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因果(1 / 1)
我愣了愣:“你不會因為他打斷了我的葬禮而生氣吧?你說吧,我一定替你了結這段因果!”
“這種因果,會影響到你的生命和死亡!”上官睿哈哈一笑:“你不懂。這是地府的事情!”
我微微一怔,好像發現了一些東西。
“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上官睿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吧!”
“什麼事?”他疑惑的問道。我的眉毛一挑,隨後又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上官睿,能讓地府的人幫自己辦事,肯定不是一般人。
上官睿見我如此,說道:“放心吧,這件事對你來說並不困難!”
“您說!”
“安雅羽就拜託你了,她也挺慘的。你身為張家後人,又精通各種領域,為師對你寄予厚望。你一定可以超過你的父親。上官睿嘿嘿一笑,道:“我可不希望有人敢欺負她!”
我愕然:“什麼意思?”
“有什麼麻煩,你就幫忙吧!”上官睿目光如刀,看的我渾身不自在。
我嘆了一聲,點點頭:“行,那就這麼定了。一言為定!”
“是啊。至於對方是誰,我說了也沒用。上官睿淡淡的說了一句:“更何況,你肯定打不過他。只要他不動手,你就別惹他!”
我一聽,頓時瞳孔一縮。
自己的功法如此高深,居然還打不過這個人?
“我明白!”他點點頭。我深呼吸一口氣,然後點點頭:“多謝阿婆指點!”
上官睿嘆息一聲,繼續道:“此事就此作罷,我雖是一個怪胎,但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
“對你造成了很大的衝擊?”我心裡很不是滋味,這件事本來就是我惹出來的。
上官睿點頭:“沒關係,我還能接受。好了,我剛剛做完那件事,現在就到這裡吧,我要做的事情很多!”
話音落下,那股陰冷的氣息,頓時消失不見。
桌上的油燈瞬間熄滅!
屋內頓時一片漆黑。
下一刻,桌上的油燈又亮了起來。
“咔擦……”火焰搖曳,一聲輕微的爆裂聲響起。然後,他就默默地坐下,眼中有淚光閃動。
“師傅!”他叫了一聲。
安雅羽長嘆一聲,向我使了個眼色,這才繼續道:“儀式到此為止吧!”
“嗯!”他點了點頭。我點點頭,見安雅羽心情很差,卻又不知怎麼去安撫她。
祭拜完了,你們也不能繼續留在靈堂裡。
而且,他也不是一個容易開口的人。
我走進大廳,對安雅羽說:“別傷心了,以你師父的能力,在地獄裡也能活得很好!”
“我就說嘛!”安雅羽哈哈一笑:“真是不好意思啊!”
“當然不是。他只是履行了自己的職責。也不是什麼麻煩,還好你師父並沒有追究,否則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個被封印成了地府官員的尼姑了!”
安雅羽微微一笑:“如果你有需要的話,儘管開口。只要我能做到的,絕對不會推辭!”
“嗯!”他點了點頭。我點點頭,沉吟一聲:“安小姐,我走了這麼久,應該是時候回家了。”
安雅羽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時間不早了。我們先休息一晚,等明天早上再說!”
“不,我只是路過。晚上我們已經適應了,放心吧!”我對安雅羽說:“我們後會有期。以後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說!”
客套了幾句。
於是,我便帶著姚深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喂,張小哥,你要不要那麼快?”姚深疑惑的看向我:“你今晚要回去?”
“是啊,我們是趕屍人,晚上經常出去。而且,我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必須要趕緊離開這裡,否則我會很擔心的!”
姚深微微一怔:“這不是挺好的嗎?你的意思是,上官睿在說謊?其實她根本就沒有要放我們走的意思?”
“鬼魂是不會騙人的。”她不可能欺騙我們,更不需要欺騙我們。就算他們想要報復,也沒有用!”
我抬頭:“她才不需要我操心呢!”
姚深聽得一頭霧水,撓了撓頭,還是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還沒等他開口,就被我給攔住了:“你快點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咱們就出發。”
“好吧!”姚深無奈,只好答應了下來。
我們也沒有什麼好準備的,就是一些換洗的衣物,帶上就行了。去了一趟旅店,付了錢。說完,她便跟著姚深走出了房間。
沿著一條小道,悄無聲息的往南嶺而去。
天氣很冷,幾乎要下雪了。我們穿得很少。而且因為身體不適,所以才走了一會兒,就覺得腦袋有點暈。
“你先休息一下!”我衝姚深吹了個呵欠。
咱們還沒有離開柳寨,就在大道邊上坐下。此時,外面一片漆黑。這裡的人並不多,就算有,也都是急匆匆的回家。
“喂,張兄弟,這是怎麼回事?你覺得,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姚深低聲問道。
我哈哈一笑:“放心吧。而且,胖子的生日,你要是能及時趕到,那就好玩了!”
胖虎是我爹的兒子。
一家子都被他給慣壞了。四舅家有一家飯店,但是胖虎卻是一個吃貨。這就是他為什麼會這麼胖的原因。有了這樣的稱號。
每年肥虎的壽辰,都會有一張桌子擺滿。
三個大盆的扣肉,咱們兄弟幾個也樂呵樂呵。
我和胖虎不是一個年級的,他大我四歲,今天才十三。但是我們村裡有一群小孩,他們都很會玩兒。要是我能回到他的生日,就再好不過了。
“此話怎講?”姚深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我們未必能回去?”
“嗯!”他點了點頭。我點點頭:“等我拜完神,算了一下,他們都被困住了,根本沒有辦法出去!這是一個無法解開的死局。你也看到了,我只是覺得有些頭暈而已。哪有這麼巧的事?”
“你有病!”
姚深盯著我:“可是,這個‘困’字,是不是很玄乎?”
我點點頭,倒抽一口涼氣:“嗯,我這輩子就那麼一回。”
“呵呵,年輕人,我可是找了你好久了!”
我正說著,忽然有人叫了起來。
那是一個很耳熟的人,但是因為是在黑暗中,所以我並沒有聽出來。
等他走得更近了,我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