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五路財神會燃燈(1 / 1)
隨著龍族出現,天南不死火山外亦有無數鳳族出現,孔宣、玄鳥等鳳族亦來剿滅妖族。
他們似乎動用了某種傳送之法,一瞬間便從天南來到北方,甚至比龍族還快了少許。
麒麟族也不甘落後,巨大的身影邁動步伐,撼山踏嶽而來。
三族老祖得趙公明指點,捨棄本體彌補了天地縫隙,藉此消除了三族因大劫造成的業力,讓三族可以沒有負擔的參與到洪荒大勢中來。
如今妖族敗北,三族正好趁大劫剿滅妖族殘餘,撈取功德。
陸壓帶領的妖族已經是殘部的殘部,哪裡還經得住三族圍剿?他們根本不敢戀戰,只能不斷逃竄。
龍鳳麒麟三族雖然佔了大勢名分,但也深知不可趕盡殺絕的道理,最後還是留下極少一部分妖族,任由他們歸隱於山野之間。
經此一役之後,妖族便藏匿於山川大澤深處,不敢再隨意在洪荒出現。
截教眾人散開之後,如同風捲殘雲一般,很快便將殘敵追殺殆盡。
龜靈聖母正行之間,忽然看到一個高瘦的道人正在前面逃竄,看背影正是西方教的蚊道人。
“站住!”龜靈聖母化作一道流光追去。
蚊道人見大勢已去,哪裡還敢戀戰,現出本體,雙翅一震,便出現在百萬裡之外。
龜靈聖母雖然法力高強,速度卻比不上蚊道人,眼見就要追丟,正好遇到申公豹。
“申公豹師弟,快快助我抓住他。”龜靈聖母道。
申公豹嘿嘿一笑道:“龜靈師姐放心,包在貧道身上。”
他今天多次運用自己的能力,已經大概有所瞭解,自己彷彿有一種“留人”的天賦,叫誰誰就會答應。
“蚊道友請留步。”
“嗡嗡~”蚊道人本來已經跑出去了數百萬裡,眼看就要躲過這場災禍,卻不料被申公豹喊了回來。
“貧道與你無冤無仇,你何苦要害貧道?”蚊道人震動雙翅,對著申公豹咆哮著。
“道友說哪裡話?”申公豹道,“貧道不過是想與道友敘一敘舊而已。”
“我們之間有什麼舊可敘?今天貧道便讓你陪葬。”
蚊道人巨大的身軀衝向申公豹,一根長長的口器向申公豹吸來。
“主要猖狂!”龜靈聖母出手,一顆日月珠祭出,光華浩蕩,如日月同臨天地。
蚊道人飛到半路,突然眼前出現璀璨的光華,一時動彈不得。
“啪!”
日月珠砸下,將蚊道人砸的四分五裂。
“哈哈,堂堂蚊道人竟然非吾一合之敵。”
龜靈聖母不知,蚊道人乃是幽冥血海出身,亦有化身億萬之本領。
他本體碎裂之後,變成了億萬只蚊子,散佈進了山野之間,除之不盡。
不過經過日月珠照耀,蚊道人本體損傷甚重,再也不能重新聚攏在一起,只能以億萬分身的形式存在。
而且,因為被日月珠照耀,蚊子變得極為怕光,只有在夜晚或者光線暗道的時候才敢出沒。
“唉!我西方教三千弟子,就這樣被屠戮殆盡,可憐啊!”西方教二人又開始叫苦,只是他們已經表演過太多次,已經沒有人再輕信他們。
闡教、西方教和妖族潰逃之後,戰場已經由一處變成了無數處,除了這幾方勢力之外,其他洪荒萬族中亦有不少種族之間因果積累,趁著大劫也爆發出來。
一時之間,洪荒處處應劫,幾乎無有例外。
劫雲滾滾,遍佈洪荒,煞氣騰騰,瀰漫天地。
羅浮洞中,趙公明早有佈置,三十六座撐天蓮臺峰光華閃耀,如同擎天之柱一般,穩穩撐住天地。
無數法力湧入八大靈根,靈根聯接洪荒地脈,如同一張大網一般將靈氣輸入洪荒大地,維持著天地穩定。
在此之前,燃燈副教主見截教實力太強,自己原來準備投靠的西方教弟子被哪吒意外發現,顯然不會有好結果,他乾脆一轉身,騎上梅花鹿,跑路了。
在眾仙殺的劫氣滾滾,屍落如雨的時候,燃燈道人早已跑到了億萬裡之外。
“幸虧貧道得識天機,及早抽身,要不然也將化作一抔劫灰。”
看著身後的廝殺,燃燈道人半是感嘆,半是得意。
見自己已經脫離了大劫範圍,燃燈道人便放慢腳步,騎著梅花鹿在山林之間徐徐而行。
“上古有言,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如今大劫紛亂,貧道卻能獨善其身,想必貧道便是那遁去的一。貧道有如此氣運,便是天命所鍾之人,只要熬過眼前大劫,想來必有一片廣闊的天地。”
燃燈道人越想越得意,不知不覺走入武夷山中。
轉過數彎,忽見山道旁有一塊大青石,有兩個道人坐在石邊對弈。
二人各穿青、紅二色衣袍,專心致志盯著棋盤。
“哈哈哈哈,貧道這一手下來,可是要提一條大龍了。”青袍道人笑著,便要伸手提子。
紅袍道人一把攔住道:“不可,不可。這裡還有一口氣可活,還提不得。”
青袍道人笑道:“一條大龍只剩下一口氣,乃是必死之局,你留著何用?”
