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解除婚約(1 / 1)
如果現在灼華在這裡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大罵洛寒,什麼狗屁玩意?!這明明就是活脫脫的明明白白的渣男。
那有句話說的倒是真好。
明明白白洪世賢猶猶豫豫何書桓!
現在的洛寒真是集兩位之大成,不僅明明白白,還猶猶豫豫。
果然很可惜的是現在她並不在場。
一時之間,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當中,洛寒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寒水妍真的要決定離開自己了嗎?她不是一直很愛自己的嗎?做出這樣的決定難道不會感覺到很痛心嗎?
“洛寒考慮好了嗎?如果你無法做決定,那我替你做這個決定吧。”
寒水妍揮手便收了自己放在茶桌上的茶杯和茶壺。
“我們回頭找個時間,並將之前的婚約給解除了吧,昭告天下。”
“我也不在乎,旁人去說是你解除的還是我解除的。你就說是你自己解除的吧,多少還要留幾分面子在的。”
寒水妍可真的算是考慮周全。
甚至於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可見原本對洛寒是多麼的深愛。
只是可惜洛寒並沒有意識到,如今算是感受到了,卻也有些晚了。
洛寒面對這樣的結局,頗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這些年來,洛寒是當真,什麼都沒有做。
是真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洛寒也從來不曾對著寒水妍生氣,發火,惱怒,這些他通通都沒有。
他做的就是普通的打招呼,禮貌性的關愛,旁的他什麼也不在乎,也不去聽,也不去想。
說白了,有這個人和沒這個人是沒大有區別的。
寒水妍其實就是這一點。
洛寒根本就沒有將一絲一毫的心思放在她身上,無論她做什麼從來就沒有引起天君的注意。
這就像是一個孩子,他永遠待在黑暗裡,無論他怎麼去呼喚光明,光明都不曾給予他一分。
漸漸的,這個孩子就不再向往光明瞭。或許內心仍是渴望的,但是已經足夠失望了。
寒水妍多麼希望她能收到一點一滴的回應,哪怕只有一點點,是啊,最近她收到了回應不過卻是一次爭吵。
在那一瞬間她是真的很失望的。
“你噹噹真是這樣想的嗎?”
洛寒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問出聲。
寒水妍卻以為洛寒是激動成這個樣子的,是啊終於不用受到她的束縛了,這是多麼令人開心和嚮往的一件事情,所以都激動的聲音都顫抖了。
寒水妍微笑著點點頭。
“對呀!我不說假話的,我當然是這樣想的,我已經認認真真的想了好久,現在也想明白了。”
洛寒卻是越發覺得自己的心裡空落落的,不過,既然寒水妍已經做出了決定,難道他要拒絕嗎?
這不是就更加傷害了寒水妍嗎?
索性就不在耽誤她。
“那好,我回頭便找個合適的時間,將這件事情昭告天下。水神這麼多年來辛苦了。”
寒水妍笑著搖搖頭。
“不辛苦的。”
怎麼可能不辛苦,愛一個人愛成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會不辛苦呢?
“那我就不在這裡叨擾天君了,天君好好休息,我這就告辭了。”寒水妍站了起來,想了一個得體的禮,便轉身走了。
洛寒瞧著寒水妍那穩穩當當的步伐似乎並不像是真正有一絲一毫的傷心,原本想呼喊一聲,卻最終未說出口。
寒水妍走出去的那一刻,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怕是個淚失禁體質,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又開始流淚呢?!她明明應該感到無比的高興,從今天開始她就真真正正的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了。
那些放不下的過往,到現在也終於可以放下。
不過真的能放下嗎?
不嘗試怎麼能夠知道呢?
……
“你幹什麼?你為什麼要將他們兩個收起來?”灼華只不過是出去了一趟,回來卻發現樊城似乎要將那兩個昏睡著的傢伙給收起來。
“你是打算這帶著他們去哪裡?”灼華伸手攔在了門口,仰著頭望著樊城。
神色難掩焦灼與擔心。
“我帶他們去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也不會讓他們再出來。”
樊城低著頭皺著眉回答道。
這多少天以來,樊城在沒有露出一過笑容,灼華原本就因為這件事情感覺到心裡難受,如今樊城卻要一意孤行,可能還會做了什麼糊塗事情,灼華又怎麼可能會放心?
