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出海在遊艇上,你說幹啥?(1 / 1)
“我知道……”
夏冰兒從沙發上起來就要往外走,卻被程陽拉住了胳膊,然後緩緩扯到身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前者。
瞧著那略顯灼熱的眼神,夏冰兒心神一陣慌亂,想要低下頭,卻被對方另一隻手捏住了精緻的下巴。
程陽看著她,幾秒後緩緩低頭,啃住.那粉潤的紅唇……
夏冰兒可能是愣住了,也可能心裡沒有拒絕的意思,就那樣閉著眼眸默默承受。
直到呼吸不過來,外面的陳雄也等得有些焦急,敲了敲門發問,兩人這才分開。
程陽捏了捏她的軟手,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後面跟著的女保鑣擦了擦嘴唇,低著頭稍微掩飾了下臉上的紅暈,也邁步出了休息室。
陳雄看了眼這對男女,眼神一閃沒多問,就邀請程陽去露天陽臺喝下午茶。
到了晚上,雙方吃過飯,俱樂部就熱鬧起來了,按照陳雄的說法他為了歡迎程陽的到來。特意舉辦了搏擊與打耳光賽事。
“程少要是有興趣,可以小賭怡情一把。”
陳雄指了指圍起來的擂臺,笑著介紹:“這些參賽的選手都是從世界各地來的,你看那個中東人,那個毛子,那個是白俄羅斯的,都曾在這裡獲得過優秀戰績。”
整個現場氣氛十分熱鬧,各色人種都有,特別是一些選手在解說員激情的解說下,摩拳擦掌紛紛準備與敵手進行同臺競技。
兩人找了個位置,看女方的扇耳光大賽,藍方和紅方都是體型較重的白人女性,雙臂隆起大肌肉塊子,臉龐冷峻的如面癱。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大家的到來,今天我們將進行的是來自義大利和德國的選手……”
解說員在講解,程陽問陳雄:“你覺得誰能贏?”
陳雄摸著下巴,搖頭:“不好說,這兩個人的資訊很相似,這種打耳光的只能根據運氣,力道還有意志力來判定。
紅方隨便一打可能打在男方的神經部位,造成腦袋窒息暈倒,這都是有可能的。”
程陽微微點頭,掃過紅方藍方的兩個白人女子,選了個顏值好看的,隨便說道:“那我就壓10萬塊到紅方身上。”
現在紅方的開盤比例是1:3.5,如果紅方勝,10萬塊錢也能賺個兩三倍。
這點小錢他也不在意,不過是隨便玩玩,贏了開心輸了怡情。
陳雄笑道:“那我壓10萬到藍方……”
很多人紛紛投注,等到時間到來鎖盤,裁判一個手勢開始。
紅藍雙方進行的是回合式的,紅方先手,一個清脆的巴掌打在藍方臉上,後者身子晃了晃,臺下一片尖叫。
藍方眼神冷峻,感動了下手臂,做出加力的姿態,猛然一掌掃在紅方女人臉上……
就這樣在雙方你一巴掌我一巴掌的擊打下,雙方都站得越來越不穩,臉龐也開始青腫起來,而臺下的觀眾更是喊的火熱。
約莫十三次過後,隨著紅方的勉強一擊,藍方徹底撐不住了,眼睛一翻往後倒去。
程陽嘴角抽了抽,瞧著紅方那腫脹到極致的肥臉,忍不住搖頭:“這完全是用命在換錢呢!”
陳雄笑道:“既然想掙大錢就得走捷徑,但捷徑可不是那麼好走的。”
看過女生扇耳光大賽,兩人又來到這邊的搏擊大賽,同樣是兩位女人,不過這一局的是亞洲人,越南的混血兒和一位來自曰本的空手道高手。
搏擊就有意思多了,特別是看女人打架。
程陽接過女保鏢遞來的果汁,含住吸管喝了口,目不轉睛的瞧著,混血女拳手將曰本女選手當馬騎著不斷猛錘,著實下的很少,每一拳都用盡了力氣。
曰本選手一直在防禦著,等到對方的力氣稍緩,她一拳打在混血女拳手的鼻樑上,讓後者痛的往後倒……
“老闆,鄭總的電話。”
程陽正看的激烈時,國內突然打來電話,是銀狐女裝的鄭耀輝,他對陳雄一笑,走到安靜的位置。
“程總,咱們萊陽的一家服裝廠著了火,倉庫裡的10萬套服飾被燒了一半……”
程陽眉頭皺起,平靜問道:“有沒有人員傷亡?”
