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當年的司命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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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對,對她有印象?哪個呀?是咱們魔界的不?”千秋雪則是心中慌亂不已,甚至於都出現了結巴。

說句話都期期艾艾的。

主要是千秋雪覺得自己有印象的多了去了,死了的有印象呢,也多了去了,這誰知道說的是誰呀?

“說起來我還覺得十分愧對於她,當年要不是……我卻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選擇以德報怨。”

千秋雪真的是快讓修易給急死了。

以前她五哥總是撿著關鍵的說,現在怎麼婆婆媽媽的,老是關鍵的地方,不說出來快急死人了。

但是又不敢催,生怕因為催了一生氣就不說了。

“以德報怨?”千秋雪再次重複了一遍。

“對呀!以德報怨我至今沒有收到任何反噬!”修易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千秋雪卻是在內心不由得吐槽:你現在沒有什麼反噬,那說不定以後有。怎麼話說的這麼早啊?

但是現在不是犟嘴的時候,現在是趕快哄著他說出來。

不過得知道了,這個人已經死去了,而且這個人似乎應該跟五哥有仇,而這個人選擇了以德報怨。

就算現在五哥不和她說,也可以用排除篩想法一個一個的排除出來。

“啊,然後呢?”千秋雪滿心期待的繼續等著他說下去。

“說起來,害……她死的時候我只覺得很奇怪。”

死的時候很奇怪?!難道是死相奇怪?哦!這麼一說,五哥是親眼看著那個人死去的。

又多了一條。

“奇怪,哪裡奇怪了。受傷死了,死的時候特別醜?還是別的?怎麼能說她死的時候很奇怪呢?”

千秋雪很是疑惑的跑到了修易的面前。

“你這麼張牙舞爪的幹什麼呀?!”修易十分嫌棄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妹妹,問問題就問問題,幹什麼那麼多的動作。

千秋雪黑了臉,為什麼自己又被嫌棄了?

“我這不是難以剋制一下自己的心情嗎?下次絕對不會了。”千秋雪擦了擦自己的鼻子,還能搖了搖頭,以保證自己的決心。

“你說我們死的時候大多數魔氣會溢散出身體對吧?對不對?”

“不是吧?你說的那種屬於獻祭或者是自爆吧?生命垂危之際呀,自然死亡是不會那樣子的。”千秋雪進行了否認,這種有靈氣靈力變動的情況,這屬於運轉功力才會出現。

而最常出現的的確只有獻祭或者是自爆。

“是嗎?”修易皺了皺眉。

他表示懷疑,因為他並不是很懂。

“是啊!現實情況,絕大多數死去都是流血死去,或者是筋骨盡斷啊什麼的,你說的那種的確只有那種情況才會是。”灼華

千秋雪想了想,轉了轉眼睛,似乎又想到了一種情況。

“不過還有一種情況。”

“什麼?”

“那就是,那好像跟獻祭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也不一樣,魂飛魄散也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是好像沒有但是。”

但是誰會魂飛魄散呢?被打到那種程度,那就未免太過悽慘了吧?如果出現那種情況,絕大多數都是選擇獻祭呀。

“難道他當年?怪不得那個人如此瘋狂,僅僅就是那麼一場戰爭,別和我們再也不交好。”

修易若有所思的說道。

千秋雪卻透過這句話聽出了點兒那麼樣兒的意思。

有那味兒了。

“哥?你說的那個人如此瘋狂?你說的是現在神界的掌權者天君洛寒?”

少女還伸出手指了指神界的方向。

“對呀!”修易很自然的說道。

千秋雪突然心裡就有了數,有仇,死了,和天君有關係,死的時候特別奇怪。

這丫的,說的不就是當初那個因為五哥誣陷的司命嗎?以德報怨,的確是以德報怨,畢竟替三哥擋了一掌。

司命啊!

啊?

“所以你說的這個人是司命嗎?”

“對,我說的就是她。”修易這才反過來眉開眼笑的誇讚自己的七妹,“你挺聰明啊,這次猜出來了。”

千秋雪真是想嘆口氣,她要是這樣都猜不出來,那是傻子嗎?

