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1 / 1)
女人驚訝地捂著自己的嘴:“他就是全國前幾的姜氏的公子嗎?”
她開始回想自己剛才的行為舉止,有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會不會得罪姜灝。
“行了,你也不要驚恐,我們沒惹到他,他也不會對我們做什麼。”楊暢安撫她。
她才沒那麼擔憂了。
姜灝雖然在意阮箏,可是也不是不講理之人。
阮箏跟姜灝正好聽到了這些話,姜灝對她說:“你怎麼看?”
“我不在意。”她才不會告訴趙雪芹,今天所看見的事情。
趙雪芹從來不在乎她,至於這件事情就不是她的義務了。
拎著一袋子的收穫,姜灝跟著阮箏回去了。
異樣的眼光,讓阮箏覺得不自在,這人能不能不要如此的高調。她看了他一眼,有些不高興。
姜灝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表示也很無奈,誰讓他名氣大。
阮箏覺得不理他,加快了步伐,幾步就回到了教室。
糟了,竟然陳慧在哪裡,她心裡慌張。東張西望,看看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了。
可惜,陳慧已經看到了在外面探頭探腦的人了。
眼神一掃,阮箏嚇得趕緊躲了起來。拍著自己的胸口,不會的,不會的。
陳慧對著下面道:“你們準備一下,明天自習課換座位。”
她說完後,下面便叫喚起來了。都是拼命拒絕換座位的,可是他們的抗拒,對於陳慧而言是不值一提。
陳慧隨後便離開了教室。
阮箏聽著她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對姜灝眼神示意一下,讓他最好安分一點。
姜灝心思活躍,恨不得在陳慧的面前搞出一點事情。可是顧慮到阮箏心情,哪怕在不安分,也乖巧地貼著牆面。
他的女孩臉皮薄,不跟他沒皮沒臉相比較。
他們也低估了陳慧作為老師的敏感度,出了教室後,陳慧直接朝著他們哪裡來了。
“你們兩人在哪裡偷偷摸摸幹什麼,還不趕快進去。”
阮箏一抬頭,就看見她插著腰,一臉的不快。
阮箏膽子小,一瞧她這個樣子,便害怕身子哆嗦,語氣結巴:“老師,您……,您怎麼會在這裡。”
陳慧對她是恨鐵不成鋼,那樣優秀的女孩,也有放鬆的時候。
“阮箏,老師知道你成績優秀也不想逼你,管你什麼,老師相信你是有自覺性的。”
說著她嘆了一口氣:“可是無論多麼好的基礎,也不能輕視,尤其是現在已經高二了,明天就是高三了。”
她越是說,阮箏就越是心虛,羞愧地低下了頭。
陳慧還在說:“依你現在這個成績上個一流的大學是沒問題。可是你也不能沒有緊迫感,後面還有許多的同學盯著你。”
不用她說,阮箏也不想讓自己再次有所遺憾。
她直接認錯:“老師,我錯了,我會好好努力,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當所有人背叛他的時候,唯有老師一直都站在她這邊。勸她不要放棄學業,她終究還是辜負了老師的期望。
陳慧對她的滿意點了點頭,倒是姜灝倒像是一直被排斥在外的那個人。
姜灝一直想著阮箏,奈何明月不照向他,他無比地煩躁。
他把阮箏拉到身後,看著陳慧:“老師,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是拽著她出去,不關她的事。您要罰就罰我好了。”
他不開口還好,開口了陳慧就更加憤怒了。
像阮箏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身為老師最擔心的事情,不是學習,而是擔心早戀。陷入戀愛的女生,總是會無法控制的思緒,變得無心學習,一心沉浸在戀愛的世界了。
“姜灝,你的事情我等會再跟你算賬,我跟你阮箏說話,你不要插嘴了。”直接越過了她。
阮箏也沒顧忌他有什麼想法,在她心裡陳慧是恩施,而姜灝不過是有些恩怨的同學。
相比起來,姜灝的分量還是輕了許多了。
阮箏在陳慧面前,收起了尖銳的爪牙,乖巧地不像話。
姜灝看著這兩人,他覺得自己完全插不進去,就像是一個外人。
他突然覺得胸口直痛,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阮箏跟著陳慧進去了。
阮箏跟在陳慧的身後,往後看了一眼姜灝痛苦的神色,有些愧疚,卻很快堅定地跟著陳慧進去了。
錢若霖跟柏秋葉聊天,就更好看見了阮箏回來了。
“秋子,你看阮箏回來了,那我們家灝哥,也應該回來了吧。”
“等等看吧。”
十幾分鍾過去了,還是沒人進來。
他們也意識到了不正確的地方。
兩人對視了一眼:“灝哥,糟了……”不會是被拒絕,抑鬱得要自殺了吧。
說著,兩人默契地站了起來,溜出去了。
這一出去,就看見他們所擔憂的人,他們語氣有些不確定:“灝哥,你,您怎麼了。還好嗎?”
失戀的男人真是可怕,他們不敢靠近。
姜灝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阮箏漠視的態度,簡直是把鋒利的刀子,插進去後不見血,卻直達心臟。
“看什麼看……”他朝著那不敢靠近的人瞪了一眼。
兩人迅速地趕了過去。
姜灝揚長而去,回都不回頭一下。
“這不會是氣昏了頭,傻了吧。”錢若霖自言自語。
“走了,趕緊跟上。”被他們議論的人突然開口了
打架逃課,對於他們而言,算是家常便飯了。
自從阮箏來了後,姜灝算是收斂許多了。
這下又犯了老毛病,陳慧看了後,倒是能夠平常對待了。
阮箏偶然之間會想起了姜灝,往旁邊看了一眼,沒人。又看了看錢若霖和柏秋葉的位置,都一樣。
她會想,他們會一起去哪裡了。
王雪飛看著有些發呆的她,忍不住有些擔心:“小箏,你怎麼了,在想什麼?”
阮箏覺得自己想了不該想的事情,把不該想的想法從腦袋中甩掉。
“我沒事,我還好。”
王雪飛把卷挪到她的面前,給她看。
“小箏,你給我講一下這道題吧。”
阮箏拿起卷子看了起來,在草稿紙上寫了思路。
而那出去的三人,直到第二天還沒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