“沒有死亡人數,倉庫倒是燒燬了。”
“你看著安排……”
“是,我明白。”
鄭耀輝聽後鬆了口氣,又聊了幾句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程陽拍了拍手機,眼神帶上幾分思索,他前世也是從基層上來的,清楚廠區的情況和問題。
生產這些易燃品,一個看管不到位就能引起火災,如果想要避免最重要的就是制度和紀律。
“等回去,清理一下蛀蟲吧。”
恆陽集團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下面各分公司貪汙的情況不是沒有,只不過是盈利到位他都當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這次的事件剛好可以用作藉口,成立一個專門對他負責的監管部門。
將心思壓下,程陽臉上浮現笑容,繼續和陳雄一起觀看比賽。
雙方玩到深夜10點多,他們又喝了點小酒,聊到濃處累了才散場。
……
11月13號。
程陽和四女吃過早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他說道:“今天你們自己逛街玩吧,我得和陳雄出去……”
王慧婷白嫩小手一攤,“那把銀行卡拿來,姐妹兒幾個前天就把錢給花光了,你的包養費下個月才能到賬。”
程陽把銀行卡遞過去,吩咐了句:“花歸花,可別把我銀行卡給刷爆了。”
“放心,最多就刷你個一兩百萬,沒事的。”邵雨薇啃著一塊奶油蛋糕,擦了擦嘴,嬌滴滴的說道。
“任何東西都是明碼標價的,花我多少錢,以後你們就從窗上找回來。”
程陽深意的說了句,接過女保鏢遞來的外套,出了酒店。
半島酒店外面門前,一輛炫酷的法拉利超跑在他剛出了玻璃門,停在身前,車窗落下露出戴墨鏡的陳雄。
“程少上車,今天咱們出海玩兒。”
“有比基尼嗎?”
“有,要多少有多少。”
經過昨晚的相處,兩人的關係迅速升溫已經算是一般朋友了,驚豔的法拉利超跑賓士在港島街頭,刮來的風吹起額頭的碎髮。
隨便聊著,很快就來到了港口,一架嶄新的純白色大型遊艇出現在視野裡,其中最顯眼的是站在遊艇前正在拍攝的一群小姐姐們。
“模特、空姐,高爾夫球童……”陳雄摟著他的肩膀,低聲嘿笑著說。
程陽默默反駁道:“快餐不乾淨哦!”
“都是新人!”
這一句話讓程陽不再開口,用眼神打量起這八位妹紙,從身材和氣質就能看出來,個子最高的三個就是女模特。
氣質稍顯溫柔,一襲jk球童短裙,纖細的美腿裹著白色絲襪的就是高爾夫球童。
女空姐則是簡單的性感穿搭,氣質優雅,笑起來很容易給人帶來好感。
兩位大少也不需要和別人認識,進入遊艇後就宣佈出海,程陽的保鏢們都沒上船,而是乘坐小型遊艇跟在後面。
他們乘坐的這艘遊艇面積相當大,光長度都在24米以上,裡面裝修的異常奢華全部都是進口的定製內飾。
茶几餐桌沙發床鋪等都是頂級定製品,Boffi的廚房、Bose的音響、Gaggenau酒櫃,用超高階超奢華來形容都不為過。
遊輪共分為三層,四個頂級套房,三個普通客房,單獨的洗手間淋浴間,以及頂層的360度露天觀景平臺,衝浪按摩浴缸啥的。
光聽著那些女孩子們的尖叫聲,就可以清楚這艘遊艇有多麼豪華了!
專門的大廚和服務人員在上船出海後就開始忙碌,一架架燒烤架子放在遊艇平臺上,碳火燃起,進口的肉鋪上,頓時香味四起。
八位妹紙也換上了各式的比基尼泳裝,一臉討好的在兩人身邊諂媚端飲料味果汁。
程陽抿了口臉蛋清純,有著一雙長腿的妹子嬌滴滴送上來的奶茶,看著一望無際的藍色大海說道:“還缺點東西,要是陳少你早說出海玩,我就整些別的了!”
