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這是真的公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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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陳曉北這話暗示之意已經十分明顯,可此時的何義早已經被衝昏了頭腦,他看了看柳如眉,又看看陳曉北,一抱拳大聲說道,“我知道你二位與著馮小月有些關聯,可你們想過沒有?這凡世間比不過一個理字,我佔理我怕誰呢?”

聽了他這句話,陳曉北差點沒笑出聲,你佔個毛線理。

想到這他臉色一沉,“何老爺,我敬你年紀大跟你說話客氣,可沒想到你實在名冥頑不化。”

被陳曉北這一刺激,何義有點按捺不住,再次拍了拍桌子大聲吼道,“陳曉北,你如此的出言不遜,欺負我這糟老頭子,你又能好到哪去呢。”

陳曉北淡然一笑,自己既然敢把話說到這兒,那就是豁出去了。

“老人家既然你不承認,那我也沒招。”

說完他轉頭看一下旁邊的胡凡,“胡縣令,這事你想怎麼辦?”

聽了這話,胡凡長長地嘆了口氣,“唉,我還能怎麼辦?本官當然要秉公執法,不過曉北兄弟請放心,他倆罪不至死,最多關上半年就出來了。”

一聽這個陳曉北卻連連搖頭,“不行不行,什麼叫罪不至死?”

“倘若是十惡不赦之人,該殺還得殺!”

陳曉北轉頭往何義那邊看了,就這一眼,看得何義有點心驚肉跳。

陳曉北看到他的神情,更加胸有成竹,“胡縣令事已至此,我也沒有很好的辦法,可否容我也再請個人進來。”

聽了他的話,旁邊的何義心中泛起了嘀咕,連柳如眉都請出來了,對方還要請誰。

而且話說回來,柳如眉來了不也沒把他怎麼樣。

這也給了這位何義迷之自信,他依舊淡定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而此時陳曉北快步來到院門外,對著昭寧公主一抱拳,做了個請的手勢。

昭寧公主點點頭,邁步往院子裡走來。

其實胡凡是不認識昭寧公主的。

但是見陳曉北神色恭敬,他也知道來的一定是個大人物。

讓胡凡感到詫異的是,柳如眉見到來人神情也十分的尊重,往旁邊閃身給這人讓出了位置。

看到這一幕,胡凡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太好的念頭,他猛然間想起了何義跟他說的一句話。

馮小月找人假扮昭寧公主,來的該不會是……

胡凡一念未落,就看到陳曉北對著自己抱拳,“胡縣令,這就是當朝昭寧公主,是真是假,還是您自己看吧。”

胡凡站起身來,對著昭寧公主抱了抱拳,剛要開口,就見到昭寧公主臉色一沉,一指胡凡厲聲說的,“你個糊塗官,連本宮是真是假都不認得嗎?”

胡凡詫異的看看柳如眉,雖然不認識公主,但柳如眉的身份,胡凡可是一清二楚呀。

柳如眉神似凝重,對著昭寧公主躬身一禮,再轉頭對胡凡說道,“胡縣令,我可以擔保這位確實是公主殿下。”

胡凡剛要撩衣下跪,旁邊的何義一聲冷哼,“你說你是公主,有何憑證?老夫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昭寧公主一聲冷哼,“我看你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著話,昭寧公主一招手,門口的春花立刻走上前來,從懷中拿出一物,恭敬地遞到昭寧公主手中。

這是一個布袋,昭寧公主把布袋開啟,裡面是一個木盒,再把木盒開啟,裡面是一個精緻的金腰牌。

金腰牌上的裝飾紋是鳳紋。

一看到這腰牌胡凡的神色變了,要說別人不認得,那情有可原,他可是縣令,這東西他可是知道的。

胡凡趕緊撩衣跪倒,“青牛縣縣令胡凡,恭迎公主殿下。”

看到侯凡跪下來,旁邊的何義才意識到情況不對,他也哆嗦嗦地跪了下來。

可惜他這下跪根本沒有什麼用,昭寧公主指了指何義,對著胡凡說道,“何順何真父子二人綁架馮小月,你被我殺了,你可有意見。”

胡凡一抱拳朗聲回答,“公主殿下殺得好。”

一句話讓旁邊的陳曉北差點笑出來。

別說,侯凡這見風使舵的本領,還真是不一般,當然了,這對胡凡來說現在他也沒得選呢。

昭寧公主順勢走到剛才胡凡的椅子上坐下來,嚇得胡凡在地上趕緊轉了個身,再次對著昭寧公主跪好。

“行了,胡凡你起來吧,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胡凡哆哆嗦嗦站起來,“一切謹遵公主安排。”

昭寧公主搖了搖頭,“我沒有什麼安排,我來呢,只是送個證人過來。”

說話他招招手,那邊郭川趕緊上前來躬身一禮。

“郭川,你跟胡縣令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郭川一抱拳,對著胡凡說道,“胡縣令,確實是三更半夜,何家的護院把何真與馮小月月送到山上去的,還對我謊稱那是何真和他的夫人,說他們何家得罪了仇人,到山上避難。”

聽了這話何義脖子一梗,“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郭川招了招手,後面幾名軍卒立刻帶了兩個人過來。

“何義,這倆是你們何家的護院,你該認的吧。”

何義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吳縣令還是你自己問吧。”

胡凡看著這兩人聲色俱厲,“你們兩個到底幹了什麼?從實招來。”

這兩人,咕咚咕咚,就給胡凡跪下了。

“縣令大人,饒命啊,饒命,是我家老爺吩咐我們乾的,我們我們沒得選呢。”

“是啊是啊,我家老爺讓我們把少爺和小月姑娘送到蜈蚣嶺去。”

聽了這話,旁邊的何義一聲嘆息,再也說不出話來。

胡凡此時心裡也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何義在自導自演,而自己,也差點上了這老傢伙的當。

想到這,他神色嚴肅,厲聲說道,“何義,你縱容子孫行兇,還敢跑到本官面前顛倒黑白,本官也差點兒受你蠱惑,你該當何罪?”

聽了這話,何義當然明白,胡凡這是在撇清責任,誰要自己此時理虧呢。

此時,他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胡凡身後的何大力,可此時的何大力哪裡還敢再開口啊,只能把目光轉向別處假裝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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