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想偷我的白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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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什麼時候回燕京?”

落地窗前,女服務員將各種餐品一一擺放桌上,相對而坐的程陽看向對面,優雅別緻的謝清檸。

謝清檸看著他,笑著說:“忘了告訴你,我下午的飛機。”

程陽有些可惜:“還沒好好招待你呢……就走,有這麼忙啊!”

“沒辦法,借你的光事業正處於巔峰期,得趁這個時候多賺點錢才行。”

謝清檸拿了塊三明治咬著,貝齒潔白如雪。

“行吧,既然你這麼說,那上午好好玩一玩,下午我送你去機場。”

眼前這妹子顯然並不是那些需要全面依靠他的女人,有屬於自己的事業。

程陽心裡雖然有些惆悵,但也分得清主次。

吃過飯後,程陽也沒帶她去別的地方,就在附近的公園,特色咖啡館轉了轉,一直待到中午。

下午謝清檸由於要趕飛機,所以得午休,程陽也沒有打擾,而是去公司處理了一些業務,等到時間到了,才送她去機場。

看著翱翔於藍天的客機,程陽忽然有些感慨,有的時候並不是有錢就可以解決問題的,還需要很多東西。

“算了,我想這麼多幹什麼,反正我比旁人已經利害無數倍了,想要往上走就得安穩發展……”

時尚耀眼的勞斯萊斯庫裡南,正在往市裡返回,坐在後座的程陽突然接到謝瑤雨打來的電話。

“寶貝兒,什麼事兒?”

“程哥,你趕緊過來,我和姐姐遇到麻煩了!”

程陽聽完她說的事後,英俊的臉立馬陰沉下來,“狗東西,竟然敢在我的地盤上找事?”

他隨即給雷龍安保公司的費曉虎打去了電話,吩咐了幾句,然後又給巡防營的朋友也去了一個電話。

“我倒看看是哪裡來的兔崽子?”

都說人紅是非多,長得漂亮的妹子也是一樣,更別提謝瑤詩謝瑤雨這樣的雙胞胎姐妹花了。

車隊一路來到市中心的一家茶飲店外,如果經常在這裡路過的人就可以發現,四周不知何時多了數輛漆黑色的SUV。

庫裡南緩緩停在路邊,一身西裝的費曉虎趕忙從路邊過來,低聲說道:“程總,我安排人已經偵查過了,三個混蛋,年齡都在二十八九歲左右……兩位謝小姐目前安全。

聽口音,他們是萊陽那邊的人!”

程陽微微點頭,整理了下衣領,淡淡說:“聽我訊息,你們再進去。”

“明白……”

程陽帶著兩個保鏢,拐過馬路後直接進入茶飲店內,在女前臺的提示下找到他們所在的包間。

也沒有敲門,直接推開就邁步進去,坐在桌邊一臉嬌怒的兩女,看到他進來,立馬露出欣喜之色。

“你誰呀,不敲門就進來?”

染著黃頭髮,穿著皮夾克的年輕人,鼻孔朝天的問道。

“我還想問你誰,我來接我女朋友,需要敲門?”

程陽目光掃過三人,領頭的是一個長得還算帥氣,穿著紀梵希衣裝的男子,只不過他此刻的臉色特別不好看。

聽見他說的話後,紀梵希男子立刻不爽了,“你說她們是你女朋友,我怎麼就不信呢,老子打賞這麼多超火,就這樣打水漂了?”

“你愛信不信!”

以程陽的經驗很輕易就能看出來這三個男子啥也不是,就算家裡有錢,也絕對沒什麼實力,他招了招手:“寶貝,我們走……”

兩女連連點頭,趕緊來到他身邊,一左一右的挽著胳膊。

“我看你們誰敢動?”另一個皮膚有些黑,高大魁梧的男生,直接提起椅子,威脅道。

“我怎麼遇到你們這些腦殘呢!”

程陽看了一眼手機的訊息,帶著謝家姐妹就往外走,兩個保鏢直接擋在他們身前。

“艹,給你臉了是吧!”

