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上門請戰(1 / 1)
事實上,也正是因為如此。為什麼我十七歲的時候,我爹就讓許木匠幫我趕工了。
不多時,姚深捧著一壺黃酒回來了,腋下還裹著一塊紗布:“讓我來給你治療一下,我在部隊裡,可是學過一點的!”
姚深說著,便不再理會我了。
他蹲下身,給我捲起褲子,用白酒給我清洗了一下。
一股劇烈的痛楚傳來,我用力的抓住桌子,但雙眼還是忍不住的眯起。我一定要抓住他!
姚深撕開布條,仔細的給我包紮了一番,這才站起身來:“還好,沒那麼嚴重,這傢伙的牙還挺硬的。好大的力氣!”
我點點頭:“當然,這玩意就算是殭屍也能啃得動!”
“可是,院子那邊呢?”姚深欲言又止,一臉擔憂。
我搖搖頭:“沒事。
所有的殭屍都被殺死了。但棺材上的屍氣,還沒有完全消散,萬一被人碰到,那就麻煩了。既然已經有了一半的屍體,那就足夠了。燒死他們!”
“連棺木一起燒掉?”姚深皺眉,低聲問道。
我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都給我燒掉,這口棺材裡的死氣太重了,不是誰都能用的。除了至親之人,兩具屍體不可共用一口,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嗯!”姚深應了一聲,便徑直的朝著院子裡跑了過去。
院子很大。將木頭堆在了棺木的下方,又往裡面倒了一些汽油,點燃了。
火焰越燒越大,赤紅色的火焰之間,還夾雜著一絲屍氣。
一直燃燒到了深夜。這股氣息,終於是消散了。
這一晚,也是如此。我跟姚深兩個人一直睡到天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山腳下,人聲鼎沸。
我把姚深從床上拽了起來。
“走吧,下去吧!”我還沒睡醒,昨晚一直忙到深夜,實在是太困了。
“什麼?嗯,好的!”姚深似乎還有些迷糊,搖了搖頭,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的雙腳感到一股刺痛。
我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如果在這個時候出現意外的話,恐怕會更加的糟糕。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了一趟廚房,把手上、臉上都給洗乾淨了。
被冷水一澆,腦子總算是恢復了幾分清明。隨後便又走進了大殿,對著那間被封閉起來的房間微微施了一禮,點上三炷香,恭敬地說道:“美人妹妹,今日便是我的生辰,還請美人娘娘賜福,讓我順順利利!”
說著,我將三根香插在了香爐裡。
一縷煙氣,從青磚的縫隙中飄了進去。
“來吧,姚深。快走!”
我們在過生日那天的風俗,早晨要喝水煮蛋和麵條。不過今天是生日,也就是我一個人能享用,其餘的人都會在午時前到齊,再來一頓飯,就可以離開了。
到了演武場,村裡的廚師們都在忙碌著。
有一個是我四姨的丈夫,我以前都是稱呼他為四叔。四叔的兒子,名叫肥虎,他的生辰,就在我之後!等我忙完了,就是胖虎的生日了!
胖虎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看起來很精神。在我們這個圈子,大家都玩的到一起。
“四叔,今天中午就把你那條大黑狗帶過來!”我衝四叔喊道。
四叔連連搖頭:“沒事沒事!還是讓張兄弟用吧!”
四姨和四叔,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對我還是很好的。我爹是村裡的趕屍人,也是個陰陽師,平日裡沒少給村裡的人幫忙。聽說,四叔和四姨生了個兒子,叫肥虎。我也是去找我爹幫忙才要上的!
而肥虎,卻有一隻小鬼附身在它的身子裡,可以說是一隻鬼生子!
“好的,你去吧!”我溫和的笑了笑。
我帶著姚深在一條長椅上坐下,左右看了一圈。
他不由的搖了搖頭:“喂,張兄弟,你可是老張家裡唯一的兒子,你怎麼能這麼窮呢?”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沒好氣的罵道:“喂,你也太看得起我們了吧?我要使勁折騰,我這一年的生意,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兩人正聊著,四叔就捧著兩隻大陶碗,來到我面前。
“張小哥,我這裡有一碗荷包蛋,還有一碗長壽粉,你要不要趁著還熱乎著趕緊吃了?”四叔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
我點點頭,問他怎麼回事?我這幾天都沒有見到肥虎。
“他啊?”四叔一臉的無奈:“沒什麼,就是總想睡覺,一直在屋子裡睡覺,我也不能叫醒他!現在已經是冬天了,這也很正常。實話告訴你吧,有的時候,我也真的很想躲到床上去!”
“呵呵,四叔,你可千萬別退縮啊。我們村裡的伙食都要靠你啊!”
四叔在村子裡經營著一家飯店。平時有個聚會,大家都會來找他。一是方便,二是熟悉了,更容易相處!四叔是個好人,手頭拮据,在他家裡也能吃得飽穿暖!
四叔哈哈一笑,繼續幹活。
我將雞蛋倒入長壽麵條中,很快就被我吃光了。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山村之中的人們開始陸續的離開。村裡的人,在我十七歲的時候,都會給我幾分薄面。在演武場上坐下,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天。
整個演武場,都陷入了一片沸騰當中。
一直到了中午,四叔才把飯菜端了上來。
幾個大盤子,被端了上來。
當然,我是坐在第一個上首,旁邊就是姚深。正當我準備開吃的時候,卻見三個人走進了演武場。
三人穿著不同的衣服,其中一人穿著一件黑色的斗篷,腳下穿著一雙草鞋。居中的一人,身形略顯瘦削,但一雙眸子,就像是草原上的鷹隼一樣,銳利而銳利。最右側的一人,則是一名肌肉虯結的壯漢,一副屠夫的模樣!
“小哥!”姚深瞥了我一眼,心中暗叫不好!
我閉上了眼睛,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多說,這件事遲早會發生的。
姚深連忙將我扶了起來,他也意識到我昨晚受傷了。
如果動作太大,萬一傷口崩裂了,那就糟糕了!
我被他扶著走到操場邊上,他們三個也停下了腳步。眼瞪得溜圓!
我抱拳一禮:“幾位,你們是來過堂的嗎?還是來送邀帖的?”
“有什麼不同嗎?”站在最中央的一個瘦子站了出來,他的語氣很是刺耳,尤其是他開口的時候,更是如同用爪子抓著玻璃一般,非常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