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勝者歸來(1 / 1)
朱允炆就這樣的走了,也和他預想的是一樣的。
朱棣不會真的放心他的,還是會派人跟隨。
反而這樣的操作才讓他更加的放心。
朱棣應該是以為只要有這四個人跟隨著自己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掌握他的任何行蹤了吧。
畢竟在朱棣看來,他只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之人而已。
朱允炆離開這裡之後,他也沒有什麼具體的目標,就是隨處溜達轉悠。
他知道,這四個人隨時都會向朱棣稟告他的行蹤。
所以,他不能讓他們看出了自己的目的性,而且也要在這個過程中,慢慢的麻痺自己身邊的這四個人。
讓這四個人逐漸的適應他的情況,這樣才能夠出其不意的送出信去。
只要他的一封信送到了緬-甸王的手裡,那麼就可以得到他的助力。
他們也有很多的探子在大明的境內,到時候只要一出手解決了這四個麻煩也就是了。
那樣的話,他就可以順利的去到了大明的邊境,去和緬-甸王進行深度的合作了。
朱允炆和這四個兄弟一直鬥智鬥勇的事情暫時就不提了,朱允炆也沒有具體的事情,他就在這四個兄弟的保護之下,到處的閒逛,有這四個兄弟在,他的身份也是保密的。
加上他們也有朱棣的信物,如果有需要的話,他們也可以通知當地的錦衣衛。
因此,這樣的情況,讓他們出不了什麼大事情來。
朱允炆在這個過程中,也是遊山玩水,總算是獲得了他夢寐以求的自由。
。....
朱棣見朱允炆走了之後,他的心思還是有些不安的。
雖然這是一招放長線釣大魚,可是萬一這個誘餌跑掉了呢。
姚廣孝看出了朱棣的猶豫。
他繼續說道:“陛下,你還不明白嗎,這個朱允炆就是一個禍事,他現在還能去哪裡呢。
北邊漠北已經被大明給征伐了,西邊藏王這裡也已經被伐了。
東邊現在樊忠他們還在那裡,只有這西南邊陲交接的地方,這裡有北元梁王的勢力,有緬-甸王的勢力,還有各處小國交界的三不管地方。
朱允炆只能去這邊,其餘的地方是沒有他能夠活下去的機會的。
可是他去到了這裡,哪怕是他已經逃走了,這不是也給了大明一個出師有名的說辭嗎?
大明的部隊也就有了發言權了。
總之他朱允炆直接去和緬-甸王合作也好,還是他逃過去也好,都是大明開戰的理由。
這個地方現在不開戰,以後也必然是大明的麻煩。
千萬不要相信什麼俯首稱臣之類的事情,國與國之間永遠只有利益。
這些邊陲小國在歷史上也不是一次臣服中原,可是隻要中原一出現衰敗那麼他們就直接脫離。
但是你看看國內的行省,他們不管怎麼樣的改朝換代,他們依然是國內的領土,這就是領土意識。
我們要去把這些地方給全部收回來,取消掉他們的王國制度,直接改成我們的一個地區。
讓他們這些地方就成為我們朝廷的直接管轄,和我們的其餘的州府是一個概念,就是不讓他們有國家這個概念存在了。
這樣,以後哪怕是朝廷出現了衰微,他們也不會再起來鬧事,想要脫離了。
只要是脫離,那就是造反,其餘的地方自然就不會同意。
陛下你想想,要不是秦始皇當年統一六國,現在的這些版圖是不是還是分崩離析的,是不是還是一直都戰亂不止呢。
其實這樣也是幫助這些弱小的國家變得富裕和強大。
這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姚廣孝對於這個事情看得十分明白。
還有一點就是他也看出來了,朱高熾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他看起來雖然是憨憨厚厚的其實他的心中有很大的慾望,對於天下有更多的要求。
就從他獲得皇權的一系列事情來看,就已經知道了。
姚廣孝沒有給朱棣說起這些,這都是他自己的猜測。
他也沒有必要去說,朱高熾是他的兒子,在他的父親面前去討論兒子,除非是朱棣主動問起,否則的話,這顯得有些不禮貌的。
姚廣孝這一番話,也的確是打消了他的顧慮,原來姚廣孝早就做好了打算。
不管朱允炆能不能夠逃脫,這個誘餌都要丟擲去,有沒有人咬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可以因此而怪罪這裡居然魚塘。
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
朱棣想著這些,他不由得感慨,自己還真是老了,以前要是這樣的辦法和事情他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可是現在他都有些不忍心了。
