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皇姑姑(1 / 1)
夏侯櫻一行順利抵達皇城,期間深草在馬車內又換上了男裝和蒼朮一起坐到了外邊,蒼朮在深草的指引下將馬車趕去了夏侯櫻在皇城的私宅,宅子不大,門外掛著個“櫻府”的牌子。雖然夏侯櫻不怎麼常來,但是宅子裡的媽媽丫鬟管家小廝卻一個不少,上上下下加起來也有四五十人。對於這一點連深草和淺葉都很好奇,平時也不見她們家宮主有別的副業,怎麼就會多出銀子來養這一宅子的僕役呢?
“小姐到了。”深草對裡邊的夏侯櫻說道。蒼朮一路上話不多率先跳下了馬車候在一邊,緊跟著深草也下了馬車,淺葉也從馬車裡走了出來輕輕一躍跳下馬車,夏侯櫻在她身後跳下馬車。這一舉動看著蒼朮有些發愣,額……人家小姐下馬車不是應該踩著東西然後丫頭扶著慢慢來麼?為什麼他們家的三個小姐全部都帥氣的跳下馬車啊!這三個到底是什麼人啊?!
三人看著蒼朮的表情均瞭然的抿嘴微笑,淺葉走過蒼朮的時候對他說道:“我家小姐可不是你見過的那些庸脂俗粉。”
深草則對他說:“這就驚訝了,你以後可如何是好?”
“我會好好培養你的,放心吧。”夏侯櫻似笑非笑的說道末了還拍了拍蒼朮的肩。
深草敲開櫻府的大門,管家見是自家小姐回來了從內院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給夏侯櫻三人行了禮說道:“歡迎小姐回府,昨兒個靈仙姑娘已經來通報過了,草果姑娘她們也在兩日前抵達都安頓好了。”
“嗯。”夏侯櫻點了點頭,“安總管給這個孩子安排個房間吧。”她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蒼朮道:“你先跟管家去吧,有事在傳你。”
蒼朮對夏侯櫻行了禮說道:“知道了。”便跟著管家下去了。
“小姐草果應該有結果了要現在叫她來麼?”深草問道。
“去吧,把她們十二人都叫過來我有事要交代。”夏侯櫻抬頭看了看天色又說道,“嗯……告訴她們一個時辰之後花廳集合。好了,你倆也先去整理整理,我自己就行了。”深草跟淺葉兩人領命退了下去。
一個時辰之後,花廳內十二個人影僕和深草淺葉二人並排站在一起,而夏侯櫻則站在她們對面把這十四人從頭到腳統統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而後她又揹著手在每個人身邊繞了一圈,最後停在深草跟前問道:“如果我要做十四件一模一樣的裙子一天時間夠麼?”
“這換了別人可不好說,不過咱們的話絕對沒問題!”深草問:“有樣圖麼?”圖紙對於上一世服裝設計系畢業的櫻子來說絕對不是什麼難事,她點頭道:“有的,晚點給你。”
“小姐你把我們都召集來是幹什麼啊?”淺葉隱隱的有種不祥的預感,該不會和那小皇帝的生辰有關係吧?
“自然是為了給皇帝慶生準備禮物嘍。”夏侯櫻眼睛轉了轉興奮地說道。
“那小姐你這次要我們找什麼送給他呢?”威靈仙問。
“呵呵~”夏侯櫻笑著說,“我覺得呢奇珍異獸對於他來說應該不稀奇了,所以這次我覺得讓你們……”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佩蘭一嗓子打斷了:“小姐你難道要把我們獻給皇上?!”
其他人聽了她的話心裡頓時沒了底,想想之前宮主為了小皇帝的壽宴可沒少折騰,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啊!!
夏侯櫻聽到這話再看她們一個個的表情“噗”的一聲樂了出來,站到佩蘭面前對她說道:“我說你想什麼呢?還想給皇上?美得他啊!就算要獻一個就夠啦,幹嘛吧十四個都給他?”
“那是要把誰獻給他?”佩蘭問。
“啊!不如就佩蘭你好了。”夏侯櫻笑道。
“誒?!”佩蘭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不要啊宮主!”
看到她的樣子夏侯櫻決定還是不逗她玩兒了,正色道:“哭什麼啊,逗你玩兒的。我是要你們去獻舞而已。”
“獻武?”白芷不解。
“不是武功啦,是舞蹈!”夏侯櫻解釋道,“不過說道武功這點倒是給了我啟示!你們應該都會使劍吧?”
“嗯,雖然不精,但是基本套路還是可以的。”深草說道。
“那就好,動作我今晚想一想明天教你們,深草和草果跟我來其他人就地解散。”夏侯櫻說完便轉身往房內走去。深草和草果則跟在她身後。
夏侯櫻先是來到桌案前在鋪開的宣紙上一點點畫出了要做的衣服的樣子,然後交給深草並囑咐道:“尺碼你就每個人問一問吧,大概就是這種樣子的可以做出來吧?”
