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誰娶了你,才是倒了八輩子的黴!(1 / 1)
“喂......要走多久啊?”
林白秋眼看著天就要黑了,還看不到陳野所說的村莊,有點洩氣了。
“走到月亮出來唄。”
然後突然學狼叫:“嗷嗚。”
林白秋尖叫的往前跑,“陳野你個王八蛋,等等我。”
陳野也只能想辦法活躍一點氣氛了,他是記得前面有個叫青鄉的小鄉村,不過以前也沒去過,沒想到走了這麼久還沒到。
“陳野,我鞋帶斷了。”
陳野回頭就看見林白秋蹲在地上,頭埋進膝蓋,小聲嗚咽著。
“林白秋,林白秋。”
陳野對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是非常抱歉,明明是想帶她出來玩的,結果不僅沒玩上,現在還困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
“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今天會這樣,這樣吧,等回去了,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行嗎?”
看著林白秋腳後跟都已經磨破皮了,陳野又是心疼,又是自責。
“那有什麼用,現在怎麼辦啊。”
林白秋抬起頭,淚眼婆娑的問道。
陳野現在也沒轍,抬頭看了看,就看到山坡上有棵歪脖子老橘樹,上面還掛滿了青黃的果子。
“林白秋,我先幫你把鞋修好吧,前面有棵橘樹,我們一會過去摘果子去。”
說著陳野就把林白秋腳上的涼鞋脫了下來,露出女孩潔白可愛的腳丫。
“橘樹在哪裡。”
林白秋聽到陳野說去摘果子,竟然自己擦乾眼淚四處張望著,都顧不上害羞了。
陳野一看林白秋這個狀態就知道她緩過勁了,又想著玩了。
陳野一邊把涼鞋原來的鞋帶扯掉,然後再用草繩將鞋底綁在在林白秋的腳上。
“你,你又佔我便宜。”
林白秋只感覺到一隻大手牢牢的抓住自己的腳,手掌上傳來的溫度蔓延到全身。
“形勢所迫,見諒一下。”
陳野快速的綁好草繩,然後就帶著林白秋爬上了山坡。
林白秋正踮起腳去夠最低的枝椏,陳野已經像猴子一樣躥上三米高的樹杈。
看著陳野摘了幾個水果正跟著眨眼睛,林白秋氣不打一處來,小腦瓜子一轉。
然後突然指著陳野褲腿尖叫:“陳野有蜘蛛!快抖腿!”
陳野猛的跳下來,差點把腳給崴了:“哪兒呢哪兒呢?!”
“林白秋你......。”陳野轉頭就看到林白秋笑得前仰後合,一下子就明白被這姑娘給唬住了。
陳野正打算制裁一下這姑娘時,卻看到她的裙子上有一條綠色的毛毛蟲,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去的。
“陳野,你盯著我裙子看什麼......啊。”
林白秋見陳野突然不說話了,還以為他生氣,然後就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女孩的尖叫驚飛了整片橘子林的麻雀,陳野走上前去就將這隻毛毛蟲給拍飛出去。
“無毒的,沒事。”
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
“轟。”緊接著就是一聲巨大的雷聲。
“快走,要下雨了。”
看這天氣,不會是要下雨吧,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陳野心中長嘆一口氣,這也太倒黴了。
林白秋也知道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也不廢話跟著陳野就走。
隨著雷聲陣陣,陳野拽著林白秋衝進磚窯時,第一滴雨水正好砸在林白秋的後頸。
廢棄的窯洞瀰漫著潮溼的黴味,牆角堆著發黑的稻草,不知被多少野貓當成過窩。
“你先去躲著點雨。”陳野扯下窯洞口掛的破草簾,雨水順著他下巴往下流,“我去堵西邊那個窟窿!”
林白秋擰著滴水的裙襬:“你當自己是水泥工啊?”
“這四面漏風的地方躲去那裡。”
“你,你幹嘛。”林白秋像是受到什麼驚嚇一樣。
只見陳野快速的把還算乾的上衣給脫了,然後遞給林白秋。
“躲裡面去,我這衣服現在還是乾的,一會就溼了。”
陳野舉著草簾回頭,就看見林白秋光著腳蹦躂得像只受驚的鵪鶉。
溼透的白襯衫緊貼著後背,隱約透出淺藍色的肩帶。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陳野默唸三聲。
傾盆的大雨碾過窯頂,林白秋縮在陳野背後。
陳野舉著草簾的胳膊僵在半空,後背蹭到她冰涼的臉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白秋悶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心跳怎麼跟打鼓似的......。”
陳野梗著脖子道:“雷聲,那是雷聲!”
陳野的體溫透過赤裸的後背過來,林白秋鼻尖縈繞著少年人特有的汗味,混著窯洞裡的土腥氣,莫名讓她想起奶奶釀的米酒。
林白秋的指尖突然劃過陳野後背上的傷疤。
“這個傷疤?”
林白秋見到陳野後背的傷疤有點驚訝,因為這個傷疤怎麼看都像是槍傷,她在爺爺身上見過許多這樣的傷疤。
陳野觸電般的顫慄了一下。“小時候跟人打架留的的疤痕。”
“哦~。”
林白秋對陳野的話是一個字都不相信,這個傷疤明顯就是最近才留下來的。
而且除了這個傷疤,整個後背還有著數道被刀劃傷的疤痕,這個陳野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穿著我的衣服吧,一會只會越來越冷了。”
陳野見林白秋拿著自己衣服也不穿上,只能開口了,這秋雨來的這麼急,他估摸著下不久。
林白秋自然知道陳野把衣服給自己是什麼意思,但是這是陳野剛剛脫下來的,她有點不太好意思。
“嗯。”
再三思索了一下,林白秋還是穿上了陳野的衣服。
“對了,你鞋呢。”
陳野突然想起來剛剛林白秋是光著腳進的窯洞。
林白秋指著窯洞門口的一雙涼鞋,“喏,你綁的草繩一點都不結實,我只能把鞋脫了走。”
陳野看著窯外水窪裡漂著的那隻翻白的涼鞋,而草繩早不知衝哪兒去了。
“你先幫我拿一下。”
陳野將手裡的草簾遞給林白秋,然後俯身扯下半截褲腿裹住林白秋腳丫,笨手笨腳的系成了個醜疙瘩。
林小夏晃著腳笑道:“你這手藝怕是以後娶不到媳婦了。”
陳野將結紮緊,然後接過林白秋手裡的草簾,惡狠狠的說道。
“誰娶了你,才是倒了八輩子的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