“哦,缺什麼程少你說,只要不是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給你帶過來。”陳雄咬了口烤串兒,享受著女球童的按摩。
“少外國車,來點白的、混血的、就挺好。”
陳雄一愣,頓時笑了:“這點我是真沒想到,外國車確實不錯,要不我現在就安排人整幾臺上來?”
“算了,都出海了下次吧。”
“行,那就下次。”
接下來的一整天兩人都在這遊艇上瀟灑,海釣、衝浪、日光浴、皮球比賽等等,玩的可謂是不亦樂乎。
到了晚上,那更不用說,開了一場特別有意思的party,直接在遊艇上過夜。
第二天一早,太陽剛剛升起,明明的曙光灑落在海面上,好似在海水裡沉下無數顆碎寶石。
陳雄扶著想要累斷的腰,有氣無力的軟著腿來到餐廳,他驚訝的發現程陽這貨竟然已經在吃早餐了。
坐到對面,細細打量對方几眼,神采奕奕,沒有一絲疲倦,他忍不住問道:“昨晚,你一個人睡的?”
程陽將一塊牛排塞進嘴裡,瞅著他,道:“你不是看著我帶了幾個進去嗎,幹什麼還用問?”
“可……你怎麼一點也不累呀!”
陳雄就想不通了,他這邊是三個都累得夠嗆,如果不是平時經常鍛鍊,這時候睡到下午都有可能。
“這才幾個?”
程陽一臉的不屑,自己的極限他都不清楚,不過粗略估計一下,20個也能搞定。
對方的話讓陳雄一陣默然無語,什麼叫幾個,正常情況根本就不可能好不好。
他打算抽空去看看,這傢伙到底說的是不是實話……
吃過早餐後,兩人在甲板上走著,聊了些國內商業方面的話題,還有娛樂圈的投資明星什麼的。
“原來恆陽傳媒是程總你的產業,怪不得近年有好幾部電影和電視劇的投資都是它的。”
“娛樂圈來錢快嘛,再說我還有兩三個女朋友吃這碗飯,必須得投資一把助助力。”
陳雄瞭然的點了點頭,聽著對方說的女明星名字,他暗暗記住,等回去給一些好友交代幾句,別不開眼互相結了怨、
“陳少,程少,我們這是要返航了?”
明顯是剛起來,正吃早餐的一位女空姐,在2樓餐廳對兩人問道。
陳少看過上面,說了句對,接著輕輕咳嗽兩聲:“那個你去程少房間看看,怎麼還有人沒出來呢!”
他倒要看看,這個程少到底裝沒裝杯!
1打5,怎麼可能嘛?
“好的。”
短髮女空姐很乖巧的點頭,拿了個夾心漢堡吃著來到一層的房內,推開虛掩著的房門,豪華的臥室一覽無遺。
扭開門把手,走進臥室,眼前浮現的一幕讓她俏臉呆滯,怎麼說呢就好像是被論.了一樣。
找到自己正在酣睡中的閨蜜,她晃了晃對方肩頭:“小佳,醒醒,快到港口了,起來吃點飯咱們要下船。”
“程少不行了,放過我吧。”
迷糊中的女空姐小佳,咬著嘴唇求饒道。
這話讓聽著的短髮女空姐一陣懵,她喊了好幾聲,小佳還從迷迷糊糊中睡醒,看著是好友,她抓了抓被子:“幹嘛你,別煩我,我很累的。”
“你累什麼累,你以為你是小學生?”短髮女空姐沒好氣的懟道。
“反正你不懂,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程少的可怕……”
一回想起昨晚的場景,小佳渾身就是一陣發抖,臉蛋緋紅如血,眼神媚眼如絲,撅著嘴道:“他……反正你沒體會過,根本就不清楚情況。”
她伸手指了指跟自己一樣的另外那些人,弱弱的道:“你別煩我了,我要睡覺,等真到岸你再過來。”
短髮女空姐就這樣看著好閨蜜嘀咕了幾句後,沒幾秒又陷入了沉沉的睡夢中。
她完全看得出來,自己的好友小佳確實是被累的,而且是很慘的那種。
“難不成,那個程少真的不一樣?”
短髮女空姐往外邊走著,心裡泛起濃濃的懷疑,她昨晚倒是跟平常一樣,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普通人居多。
回到平臺,程陽去了洗手間,剛好陳雄一個人在,她走過去將情況彙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