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想辦法挽救(1 / 1)
“呼呼……”
一股風從窗外灌了進來。葉擎天早就為我們鋪好了兩條棉被,所以並沒有感覺到寒冷。而我,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在趕屍客棧待了這麼久,早就養成了一種晚上清醒白天困的感覺。這個時間很難睡著。
姚深倒是無所謂,他覺得,他就算是站著,也能睡著。我這一生,從來沒有服氣過誰,唯獨這一次,我不得不承認真服氣!
外界,天色昏暗。
總感覺要出事了。我伸出一根手指頭,掐指一算,嘆息一聲:“該來的總會來的!”
然後,就上了床,閉目養神!
迷迷糊糊中,耳邊傳來了一道破碎的聲音,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從床上站了起來!
姚深這才悠悠轉醒:“怎麼了?”
“媽的,完了!”院子裡響起了哭聲。
“穿衣服!”我急急說道。
我皺眉,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看來這面鏡子,應該是被打碎了。
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如果我早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留在這裡!
我連忙套上了外套。
剛穿好衣服,房門就被敲響了。那頭傳來葉亥焦急的聲音:“張大師,張大師,你趕緊醒來,不好了!”
我皺眉:“好,我們出去!”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這才看向了姚深,姚深早已經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畢竟他曾經在戰場上呆過,別看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一旦遇到緊急情況,他的反應速度還是很快的。
我開啟房門,帶著姚深一起離開。
見到葉亥,他連忙說道:“張大師,你隨我們一起去祖祠,不好了,這鏡子壞了!”
我心中一動。
我一把推開葉亥,直奔葉家的祖祠而去。
祖祠之內,葉擎天面如土色,伸手一指身旁的一名女子,厲聲喝道:“你這廢物!我為什麼要娶了你這樣的廢物!”
那女人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但就是說不出一個字!
我朝地上一望,只見一面被紅色布料包住的鏡面,此刻,鏡面上滿是裂痕。
碎裂的紅布上,濺起了一地的碎片。
我輕輕掀開了那塊紅色的布料,只見上面有一片血跡,十分的顯眼。
我用手指蘸了蘸,舔了舔。
我微微皺眉,起身,掃視了一圈,葉家歷代先祖的牌位,就在此處。不過,如果再往下翻一翻,就會發現,這個葉家,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錢,甚至,在大清時期,都能當上戶部尚書!
這是一份肥差!
葉擎天上前一步,急切道:“張大師,您看看,可有破解之法?”
不知為何,當我看著那面鏡子碎裂的時候,心裡卻有一些輕鬆。如果不是這樣,這個葉擎天,恐怕早就去找另外一個嬰孩來頂罪了!
“你有幾隻公雞?”我想了想說道。
葉亥連忙跑了過來:“早就沒了,它們已經被妖怪吃掉了!”
被葉亥一說,我也想了想,還真有這個可能。葉亥邀請我的時候,也說過這件事情,但是因為太過匆忙,我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你現在就給我回村裡,找年份一年到三年之間的雞,越多越好。”我對葉亥下達了命令。
“嗯!”葉亥點了點頭。問了一句葉擎天,便匆匆的離開了!
葉擎天走了過來,對我說道:“張大師,這件事還得勞煩你。你放心,等這件事辦完了,我會給你一筆不菲的報酬。”
一夜之間,我已經感覺到了葉擎天對我態度的改變!
剛開始小兄弟,聽起來很親近,但實際上,這並不代表著認可。然後就是張老弟。他對我的態度很恭敬,或許是因為我剛才的表現,讓他放鬆了警惕吧!而張大師,則是徹底認可了我!
在他心中,我就是他最後的希望!
“你放心,我不會不管的!”我低聲說道。
隨後,我又蹲了下來,我的雙腳沒有好,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劇痛!
我不禁皺眉!
“張小哥,你沒事吧?”姚深連忙走了過來,關心的問道。
我點點頭:“應該是腿部傷口撕裂了!但問題不大,再撐一會兒就好了!”
說著,我一伸手:“交出墨斗!”
“好嘞!”姚深趕忙從包裡取出墨斗,遞給了我。
我接過,將地上的碎片放在了地上,用墨斗畫出了一個八卦。
八卦鎮邪,除了這個,這下我可真沒轍了!
因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也只能這麼做了。我甚至懷疑,這到底能起到多大的效果!
“現在只能等葉亥了。”我說道。
“趕緊的,張大師有點辛苦,趕緊把張大師的座位弄好!”這時,葉擎天開始變得熱情了許多,他讓人抬著一張椅子過來,我緩緩的坐下。
我閉上眼睛,姚深給我解開了綁在我大腿上的紗布。為我更換了一下藥膏,又給我纏上了繃帶,然後附在我耳邊說道:“你身上的傷又加重了,下次如果還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讓我來做,如果真的做不到,那就先留幾天,養好傷再說!”
我揮揮手:“先不急!”
其實,我也不希望這麼遲才回去。但是姚深說得也沒錯,若是繼續這麼做,我的傷勢會加重,到時候我的雙腿就會被徹底毀了!
葉亥的效率,必須承認還是不錯的。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在葉家擔任一個管事那麼久。
這才一個多小時,居然就弄來了8只大公雞!
“張大師,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準備好了嗎?”葉亥急得一身冷汗。
我看向姚深,低聲道:“你把所有的雞都宰了,把雞身上的血給弄出來,回頭我還有大用!”
“啊?”他一愣。姚深一臉懵逼,撓了撓後腦勺:“我還真沒做過這種事。”
我也很無奈,我都快忘了,像姚深這樣的大少,估計在家就是個遊手好閒的主。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工作?
葉亥卻是一臉老實的上前一步:“還是我來,這種事我還是很熟練的!”
說著,他抓起一柄匕首,在公雞的脖頸上輕輕一劃,鮮血就流進了一個大罈子裡!
這是一個很有技巧的動作,如果沒有大量宰殺家禽,很難做到這種程度。
當八個公雞全部宰殺完畢之後,我衝姚深說拿著罐子,跟著我一起去!
“兄弟,你不要逞強,如果有需要,儘管跟我說,我會處理好的!”姚深對我的雙腳很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