不過,這關乎著大明的邊境安寧,長治久安,他也願意支援姚廣孝的這個決定。
姚廣孝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其實也是自己想出來的,卻沒有想到,他的這個想法和京城的朱高熾不謀而合。
朱高熾一直都坐鎮在皇宮之中。
他要掌管天下。
而且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在朝廷內部基本上也是一言堂的存在,目前還沒有人敢去挑戰他的權威。
反正朝中的大部分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官員。
不是心腹的,要是能力平平的,朱高熾也不手軟,乾脆就直接換成自己在陽光城培養的人來擔任。
還有那些有能力的,但是又不願意或者是不理解新朝的人,就像是胡廣這樣的人一樣,那就直接讓他們去做一些出差的事情。
不是去丈量土地就是去發掘礦產等等,反正有的是事情做,不讓他們在朝裡待著也就是了。
這樣的操作之下,朝廷內外都是一片祥和。
某一日。
朱高熾還是像往常一樣,在御書房裡面鍛鍊身體,隨後也批閱一些奏摺。
現在的朱高熾已經減肥了很多了。
看上去比以前要瘦了很多,人瘦了之後,精神也健碩了。
臉上的肉少了點,眼睛看起來也大了一些。
尤其是那方面的能力變強了。
朱高熾也是有好幾個妃子的,他以前就是太子,尤其是歷史上面都比較有名的張皇后就是他的老婆啊。
這個張皇后在歷史上一直經歷好幾任的皇帝。
朱高熾一個,朱瞻基一個,朱祁鎮一個,朱祁鈺一個,她也算是十分的難得了。
而這個時候的張皇后還是年輕漂亮的。
不過,以前的朱高熾還是有些好色的,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的妃子。
還有一些歷史就說的是,朱高熾因為憋屈了二十年,當了二十年的受氣包太子,一朝大權在握,他就把持不住了,縱慾過度就早早的死了。
那麼現在的朱高熾他已經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鑑,才不能去做這樣的事情。
什麼都沒有把自己的身體搞好來得更加的實在。
這一點朱高熾有十分明確的目標,他也去看了看朱高熾原有的妻子和妃子。
怎麼說呢,只能是說這就是當下人的一些審美吧。
看起來是比較端正大氣,可是也說不上有多麼的美麗。
加上這皇帝的妃子之類的其實就是一些政治婚姻,這些人或多或少的就是以前太子黨的那些人的女兒,可以說是硬塞進來的。
大明又沒有是等級分明的,一定要門當戶對才行的要求,因此哪怕是一些十分普通的官員,也希望將自己的女兒送進來,到時候希望自己能夠飛黃騰達。
這是當時不少人都有的心思。
朱高熾當時的處境很艱難,他又做不得什麼主。
所以他基本上都不敢怎麼認真的選妃,有一些l連看都沒有看,就直接招了進來。
因為這些事情都會彙報給朱棣,所以朱高熾不想被朱棣又以好色的藉口來罵他。
那個時候是敏感時期,朱棣一直在找理由想要廢太子。
朱高熾於是也就防著了。
他的這些新妃子,朱高熾也都不曾染指,基本上很多妃子連他的面都沒有見著。
東宮多了這些妃子,朱高熾也不敢去碰。
這就是歷史上面朱高熾的情況,後來他當了皇帝,這一下子就玩上了,然後就身體搞垮了。
現在的朱高熾,他對於這些事情瞭解,就更加的不能縱慾了。
尤其是他知道朱高熾的身體情況,這就是典型的三高體質。
這樣的胖,還敢去亂來,這不是找死嗎?
因此,他才會在一來到這裡就開始愛惜身體,縮減飲食,鍛鍊減肥,尤其是禁了女色,
現在他的身體是好了許多了,他也去召見了這些原來的妃子,他發現這些人長得不怎麼如他的心意。
太普通了。
朱高熾也不是什麼聖人,他也喜歡女人。
可是他現在是隻有有限的子彈,可不能浪費在不值得的女人身上啊。
他喜歡的是腰細,豐乳,肥臀,膚白,貌美,大長腿,聲音還要好聽的。
而不是這些用來充數的妃子。
因此,朱高熾又想起了之前張虎說的胡侯爺家的那個女人。
當時朱高熾忙得不可開交,他也沒有心思去想這些。
現在他手上的事情也差不多順了,身體狀態也好了許多了,他也想要自己選一選妃子。
選了妃子之後可以生一些孩子,將來這些孩子還有大用呢。
朱高熾繼續暢想著未來。
他正準備叫人去傳胡家的人來的時候,門口就聽到了一陣吵鬧之聲。
敢在御書房門口大吵大鬧,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嗎?
