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番外2(1 / 1)
詭隱聽到水無月的話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年輕一輩?
璨若星辰的眸子打量著幻滅,詭隱頓時滿臉糾結,幻滅的年紀可以當她祖先的祖先了吧!
見到詭隱看過來,幻滅微一偏頭,略帶疑惑地看向她。
“你多大了?”詭隱輕聲問道。
幻滅聞言臉色一僵,過了好一會兒才手指指地,看向詭隱喃喃輕聲道:“比這個世界要大……”混沌者與宇宙同壽,生命無限延長,又有誰會在無盡的生命中去計算年齡呢?
就算要算個大概的數字,即使最新誕生的混沌者的生命也要以億做單位,更何況混沌之主?
不知道自己年齡的幻滅只好用洪荒大陸跟自己比較,在洪荒大陸還未出現時他便早已存在了。
這下輪到詭隱無語了,三歲一代溝,他跟幻滅到底有多少代溝啊?
幻滅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之人何嘗又耳力底下呢?
隨著境界的提升,只要他們想聽,即使千萬裡外蚊蠅扇翅的聲音他們都能聽得見!
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默起來,所有人都在心中大聲嚎叫道:尼瑪!變態啊!
四周一片寂靜,就連竹舍旁常年不斷的徐徐微風也被嚇到停了下來,濃稠的威壓讓氣氛瞬間凝滯。
最後還是幻滅先打破了這靜得可怕的沉默。
他看都沒看下面呆滯的眾人眾獸一眼,漂亮妖異的紅眸望向詭隱,“我要娶你。”
而隨著幻滅話音落下,竹舍旁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眾獸皆是一片起鬨聲。
“主人,答應啊!幻滅老大的求婚耶!”
“答應!答應!”
眾獸頓時忘了主次,齊齊大聲吼叫道,更有甚者現出獸形,嚎叫之聲傳遍萬里,驚得領地外的普通強者一個激靈,又是哪個惹不起的大魔獸抽風了?
幻滅打量了一下下面的眾獸,心中略微思量道:嗯,都挺識相的!
“好……”清越的聲音響起,詭隱眸含笑意,點頭答道。
“哦耶!”魔獸之中瞬間爆發一陣歡呼之聲,百年內詭隱的魔獸大軍又壯大了不少,更有不少是成雙成對,只是除了銀狼和金幣這一對其它的似乎都沒確立關係。
自己主人還沒嫁出去呢,它們怎麼好意思就成親嘛?
天空中頓時升騰起一片璀璨華光,天空中氤氳著一片水波,蔚藍深碧璀璨無比,上面用金刃組成了碩大的字型: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不用說,這肯定是這群魔獸的功勞。
詭隱尷尬地扶額,這些東西它們都是從哪學來的啊?她可不記得她交過它們這些!
幻滅眉毛一挑,彈指間將那個百年好合去掉,他們的壽命豈止百年?
而早生貴子四個大字則是在一片水光火光中被映襯地熠熠發光。
即墨時澤默默地抹了把老淚,尼瑪剛和女兒呆了個幾年就被一個紅毛臭男人搶過去了,他不服啊啊!
水無月則幾乎笑咧了嘴,天知道她有多想抱外孫女?
“姐姐!”這時,竹舍中衝出了一個小小的身影,他站在水無月旁邊,小手指著幻滅偏頭向水無月問道:“那是姐夫嗎?”
還不待水無月解釋,在一旁獨自低沉的即墨時澤便跳了起來,大聲吼道:“什麼姐夫!還沒成親呢!臭小子我告訴你,我即墨時澤的女兒的婚禮一定要最豪華的,不然你別想把我女兒拐走!”
幻滅與詭隱對視一眼,似瞬間理清了即墨時澤與自己的關係,笑著點頭頷首道:“好!”
黑狐呆在陰暗的竹林之中苦澀一笑向外走去,這喜慶的場景,似乎一點都不適合他。
洪荒新紀年九五年,洪荒之主破虛空而去,周遊於各個世界之中,只留下了一封書信,將統治王位交給即墨一家。
而即墨家主女兒即墨詭隱則與一名神秘男子成親,洪荒新主幻滅繼位,婚禮盛大空前,四方來朝、八海恭祝,不少黑霧籠身的神秘強者飛過祝賀。
洪荒新紀年一零三年,即墨詭隱誕下一子,取名幻隱,剛出生便有諱深莫測的實力,被尊稱為神主。
洪荒新紀年一零五年,幻滅尊主與即墨詭隱退位給不過兩歲的孩子幻隱,兩人徹底消失於洪荒大陸上,再無一人看到兩人身影。
洪荒新紀年一零九五年,水家與即墨兩家合併,合稱即墨家族,即墨鳴淵被選為家主,即墨家族達到洪荒世家的頂峰,與暗刃、風影、洛陽、夭矢、清耀的五大家族合稱洪荒六大家族,即墨家位居首位。
幻隱退位給表舅即墨鳴淵,帶一干混沌者去遊弋宇宙,美名其曰,尋找父母。
下面是黑狐和該隱的番外。
夜,濃稠得宛如一團化不開的墨,偌大的別墅像西方血族沉寂的古堡,染上了一層蒼涼與死寂的色彩。
沒有一絲生氣,沒有一絲生機……
黑狐抱著早已沒有氣息的人,朝別墅走去。每一步都走得緩慢而沉重,似乎那一段距離,可以走上一輩子!