但是表面上肯定不能這樣說呀,就是很是尷尬的笑了笑。

“死的時候很奇怪,你是說她死的時候整個六界出現了那個天空的異象嗎?”

“天空出現了什麼?你說突如其來的風暴嗎?”修易則是一臉茫然,他對那段記憶似乎很是模糊。

“五哥不是很清楚?不僅如此啊!六界之內的所有妖獸靈獸其此彼伏哀鳴,整個天地陷入一片昏暗當中。”

“當初還以為又是哪位尊者歸於混沌了,但是後來也沒有傳出說哪位強者死了。”

“再後來,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有人以為那次出現奇怪的景象只是因為神界死了太多的人。”

“可是你說奇怪不奇怪。以往神魔大戰死的人都不在少數,就從未發生過這樣的奇異的景象。可是偏偏只有上次神魔大戰出現了這樣的景象。”

千秋雪原本從未懷疑過那次神魔大戰出現的奇怪景象,但是如此說來,便更加奇怪了。

為什麼沒有人懷疑過呢?

大家似乎都在那次事情的記憶給抹除掉了一樣,其實能想的起來,但是因為從來沒有人去刻意地留意這件事情,就那麼混沌的過去了。

修易:“是嗎?當時居然那麼厲害。可能是因為我當時得到了她的秘法,所以才沒有留意到周圍環境的變化吧。”

“司命給你的秘法當真能夠讓人起死回生嗎?你不覺得很是奇怪嗎?她一個神界小小的司命,怎麼能夠有那樣強大而隱秘的功法?”

“如果一直知道那樣強大的功法,那神界那些將士豈不是都可以活過來?那神界也不必死人了呀。”

“而且,她是從哪裡知道的呢?五哥,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些事情嗎?”

千秋雪提出來的,這些都是合理的疑問。

“我也不知道。我當初那個功法獲得也是很奇怪。”修易有些茫然,然後似乎回憶起來也很痛苦。

“不知道?那沒有考慮過嗎?”千秋雪覺得這一點實在是太有疑問了,五哥為什麼就對這個功法深信不疑?

“當初,她死的時候,我覺得可能真的是獻祭,她身體迸發出很多的彩色的光芒,傳聞天君便只是七彩,可是你知道我看見了什麼?”

“你看見司命死的時候,身上迸發出了七種光彩。”少女只是進行了合理的推斷,只是順著她五哥的話說下去而已。

“你怎麼知道?”修易瞬間有些傻眼。

“你都這樣問了,我還能不知道答案嗎?你說她死的時候,身上迸發出來的是七種光彩?”

那她的能力應該不比現在的天君洛寒差,可是如果能力也很相近的話,為什麼一個車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司命?

當初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而且,當初天君似乎也很是不對勁,應該是知道什麼。要不然也不會在神界力保司命了。

千秋雪突然在此刻意識到自己可能再揭開一個巨大的謎團,可能至今有很多無法解釋的事情都可以從那一刻來解釋。

“對呀!然後你知道吧,那個功法又很神奇地出現在了我的腦海當中。我當時,很痛苦,但是具體到怎樣的痛苦我已經忘記了。”

“她當時的狀態也很奇怪。”

修易似乎陷入了那段回憶當中。

“她一開始問我,問我是不是想靈櫻想的很苦?我當時便十分懷疑她,兇狠地瞪了她一眼。”

“她當時也不害怕,完全沒有那種面對死亡的恐懼。似乎很是坦然,不像是經歷第一次。”

“然後她就同我說,有一個法子,能夠復活我的妻子。這種話從誰的嘴裡說出來,都很難讓人相信吧?我當時也是不肯相信的。”

“只是她同我不知為何又有幾分相似。她身上似乎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哀傷。”

修易突然就想到了當時司命似乎還在喃喃自語。

“對了,她當時好像低聲說了什麼。我有些記得不是很真切了。”

“她當時低聲說了什麼?不用太真切,大體意思即可。”千秋雪咬了咬嘴唇,似乎很是著急,想要知道到底是說了什麼。

“我如今也很苦,我要離開了,但他再也不會記得我了。”修易皺著眉頭低聲說了這麼一句話,似乎又在想自己說的對不對。

“五哥剛才說了什麼?”千秋雪忍不住湊上前仔細去聽,但是仍然沒有聽清楚,就是忍不住再次開口詢問。

“我剛才說的那句話就是她說的,呃,我如今也是很苦,我要離開了,但他再也不會記得我了。”

我如今也是很苦?指的是她要死了嗎?我要離開了,那肯定是指的要死。但他再也不會記得我了?

