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倆般配不(1 / 1)
“而寬窄,就由刨棺匠來做吧。我倒抽一口涼氣,問道:“那幾個裁縫呢?”
“找到了,該有的都有!”上官夢傑微微一笑:“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情的!”
我點點頭,稍稍鬆了口氣。
最起碼,上官夢傑沒有讓我擔心,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接下來,就是葬禮的禮節了。”我望著上官夢傑道:“你不是也聽說過嗎?”
上官夢傑點了點頭:“我明白,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還是由你來處理吧。”
“成!”我沒辦法,只能答應了。上官家的人,對喪葬之類的事情並不是很瞭解。
讓我幫忙,也是應該的。這件事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大了。我想了想,又說:如果是106年,那就好了。這兩天日子都很好。大家覺得如何?”
上官夢傑想了想,開口道:“三天之後。如果是後天,那就太倉促了。大兩天就好了。”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一點,沒有任何爭議。
“好,就這麼辦!”我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兩位,我想看看這三個位置。做完這一切。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而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解決一些懸而未決的問題。
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用擔心了。
不過,如果是行家的話,倒也不是什麼難事。但在外行看來,卻是一種煎熬。
上官夢傑居然還惦記著自己的小姨。
“行,那我就走了!”
“謝謝你!”
我點點頭,帶著姚深出了房間。
“張兄弟,那個女孩好漂亮啊!”姚深搓了搓手,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瞥著她:“幹嘛?有興趣?”
姚深用力的點了點頭:“其實,她跟我差不多大。張小哥,你說咱們是不是很合適?”
我嘆息一聲,伸手在姚深的肩上一按:“大哥,你先為他祈禱吧!”
“啊?”他一愣。
姚深微微一怔,隨即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開口道:“為什麼?張小哥,就算你算到了,也可以跟我說一聲啊!”
“她是一個觀花女,觀花女,是不能嫁人的。”
姚深如遭雷擊,呆立當場:“我,可以還俗了嗎?”
我抬手就給了姚深一個爆慄,無語道:“人家都不是道姑,還俗個屁。我跟你說,你死了這條心吧。明白嗎?”
“好吧!”姚深神色黯然。
“難道,真的沒有任何的機會嗎?”
我微微一怔:“那也未必沒有機會!”
“怎麼滴?”
我一陣無語,說道:“要是你真能讓她為了你連觀花女這個位置都不要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但我可以跟你說,這些觀花女,都是地府的官員。她死了,就會被送到地府去做差役。普通人就算明知道自己很難得到安葬,也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你覺得你有幾分本事讓她主動放棄?”
“啊?還沒試過,你就知道了!”姚深開口道。
“隨便你吧。”我沒有再說下去,像姚深這樣的年紀,會有這樣的心思也是很正常的。還有,這位少女,五官精緻,額頭飽滿。拋開她的美貌不談,她跟姚深,還真是郎才女貌。
但是,以後的事,又有什麼好說的?就算是占卜,也是充滿了變數。
姚深讓人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悠閒的吃飯了。從過完生日開始,我就一直在奔波,我覺得我很忙!
一杯烈酒喝下去,整個人都充滿了力量。
就像是渾身輕飄飄的。
偶爾還能嘗一嘗熱騰騰的飯菜,日子過得很愜意。
“張兄弟,你確定三天之後會沒問題麼?”姚深一邊吃飯,一邊小聲的說道:“我總覺得這件事很奇怪。我當時就在旁邊,也是一頭霧水!”
我哈哈一笑:“其實也不難。這件事說起來很難,但實際上卻很簡單。沒人願意接下這個活,就是怕冒很大的風險。若是細心一點,就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了。”
“好吧,總之。佩服佩服。”姚深大口大口的咀嚼著食物,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你們沒看到那個上官夢傑傻愣愣的嗎?他一言未發,只是連連點頭。又想起他在我們客棧裡,趾高氣揚的模樣。嘿嘿,痛快!”
我一陣無語,端著酒杯跟姚深碰杯,笑道:“喂,你就不能長點心嗎?”
姚深呵呵一聲:“那可不一定。我姚深,什麼都做不了。我們家不缺錢,只要花點心思,就能賺到更多的錢。這件事並不複雜,但是處理起來卻很累。我爸是我們一家人中,唯一一個關心我的人。而其他人,卻只想著家裡的錢。總有一天,我會回去的。我現在趁著有機會要自由自在。”
姚深的心思,我也能理解。
其實我也理解。姚深遲早是要回家的。他接手了家族的生意。那樣的話,我們恐怕就要分道揚鑣了!
“行了,咱們換個話題吧。”我哈哈一笑:“你先瘋狂幾年,等你恢復了,你就可以安心的當一個生意人了!”
“好,出發!”姚深操著一口京腔,嘿嘿一笑。
酒足飯飽之後,一邊胡侃一邊聊著天,姚深也來了興致。我看到的,他沒有看到。他看到的東西,我都不知道。
我從他口中聽到了軍隊,聽到了戰爭的聲音。
從我口中聽到的,是‘殭屍’和‘惡鬼’。
“這就是命啊!”
“是啊,這就是命!”姚深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整個人都變得醉醺醺的,他嘆了一口氣,道:“張兄弟,我也就是認識你有點晚了。如果我早點認識你,我一定會很開心的!”
“如果你早點認識我,你的人生也會很無聊的!”
我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從小就在修煉。每天就是修煉。父親走了以後,我就一直在這裡看屍體。一年下來,能做的也不多。但至少可以賺點零花錢。直到我十七歲的時候,我才可以獨立行動了!”
“嗯。”姚深點了點頭。
……
我們倆都有點醉了。說完,姚深便回房睡覺去了。
我也躺下睡覺了。
次日早上七點,我突然跳下了床。渾身上下,似乎都在冒汗,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是一陣舒爽。
起身,洗漱。
我剛洗完澡,房門就被敲響了。
我低聲說道:“誰啊?”
“我!”門外傳來上官夢傑的聲音:“你不是說好了,要去墓地看看嗎?我這裡都收拾好了,你要是沒有別的事兒,那我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