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夜色殺戮(2章 合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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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

一件青銅古器懸浮蒼穹,在月色下發出濛濛青光,瀰漫著神聖非凡的氣息。

它忽而左,忽而右,閃爍瞬移如鬼魅,四周虛空時而湮滅,時而割裂,景象異常可怕。

魏家主脈的高手駕馭寶劍橫渡虛空而來,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都震驚而激動的瞪大了眼睛。

“似乎是一件無主神兵,感覺像是半神兵。”

“沒錯,只有半神兵才會自己御空飛行,像我們駕馭的這般頂級聖劍,都需要咱們以氣御劍方可飛行。”

“各位,我們的機緣到了!”

幾人眼神火熱。

坐在前面的中年人忍著激動道:“不要衝動,這件神兵似乎擁有虛空屬性,不可驚動它。”

“不過,看它樣子,斑駁破爛,像是剛出世不久,所以多半自我靈智不全,意識懵懂,這是一個機會,也許能讓它認主。”

“我們佈置陣法,誘惑它進入陣中......”

中年人說道,將自己的計劃告知眾人。

眾人眼睛發亮。

他們御劍遁入下方大地,即刻佈置陣法,分作各個角落,嘴裡吟唱奇異的咒語.....

“偉大無敵的神兵,這裡是你的家鄉,是你的歸宿,吾等是你的親人,來吧,寶貝,來吧,寶貝......”

他們深情而認真的吟唱,眼望著頭頂蒼穹中的青銅古器,滿眼渴望與火熱之色。

蒼穹中。

月色下。

魏玄御空而行,感受著新得到的“虛空本源”的能力。

這時。

下方傳來了陣陣奇異的力量,似乎想要“勾引”自己下去。

魏玄好奇一看。

原來是一群人在下面佈陣,想要禁錮捕捉自己。

“是你們傻,還是覺得我傻?”

魏玄嗤笑,身形劃過蒼穹,霎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方。

一群魏家主脈的高手見狀,都焦急的大喊了起來:“神兵,寶貝,別走啊,我們是你爹.....”

“呼~”

一道恐怖的風刃殺來,那幾個喊著‘我是你爹’的高手身子四分五裂,當場隕落。

其他人嚇得驚恐變色。

領頭的中年人魏鑫駭然,而後滿哞火熱與激動,道:“半神兵,絕對是一件可怕的半神兵,也只有半神兵才有這般靈智與神威。”

身邊的族人高手低聲道:“要不要通知長老?”

中年人魏鑫沉吟道:“先不急,等摸清楚這件半神兵的情況再說。”

說著話,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圓盤。

“法寶探測儀?!”

眾人驚喜,沒想到魏鑫把這件東西也帶來了。

此物,在中洲也屬於稀有的寶貝。

作用只有一個,便是探測神兵法寶的屬性與威能。

魏鑫微微一笑,有些可惜的道:“此物之前探測一件寶物的時候,損壞了,還未修復,所以剛才沒用。”

“待會兒我修復後,咱們再去找那件半神兵。”

“我魏鑫看上的寶貝,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眾人都露出了笑容,眼眸滿是期待之色。

“走,先去找魏昊,滅了鳳鳴支脈,完成家族的任務再說。”魏鑫說道,駕馭聖劍向遠處的山脈而去。

山脈腹地。

一個洞穴中。

魏昊閉關已有多日,感受著體內修為的波動,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雖然進步不大,但只要我活得夠久,活的比別人長,日積月累,遲早能成為絕世大能!”

魏昊自語。

這時,傳訊玉符響了,他急忙接通.....

“什麼,家族的高手已經來了,好,我這就出來迎接你們。”

魏昊掛了傳訊玉符,起身往洞外走去。

可忽然,他腳步一頓,又拿出傳訊玉符聯絡了一下魏通天,可依舊無法聯絡到。

“看來,這個魏通天肯定出事了,鳳鳴山支脈,絕對有問題。”

魏昊沉吟,低頭看了眼衣服上的“苟”字,他一陣遲疑。

“本打算主脈高手不來,我不現身,主脈高手一來,我再現身,可現在想來,當初的想法還是有些冒險啊!”

“主脈高手來了又怎樣?須知強中更有強中手,我還是得謹慎點!”

想著,猛然抬起手掌,對著自己的胸口“啪啪啪”幾掌拍出,大的胸口骨骼斷裂,嘴裡鮮血噴湧。

又並指如劍,將自己的筋脈狠狠戳斷了幾根。

“嘶,我受了這麼重的傷,看來是不能跟主脈高手一起行動了。”

他踉蹌著身子走了出去,艱難的盤坐在洞口,等著主脈高手來臨。

不大一會兒。

一道劍芒從天邊飛來,落到了他的身前,一群主脈高手快步走來。

看到了魏昊臉色蒼白,嘴角帶血,胸骨塌陷的悽慘模樣,幾人都不由色變。

領頭的魏鑫大踏步走來,面色驚疑道:“魏昊,怎麼會受傷?出了什麼事?”

