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出事(1 / 1)
“不錯。對了,你是哪個門派的?”這個人的基礎很紮實,已經不遜色於我了!這讓我對他充滿了好奇。
這人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你在這裡住宿,不用報什麼名吧。”
“是的,我只是好奇而已,如果你不願意告訴我,我也不會多問!”
“非也非也!”這人微笑道:“我們的家族,又不是很顯赫。我不想讓張老弟聽到笑話!”
“你知道我是誰?”
我嚇了一跳。頓時心中一凜。
這人點點頭:“大名鼎鼎的張大師開的客棧,我當然聽說過。怎麼可能不懂?”
我欲言又止。這個人,他還真分不清是朋友還是敵人!只看這趕屍人的模樣,就知道絕對不是一般人。這樣的人,就算默默無聞,也肯定有大背景!
“嗯!”我點點頭。我在心裡默默地想著。自己必須要弄清楚他的來歷才行,等他走出客棧,再去看看他的武功。
趕屍人主要有五個流派。每個人迎接神靈的方式都不一樣。這就是所謂的‘一騎當千年’。到時候,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我沒有在這裡停留太久,早就餓壞了。至於姚深,怕是要吃飯了。我去了廚房.做好了吃的,送到了姚深的面前。
坦白說,我覺得姚深也不是那麼好混的,明明出身豪門,卻被人欺負。現在倒好,來我這兒受罪也就算了,連飯都沒得吃。這讓我很是不好意思。
“咚咚咚!”我敲了敲門。
但是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彷彿陷入了沉睡之中。我微微一愣。就算他現在元氣大傷,也不該如此沉睡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開啟了房門。
只見姚深呈大字狀趴在病床上,程的身體呈大字狀趴在地上。他沒有脫衣服。看來,這張大床還是很乾淨的,基本上沒有被人碰過。估計是沒有躺在病床上就已經睡著了。
我連忙跑了過來,吃力的把姚深給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
旋即,我一把抓住了姚深的右臂,將我的手指放在了他的手腕上。他的脈象很平靜,似乎隨時都會停下來。氣息平穩,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當我開啟他的雙眼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的眼眶裡,有一團白色的光芒在蔓延,就像是一條死魚眼。
“姚深,姚深!你給我起來!”我趕緊搖了搖姚深,讓他清醒過來!
他打了個呵欠,翻了個身,又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我靠!”我破口大罵,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兩個銅板來。我拿著那枚硬幣,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心中默默唸誦著明眸咒。
說完,我又將目光落向姚深。
天門之上,姚深手中的火焰緩緩燃起,但看起來卻是搖搖欲墜。這意味著,姚深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姚深,你特麼還不起來!”我對著姚深就是一記耳光。這麼睡著,姚深非要把自己給弄昏了不可。
這是什麼情況?無非就是個狐仙附體罷了。不會這麼嚴重吧?
想著想著,我忽然注意到,姚深的鞋子上,有一張冥幣。
我從地上撿起一張冥幣,用手指輕輕一捏。我將那張紙拿起來,放在鼻端嗅了嗅。
“嗯?”我疑惑地看著姚深,又把他的雙眼開啟!
他注意到,白光擴大了一圈。
“哎,真是讓人擔心啊!”我嘆息一聲,劃開一條線,將黃色的符紙給燒成了灰燼,揮舞著手中的符紙,喃喃道:“塵歸塵,土歸土。?”
說完,我就撿起了桌上的一雙筷子。
將姚深的嘴巴撬開。
“看來你要吃些苦頭了。”我說完就離開了。走進倉房。
開始在貨架上摸索起來。
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個很小的罈子。
“還好我爸讓我存了點,否則你還真有可能出事!”我嘆了口氣。
這就是童子尿。
在我五歲那年,父親就把它裝進那個土罐裡,把它封在裡面。這幾年,他已經用過一次。但還是有不少的。
我連忙拿起罐子,快步走進了姚深的房間。
一滴一滴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咳咳!”姚深被噎住了,整個人都不好了。我拿起一根筷子,用力掰開了他的嘴。還在不停的灌!
“張小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姚深忽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手中的瓶子。
我笑了笑,將瓶子遞了過去:“沒事,沒事。來,再來一杯。聽話!”
“見鬼了!”姚深嗅了嗅,連忙將盒子收了起來:“喂,張小哥,你可千萬不要害我啊!”
“我放在這裡了!”我哈哈一笑,攤了攤手:“你的命都在這兒了,你要是不肯喝,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姚深這才反應過來:“嗯?什麼情況?”
“那是因為你把街上用來收買小鬼的冥幣給帶回來了。正巧,有個小鬼想要去拿。原來是衝著你來的。你要是一直這麼睡下去,肯定要半死不活了!”我冷冷的看著姚深。
姚深一臉懵逼,接過瓶子,湊到鼻子前嗅了嗅,一臉委屈道:“張兄弟,你,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可是十幾年的童子尿,貨真價實!”我哈哈一笑,轉頭看向姚深:“快喝!”
姚深咬了咬牙,他的雙眼猛地一合。
拿起瓶子,一飲而盡。伴隨著吞嚥口水的聲音。姚深放下手中的罈子:“張兄弟,現在可以了嗎?”
“嗯!你在客棧裡轉一圈!”
“啊?”姚深一臉懵逼,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我好想睡覺!”
“不想死,就給我乖乖聽話!”我攤了攤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轉身就走:“你要是不願意,就躺下睡覺吧!”說著,姚深轉身就跑。
姚深一臉委屈的下了床,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轉身就走。
我回到大廳,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這才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與此同時,姚深也在客棧裡轉了一大圈,這才喘著粗氣走過來:“張兄弟,行了吧?”
“你的腿感覺如何?”我把姚深的一條手臂提了起來,湊到他的鼻尖嗅了嗅。
姚深想了想:“挺爽的!”
“你不覺得很沉重嗎?”我問道。
“沒有!”姚深點了下頭。
“好啦,這下好了!”我哈哈一笑:“你的飯菜,我都給你放好了。回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