紅袍道人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一口氣尚在,便有轉機。”
燃燈道人見二人專心下棋,不聞外物,心中暗忖:“吾本以為,天地生靈皆在大劫中掙扎,只吾一人遁出大劫之外,卻不想在此處需要如此逍遙二人。既然相遇必有緣故,莫非這二人要分吾天命氣運不成?”
想到這裡,燃燈道人便想編個理由,哄這二人入劫,如此方才放心。
他跳下梅花鹿,走向路邊,向二人施禮道:“貧道這廂有禮了。不知二位道友如何稱呼?緣何在此?”
“吾乃蕭升,這位道友乃是曹寶。今日閒來無事在此對弈一局。”
“原來如此。”燃燈臉上笑著,心裡卻忽然覺得這二人好生熟悉,似乎以前曾經遇到過,但細想卻感覺識海之中一片模糊,記不起來。
“這二人定是與吾有些因果,雖然想不起來,但哄他們入劫應該沒錯。”
燃燈打定主意,道:“兩位道友可知,如今洪荒之中到處都在廝殺,無數仙人隕落。”
青袍道人道:“大劫降臨確實有所耳聞,正因為大劫兇險,我二人才躲在此處下棋。”
燃燈又道:“道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大劫雖然兇險非常,但也機緣無數。無數仙人隕落,也遺落許多無主之物,其中不乏上品靈寶。兩位道友若是肯冒險去大劫中走上一遭,必然好處多多,豈不比在這裡下棋強了許多?”
青袍道人問:“果真如此?”
燃燈道:“果真如此,不信你看!”他從袖中取出數件靈寶道,“這便是貧道在山外一處戰場上撿來的。二位道友快快去吧!”
“落子!”紅袍道人啪的一聲,落下一字。
“咦?”青袍道人道,“你怎麼自己將大龍剩下的最後一口氣堵死了?”
“這樣便可以提大龍了嘛!”紅袍道人笑著站了起來,與青袍道人各持一面旗子在手。
“燃燈道人,我二人在此等你良久,本想只要你不坑害我二人便會放你過去。奈何你存心不良,竟然想誘我二人入劫,果然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日合該將你拿下。”
“你……你二人到底是誰?”燃燈道人被揭破陰謀,心中開始慌亂。
“燃燈,我看你果然是忘了!當年在前往紫霄宮途中,你是如何坑害我二人?當時若非財聖出手,恐怕我們早已身死道消。”
一道靈光從燃燈腦海中劃過,識海頓時清明。
“嘿嘿嘿嘿!”燃燈咬牙切齒道,“原來是你們兩個。既然早有夙願,今日之事恐怕難以善了。”
“道友,吾二人來助你。”只見燃燈來時的路上,又出現二人,將路堵住,二人手中也各拿一面旗子。
“貧道陳九公,貧道姚少司,在此等候道友多時,道友還是束手就擒吧。”
燃燈道人大笑:“哈哈哈哈!原來你們早就埋伏在此。既然如此,今日不是魚死便是網破。”
說著,他右肩之上多出一盞靈柩燈。
靈柩燈上慘白的光芒搖曳不定,將空間破開一條裂縫,裂縫中一口黑棺被從虛空之中緩緩拉入現實世界。
黑棺還未進入現實世界,便有震人心魄的鬼哭之聲傳出,飄渺不定卻讓人不寒而慄。
這黑棺是燃燈道人的伴生靈寶,無數年來,燃燈道人幾乎從未動用過,如今他將黑棺拉出來,已經是存了拼命的心思。
“諸位道友,看貧道來收他靈寶。”
半空中又落下一名道人,一手持先天戊己杏黃旗,一手持一枚金燦燦的銅錢。
最後出現的道人正是趙公明的化身趙朗。
趙朗將手中銅錢一拋,大喝一聲:“落!”