魏昊又吐出一口血,虛弱的道:“哎,鳳鳴山支脈有大恐怖,魏通天失陷其中,生死不知,我前往查探,豈料敵人奸詐,我不慎慘遭偷襲。”

魏鑫聽得蹙眉。

魏昊雖然年輕,卻是主脈年輕一代前百名的高手,有著“魏少帝”之稱,一聲修為非常可怕,在這貧瘠的雲洲之地,他居然也會受傷。

魏鑫有些懷疑。

神手探查魏昊的傷勢,不由面色微變。

“好重的傷勢!”

“不但胸口中掌,就連筋脈都斷了幾根,沒有半個月的時間,難以恢復。”

魏鑫面色陰沉了下來,魏昊的傷勢絕非偽裝,他是真的受傷了。

“看來,這個鳳鳴山支脈不簡單啊!”

魏鑫眼中寒光閃爍。

魏昊面色憤怒的喘息道:“麻煩扶我起來,我帶你們去,將這個支脈徹底摧毀。”

一個高手前來攙扶他,他身子踉蹌,直接倒在了那個高手的懷裡。

魏鑫見狀蹙眉道:“算了,你還是留著養傷吧!”

“你為家族做的貢獻,我會如實向長老稟告,我們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為家族流血受傷的族人。”

魏昊面色感激的拱手道:“那我就在這裡等候各位兄弟的佳音了,等你們完成了任務,咱們把酒言歡,我請客!”

“哈哈哈,好,我們去去就來,小小的鳳鳴山支脈,今天就是他的滅族之日。”

魏鑫大笑,帶著眾人快速離去。

魏昊在後面喊著叮囑道:“各位兄弟務必小心啊,不可大意。”

看著魏鑫等人離去,魏昊看了眼自己塌陷的胸口,嘆息道:“哎,受了這麼重的傷,半個月肯定養不好,至少得半年。”

他搖著頭,踉蹌著走進了洞穴。

夜色下的鳳鳴城。

很安靜。

黑袍主祭從街頭疾衝而過,惡魂幡加持下,他整個人化為了陰影。

“媽的,那個家族,絕對有問題。”

黑袍主祭邊跑邊咒罵,心中又恨又慶幸,若非自己剛才謹慎,此刻說不定也遭遇了危險。

看著城門在即,他加快了速度。

可忽然。

幾道人影從城門走了進來,空曠安靜的街道上,他們腳步不急,但速度極快,一步落下,人影閃爍般而來。

“這是哪裡來的高手?!修為最少都在上三境後期。”

黑袍主祭面色一驚。

急忙閃避。

可前面一個領頭的中年人已經看到了他,身子一晃,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黑袍主祭大驚失色,就要祭出惡魂幡。

但肩膀上,一個手掌忽然落了下來,霎時將他的一身修為都禁錮了。

“見了我們,為何如此慌張?”

魏鑫問道,語氣冰寒。

本以為這鳳鳴城沒有什麼入眼的強者,可沒想到剛進城就看到了這個傢伙,鬼鬼祟祟,而且修為不弱。

黑袍主祭被一招制服,心中駭然,惶恐道:“前輩饒命,在下是一介散修,只因看到前輩氣勢超凡,心有敬畏,這才退避。”

魏鑫冷哼一聲,手掌勁力吞吐,黑袍主祭慘叫一聲,整個肩胛骨咔擦碎裂。

“最後一次機會,再敢亂語,要了你的命。”魏鑫寒聲道,周圍幾個主脈族人都冷笑著看著黑袍主祭。

黑袍主祭無奈,當即告知了自己的遭遇,最後顫聲道:

“那個家族,絕對不正常,我的人剛進去就全死了!”

魏鑫眉頭立起,喝問道:“看清楚是什麼家族了嗎?是不是魏家?”

黑袍主祭點頭如小雞啄米道:“對對對,就是那個魏家,城東巷子的魏家。”

魏鑫蹙眉,其餘一眾魏家高手都眸光閃爍,有些吃驚。

“看來,鳳鳴山支脈真的有問題!”

“按照長老們的推算,這個支脈被嫁接了那麼可怕的詛咒,理應在一百多年前就滅亡,可如今還在存活,果然不簡單。”

“要不先退走,從長計議。”

眾人議論,有退縮之意。

魏鑫眼中冷光閃爍,呵斥道:“越是有問題,越是要查清楚問題的根源,萬里迢迢的來到這裡,還未看到對方,就不戰先怯,這是恥辱!”

