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喏,這個給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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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家宴已經過去了一週,椿城依舊是平靜如水,陳野卻是越來越緊張了,這種明知道危險到來卻無計可施的感覺著實令人難受,實在不行就匿名信,可是縣裡的行動自己也不知道,寄匿名信的時機也不好把握。

陳野深深的嘆了口氣。

奶茶店的進度很快,在陳野的要求下,一個乾淨整潔的店面已經映入眼簾,接下來的就是等機器,原材料到位,就可以試營業了。

“哥,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我讓師傅調整。”

鄭衛東見陳野唉聲嘆氣,還以為是哪裡有問題,大哥不滿意呢。

“沒有,弄得很好,這段時間你就盯著店裡,我有點事可能不會常來,有事你打我電話。”

這瞻前顧後的也不是陳野的性格,既然是沒有確切的把握,那就直接幹了,打定了主意,陳野就開始琢磨怎麼寫這封匿名信了。

根據前世的經驗,第一,在公共場合購買廉價文具(信紙、信封、膠水),優先選擇報刊亭現金交易購買,使用油性記號筆(比鋼筆更少筆跡特徵)

第二,筆跡處理,剪貼印刷字(報紙或者雜誌裁切),左手書寫疊加右手描摹,每段更換不同書寫工具(鉛筆/圓珠筆交替)

第三,全程佩戴乳膠手套操作,紫外線燈檢查信封封口處皮屑殘留,使用公共衛生間蒸汽消除紙張潛在DNA。

第四,選擇在一個陰雨天氣外出投遞,儘量避免遠離攝像頭覆蓋範圍,自身防護措施做好。

既然決定了,事不宜遲,陳野就動身前往椿縣最大的商場購買了信紙,信封,和膠水,然後馬不停蹄的在三個報亭購買了三份報紙。

陳國富跟郝秀芹今天都在醫院上班,家裡沒人,正方便了陳野的行動,乳膠手套跟紫外線燈,家裡都是有現成的,到時候用完丟了就行。

事不宜遲,陳野趕在父母下班前成功寫好了匿名信,把自己所知道的內容全給寫上去了,就等一個雨天就可以行動了。

陳野處理完手套跟廢棄的報紙後回到家,郝秀芹已經準備好了晚飯,陳國富醫院臨時有事晚上不回來了。

“媽,爸不是說今天跟醫院請好假,要陪您過結婚紀念日嗎,怎麼又放鴿子。”

陳野也只是隨口一問,畢竟作為縣醫院有數的外科醫生,加班也是陳國富的常態,可是母親的回答卻讓陳野嚇了一跳。

“本來是一起回來的,臨下班的時候一群警察來了醫院,然後你爸就被留下了,估計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媽,我有點事,你先吃,我晚點回來。”

陳野衝進房間拿上早就寫好的匿名信,就出了家門。

離開家的陳野,一路小跑,來到存放衣服褲子的地方,麻利的換好衣服,然後戴上口罩跟帽子,靜靜的等待夜幕降臨。

深夜,縣群眾舉報信箱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黑色長褲,帶著帽子口罩的男人,迅速向舉報信箱投遞了一個信封,然後迅速離開。

這個人自然就是陳野,完成投遞後,陳野將身上的裝備一換,換下的衣服,明天找個機會燒了就萬事大吉。

“做好事,跟做賊一樣,前世街頭一打十都沒這麼緊張。”

縣醫院。

“國富,怎麼樣。”

郝建設見陳國富出來,著急的問道。

今天縣裡接到情報,榕城綁匪藏匿在椿縣,縣裡迅速組織了抓捕計劃,遺憾的是在抓捕過程中,不慎被綁匪發現,雙方展開了激烈的交火,三名綁匪當場被擊斃,一人重傷,然後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過什麼時候能醒,就不清楚了。”

陳國富摘下口罩朝郝建設說道。

“沒死就好,國富改天請你喝酒。”

聽到綁匪沒死,郝建設心情大好。

次日清晨,還在熟睡的郝建設接到信訪辦科長張鵬的電話。

“局長,今天我們的群眾舉報信件,有一封關於榕城綁匪的信件,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回局裡看看。”

郝建設一個機靈,說了一句馬上回局裡,胡亂洗了一把臉就驅車回了局裡。

“張鵬,有沒有關係舉報人的資訊,這舉報人是怎麼知道我們縣裡的行動的,還有他是怎麼知道我們昨天擊斃的不是榕城綁匪的,老張啊,這都是疑點啊,這匿名信的真偽也只有等醫院裡的那個醒了才知道了。”

郝建設看著手裡的匿名信也是不知道如何下手,如果真如信中所言,那,想到這裡郝建設不禁冷汗直流,那是要出大事的。

“局長,我們反覆的檢視的監控影片,只能分析出是一個身高180+的男子,匿名信也被特殊處理過了,手法很專業,找不到什麼線索。”

張鵬搖了搖頭。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戒嚴,我們還是不能鬆懈。”郝建設沒有猶豫,大手一揮,下達了指令。

陳野不知道縣政府對於自己的匿名信是什麼反應,甚至不知道這封匿名信有沒有被看到,但是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也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與此同時,一輛賓士S600駛入椿縣,一名容貌絕美的少女看著車窗不斷倒退的街景,緩緩開口。

“爸,今天我約了朋友,晚上晚點回來。”

“哦~,柳白嗎?”

“不是。”

正在開車的中年男人,有些詫異,三年來自己沒有聽說過女兒有交好的朋友,而柳白是唯一一個有可能的,還被否認了,不過他也不想窺探女兒的隱私。

“恩,早點回家,爸爸在家等你。”

“恩。”

一時間父女兩人便沒了話語。

陳野也沒閒著,在觀察了一整天后,終於確認了縣裡還是沒有放鬆警惕,頓時就放下心了,只要縣裡有準備,綁匪想作案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天色漸晚,提心吊膽了一天的陳野騎著腳踏車回到了家屬院。

家屬院門前的路燈下有一個女孩,皮膚白淨透亮,一雙桃花眼大而清澈,鼻樑細直,嘴唇自然泛著淡紅,像是站在晨霧與日光的交界處,晦澀莫名。

黑色長髮垂到腰際,右眼角有顆小痣,笑起來時臉頰會先泛起酒窩。

“蘇棠!!!”

“喏,這個給你。”

女孩將手裡的一盒法芙娜巧克力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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