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死人復活(1 / 1)
然後,他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轟……”一聲巨響傳來。
那根高高的蠟燭上的火苗頓時消失。
剛剛還烏雲密佈的天空,瞬間又變得晴朗起來。而此時,擂臺上,玉少白正安靜的站立著。
突然,他扭了扭腦袋,繼續道:“哎,活著真是好。真是讓人懷念!”
“鬼啊……”眾人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抬棺材的人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差點沒被嚇暈過去。連忙朝著遠處跑去,一刻都不想停留。
玉少白甩了甩手臂,又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喃喃自語道:“我的脖子,好像變得有些僵硬了!”
“爹……”玉柔看著眼前的一幕,喃喃低語。
玉柔呆呆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的目光落在了玉少白的身上,頓時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這一回,她是真正的嚎啕大哭了起來,然後一頭扎進了玉少白的懷裡。
玉少白將玉柔摟在了懷裡。“不要哭,一切都結束了!”
姚深走了上來:“這個玉少白,他真的復活了?張兄弟,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我姚深只佩服你!”
“張青?”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玉少白安慰了玉柔幾句,然後走上前,對著我點點頭:“嗯,跟你父親年輕的時候很像!”
“額……”我愣了一下:“你跟我爸很熟嗎?”
“怎麼會不知道?”玉少白嘆息一聲:“但是,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了。”
我想了想,問道:“你對不死之身有什麼瞭解?”
玉少白瞥了我一眼,又抬頭望了望天空,說道:“天色已晚,趕緊埋了墳墓,咱們趕緊回家!”
說著,他撿起了一旁的一把鏟子。
一把一把的泥土,一把一把的往坑洞裡面填。
從玉少白的表現來看,他應該是有所瞭解的。我的父親並沒有和我說起玉少白,但是玉少白卻告訴我,他和我父親已經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或者說,他們很熟。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難道兩人翻臉了?
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所以很想知道。不過,玉少白並沒有理會我,而是轉頭對我說道:“你應該知道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其他的,聽天由命!”
我一怔,這是一種很有哲理的說法。
每次我追問,玉少白都會轉移話題。
這讓我有一種一拳砸在棉花上的錯覺。
“玉叔,你說!”我誠懇的說道。
“不死身出來了?”
我點點頭:“嗯!”
玉少白笑道:“我也不知道,他能做到這一步。所以,我們兩個人都做到了,但是,也許,我們還是沒有做到!”
我只覺得一身的冷汗。
玉少白話裡話外,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暗示,無論是不老骨也好,玉柔也罷,都是如此。這一切,都是有計劃的。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還好。至於玉柔?
我瞥了一眼餘柔,她正在不遠處整理著什麼。
“我說的這些,你都不要當真。不要讓玉柔聽見,她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不希望她有任何的閃失!”玉少白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你要對他好一點。”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來。
中午時分,我和玉少白、玉柔兩個人告別。
他們要做的,實在是太多了。如今,玉家還在二少爺的掌控之中。一隻老狐狸,一隻萬年妖,很難不打起來!
“張小哥,我們要不要一起去見見村長?”見我情緒不高,姚深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答應過村長班忙看一眼他兒子的情況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我問姚深。
姚深拿出一隻手錶,看了一遍:“已經六點多了。”
我點點頭,說該出發了,咱們現在就出發,前往村長家!
所有的一切都被清理乾淨了,包括香桌之類的,都被搬到了山下。看起來有些淒涼。
姚深和我一起走著往山下走。
下山之後,在姚深的帶領下,我來到了村長家。
而老村長的家,則是在村莊的深處,位於兩座山峰的中間。
我們到達那裡時差不多是7點鐘。村長正站在門口,摩拳擦掌的等著我們,見到我們以後,連忙走了出來。他笑眯眯的看著我:“想必你就是張大師了。”
“我叫張青,你好。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具體的情況,恐怕還得再詳細一點才行!”我淡淡的說道。
村長衝我豎了豎大拇指:“年輕人真是厲害,小小年紀,修為就如此高深,還能復活死人。佩服,佩服!”
“別開玩笑了,村長!”我哈哈一笑:“我們來談談令郎的事!”
“好的,這邊請!”
而他對我也很尊敬,大概是聽到了墓地裡的傳言吧?如今謠言滿天飛,各種說法都有。簡直是閻羅轉世,能起死回生!
“瞧,我那個不成器的孩子。”“就是他。”老村長指向屋裡一個膚色蒼白,眼眶凹陷的男子。
我問他:“你知道這種情況多久了?”
“大概一個多月了,起碼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你瞧,這還是人嗎?”
我向他伸出手。
不過那個男人似乎很排斥我,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
“榔頭,快過來,讓張大師幫你檢查一下,你到底有沒有腦子!”老村長怒道。
男人聞言,這才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我扒開他的眼皮,發現他的眼睛裡空空如也,三魂七魄還在,只是變得暗淡無光。我偷偷給他下了明眸術。天門之上,火焰依舊在熊熊的燃燒著,但是,這火焰,卻是微弱到了極點,似乎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我這幾天經常做春夢!”
我哈哈一笑:“看來是鬧鬼了,看來你還沒有娶妻啊。”
“嗯。”不過,他並沒有回答。
村長點點頭:“還沒有,我給他介紹了好幾個女朋友,但他死活不肯。連我都奈何不了他!”
“看樣子,他並不是單純的被鬼給控制住了,而是被什麼東西給矇蔽了雙眼。”我哈哈一笑,衝男人吩咐道:“把衣服脫了!”
他本能的向後退去。
“趕緊的,按照張大師說的去做。你這是要害死我嗎?”
我坐在他身邊,冷汗直冒。
“硃砂筆!”朝姚深伸了伸手。
姚深給我拿來了硃砂筆,而我則站了出來。我提起硃砂筆,當著男人的面,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