朱高熾有些生氣,仔細一聽,他有露出了微笑。
只聽得門口一人說道:“是我先到的,所以應該是我贏了!”
“你這個不算了,我也到了啊!”
“可是我的腳步先到這裡才算啊,”
“不對,是誰先見到陛下才算誰贏,不是你先到了這裡就叫做你贏!”
“嗨,你就是不服氣嘛,你知不知道我幾乎是全勝回來的,你呢,你能跟我比嗎?”
“嚯,和我吹牛是吧,我告訴你,全勝能說明什麼,只能說明你的武器先進,我們是不能和你比,可是我們發現了大量的寶藏,這麼多的戰利品你有沒?”
朱高熾在房間裡面已經聽出來了。
門口這兩人吵鬧的就是王釗和張虎。
而且,現在他們兩個人堵在門口,誰都擠不進來。
朱高熾想起了告訴他們兩個人的賭局,尤其是張虎,因為他在查案期間,還想著給朱高熾介紹女人。
就是介紹的胡家美人。
現在朱高熾剛剛想起這個美人,張虎他們也剛好回來了。
朱高熾也就暫時沒有去叫人去請胡家的人來了,這件事情由張虎而起,就由張虎而終吧。
朱高熾就在裡面喊道:“都進來吧,別在那裡丟人現眼了!”
的確,他們兩個在那裡吵吵鬧鬧的引來了很多人的圍觀,可是他們都知道王釗和張虎是陛下的近臣,他們可不敢上前規勸和得罪。
王釗和張虎一聽到陛下在裡面喊他們的時候。
當下也就十分的溫順的不再吵鬧,而是進入了御書房來到了朱高熾的面前,下跪行禮。
“末將王釗,末將張虎,參見陛下!”
朱高熾看到他們兩個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都平身吧!”
王釗和張虎起身,這才抬起頭一睹聖容。
兩人的眼神不由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陛下,你這變化真大啊!”王釗說著。
張虎馬上拍在馬屁道:“那是當然陛下現在是九五之尊,是天子,自然是無比光鮮,可比當太子的時候要威風太多了。”
“我說的是這個嗎?我說的是咱們陛下,現在瘦了。”
朱高熾不是女人,可是這一次他聽到有人說起他瘦了,他也感覺到了一陣高興。
人都是這樣的,有時候自己對於自己的身材可能不是很瞭解,也不一定能看出自己的變化來。
可是許久不見的人對於你的身材就能一眼看出。
這王釗和張虎已經離京有一段時間了,他們這一趟差事離開了很久。
他們看得就是之前朱高熾的形象,現在一對比可就能夠看出他的身材變化了。
朱高熾笑著說道:“好了好了,你們這段時間辛苦了,朕也沒有落下鍛鍊,來來說說吧,你們的戰果如何了啊。
你們之前的對比,比拼,就算是打平了吧,現在朕想聽聽你的戰果情況,再來論功行賞吧!”
王釗和張虎兩人都是朱高熾的得力手下。
一人主管軍隊,一人主管特務。
都是必不可少,都是最信任的人。
兩人也是在朱高熾的愛護之後,兩人也喜歡有一個比較,當然他們不是真的內鬥。
只是想要有一個對比,朱高熾也是很清楚這一點,反而是很喜歡讓他們兩個進行比較。
這反而成了他們兩個進步的一個好辦法。
人有時候就是對手越強自己也變得越強了。
兩人一聽到這話,連發言都要搶一個先。
於是,又爭了起來。
“那我先說!”
“憑什麼你先說,我先說!”
“剛才就是我先到這裡的,當然是我先說啊!”
“可是是我先左腳邁入御書房的,應該是我先!”
兩人又爭起來了。
朱高熾看得哭笑不得,不過看著這兩個在他面前活寶一樣的人,在千軍萬馬面前卻是一個所向披靡的大神。
這種反差感,讓朱高熾還很是有點閒心的看熱鬧,聽他們為了爭個先,胡說八道一些奇怪的理由,這也是很有趣的事情。
終於,在他們兩個人要武鬥決定誰先說的時候,朱高熾趕緊制止了他們。
於是,他來點名了。
“好了,這樣朕來拋銅錢決定,正面王釗說,背面張虎說!”
“好,好,那就請陛下做主了。”
王釗和張虎玩歸玩鬧歸鬧,但在陛下面前他們一向都是很聽話的。
於是,朱高熾將一枚銅錢彈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