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八姑柳方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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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遠剛走,我這邊就來了電話。

是周桓生。

“聽方隊長說,你要我去一趟長夏大學?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的周桓生長嘆口氣,解釋道:“長夏大學鬧鬼,傳的沸沸揚揚,接連死了三個女孩,我們得請一個能抓鬼降妖的山上人幫忙,晨陽,就你最合適了,說啥你都得去看看。”

“有這好事怎麼沒找吳東旭?他不是你們內定的玄學學會會長嗎?”

“你可太抬舉我了,我哪來的面子請玄學學會會長來啊!”

“那你們玄學學會就沒別人了?”

我不太想去長夏大學湊熱鬧。

那邊有問題,王景來跟我說過。

我瞭解王景來,這小子對我從不撒謊。

加上他體胖三高,身子不好,能看見那十字街口的女人整宿整宿的守著,說明那就是隻髒東西。

可我不是什麼救苦救難的菩薩,沒心情見個鬼就去抓。

另外,最近太忙,事趕事接二連三。

在我計劃裡,這兩天還會來兩批山上人討教。

萬一錯過了,我這邊線索一斷,再撿起來,就難了。

“晨陽,你快別推脫了,我知道這事費力不討好,你放心,我跟方隊說過了,你把這事辦了,我們給你申請一筆四位數的顧問費。”

“另外,你無相堂剛落腳,執照還沒有呢吧?我們能給你辦下來,再把手續補齊了,保證以後沒人能在這方面找你毛病。”

周桓生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無相堂算玄學館,執照不好辦。

我接觸公家,也是想從他們這走個便利。

要不然,別說方遠他們,就連四大家族都能舉報查封我。

“周警官好大的口氣啊,還四位數的顧問費呢。”

山下江湖,一買一賣就是交易。

既然想要各取所需,我就不能如此輕易答應周桓生。

畢竟,我接觸公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於是我直接拆穿道:“那筆四位數的顧問費,是一千幾啊?”

“你看你,話說透了就沒意思了。”

聽我不說話了,周桓生承認道:“一千三。”

就算是早有預料,我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比周桓生在我這摘銅傀珠掙的還少。

周桓生自知理虧,便主動落了下風:“晨陽,你就當我求你了行不,我這邊靠譜的就你一個,玄學學會現在啥樣你也不是不清楚,我不敢亂請人來。”

“我可以去。”我見機會差不多了,便同意下來,“但是我有個條件,以後你們公家身邊家長裡短有個得外病的,你得往我這引薦!”

“成,只要你把長夏大學的事解決了,以後我們這邊就認你無相堂一家!”

這便是最簡單的交易話術。

讓對方自知理虧,再提條件,談成的機率會成倍增長。

方遠那樣的人,自帶英雄氣,除非人為,絕不可能得外病。

可是方遠周桓生之流作為公家,在長夏接觸的權貴數不勝數。

只要他們能給我介紹一次,我就能把無相堂的名號在山下打響。

結束通話電話,我招呼李晶晶下樓。

她今天得上學,我讓她拉著我一塊去學校。

這丫頭的座駕是輛一千八的小刀。

老懷街破道年久失修,坑坑窪窪,差點沒給我顛碎了。

熬了十五分鐘,順利抵達終點。

送別李晶晶,我給王景來打了個電話,叫他接我去他家。

還在路上時,周桓生把那三個女孩的資料發給了我。

其中一個最顯眼的共同點,她們仨條件不錯,都在外租了房子。

這房子是學校附近的公寓樓,名叫耀陽公寓。

王景來也住在這。

結束通話電話不久,王景來小跑而來,給自己累的呼哧帶喘。

“來子,聽哥們一句勸……”

“閉嘴!”王景來翻了個白眼,直接打斷道,“我不辭辛苦過來接你,你還挑起我的毛病了,再說減肥我跟你急!”

我無奈一笑,跟著王景來去了他租的房子。

經典兩室一廳,九十多平。

客廳乾淨整潔,一塵不染。

我從陽臺向樓下望去,確實有一條十字街道。

根據王景來的描述,他去接小紫回公寓的路上,發現十字路口這邊有個女人。

等他們回了樓上,從窗外看,還能看到那女人注視著王景來這邊。

可王景來家在九樓。

倘若有人朝這邊看,他最多隻能看見那人抬頭,看不到對方的眼神。

所以,同我最初猜測一樣。

那人看的不是王景來,而是樓下801的兩個女孩。

我隨王景來進了臥室,標準的豬窩風格。

與他點上煙,我問道:“樓下出命案了?”

王景來猛地點頭:“可不咋地,我說讓你來看看,你不來,樓下死了兩個小丫頭。”

周桓生的資料裡詳細記載,樓下801死了兩個合租女生,都是長夏大學的學生。

被發現時,一個浸泡在浴缸裡,皮膚燙傷至脫落,呼吸道肺裡全是血水,典型溺死症狀。

還是熱水溺死。

另外一個躺在廚房,死不瞑目,手中抓著自己剁掉的舌頭。

死因是流血過多。

看上去,這兩起人命案都像是謀殺。

可週桓生查過之後,發現這不是謀殺,而是自殺。

熱水脫皮那位,大頭朝下,雙腿搭在浴缸外,沒有絲毫掙扎跡象。

剁了舌頭那位,流血至死這段時間,就躺在廚房,一動不動,刻意等死。

加上耀陽公寓之前還死過一個滿是疑點的自殺女孩。

整個學校都傳這棟耀陽公寓鬧鬼。

周桓生作為公家人,不能明說。

但他知道這事不對,才找了我。

可剛才進電梯之前,我特意觀察過。

樓梯裡沒有一絲陰氣。

公寓樓沒問題,不是那髒東西寄居之地。

這說明它禍害的女大學生們,不是隨機挑選的陰盛陽衰之人,而是在刻意針對。

現如今,能得到的有效線索就這麼多。

其他的,暫時無法判斷。

不論如何,今晚我得在王景來家對付一宿,見識見識窗外十字街頭的女人。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敲門聲,咣咣咣,聲如炸雷。

我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不解。

長夏不是寧安,我們在這人生地不熟,誰沒事敲我們房門?

王景來晃晃悠悠,穿上鞋,口中不耐煩道:“來了來了,敲門敲的這麼急,有病啊?”

他剛一開門,門外的女人就瘋了一般往屋裡跑。

我就跟在王景來身後,正巧與那女人打了個罩面。

她瘦如骷髏,蓬頭垢面,雙眼凹陷,典型的垂死之相。

見到我,她撲通一聲跪下,抓住我腿,叫嚷道:“他們都不信我,你一定信我的對不對,我求求你,你救救我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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