“沒問題交給我好了。”深草看著圖紙說道,“那我就去辦這件事了。”
“去吧。”夏侯櫻點頭。然後離開桌案做到了椅子上,看著一旁的草果問道:“怎麼樣?查到什麼了?”
“回宮主,那少年沒什麼背景,就是普通的農戶家的獨子。因為母親欠債跑了,父親是活生生被討債的人打死的,也沒什麼親戚肯收留他所以才沿街賣身葬父的。”草果把調查出來的資訊一一上報。
“這樣最好不過,去把蒼朮叫來吧。我要找他談談。”夏侯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沒一會蒼朮便低頭走了進來:“小姐您找我?”
“抬起頭吧,低頭做什麼?我還不至於醜到見不得人吧。”其實這個時候的夏侯櫻早已摘了那礙事兒的面紗。當蒼朮抬起頭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夏侯櫻時整個人都呆掉了,以前他曾偶然看到過鎮子上的花魁姚仙兒對於這個年紀又長在山野的少年來說那邊是最美的,但和眼前這位比起來就差太多了,不,她們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怎麼?我很嚇人麼?”夏侯櫻又抿了口茶道。
“不不不,小姐您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蒼朮說,“難怪深草姑娘說您與那些庸脂俗粉不同了。”
“呵,年紀小小最倒是挺會說的。”夏侯櫻收起了玩味的態度一本正經地說道:“淺葉給你搭過脈說你是練武的奇才,所以過兩天我可能要送你去別的地方。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就呆在櫻府我會讓管家安排你去學堂,如此我只管你到學業休完為止。這兩條路,你要走哪一條便由你自己決定。”
“第一條!”蒼朮堅定地說道:“我不怕吃苦!還請小姐收我為徒!”
夏侯櫻笑了,說:“我可不會教人,但是自會送你到高人那裡學習。你往後只管用心學習便是。”
“多謝小姐。”蒼朮拱手拜了拜說。
另一邊,紀府。
“老爺,大少爺回來了。”管家對正在對賬的紀冠安說道。
“讓他過來。”紀冠安合上賬本說道。管家小跑著去找剛回府的紀霖笑去了。沒一會一身青色長袍的紀霖笑便走了進來:“父親您找我?”
“城北的米鋪問題解決了?”紀冠安問。
“是的,已經安排妥當。”紀霖笑回道。
“霖笑啊,今早皇上下了聖旨要你今年參加他的壽宴呢。”紀冠安說。
“兒子去了便是,若是父親沒事我就先回屋了。”紀霖笑說著就抬腳準備往外走。
“誒你這孩子,孩子還在為前天我和你娘比你相親的事兒生氣啊。”紀父有些抹不開面子的說道,“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好吧。”
“父親這事兒我心裡有數您和孃親就不要過問了,皇上的壽宴我會按時出席的。”說完便出了屋子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城外官道上三匹駿馬疾馳而過,跑在中間的馬兒全赤紅坐在馬上的男子頭髮也同樣紅的妖豔,跑在他身後的紫衣男子衝他說道:“鳳羽安你就不能低調點麼?非得把你那紅毛漏出來?”
“那是自然,不露出來城中的小姐們怎麼知道她們心心念唸的少爺我光榮歸來了呢。”
“我呸!你可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了。”那人調侃,“爵爺您說是吧!”
跑在最前的黑衣男子一雙細長的鳳眼,此時的他不知想到什麼嘴角微微揚起眼中含笑,對於身後二人調侃好不放在心上。
鳳羽安放慢了速度與紫衣男子同行,低聲道:“看吧,每次皇上壽宴爵爺趕回來的時候都是那副表情,一定有問題!”
“我看你才最有問題,小心一會爵爺削你。”紫衣男子笑道,說完揚起馬鞭衝了出去。落在他身後的鳳羽安喊道:“好啊蕭炎你使詐!!”
皇宮之內因為要辦宴會的原因比以往熱鬧了許多。此時的皇上正在梅妃那裡品茶,梅妃正在聚精會神的撫琴一曲終了她起身做到了皇上身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皇上今年不曉得皇姑姑會送來什麼大禮呢。”
“呵呵~每年最值得期待的必然是皇姑姑的那份禮物。”皇上笑著說道。
“是啊,今年不知道臣妾能不能也佔個光呢。”梅妃放下杯子淡淡的笑著。
“誰知到呢。”皇上也放下了杯子,“愛妃不如再撫琴一曲吧。”
“皇上都開口了臣妾豈有不從的道理。”梅妃說著又回到了琴邊,纖細的手指撫上琴絃,琴音輕柔撩人心絃。
皇上看著那隨風而動的柳枝思緒彷彿又回到小時候,那個時候自己還是太子,而她還是那個時時伴在自己身邊的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