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她們是怎麼想的(1 / 1)
第二天,魔都各個娛樂報紙就刊登了陳野昨天晚上跟蘇棠的事,甚至連許多家專門報道金融行業的報紙都刊登了陳野的事蹟跟過往,這一波的熱度還是滿滿當當的。
魔都外國語大學。
林白秋也是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這些報道,儘管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但是真的發生時,她的心裡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難過。
曾經與陳野的點點滴滴都在心頭盤旋,跟蘇棠一起生活過的日子在腦海中浮現。
當初陳野答應她的,給她一個完美的結局,至今尚未實現,她有那麼一點點害怕了,不知道未來的走向會是怎樣。
林白秋穿著軍裝,機械的跟著自己的班級進行最後的匯演,心早已經跑到了隔壁魔都大學。
......
魔都大學。
“終於,結束了。”郭偉毅坐在草地上,情難自禁的感嘆一句。
陳野看了一眼,正在隊伍前方的張教官,知道今天過後,也許再難有機會見到這個可愛,靦腆的人了。
張教官他們是明天統一回部隊的,晚上陳野已經訂好了酒店,請全班同學跟張教官一起吃頓飯。
作為軍訓期間的班長,陳野打算這頓飯請完,就不打算繼續擔任這個班長了。
對於他來說,這個職位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幫助,他需要的是更多的時間,來感受美好的大學生活,而不是每天為了班裡那些雞毛蒜皮的事去當蜻蜓隊長。
“張教官,晚上這頓飯,你一定要來啊。”
陳野笑著對張教官說道。
“這不合適吧。”
張教官是個靦腆的性子,即便是在軍訓的時候非常嚴厲,但在私下裡是一個靦腆害羞的樣子。
這段時間裡,陳野經常都有跟他聯絡,也知道,雖然張教官比他們這些大一的學生年長几歲,但真實的心理年齡估計是最小的。
“沒事,你就放心大膽的去,你想,這或許就是我們這些人最後一次見面了。”
陳野的手搭在張教官的肩膀上,一臉鄭重的說。
張教官看著陳野的眼睛,停頓了一會,最後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也是他作為一個軍人,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他也很珍惜這段時間跟金融一班這些可愛同學的相處。
“也許,也許這真的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當天晚上,陳野帶著全班同學,浩浩蕩蕩的前往上浦酒店,這個酒店在大學城這附近還是比較出名的一個五星級酒店。
金融一班的很多同學也都是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酒店,也都是非常的期待一會的晚餐。
當然也有一部分同學,看著陳野的身影滿是嚮往,他們報金融系,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也能成為這個時代的弄潮兒。
張教官有點拘謹,緊緊的跟在陳野的身邊,這段時間裡他也知道了陳野的過往戰績。
他很難想象同在十幾歲的年紀,能夠做到陳野現在的一切。
班上幾十號人,陳野直接把上浦酒店的大廳包了下來,大夥一起吃飯的感覺才是最重要的。
酒桌上,大家推杯換盞,張教官人雖然看著年輕,但酒量可是槓槓的,面對金融一班全體同學的圍攻,依舊是戰到了最後一刻。
“陳野,真羨慕你們啊。”
張教官帶著醉意,將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陳野沒有搭話,只是一味的跟他喝酒,都是相處無幾的年紀,但是卻是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軍訓結束以後,陳野辭去了班長的職務,這活不是他想要乾的。
而且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處理好自己的感情生活,那天跟蘇棠那等同於官宣的牽手事件,他需要好好安撫一下林白秋。
畢竟對於林白秋來說,這一年多來,她心裡承受的壓力絕不會少。
想到當初自己跟她說的話,陳野的心裡不是那麼好受,畢竟現在的情況,跟當初的時候沒有什麼兩樣。
“哎~”
陳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引起了郭偉毅的注意。
“怎麼了,野哥。”
隔壁的郭偉毅湊過來問道。
“沒事,心裡煩悶罷了。”
陳野搖了搖頭,這樣的事情,郭偉毅這個情感初哥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說說看吧,看你唉聲嘆氣好幾天了。”
郭偉毅咧著大嘴說道,對他來說,像陳野的這樣的人都煩惱的事情,他大機率是幫不上什麼忙,但是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愁眉苦臉的樣子,他也想幫上一點忙。
萬一可以呢。
陳野看著他那憨厚的樣子,還是搖了搖頭,不怕他幫不上忙,就怕他幫倒忙。
“行吧,那我打球去了。”
見陳野還是沒有說的意思,郭偉毅從床底下掏出一個籃球,就出門去了。
郭偉毅走後,陳野在宿舍呆了一會,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離開了。
“遇見”大學城一號店,陳野在這裡見到了許久未見的秦浩。
“怎麼了?”
一見面,秦浩就看出了陳野有點心神不寧。
“浩子,你說我要怎麼跟蘇棠說林白秋的事情呢?”
饒是陳野,現在也有點不知道怎麼跟蘇棠開口了,畢竟這對蘇棠亦或是林白秋來說,都是不公平的。
秦浩深深的看了陳野一眼,對著這個兩個女孩子的事情,他是一清二楚的,也知道陳野在害怕,在苦惱什麼,但他如果魚與熊掌都想兼得的話,確實是一件很苦惱的事情。
“你知道她們心裡是怎麼想的嗎?”
秦浩問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林白秋跟蘇棠是怎麼想的,這一點非常的關鍵,畢竟在秦浩這個局外人的視野中。
蘇棠跟林白秋兩個人好得不得了。
“對啊,她們是怎麼想的。”
陳野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也許是當局者迷,陳野一直以來心裡想的都是不想要傷害到任何一人。
但很明顯,只要把事情說開了,她們兩個都一定會受傷的,那麼重點來了。
一時的痛苦,還是長期的折磨,這一點需要陳野自己去想清楚的,他以前一直不願意面對,但現在好像已經到了不得不面對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