燃燈道人抬頭一看,只見一枚金錢飛來,那金錢金光燦燦,兩側有一對光翼,隨著趙朗一聲“落”字出口,落寶金錢已經飛到燃燈道人身前,圍著他肩膀上的靈樞燈一轉,靈樞燈便從肩上掉落。
黑棺沒了靈樞燈指引,又退回虛空之中,空間裂縫也慢慢閉合。
落寶金錢與財運權柄勾連,每使用一次便消耗大量功德,一般人動用一次,恐怕就會耗盡所有功德,也只有執掌天地錢莊的財神爺,才有動用這落寶金錢的實力。
靈樞燈一落,燃燈道人知道不妙,轉身就要跑。
此時五路財神同聚,豈能容他逃走,只見先天五方旗一齊搖動,布成先天五方大陣,將燃燈道人困在陣中。
燃燈道人左衝右突,卻不能撼動大陣分毫。
“道友今日該有此劫,不必掙扎了。”趙朗看燃燈道人的法力已經消耗殆盡,揮手祭出一根縛龍索,將燃燈道人牢牢捆住。
“先押回財神殿,待大劫之後再行發落。”
趙朗順手撿起靈樞燈,與四人一起回返天庭。
多寶道人在追趕殘敵之時,正好與玄都相遇。
玄都道:“多寶師弟,貧道來此,從未對截教弟子動過手,來此不過是走個過場。老師曾言,紅蓮白藕青荷葉,三教本來是一家。還請多寶師弟……”
多寶道人見玄都提到,三教本來是一家,心想自家老師通天教主,每每談及三清對立,也是長吁短嘆,總覺得億萬情誼不願割捨,那自己又何必趕盡殺絕?
“玄都師兄不必擔心,貧道雖然已經身入大劫,卻還沒有是非不分,師兄若要抽身,隨時可以離去。”
說罷,轉身便走,去尋其他敵人。
“師弟且慢。”玄都叫住多寶,“老師還曾提到,師弟有一場大好機緣將至。師弟只管一路向西便可。”
“多謝!”多寶道人辭別玄都,向西而去。
洪荒世界慘烈廝殺的同時,天外聖人也開始動手。
女媧身披山河社稷圖,頭頂乾坤鼎,身前又有紅繡球護住,一身三層防禦,毫無破綻。
手中青藤鞭不斷揮舞,對西方教二人道:“你們先算計本宮,後又拐騙本宮門下靈珠子。今日便要與你們算個總賬。”
漫天鞭影飛舞,女媧指東打西,指西打東,每一鞭都破碎時空,威力煌煌。
西方二人雖然也各自都身懷至寶,但奈何女媧每一鞭都打不準,他們也無從判斷青藤便走勢,空有至寶無法抵抗,只能被動挨打。
通天將誅仙劍陣擺開,無邊殺氣透陣而出,劍意所到之處,一片肅殺。
不過通天心中似乎還抱著和好的希望,沒有率先出手。
原始手持盤古幡與通天對峙,盤古幡上透出一道道殺刃,隱隱有崩碎時空之意。
不過原始臉色陰沉,他早已看到自己門下弟子被截教抓走,自己這一方已經不可能贏了。
甚至連太上都勸他與通天和好,但他還是感覺麵皮上有些掛不住。雖然他已經傳信弟子行動,自己卻一直猶豫不決。
“二弟,”太上並未祭出太極圖迎戰,反而勸解原始道,“大劫已到關鍵時刻,若再不做出決定,恐怕三清便真的再難相聚。”
“呼!”原始重要嘆了口氣,對通天道,“紅蓮白藕青荷葉,三教本來是一家。二哥不該看不起截教弟子,更不該干涉你收徒,還請三弟……嗯,還請三弟……”
“二哥!”通天道,“原本我們便不該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