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到了柳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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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姚深也多了幾分信任,覺得也該教他點東西了。雖說張家傳授給我的大多都是祖傳之術,但是傳授給他幾個小技巧還是沒問題的。

姚深忙不迭的點了點頭:“好嘞!”

我捧著手裡的瓶子,微微嘆息。

“張小哥,這是怎麼回事?”姚深好奇地問道。

“這是一種特殊的植物。”這玩意就是要將屍體切成碎片,製作成肥料,撒在園子裡。而在花圃的中央,則會長出了一根小草,然後用一種獨特的方法,將那人的魂魄困在了這片小草之中,這就是那棵小草。一具死屍,就只能催生一株遊魂草。一株在這兒,還有董老四剛才吞下去的一株。說明有兩個屍體。”我嘆息一聲,拿著這株遊魂草,心中湧起一股悲涼之意。

這群人,還真是心狠手辣。

連死人都不放過。

屍骨不存。

“是不是有點過了?”姚深聞言,雙手微微一顫,隨即猛的吞了一口口水:“這個人好狠毒,張小哥,我們必須找到他!說起來,你為什麼不直接讓董老四帶路?”

我苦澀一笑:“那是沒有意義的!”

“怎麼沒用了?”姚深疑惑道。

我望著姚深,嘆息一聲,繼續道:“這就是所謂的‘狡兔三窟’!”

說罷,便邁步下山。姚深略一思索,便了然於心。此人行事極為謹慎。

他是絕對不會讓董老四知道他的住址的。

換句話說,這是一個偽造的地址。要是董老四帶來的是屍體,那就好辦多了。但是,若是董老四帶來了另外一個人,恐怕他也不會露面!

“張小哥,你等我一下!”姚深連忙追了上去。

快到半夜的時候,我們才回到了義莊。

老陳將所有的遺體都處理好了,一具棺木,一張紙。把棺材蓋上,他這才放下心來。

“張大師,謝謝你。我也沒什麼好送給你的!”老陳乾笑了兩下,繼續道:“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只是一個看大門的人,吃飽喝足而已!”

我點點頭:“你不用擔心,你把香爐給我,也算幫了我。一報一報,從今往後,誰也不欠誰!”

話雖如此,老陳卻知道自己欠了我們一個天大的人情。“好吧,那張大師,你還想要什麼?你說吧!”

我有點犯困,輕輕一晃腦袋:“不用,我有點累,先歇會兒,明日還要上柳寨那邊,前天就有一位觀花女去世了,你可知曉?”

“柳寨?”老陳一臉懵逼:“咦,觀花女沒了?”

我一愣,老陳好像知道點什麼,連忙問道:“你知道她是誰嗎?”

老陳點了點頭:“我也有所耳聞,他的年齡應該在百歲以上,這是一個很有背景的人。我聽說,他們來自上官家族!”

“上官家?”

“是啊,可是她是上官家的人,家族卻不承認她是個觀花女。”老陳愣了愣:“名字我記得是……就是那個上官睿!”

“上官睿?”我啞然失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我連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這傢伙還真是有福氣。”

老陳哈哈一笑:“不怎麼樣?他的姓氏中有一個‘福’字,不過也活了這麼大年紀。”

“嗯!”我說道:“不過沒有人給他下葬啊!”

老陳恍然大悟:“哦,這上官家族也太霸道了吧?他們安葬一位觀花女,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如果她去世了,就會成為地府的使者。如果事情辦好了,那就是福佑後人,那是天大的喜事。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我一頭黑線:“如果真有這種事情,還輪得到我來做嗎?”

“嗯!”陳點了點頭,突然開口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還聽說,上官睿兩年前,收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丫頭,是他的親傳弟子,據說,他的親傳弟子,有先天的陰陽眼!一年時間,他竟然已經可以為人招魂了!”

我微微一怔:“你認識那個女人嗎?”

老陳卻是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啊!但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別趟這趟渾水。畢竟,觀花女的葬禮,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我衝老陳微微一笑:“時間不多了,我也該回去睡覺了!”

老陳一看我沒反應,只好答應了下來:“成!”

我和姚深一起回了自己的臥室,就在我閉目養神的時候,姚深悄摸的走了過來,低聲道:“張兄弟,給觀花女下葬是不是很麻煩?我怎麼感覺你很緊張?”

“當然,這位觀花女,其實就是陽間的地府官員。

地府官員去世,必須要像地府官員一樣下葬,哪怕是最細微的差別,也是絕對不允許的。許多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也沒有人想要幫著主持葬禮。”我安撫了她一句,又補充了一句:“你不用擔心,我真珍惜自己的小命,我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的!”

姚深聞言,這才微微頷首。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洗漱完畢,整個人都精神了。說完,便帶著姚深朝著柳寨趕了過去。柳寨和巫山縣之間的路程並不算太長。而且,我還從上官夢傑那裡得到了一個地址。

從老陳那裡得到的情報來看,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

想必,眼前的上官睿,就是上官家大小姐的姨母。但她只是一個觀花的女人,上官家族就不能接納她,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我搖搖頭,無言以對。

路上,姚深一直在問我很多問題,我閒著也是閒著,就一一回答了。

在路上,我還將一些基本的技巧傳授給了姚深。

可姚深的領悟力,卻是平平無奇,試了幾遍,都沒有成功。

一路行來,到了柳寨,已經是中午了。之前和上官夢傑約好了見面的地方,是一家叫喜來的酒樓。

他早就訂好了包廂。

到了上官夢傑定的房間,我敲門。服務員說他今天一早就出門了。

我當時也沒往心裡去。

“訂兩間房!”姚深一臉豪氣的對服務員開口:“張兄弟,這頓飯算我請。等會我們就點一桌子好吃的。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飯了。”

“瞧瞧你這德行!”我瞥了姚深一眼,說:“今天晚上你就好好睡一覺吧,明天還要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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