魁梧男子健壯直接踹了過去,誰知道在他們眼裡還有幾分威脅力的保鏢,竟然直接捂著肚子嗷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保鏢見狀上前,一副惡狠狠的姿勢,黃毛嚇的揮拳就打了過去。

保鏢在他的重拳之下,額頭狠狠砸在牆面,血都流了出來。

“這……”

“別動都不準動!”

“幹什麼呢,把兇器放下。”

“說你呢~”

一群全副武裝的巡防營立馬衝了進來,仨人哪還不明白是什麼情況,他們被算計了。

黃毛嚇的一激靈,嚷嚷著說:“不關我們的事兒,我沒用力呀。”

“不準說話,雙手抱頭。”

程陽帶著正處於一臉懵逼的姐妹倆,略帶深意的和巡防營的朋友對視了幾眼,後者點了點頭:“把他們三個銬上手銬,全給我帶走。”

一行人從茶飲店的後門出來,謝瑤詩這才回過神兒:“程哥,這是你安排的?”

“我已經安排了律師,一會兒去所裡,他會提示你該怎麼說。”

“哦哦……”

程陽揮手招來費曉虎,衝他吩咐道:“你現在帶上幾個人去萊陽一趟,到時候聽我訊息。”

費曉虎雖然不知道這個老闆要幹什麼,但他還是服從命令的點了點頭。

接著,一行人就來到巡防營的外面,關係網異常大的程陽,很快就得到了這三個人的資料。

“那個黃毛和黑漢子都是普通家庭,領頭的叫王玉章,家裡是開公司的,做的是服裝生意,家裡有一個洗衣廠和一個服裝廠,獨生子今年剛和一個脾氣高傲的大小姐結婚,特意跑來明城散心的……”

程陽翻看著資料,相當有趣的說:“也沒多大實力呀,就敢這麼囂張?”

恆陽集團的律師推了推眼鏡,很自信的說:“程總,這件事可輕可重,此次優勢在我方,如果需要我們完全可以讓他踩進去才幾年縫紉機。”

程陽將資料丟給他,不屑的說道:“你知道有錢人最怕的是什麼嗎,那就是破產……他們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一下子成為底層人,那比坐牢還痛苦。”

律師恭敬的低聲問:“那你的意思是?”

程陽神秘一笑,看著即將黯淡下來的夜色,嘴角翹起玩味。

……

萊陽市,王氏服裝公司。

“王總喝水?”

甜膩的女聲將王天澤從繁忙的檔案中拉過神來,他掃了眼一襲職業制服,踩著高跟鞋,有著性感磨盤的女秘書。

伸出手捏了下那車~燈,調戲道:“嫂貨,等我將這些事處理完,帶你去吃大餐。”

“吃法式西餐……”

“沒問題,法國的大~香~腸,想吃多少都有。”

“討厭!”

兩人正調情時,急促的鈴聲突然打斷這個氛圍,王天澤眉頭一皺,很不想接電話但能打進來的基本都是重要的人。

他翻開桌面上的手機,是‘兒子’兩字,王天澤搖了搖頭:“喂,什麼事兒?”

“爸,我現在在明城的巡防營裡,你趕緊過來救我呀。”王玉章從小錦衣玉石的,哪受過這委屈,雖然沒受什麼虐待,但任誰也不想待在這地方。

“什麼,你慢點說發生什麼事了?”

“原本是件小事……總之你趕緊聯絡朋友,把我救出去呀。”

王天澤聞言一陣臭罵:“你以為明城是什麼地方,是我們萊陽這小城市,你什麼都不說,我怎麼拉你。”

“那,是這樣的,我不是在金石直播……”

聽完兒子敘述完事情的經過,得知還是他們先動的手,王天澤一陣暈,怒罵道:“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東西,你還無法無天了?”

王玉章委屈的說:“我……沒想到嗎!”

“你能想到什麼,除了會玩~女人……”

“我……”

“喂喂喂,玉章,兒子?艹……”

女秘書看著臉色陰沉不定放下手機的王天澤,連忙道:“董事長,出什麼事兒了?”

“我得聯絡一些朋友,這件事情麻煩了。”

以他從商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次肯定是惹到了不應該惹的人。

王天澤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腦海思索該怎麼處理這事,該找哪些人才能和明城那邊接觸上。

從晚上7點多一直打電話拜託各種朋友,直到22點,他才略微得知了一些資訊。

保養的還算不錯,肌膚水嫩,穿金戴銀的女人孫蘭梅詢問:“你嘆氣什麼呀,到底有沒有結果?”

