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承受太多(1 / 1)
“哈哈哈,這麼巧……”
秋雅聞言大笑起來,旋即面色一收道,“許陽怕是不知道周海源的身份吧,不然以他的性子,絕不會摻和此事。”
“摻和了也沒問題。”
蘇歡嘆了口氣,“只是道宗突然來訪,要與我們分會切磋符道,分會已經決定周海源執事領頭……”
她頓了頓,解釋道,“許陽道友的符道造詣逼近天符手,與周海源執事只怕不相上下。二人若是簡單切磋也就罷了,但如果動真格,對周海源執事的消耗想必會非常大,這對於我們分會是非常不利的。”
“所以你想勸許陽放棄,甚至認輸?”
秋雅聽出了蘇歡的意思,微笑道,“蘇執事,你可能不瞭解許陽,他既然答應那高奇出手,必然是經過慎重考慮的。憑此人的性情,要輕易改變他的心志,只怕不容易。”
“這一點我有料想到。”
蘇歡點頭道,“我自然不是空手而來,所以請你幫忙通傳。”
話已至此,秋雅不便多說。
通傳,也是她的職責所在。
於是她當著蘇歡的面,給許陽做了傳訊,她暫時沒有點出許陽就在內院,只是吩咐給蘇歡倒茶。
“蘇執事,既然你來了,那我們是不是談一下你們這次符道切磋涉及的短租契約?”秋雅道。
“那個沒什麼可談的,就按照你們的價格來就行了。”蘇歡似是心不在焉道。
“也行,一共三萬三千靈石——”
“三萬三千靈石?”
蘇歡一愣,當即回過神來,說道,“秋執事,我們合作過好多次,怎麼不幫我們把零頭抹去?”
“抹掉零頭?”
秋雅微笑,一副早有所料的神情,不慌不忙道,“那我們得好好談談,請跟我來,我們來捋一捋契約事項。”
“行,那我們就掰扯掰扯。”
蘇歡彷彿任督二脈被打通,頓時來勁了似的,跟著秋雅往裡面走去。
一旁侍候的柳畫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撫額一笑,蘇執事還是那個蘇執事,斤斤計較的地符手大佬啊。
柳畫沒有跟過去,她折身向著蘭若庭方向走去。
約莫小半刻鐘,她來到了蘭若庭外。
“許陽不會針對我吧?我是無辜的……”
柳畫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一步踏入蘭若庭,忽然只覺得地面一震,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撞擊一樣。
怎麼回事?
她愣了愣,疑惑地往前走,只覺得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強。
隱約中,這震動中還夾雜著一些模糊不清,類似於痛苦的呻吟,以及急促的呼吸聲。
“啊……”
甚至,還能聽到壓抑的叫聲。
但那聲音彷彿被某種屏障隔絕,不知是男是女,也不知是從哪裡傳出來。
像是在遠處,又像是就在腳底,甚至地底深處。
柳畫驚疑不定,忽得地面一聲巨震,中庭傳來花瓶倒地碎裂的聲音,嚇得柳畫尖叫一聲。
“完蛋了,許道友怕是生氣了……”
柳畫渾身一個機靈,拔腿就跑,連中庭的門都沒踏入,“秋雅姐,你再不過來,這事就鬧大了啊!”
柳畫自然不知道這些動靜來自於地下深處。
懵懂的她也沒往深處多想。
其實……起初地面只是略有些震動,半刻鐘之後,許是開闢地下空間的力量減弱,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大,好似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
時而又有壓抑的聲音傳出,像是叫春的貓兒一樣,時而聲音空靈,好似女神的吟唱……
迴盪,消失,起伏……模糊、不斷地向著地面傳播。
“楚月,這床晃得厲害,還受得了嗎?”
“閉嘴,不要停——”
……
“楚月,這個小空間怎麼也在搖動,還穩得住嗎?”
“討厭,唔……”
……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這震動方才慢慢平息。
【吳楚月對宿主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80】
【累計返還獎勵10000點腎氣】
……
地底深處,許陽二人相擁在一起,呼吸交融,任由周圍的香氣瀰漫,包裹……
“楚月,你剛才好粗暴啊,把我衣服都撕碎了!”
許陽渾身略微痠疼,不忘調笑道,“我可就這麼一件衣服,你等下讓我如何見人?”
中途切換姿勢,動靜難免大了些,以至於脫下的衣物都承受了太多。
“誰管你,你自己赤身露體出去!”
吳楚月嬌哼一聲,渾身酥軟,她沒想到許陽一如既往地持久,以至於她好幾次呼吸不過來。
可惡的男人,跟虎豹一樣,也不知道那東西是怎麼長的……
她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又感覺到那東西有打傘的跡象,不由得渾身一顫,一個翻身,趕緊將衣服穿了起來。
吃不飽啊你!
她白了許陽一眼,說道:“快穿好衣服,準備出去了。”
“不著急,熱身還沒結束——”
許陽伸了個懶腰,似是在養精蓄銳,準備再戰。
“……”
吳楚月渾身哆嗦,她有些怕了,怕承受不住,“快起來,避土珠的時間有限,我可不想跟你一起被埋在這裡。”
原來這空間是避土珠開闢出來的啊。
許陽微微瞭然,避土珠屬於消耗類的法器,相較於市面上常見的符紙,貴很多。
這種可以開闢空間的避土珠,少說也要五十萬靈石,這酣暢淋漓戰一回,直接耗掉五十萬靈石?
話說回來,此物還真是方便,回頭我也去買一個,隨時隨地都能打洞啊!
許陽摩挲著下巴,邪魅一笑。
現在的他,已經積累了足夠多的資本,主打一個有錢任性!
“快點,有人來了!”
就在這時,吳楚月面色一變,催促起來。
“哦,好吧。”
許陽似是意猶未盡,這才不緊不慢地起身,將衣服穿好。
“我看你這身衣服多破幾個洞,也沒人看得出來。”
吳楚月滿臉羞紅,忍不住偷瞄許陽的身體,似是為了掩飾,在一旁打趣。
“這倒是,就我這寒酸模樣,也只能做一個任勞任怨的下水道修理工。”
許陽嘆了口氣,忽得調笑道,“請問谷主大人,對今天的疏通成果可還滿意?”
“沒個正行!”
吳楚月耳根發燙,風情萬種地白了許陽一眼。
“哎……人艱不拆啊,奈何今天熱身時間太短,不然我很想突破一下上次的記錄。”
許陽故作可惜地嘆了口氣道。
“你不要命啦。”
吳楚月打趣道,旋即一手抓著許陽,輕輕向上一躍,似是踩著一團雲朵一樣,衝出地面。
落定身形,她連忙整了整衣袖,落落大方地坐回原位,端著茶水,小飲起來。
許陽見此情形,不由得搖頭一笑,對方這切換自如的速度,趕得上先前脫衣服的速度,著實很快啊。
“谷主大人,我來給你斟茶。”
許陽主動獻殷勤,朝著吳楚月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