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事出必有因(1 / 1)
這雙眼睛,讓我想起了一件事。這是一隻玄貓!
“真|他|媽可怕!”我心裡默默的想著,定了定神繼續往裡走。
饒是早有預料,我也被嚇了一跳。
他又把那隻眼睛開啟。
“你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她不是自然死亡嗎?”
“噗……”一聲劇烈的咳嗽傳來。
一縷清風拂來,屋內的燭火又是一閃而逝。我的心跳得很快。
他不確定上官夢傑和安雅羽是不是真的知情。難道是他們乾的?但最後,我還是搖搖頭。
絕對不是!
若真是他們乾的,那上官夢傑就不用管阿姨的下載汙問題了。
至於安雅羽,他只會將自己的屍體抹去。而不是去尋找一個好的風水之地,將師父埋葬。更何況,在門派之中,弒主之罪,甚至還要超過背叛師門。就算你背叛了宗門,也會有別的門戶等著你。但要說他殺了自己的老師!到時候,別說是外八門,就算是天下,也沒有你的立足之地了。
想到這裡,我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還好有人可以討論。我說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呢。上官夢傑的姑媽並不是自然死的,她應該是被人殺死的。
不過奇怪的是,這孩子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為什麼不直接找到安雅羽等人?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有些說不過去。
“算了,反正不是他們乾的,先看看情況再說!”我一邊想著一邊開啟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是安雅羽和上官夢傑:“情況如何?”
我皺眉道:“出事了。燉雞,有人在背後下了毒手!”
“我說了,我的名字是夢傑,而不是燉。”上官夢傑憤怒的撓了撓頭,忽然,她停了下來:“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
“不會的。”安雅羽搖了搖頭:“我師父為人祈福,就是為了讓他能夠進入陰間。足不出戶的。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她的身邊。她很平靜地死去了!”
我苦澀一笑:“那不過是表象罷了!”
想了想,我把在靈堂裡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其中就有那個看著我的女人。
上官夢傑一怔,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安雅羽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果然,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以前,我們都是在招魂房中度過的。蠟燭滅了也是常有的事,滅了就再來一次。”
“燭火熄滅,魂魄歸來!”安雅羽搖了搖頭:“但是,正是因為這樣的經歷,才讓我們忘記了這一點!”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沒有察覺到安雅羽的存在。
“我們必須要儘快處理好這件事!”我低聲說道:“如果尼姑被埋在棺材裡,眼睛裡都是刺,恐怕會給孩子帶來不好的影響。反而給我們帶來了滅頂之災!”
安雅羽點了點頭,道:“這不太可能吧,主人平時很少外出,對任何事情都很謹慎。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
我搖搖頭:“這也太誇張了吧?你師父是不是給誰求了一次靈?”
“當然有。這兩個多月來,一共發生了三起命案!”安雅羽努力的回憶著:“可是那時候,我就在旁邊,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
我輕輕搖搖頭:“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只不過我們還沒有找到罷了!”
“他們是誰?上官夢傑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之色。“幸好,我今天才知道這件事。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上官夢傑轉頭對我說道:“謝謝你,謝謝你。要不是你,這次我們可就慘了!”
我揮揮手:“別管那麼多了,先把這件事處理好再說!”
說到這裡,我又問安雅羽:“他們三個,是不是對你師父有什麼不滿?”
“大家都是普通人,就算有什麼深仇大恨,也不會對一個花魁下殺手!”安雅羽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低聲道:“難道,這件事情,是被人動了手腳!”
上官夢傑點點頭,道:“很有道理!”
“我們要做的,就是弄清楚你師父的死。我就是要把這件事告訴你。”
安雅羽應了一聲,跟著我走進了靈堂。
第一件事,就是檢視自己的身體,並無任何異樣。身上沒有任何傷痕。然後再做檢查。也沒有什麼徵兆。
“所以,只能用靈魂!”我嘆息一聲,對著安雅羽低聲道:“能否勞煩你將令師之魂喚出?”
安雅羽搖了搖頭:“不能,我們不能讓一個沒有安葬的靈魂活著!”
我:“……”這是一個死局。既然找不到突破口,那就好辦多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商議應對之策!
“唯一的辦法,就是從這三個人入手!”我皺眉道:“殺過人,必有報應,麻煩你去叫那三個人來。趕緊的,大後天的葬禮,容不得半點耽擱!”
“沒問題!”安雅羽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誒誒誒,你等著我,我陪你走一趟!”姚深趕緊追了過去。
目送姚深離開,我一臉的無奈。
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上官夢傑留了下來,和我一起住了下來。
上官夢傑嘆了口氣:“這也太危險了吧,要是什麼都找不到,等過兩天再埋了,可就來不及了!”
我輕輕點頭,一言不發。
若不是我謹慎了一點,恐怕這件事還真會出問題。萬一被這位已經死掉的觀花女給盯上了,那可就慘了。
我跟上官夢傑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一個多時辰之後,安雅羽、姚深、還有一名女子從外面走了過來。那個女子,看起來三十多歲!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大約十來歲的少年。
安雅羽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別害怕!”
我見她進了房間,也就不以為意了。終於,安雅羽把她帶到了我身邊。
“怎麼稱呼?”我微微一愣,隨即微笑著說道。
“我是嶽茹。”
我微微一笑,點點頭:“明白了嗎?”
“是的,是安小姐告訴我的。”“不過,這件事和我無關。希望你能理解!”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你要看什麼人?”我看著她,低聲問道。
嶽茹握著岳陽的小手,道:他走得很快,前段日子,家中要用房契。但他把它放在那裡了,我就去看看看花女,看看它在哪裡!”
安雅羽微微頷首:“正是如此,我也在場。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掏出兩個銅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