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腳滑,狡猾?(1 / 1)
顧北其步步逼近,殷洛步步後退。
他嘴角那抹邪笑,勾得她心裡直髮慌,更別提那火熱的雙眸。
直到殷洛的背脊抵在牆上。
退無可退。
“你要怎麼謝我,嗯?”
顧北其那個“嗯”字尾音上揚,調子說不上來的惑人。
熱氣隨著語調噴灑在她的臉上,酥酥麻麻,殷洛的睫毛翩躚得像展翅的蝴蝶。
她覺得這氛圍詭異的很,一把推開顧北其,離遠了就正常了。
不料許是退開得太突然,著急脫離這臂彎,沒注意到腳下的碎石,一個崴腳,天旋地轉。
慌忙中抓了一把周邊能抓之物。
天旋地轉下竟,竟......
一張俊臉在她面前不斷放大,殷洛以一種餓狼撲食的姿態壓在了顧北其的身上,貼得緊密而迫切。
殷洛的鼻子貼著顧北其的臉,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
顧北其感受到脖子處有一抹柔軟。
教學樓頂的樓梯口處本來就鮮少有人會上來。
要是有人上來的話,鐵定以為這二人在行什麼不軌之事。
耳鬢廝磨,唇息交錯。
“小洛,你就是這麼謝我的?”
殷洛反應過來,下一秒就如袋鼠一般彈跳了起來。
顧北其則悠哉悠哉地拍拍身上的灰塵緩慢起身。
“這個謝,我很喜歡。”顧北其摸摸脖頸處說。
殷洛看著他手指拂過脖頸,猶如拂過自己的唇,臉上一熱。
“不要臉。”
殷洛羞憤跑開。
高一八班。
“顧大少,你是脖子不舒服?”
溫太和已經看顧北其摸了一天的脖子了,實在忍不住開口了。
“滾開,你不懂。”顧北其正眼都沒給一個。
自討沒趣,溫太和撇了撇嘴,正打算去樓梯處接水就聽見顧北其叫住他。
“殷洛那你還有什麼主意?”
溫太和笑著放下水杯。
看,還是需要他這個軍師的。
“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什麼哪一步,顧北其下意識捂著脖子。”
溫太和似是有些懂了,今早他可是在大會上看得明白,若說以前是單相思,那自大會後顧北其這個名字可是實實在在和殷洛綁在一起了。
誰人不說殷洛和顧北其是一對,兩人談著地下戀呢。
溫太和思索了一下說:“將錯就錯。”
“什麼意思?”
“今早大會上你的那個檢討,大家可是都聽到了,現在學校裡很多人都覺得你們是在一起了,我們不如將錯就錯。”
“那是別人以為的,實際上殷洛還沒有承認有什麼用。”
“誒喲,顧大少你想想殷洛在這學校這麼久了,除了林漠哪個男生誰能和她扯上聯絡,你是第一個,這還不值得高興的嗎。”
顧北其聽到林漠二字,眸子暗了暗。
“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不如......”溫太和與顧北其耳語了一番。
燈火通明的別墅內。
功成名就的顧總並不如平民想象的那麼繁忙,成熟的企業裡總有滿分打工人。
於是空閒的他,發現最近這個兒子十分不對勁。
時常看著手機傻笑,又或者盯著窗外發呆。
好像失了魂一般。
“吃飯了。”顧總敲敲桌子。
看兒子失神捂著脖子,顧總又不耐煩的提高了音量。
“顧北其!”
這次顧大少爺回過神來。
叫全名沒好事,上次顧總叫他全名還是拿著花盆追著自己砸的時候。
“怎麼了爸?”
“你這脖子怎麼了,被蚊子咬了?老捂著幹嘛。”
“哦,被蚊子咬了。”顧北其又想起暖玉在懷的感覺,不自然的答道。
顧總是什麼人,白手起家,富豪榜上排得上名的大人物,察言觀色的技能早就爐火純青,看見顧北其這姿態心底有了幾番思量。
他夾了一夾青菜放到顧北其碗裡,貌似不經意的開口:“最近你和那個女同學怎麼樣了?”
“就正常樣。”顧北其把青菜扒拉到一邊,夾了塊肉放進嘴裡。
“什麼叫正常樣,沒追到人家?”顧總眼含笑意帶著幾分戲謔。
顧北其揚眉說:“什麼追不追的,追你兒子的人能從這裡排到比薩爾斜塔。”
呵,小兔崽子。
顧總可是太明白他兒子心底的小九九了。
“要不要老爸幫忙?”
“不用。”顧北其想都沒想開口回絕。
“誒喲,出息了,真的不用?”
“真,不,用。”顧北其斬釘截鐵的說。
“那行,我還懶得管你們這些小鬼頭的事。”顧總自討沒趣,拿起手機刷了起來。
顧北其嫌棄的看了看碗裡的青菜,伸手要夾那碟看上去頗有食慾的羅氏蝦時,突然想起個事,一件溫太和和他說的事。
夾蝦的手頓住,筷子回到飯碗裡夾了根青菜吃了起來。
“咳咳咳~”
“搶到了?喝口水。”顧總眼皮都沒抬,專心刷著手機。
咳嗽聲停下了,飯桌陷入沉默。
顧北其看看顧總又看看擺在桌上精緻的飯菜,眼珠子一轉。
“爸,來,吃點青菜。”
他把自己碗裡的青菜又夾回了顧總碗裡。
顧總抬了抬眼,看著碗裡的青菜不自覺的抿了抿嘴。
父子倆都不愛吃青菜,但都樂於給對方夾。
無事獻殷勤。
“這青菜看著有些眼熟。”顧總說。
“青菜嘛,長得都一個樣,喜歡明天我讓阿姨多做點。”
“有事說事。”顧總覺得這兒子笑得讓他手癢癢。
“咳,那個......我想去一班。”
“一班?”顧總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顧北其。
“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當初他可是求著自己去八班的,說什麼要像外國一樣寬鬆的教學環境,捨不得去國外,就在學校裡墊底的班體驗體驗。
這才不過幾個月,就要去一班?
一班可是尖子班,他這樣的半吊子,去了肯定是倒數。
顧總覺著這兒子鐵定又給自己惹事了。
“瞧您說的,兒子這是上進了,一班是尖子班,想去薰陶薰陶,陶冶身心。”
“去八班是你要求的,現在才幾個月就想去一班,再過幾個月你是不是就想當校長啊?”
“一班怎麼就不行了,我就想去一班。”顧北其撂下筷子。
“你惹事了?”
“沒有。”顧北其答得很乾脆。
顧總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小子這段時間不正常,非常不正常,平日只知道問自己要錢,現在不是請家長就是換班級的,想一出是一出。
突然,他想起來個事,上次在叫家長......那女孩,沒記錯的話就在一班。
“可以。”顧總起身抽了張紙巾擦嘴,“出息點給我定個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