“你在說什麼?這世間除了那個地方還能有哪個地方?難不成你要選擇將他們帶回重華山嗎?”
灼華仍然是雙手死死的扒住門框,是下定了決心不肯讓他出去,眼神倔強的盯著樊城。
“你這小丫頭管這麼多幹什麼?”
灼華撅著小嘴十分不服氣的說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更況論這是關乎整個世界的事情,怎與我無關?!”
“我雖然不如你們法力深厚,見識也不如你們深,但是你也便不能否定我的能力!”
灼華氣鼓鼓的說道,她是真的擔心樊城將這兩個傢伙帶出去以後遇到危險。
畢竟上一次已經有人偷襲了,難保下一次不會繼續偷襲,而且到時候樊城一個人怎麼能夠應對過來?
“難道叫他們留在這裡就一定安全,就一定值得放心嗎?”
樊城似乎像是被氣笑了,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伸出手拍了拍灼華的頭頂。
“那就放到最令人放心的那個地方去呀!”
“可如果……唉,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樊城一開始還想要大聲爭辯,可最後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聲音蔫了吧唧的說道。
灼華當然是明白樊城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我知道。面對天下大義這種事情往往要往後靠,我也是不願意看見的。明明帝君和璃茉都不曾有過什麼問題。”
灼華仍是雙手死死的扒住門框,就算是在講話,也不曾放鬆過一絲一毫的警惕。
樊城反倒是被這樣的灼華給笑到了。
如果他真的要出去,灼華哪裡是能夠攔的住他的?!再說了,他也沒有必要非得從門走。
又不是沒幹過從窗戶走的這種事情。
再不行直接化作一縷青煙就出去了,撞破屋頂這種事情他也幹過。
“但是靈魂融合了以後就不會是這樣的場景了。”
“其實,將他們放在凌妖鬼淵並不見得一定會害了他們。”
灼華多想說出實情,可是線上下這種情況,她又怎麼敢講實情給說出來呢?
綠蘿答應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綠蘿會將他們的魂魄給禁錮住,但是卻不會傷害他們。
“可能吧!”樊城低頭看著灼華。
“那我要將他們兩個怎麼樣才能送到凌妖鬼淵去?旁人不知道,我還是知道那個地方的可怕性的。”
“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當年守護在那裡的婢女所說的話,她們既然說了就一定會做到,如果下去將他們安放在那裡,恐怕會是喪命的。”
樊城絕非貪生怕死之輩,只不過將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他要儘量的儲存實力,整個六界不能少他一份力量。
當年異族入侵之時,他剛生靈智,他知道那場戰爭有多麼的殘忍,也知道其對方實力有多麼的強大,所以不敢掉以輕心。
為了使將來整個世界不被覆滅,再怎麼如何說他也是要出一份力的。
“你將他們兩個丟下去便是了。”
灼華很理所當然的說道。
樊城卻猛然瞪大了眼睛,灼華這個方法是不是有些太簡單粗暴了?
她知道那底下到底有多深嗎?就算沒死,這麼丟下去也會摔死吧?
“你幹嘛把眼睛瞪得像銅鈴啊?”灼華不知道為何樊城突然將眼睛瞪得像銅鈴,於是忍不住問。
不過也大體猜出來了,可能是自己剛才所說的那個辦法太過於簡單粗暴。
不小心將自家哥哥給嚇到了。
“不是你知道那裡有多深嗎?就這麼丟下去,恐怕會真的萬劫不復呢!”
樊城一揮手,怎麼感覺兩個人的對話如此的怪異呢?
灼華尷尬的笑了笑,她確實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可是之前墨玄夜不是也沒被摔死嗎?
那這還擔心什麼?
灼華下意識的想摸摸鼻子,掩蓋一下自己的尷尬,只是手指剛剛摸到了鼻尖兒,便立馬反應過來,就直接將手一下打在了門框上。
又將門口死死的給攔住了。
樊城:大可不必吧?要不要這麼盡職盡責呀?
