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原本她明明也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1 / 1)
從夜市回來後,陳野的心情也因為遇到了蘇棠變得好了許多。
“小野,吃宵夜不。”
郝秀芹開啟房門問了問。
“不了,剛剛已經吃過了。”
陳野回頭跟母親說了一聲,就繼續看著桌上的一根糖畫籤,這是剛剛蘇棠給他的。
跟當初的那根籤一樣,當初他就是靠著那根不算堅硬的糖畫籤找了反殺光頭綁匪的機會,如今蘇棠又給了他一根籤子。
陳野將桌上的糖畫籤放進抽屜,然後將抽屜裡面的信封拿了出來。
看著信封上面清秀的字跡,陳野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開啟,從他收到這封信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個多月的時間。
今天他還是決定開啟。
將信封裡面的信紙抽出來,信紙上只有一行字。
陳野,我回來了。
落款是蘇棠。
第二天白天,陳野收到了蘇棠的簡訊。
上面的資訊也很簡單,只有一個地址跟時間。
六點,龍首花園。
這是蘇棠的家,陳野沒想到蘇牧城竟然請他到家吃飯。
陳野直接回了一個好字,然後就出門了,今天秦浩叫了秦清還有何同宇一起給陳野接風洗塵。
原來是打算晚上一起聚餐的,但是陳野說了晚上有事,所以就改到了下午。
約得是在“遇見”新店集合,陳野到的時候,其餘三人早早的到了。
“陳野~”
何同宇看到陳野來到店裡,直接趴在欄杆上跟陳野打招呼。
陳野笑著朝他揮了揮手,然後就來到了二樓。
“陳野,你看看,你走後何同宇,都變成什麼樣子了。”
秦浩指著何同宇二次元的造型說道。
陳野自然是看到了何同宇另類的造型,不過他是見過世面的,在後世像他這樣的二次元多得是,所以何同宇現在的形象在他看來。
只是小意思。
“能夠理解,挺帥的。”
“真的?”
何同宇看到陳野認可的他的新造型,心裡默默的給他點了一個贊,果然只有陳野才能懂他。
“陳野。”
秦清笑著跟陳野打招呼,今天她穿著一身的粉色羽絨服,還戴著一頂貝雷帽,整個顯得青春又有活力。
“都客氣什麼,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陳野雖然是走了,但是......”
獨立開辦了兩家分店的秦浩,現在已經有了一點領導能力,見他們三個現在有點生疏了,立刻將氣氛活躍起來。
陳野也樂的清閒,就坐在沙發上聽著秦浩的長篇大論,也是蠻有意思的。
愉快的下午時光就在幾人的閒聊中度過。
陳野看了一眼時間,就準備去蘇棠家了。
“你們先玩,我一會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陳野晚上有事,他們也是知道的,也沒有挽留,跟他打了招呼後,就繼續聊天了。
離開了奶茶店,陳野就朝蘇棠家走去。
當初剛剛上椿縣一中的時候,陳野已經去過龍首花園很多次了,但是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陳野想到了當初的事情,不由的笑了笑,然後大步走去。
蘇棠一大早就跟著父親蘇牧城去菜市場買了許多的菜,就是為了晚上的這頓飯。
蘇牧城對此很重視,原本是打算請陳野去餐廳吃的,不過後來他還是決定在家裡吃飯,這樣顯得親近一點。
對陳野的印象,他是已經有了非常大的改變的,在那次地下室的經歷過後,他們可以算的上是生死之交。
陳野的勇敢跟冷靜,都是他非常看重的,而且在當時的那種環境下,陳野給了他生的希望,更何況他還保護了蘇棠,才沒有讓蘇棠受到傷害。
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他都不敢想自己怎麼活。
“棠棠,你看這樣行嗎?”
廚房裡的蘇牧城圍著一個粉色的兔子圍著說道。
“爸,你別弄了,我來煮吧。”
蘇棠有些無語,蘇牧城根本就不會做飯,以前他工作忙,很少在家,所以她經常一個人在家做飯吃。
在定下來在家請客後,蘇牧城愣是要親自下廚給陳野準備一道菜。
“那怎麼行,今天爸爸一定要把這番茄炒蛋給做出來。”
蘇牧城信心滿滿的說道。
蘇棠扶著額頭搖了搖頭,只好順著他,而蘇牧城腳邊的垃圾桶裡已經有了好幾份失敗的作品了。
就在蘇家父女正在廚房交流廚藝的時候,陳野也已經來到了龍首花園。
看著闊別已久的小區,陳野心中還是挺感慨的。
“小夥子,來來來。”
門口的保安大叔竟然還記得陳野,看到陳野在門口發呆,朝他揮了揮手,示意陳野過去。
陳野記得他,當初就是這個大叔告訴他蘇牧城一家已經搬走的這個事情。
“叔,來一根。”
陳野散了一根菸給大叔,然後給自己也點上一根。
他現在是想明白了,該幹嘛幹嘛,既然都重生了,那就隨性一點。
“小夥子,蘇行長前兩天回來了。”
保安大叔伸手將煙接了過來。
“嗯,我知道。”
陳野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大叔聊著,一時時間還沒有到,而是這大叔挺有意思的,當初要不是他,自己估計得多來好幾趟呢。
“棠棠,我成了。”
蘇牧城從廚房探出頭,對著正在沙發上看書的蘇棠說道。
“嗯。”
蘇棠連頭都沒抬,只是順口應了一下,剛剛的一個多小時,她已經對蘇牧城不抱希望了。
不過現在跟蘇牧城的相處方式,讓她感到格外的幸福,這就是當初她可望而不可及的親情。
想到這裡,她將手裡的書本放下,來到廚房,用筷子夾了一口蘇牧城煮的番茄炒蛋。
一般,很一般。
但是蘇棠還是笑著對蘇牧城伸出了大拇指。
“不錯,蠻好吃的。”
蘇牧城也很開心,初中三年的時間,都沒有讓他跟蘇棠的關係有所緩和,父女兩個都在暗自較勁,他也從來沒有在蘇棠的臉上見過這樣自在的笑容。
“棠棠,爸爸真的高興。”
蘇牧城有點感慨,那次綁架案差點要了他的命,但是也因此因禍得福,現在他跟蘇棠的關係,就是當初他最渴望的。
蘇棠沒有說什麼,她的性格就不是那種會說煽情話的人,沒有人會不希望自己有一個和諧完美的家庭,她也一樣。
從小到大,父母的爭吵,跟分居,她就是夾在中間的那個夾心餅乾,從最開始的渴望得到父愛母愛,到後來的互相對抗。
才導致了她這樣的性格。
原本她明明也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