“有個屁的結果。”王天澤將菸蒂扔在茶几上,不滿道:“你知道惹的是什麼人嗎,我找了好些朋友,都說不是一個圈子的,攀不上人家。”

孫蘭梅頓時慌了:“那……怎麼整,兒子待在那地方不會受罪吧?”

“受點罪也好,省得他整天無法無天,什麼事兒都幹。”

“你沒良心的,怎麼這樣說……要是兒子不在了,我也不活了。”

孫蘭梅又是哭又是罵,手上亂摔個不停,王天澤看的一陣心煩:“好啦好啦,你就別給我添麻煩了。”

他嘆了口氣:“現在,只能去明城一趟了,看看當事人有什麼要求。”

孫蘭梅突然道:“方子欣那妮子家裡以前不是在明城做生意嗎,我們把她家也喊上……說起來這丫頭到現在還不知道兒子的事兒呢。”

“10年前在那做生意,現在頂個屁用。”

“不管是出錢還是幹什麼,多個人總多一份力量呀!”

王方兩家人馬深夜匯合,一起往著機場趕去,凌晨5點多才抵達明城,接著又馬不停蹄的趕到王玉章所在的巡防營。

經過一陣交流後,他們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兒子這一方先動的手不說,還將兩人打的重傷住院。

“我操~尼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王天澤聽完事情的嚴重性後,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兒子臉上,將他打翻在地。

王玉章也嚇得不輕,連忙往後爬著:“不是我動的手,是黑子和黃毛動手的。”

“就算你沒動手,主犯也是你。”

方子欣在旁邊一臉的揶揄,俏美臉蛋充滿了嘲諷之色。

“子欣怎麼說話呢!”一身西裝革履的方爸,相當不滿的教訓了一句,他扯著王天澤:“親家,這件事還得跟那邊的人商量,不行咱們就花點錢嘛!”

王天澤嘆息:“我就怕花錢都成不了事兒啊,雖說是這混球不對,可人家設好了局……這裡行動還這麼迅速。”

“總之,咱們先去醫院瞅瞅。”

“行吧,那趕緊去……”

一行又乘車來到明城第三醫院,在特護病房外面看見了一群身穿簡單制服的男子,個個身材高大,肌肉顯眼。

“你們幹什麼的?”其中明顯是領頭的平頭男子問道。

“那個……我們是王玉章家裡人,過來看一下病人。”

王天澤和方總都拿著營養品和水果,前者相當和氣的說道。

“在裡面,跟我來吧!”

進入病房後,他們才看到躺在病榻上,包的跟木乃伊一樣的兩名男子,從外面看不出什麼,只是露出一雙眼。

王天澤嘴角抽搐了一下,咳嗽了聲:“你好大兄弟,我是王天澤……事情我都聽說了,錯主要是在於我們,你們安心養傷,少什麼缺什麼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他說完之後,兩病人依舊是雙眼無神的仰望著天花板,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平頭男眼中閃過一抹戲謔,開口道:“王總是吧,我這兄弟倆一個腦袋受了腦震盪,會持續性的短暫失憶,另一個耳膜有問題,一會兒能聽到一會兒聽不到。

目前,我們正打算邀請燕京教授過來看看,等他確認完傷勢之後再說別的吧。”

方總忍不住道:“有這麼嚴重嗎,玉章說也就打了一下。”

“可你也不看看,打的是什麼地方。”平頭男揮了揮手:“都走吧,總之這件事情不是你我能解決的,咱們先看看事情如何定義再說別的。”

走出醫院後,看著已經亮了的天色,王天澤深吸了口氣:“看見了吧,找不到主要說話的人,事情根本就解決不了。”

方子欣白皙臉蛋滿是疲倦,她打著哈欠:“自作自受,也不看看什麼地方,什麼年代了。”

方總聞言沒好氣的瞪了女兒一眼,“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那親家你有線索了嗎?”

“有一點,不過我找不到門路,方哥你以前在這裡做生意,有沒有比較厲害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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