他是誰?

難道是天君洛寒嗎?

不對不對,完全不對。洛寒從來就沒有忘記過有個司命,司命死了之後,神界司命一直一直是空著的。

甚至於洛寒為了她選擇了給她平反,將事情真相一一調查清楚,這都是天君做的事情。

怎麼能是說天君洛寒會忘了她呢?所以這樣推測肯定就不是洛寒。

可是拋除掉這個人,那還會有誰?傳聞司命所交好的人並不多。難道是當時司命的未婚夫?

陽昊?也不對呀!那人分明就沒有過多留意她那個未婚夫啊!

千秋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和疑惑當中。

那還會有誰?

“而她說完這些話,她就開始運轉她的靈力似乎可能是要凝聚身體裡的魔珠,我那個時候又不好強行打斷。”

其實說白了,如果當時司命是打算要反抗的話,那也沒有絲毫餘地,當時已經受了重傷,哪有能力去反抗?

所以當時的修易從來沒有擔心過這一點,而且他當時內心是隱隱期待著的,如果司命說的是真的呢?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仍然要抱有希望,不是嗎?

千秋雪何嘗不明白,當時恐怕只是五哥私心作祟吧?!

“再後來是否天空出現異象?而你又看見了她身上迸發出了七彩光芒,七彩的靈氣匯聚到她的身體裡?”

“是。我當時也很懷疑,越想越糊塗。怪不得當時洛寒那麼重視一個小小的司命,而且,你可能因為不在場從來沒有看見過洛寒看向那個小司命的眼神。”

“那分明有無數的牽掛,分明有無數的擔心。我當時仔細想來,都覺得有一種錯覺,那就是天君其實愛的那個人是司命。不過後來這種感覺莫名其妙就消散。”

“這件事情彷彿就永遠的沉寂下來了。奧!對了!她死之前還說了一句話!”

“她說,因為我不想世間再多一對苦情的有情人。”

“五哥,這件事情你不該一直瞞著我們的。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告訴三哥吧?”千秋雪到現在已經感覺很是糊塗,這件事情千頭萬緒,簡直難以理清楚。

但是單從天君的反應來看,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而且後來司命死了以後,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開始淡忘她。忘記一個人的確很正常,可是那種奇怪的天象大家卻都沒有過多的在意,這就是因為什麼。

或許是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在那抹除。

……

“三哥。”

“阡淵?”墨玄夜轉頭便看見了阡淵。

“三哥在這裡做什麼?為何一個人跑到界河這裡?”

“沒事。就是閒的無聊到發慌。不知道為何就跑到這裡來了。”墨玄夜隔著河遙遙的看著河對岸的神界。

“三哥要是覺得不忙的話,那就幫四弟處理一些公務,三哥回來當魔尊了,怎麼能將所有的公務交給弟弟我呢?”

阡淵跑到這裡來的原因,就是在打探清楚了墨玄夜跑到哪裡去了才過來的。自從代替三哥當了代魔尊以後,那簡直是忙的不可開交,手忙腳亂。

能和自家寶貝待在一起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所以要趕快將自己手頭的公務給交出去,忙死他了,他才不要繼續做呢!

“這就是你跑到這裡來找我的原因吧!我都工作這麼多年了,好不容易因為這次意外才休息了這麼長時間,你現在就要把所有的公務又交給我嗎?”

阡淵嘴角抽了抽,內心不由得吐槽,你在位的時候,我也沒有少幫你處理公務,為什麼你現在回來了,所有的公務還要我繼續處理?

難道你就不知道幫一下忙嗎?

但是話是不敢說出來的。

“三哥多少也要處理一些吧?”

“鍛鍊一下你自己吧!我給你個機會。”

阡淵:……可是我並不想要這樣的機會。再說了,我處理的公務難道還不夠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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