量了一番四周,神木林決定搬家了,雖然這裡也不是他的家。

儘管那女人說,警視廳方面暫時放棄了對他的追捕,但這種事情誰說得準。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能被千島鶴髮現,就能被其他人發現。

將菜餚挪到了摺紙飛鳥的身邊,示意對方吃點東西。

而摺紙飛鳥沒有絲毫的動作,看都沒看地上那美味的菜餚,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只是死死的盯著神木林。

這目光看的神木林不敢與其對視,讓他恐懼。

恐懼並不是來源於摺紙飛鳥的力量,而是這眼神背後的意義。

“求求你了,吃點東西吧。”

神木林近乎於用哀求的口吻懇求,然而換來的依舊是沉默不語的態度,還有那仇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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