樊城聽著剛才那聲音都覺得手疼,極力忍住自己想笑的表情。
灼華只覺得現在更加尷尬了,快尷尬死她了!算了,自己還玩什麼呢,其實就算是自己來了,能真的攔住嗎?
簡直就在搞笑,要是自己能真攔住的話,自己還做個屁徒弟?
灼華咳嗽了兩聲,用手掩住嘴巴,清了清嗓子,裝作不在意的倚靠在門框上。
樊城但是用牙齒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憋住,千萬不能笑,再怎麼說也是自家妹妹兼徒弟,不是嗎?給點兒面子。
“不會有事吧?!我的確是不知道他有多深,但是我估計也不會有特別特別深吧!興許那只是個障眼法呢。”
灼華還真的說對了,那還真的就是個障眼法。那個懸崖也不過只是一個萬丈而已,不是很深,畢竟對於神仙來說,這通通都是小case。
不過!有一點很尷尬的事,一旦到達凌妖鬼淵在上空神力魔力這些法術通通無法施展。
那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畢竟那個時候神仙和人類並沒有太大的不同,大家都一樣都會墜入懸崖。
也不會存在著誰比誰可以更快,誰比誰更慢。
樊城突然又想到了那裡一望無際的黑,難道真的是個障眼法嗎?
興許真的是吧!
但沒有人知道自古以來就沒有人知道。
“那誰去丟呢,我帶著他們去丟嗎?”
“我和你一起呀,沒關係。”灼華衣服我配合,你看我多麼支援你的樣子。
“要不然……”
“要不然什麼呀,一定要趁早行動。要不然天君來了一定會逼逼賴賴!你說就和他廢話,我們耽誤了多久的時間了?”
灼華真的是十分嫌棄洛寒,洛寒長得是真的帥又汪汪爾雅絕對符合男神標準,要是放在現代看一眼絕對是要嫁的。
可是呢?
現在不行,畢竟美男那麼多。
洛寒雖說是頂尖的,但是其人品她覺得還是挺靠不住的。
樊城無奈的搖搖頭,他沒有想到灼華對現在天君居然這麼厭惡。他都想替天君辯解兩句了。
“你怎麼這麼個表情一言難盡呀!”
灼華剛說完這話,也便意識到了自己剛才似乎說的有些過分了,但是一轉頭便看見了樊城那一幅十分怪異的表情。
要不要那麼糾結呀?
“灼華,他到底怎麼說也是天君,當初也是憑藉的實力才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不要在背後過多詆譭他了。”
灼華猛然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我詆譭了嗎?我就實話實說嘛?!現在連實話都不讓人說了嗎?
“走吧,我們也不耽誤時間,我們現在就趕往妖界。”
樊城直接拽著灼華一溜煙兒的便消失不見。
“我也沒說什麼壞話也沒詆譭他吧?我就是吐槽了兩句,可是事實也是那個樣子呀。他要是就能夠想清楚,想明白,然後做好一個決定,我們也不用耽誤這麼長時間。啊”
灼華說完舔了舔下嘴唇,她有些怪不好意思,可能的確是說話說的比較嚴重了。
樊城則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吐槽的其實也沒什麼不對。或許他也有他難以言說的苦衷呢!洛寒其實是很有分寸的一個人的。他無論做什麼都是考慮好前因後果了。”
“灼華有很多事情你尚且還不明白。洛寒是真正憑藉其實力坐上這個位置的。你以為,真的能有一個廢物經過多年人間歷劫不掌管神界的這些事情,還能夠穩穩的坐在這個位置上嗎?”
“當然是因為能力出眾,要不然怎麼能夠震懾住手底下的人呢?為什麼大家都會敬仰他信服他?你考慮過沒有?”
灼華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她似乎的確忽略了很多事情,她只聽聞天君似乎格外喜歡人間歷練,也只聽聞他似乎將很多事物都交給了帝君處理。
可是,就算是這個樣子神界的人依舊對他十分信服。她從來就沒有考慮過這背後的原因。
“沒事多想想,不要沒事多說說。多說多錯,少說少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