“看看人家魏昊,哪怕身受重傷,依舊堅守在此,你們要好好向他學習。”

眾族人高手面色一凜,羞愧的拱手。

“走!”

魏鑫手提著黑袍主祭,一行人往城東巷子快速而去。

夜色下。

有狗叫聲從周圍響起。

魏宅靜靜地矗立在街頭,破敗不堪,一腳院牆塌陷,也無人修葺。

魏鑫等人面色一陣鄙夷。

相比繁華的主脈,鳳鳴山支脈就像是乞丐一樣。

“沒落至如此地步,還有什麼和高手嗎?”魏鑫搖頭蹙眉,看向手裡提著的黑袍主祭,微笑道:“勞煩你進去幫我們探查一番。”

“我?!”黑袍主祭面色煞白,不敢進去。

魏鑫眼中殺機浮現,寒聲道:“不去,立刻就要了你的命。”

黑袍主祭心中又氣又惱,只能依言向魏宅走去,他避開了剛才手下們進去的那個牆頭,從另一個院牆翻入。

魏鑫和魏家幾個高手伏身牆頭,觀察著黑袍主祭的動靜。

見他在院子裡小心翼翼的往前探索,走了上百米,最後圍著魏家大院轉了一圈,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安然返了回來。

“幾位大人,一切正常。”

黑袍主祭恭敬的說道,面色疑惑又慶幸。

剛才自己的手下明明剛踏入這個院子就遭遇了意外,怎麼現在沒有任何異常,真是奇怪。

“我們要不要進去?”

幾個族人高手問道,看向了魏鑫。

魏鑫沉吟了一下,搖頭道:“不可大意,不可親身犯險。”

“立刻佈置絕殺大陣,在遠處操控陣法,將整個魏家大院夷為平地,所有活物全部滅殺便可。”

這是最安全的做法,既完成了主脈的任務,也不至於讓自己犯險。

眾人聞言立刻行動了起來。

他們動作迅速,很快就在魏家的四周佈置了一座殺陣,殺陣啟用的剎那,一個血紅色的罩子像一隻大碗一樣,倒扣了下來。

籠罩整個魏家大宅。

瞬間,有沖天殺氣浩蕩四方,瀰漫向整個鳳鳴城。

無數人從夢中驚醒,打了個寒顫。

很多修煉者面色一變,紛紛躍上屋頂,遙望城東巷子方向。

魏家隔壁,張家。

大殿裡。

大長老張恆從魏家返回,正在向族長張桐稟報。

“族長猜的沒錯,果然是魏家偷了我們的黑皮豬。”張恆面色陰冷,滿是憤怒。

張桐眼眸一寒,低罵道:“該死的魏家,今天偷我們的黑皮豬,明天是不要要偷我們的女族人?”

“傳我命令,立刻收拾東西,連夜出城,惹不起,我們還躲不起嗎?!”

正說著。

隔壁忽然有可怕的殺氣浩蕩而來,讓大殿裡的燈火都一陣閃爍,眾人通體發寒,一陣驚悚。

“出了什麼事?”

他們急忙走出大殿一看,發現是隔壁的魏家被一座殺陣籠罩,那樣的陣法,威力極其恐怖,讓他們都感到了死亡的危機。

幾個長老見此,都不由大笑起來。

“看來,是又有人想要滅了魏家啊,哈哈哈!”

“好,該死的魏家,你們也有今日。”

幾個長老都幸災樂禍,滿眼期待之色,等著看魏家被這座殺陣剿滅。

族長張桐凝視殺陣片刻,卻面色一邊,厲喝道:“快,所有人全部撤離,迅速出城!”

“族長?!”

幾個長老疑惑。

魏家大難臨頭,張家為何還要跑路。

張桐面色焦急的斥責道:“不走,就等著死吧!”

“這些天來,魏家多少次被人殺上門去,你們多少次說過那樣的話,可人家呢,依舊活的好好地。”

“一次兩次是運氣,三番四次那是實力......無需再廢話,立刻撤裡鳳鳴城。”

眾長老聞言,雖然還有不服和不信,卻不得不聽令行事,組織族人連夜搬家,車馬滾滾,拖家帶口出城而去。

只走了半里地。

就聽到鳳鳴城中,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爆炸聲,一道血色蘑菇雲騰空而起,在夜色下,格外璀璨,詭異,可怕。

無數人驚恐逃命。

張家眾長老和族人駭然,回頭望去,就看到魏家大宅上籠罩的血色殺陣被破開了,周圍的建築房屋全部毀滅,被夷為平地,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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