古堡這種建築在現在實在是少見,但是以該隱的能力,想建造,輕而易舉。該隱確實像西方華貴的吸血鬼,對血液有著特殊的執念與愛好。
“呵……這麼快就回來了?”昏暗的大廳裡,只有一點慘淡的月光從巨大的落地窗與陽臺外傾瀉過來,讓人勉強能看清這屋子裡的一切。
一頭黑髮的男子慵懶地躺在華貴的沙發中,一雙紅瞳泛著冷芒,臉上卻笑得溫和,手中如鮮血般的紅酒在月光的傾灑下顯出一番異樣的墮落與華貴……這是一個非常妖異的男人!
他,便是該隱!一個嗜好鮮血的男人,一個妖孽的男人,一個變態的男人,而他手下的殺手就如吸血鬼般,染上無數鮮血與罪惡,所以他說,他是該隱,一個天生附帶罪惡的人,創造了無數嗜血的惡人。
“我已經把她帶來了。”黑狐沒有回答該隱的話,直接無波無瀾地說道,而低著頭被墨髮遮住的深邃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啪!”地一聲,該隱手中的高腳杯不知何時摔碎在地,紅酒慢慢在純白的華麗地毯上暈染開來,給這詭異的房間抹上一層紅色的芳華。
黑狐咻地抬起頭望向該隱,精緻的臉上,不變地依然是那溫和的笑意,似乎與往常無異,沒有臣服、沒有卑微,只有淡淡的平靜。
“真夠狠心呢!畢竟也是一起長大過的啊。我知道你們的感情出奇的好呢!自己親手殺掉自己的夥伴,你可恨我”該隱躺在豪華瑰麗的沙發上,絲毫沒有在意摔碎的酒杯,紅瞳淡淡地看著黑狐,淡淡笑問。這樣一句疑問句,卻硬是讓他說出了肯定的語氣!
“沒有。我答應過……追隨與你。而且,殺手,不需要感情!”黑狐面色無波,平靜自然地回答。但抱著詭隱的手,因為用力過度而顯得有些顫抖。
“還真是一條忠心的狐狸呢!”該隱嗤笑道,但馬上就變臉了,失去了笑容偽裝的臉顯得冰冷蒼白,周圍溫度似乎一瞬間下降了,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散不去的暴虐氣息,可怕得滲人。
“是她要要逃離組織、逃離我的,那她這樣的下場便怨不得我了。不是要自由麼?那我便給她,要知道,死,也是一種自由。黑狐,你說我哪裡不好了?自由真的有那麼好嗎?”該隱現在像一隻憤怒的老虎,語氣咄咄逼人,帶給人一種壓力,忍不住讓人臣服。
“沒有。”黑狐平靜地回答,絲毫沒有因為該隱的憤怒而感到一絲不適。
“呵呵。那當然,我該隱,從未做錯過任何事情。”該隱一瞬間恢復了平靜,語氣中帶著無與倫比的自信,他又妖魅地笑道:不過我怕你不適應她的死亡,新調了一個成員配給你當搭檔,雖然她不如詭隱,但是實力也不可小視。
還記得以前曾經和你共同做過一次任務的靈貓嗎?是個佳人呢。而且她一隻對你有意思,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雖說殺手不需要多餘的感情,但我還是希望你和她發展發展,畢竟也是一個實力強悍又靈動嬌小的美人呢!
黑狐低著頭,緊咬著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淡無波:“是。”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該隱挑起一抹魅惑世人的笑容,饒有興致地看著黑狐。他,從來便是一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也是一個耐著自己性子、喜怒無常的人,忤逆他的人,都得死。他是霸道、是嗜血、是殘忍,可是那又如何,他有力量,誰又能反抗他呢?任何反抗他的人,都已經在黃泉路上了!
“屬下告退。”黑狐低沉著臉走出古堡,深邃如星空的眸中蘊含著毀天滅地的殺意。
古堡內,晚風不知疲倦地吹起陽臺上的薄紗,一個妖孽,一具屍體,一地酒漬,還有柔和墮落的背景,無一不挑人心絃。
這裡的靜景和動景構成了一副絕美的墮落圖。
“何必呢……”精緻的面容上已經沒有那無時無刻不在的笑意,該隱低垂著眼簾,喃喃自語。
修長完美的腳踏在地上,如白玉的腳在夜裡彷彿散發著溫潤的光華,一落地,便馬上被地上破碎的高腳杯碎片給劃傷,殷紅的血液與紅酒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獨特的魅惑之感。
該隱渾然沒有在意腳上的傷,冷著臉向詭隱走去,月光撒在那一身娟邪的紅衣上,妖孽至極亦囂張至極,卻偏偏魅惑人心。
“如果你可以溫順地留在我身邊,你就不會死了……”該隱骨節分明的手摩挲著詭隱慘白的臉,眼中是一片死寂。
“這樣安靜的你,真難得……”該隱臉色莫測地抱起手中了無生氣的屍體,柔聲說道。
“或許……這樣的你也不錯……”該隱喃喃自語,“這樣……你就能永遠永遠留在我身邊了……永遠,都不會去想那虛無縹緲的自由……”
風吹起窗簾,皎潔的月光映在那兩對擁著的璧人身上,該隱把頭埋在詭隱頸間,輕輕地闔上了眼睛,長而密的眼睫毛上鍍上了一層銀花。
月亮的光輝中透著一股淡淡的蒼涼,見證一個妖孽令人窒息的愛……
周圍那透明的玻璃碎片反射著冷芒,好不美麗,好似,碎了一地的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