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互相幫忙(1 / 1)
“當然,這是我娘取的!”霜兒閉上了雙眼,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微笑,那笑容溫柔而純淨,就像是從來沒有被世俗所汙染過一樣,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呵護之心。
“哎呀,這麼晚了。告辭!”
“呵呵,下次注意點,下次我可能就救不了你了!”
一言弄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用到這麼一個小女孩幫忙。
“感激不盡!”我嘆了一聲,繼續對女孩說道:“我叫張青,你要是以後需要幫忙,可以到南嶺趕屍客棧去。有什麼事,我一定盡力!”
“張青?”女孩輕笑一聲,瞪了我一眼:“真是個普通的名字!”
我:“……”
我覺得我跟這個女孩沒法交流了。
然後,她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伸出了舌頭:“哦,好的,我會注意的!”
“哐……”一聲巨響。
突然之間,一聲大喝傳來。
是老村長的兒子,他一臉驚恐的衝了過來,死死的盯著躺在地上的老村長。
半晌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
霜兒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之色,上前一步,伸手搭在了老村長之子的手腕之上,然後,她的眉毛便越蹙越緊。
“抱歉,我幫不了你!你體內的蠱蟲,已經深入到了你的骨髓裡,現在正在發作!”
“嘿嘿,嘿嘿嘿嘿……”
而村長的兒子,卻是一臉的笑容,彷彿沒聽到她的話似的。
我心中一痛,真不知道這位村長到底想幹什麼。
他居然在自己的兒子體內種下了蠱蟲。而且還種進了骨頭裡,這可不是一般的殘忍。
這時,我才緩過勁來。
我的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不過,走路還是沒有問題的。
“姚深,你沒事吧?”我關切的問道,同時也看到了躺在作家身邊的姚深。
“還差點。”姚深搖了搖頭。
“好了,我們先歇一歇!”我的體質可比姚深強多了,因為我從小就被他爹逼著修行。我可不是誰都能打得過的。
霜兒見我起身,微微一怔:“真的假的?你的傷勢好得如此之快?”
“也許是因為我的體質比較好。”我甩了甩手臂。我的目光落在霜兒身上,“你助我一臂之力,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一邊說,一邊伸手就要往她臉上抓去!
“你想幹什麼?”霜兒後退一步,一臉戒備的盯著我:“我會用毒。”
我啞然失笑:“這還用問嗎?我只是為了了結你的一個因果罷了!”
說話間,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她的眉心。
隨即,四周的空間開始微微波動起來,顯得異常的安靜。
“啊?”他一愣。霜兒也察覺到了身體裡的異樣,眨巴了眨眼,一臉的疑惑。
我輕輕合上雙眼。
過了一會兒,我的左手忽然從包裡拿出了一道黃色的符籙。
我猛地一揮。
“嘭!”那張黃色的符籙,立刻燃燒起來。
“滋滋滋……”空氣中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響,四周一片寂靜,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求求你,求求你!”
就在這時,隱藏在暗處的老村長的靈魂突然跪倒在地。“大神,小的以後不會了。饒了我吧,我還不想死!”
“你若不願神魂俱滅,我便讓你下地獄。剩下的,就看閻羅的審判了!”
一枚銅幣脫手而出。
這一針,正中村長的靈魂。
隨後,我又是一掌拍出,朝著村長拍了過去。
“噗哧!”村長鬼魂一震,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一個旋渦,在他的背後形成。
“不!”老村長的靈魂發出淒厲的叫聲,然而一切都無濟於事。這一世,他做了太多的壞事。即便是去了地府,恐怕也討不了好。
被打入十八重地獄,已經是最好的懲罰了!
“好了!”我看向霜兒道:“接下來,我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其實我也能感受到,他的靈魂並沒有消散。霜兒雖然擅長巫毒,但巫毒對這些鬼魂卻是無效的。這件事,只有我才能處理。
霜兒衝我眨了眨眼,然後很鄭重的點點頭:“多謝!”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呢!”我哈哈一笑。
若不是她,我和姚深早就死了。
我又問了一句:“你不打算離開嗎?”
霜兒輕輕的晃了晃腦袋,道:“我想起一件事。我要把他的所有蠱蟲都收起來,萬一被人用了,那就麻煩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在櫃子裡翻找起來。
最後,在屋子裡面發現了三個被封得嚴嚴實實的陶罐。給人一種極為玄妙的感覺。
而此時,霜也不拆,只是伸出兩個指頭,放在那罈子上,細細感應一番,然後點點頭。收起。
這時,姚深已經緩過勁來。
“張小哥,要不我們先走了?”姚深繼續道:“如果被人知道他在這裡被殺,那我們可就慘了!”
我搖搖頭,微微一笑:“這倒未必,老陳可以證明,老陳也聽見了,他說我們早就走了!”
“呵呵,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姚深也是一臉的詫異,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笑呵呵的開口。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們要不要先離開這裡?”姚深開口。
我搖搖頭,說還是先回義莊看看情況吧,總不能所有的人都把屍體給搬走吧?不是所有的屍體都變成了屍邪,這其中肯定有貓膩。等這裡的事辦完了,我就得到柳寨去,這次的任務可不輕呢!但是,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因為我欠了他一個人情,我必須要走!”
“柳寨?”姚深一臉懵逼:“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我哈哈一笑:“三個趕屍人,老楊家就是其中之一,柳寨就是這麼發展出來的。後來楊家因為生了一個女孩,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啊,我記得!”姚深點了點頭:“看來還真是這樣啊!怎麼回事?”
“去了就明白了,不過是給一個觀花女埋屍罷了!”我淡淡的說道。
姚深微微一怔,隨即也不以為意。也許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做。
說著,我又望向霜兒,說:“行了,我們還有點事情要做,就先告辭了。我們後會有期!”我對著已經收拾好東西的霜兒說道。
“嗯。我也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