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番外1 誰才是癔症患者(1 / 1)
【本番外與正文無關,純屬娛樂~】
話說某日小皇帝李澤浩腦子間歇性的抽了個小風,當然這前提是他最愛的皇姑姑給他講了個冗長又奇葩的故事引起的。
啥故事?
就是在夏侯櫻還是櫻子的時候,在櫻子還是高中生的時候參加的那場變態無比的考試——高考!當然了夏侯櫻是不會說那是自己的經歷,而是用了普通人敘述故事的不二法寶,“我有個朋友她……”這樣的開場白。
至於內容,就是那樣唄。數理化語文英文生物體育挨個來了個遍,哪個老師最變態,哪個老師監考的時候喜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等等。夏侯櫻說的吐沫星子橫飛,她那小皇侄挺得也是津津樂道。末了李澤浩說道:“皇姑姑這和咱們的科舉很像啊。”
夏侯櫻點點頭說:“嗯,是很類似。”心裡卻想著,那必須像啊,科舉可是高考的老祖宗啊能不像麼。
“皇姑姑,不如……”李澤浩說著壓低了聲音在夏侯櫻耳邊說道。
“甚好,這個可以有!”夏侯櫻說。
然後兩人表情一致,都露出了賤次次的笑容。站在兩人不遠處南宮夜看著心裡覺得發慌,這姑侄兩人湊在一起討論正事的時候極少,但是惡作劇的點子卻是層出不窮。此時南宮夜森森的覺得自己要倒黴,事實證明這次被下套的除了他之外還有好幾個人,最後連夏侯櫻都被李澤浩擺了一道光榮的跳進了兩人自己挖的坑裡。
次日,紀府。
“少爺,皇宮送來的信。”紀霖笑的小侍從莫言拿著信進了書房。正在練字的紀霖笑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皇上不宣旨送來一封信是何用意?機密??
他接過信拆開讀了起來,上邊的內容很簡單,總結來說就是皇上他明天進宮一趟。這麼簡單的內容至於神秘秘的特地送來一個信封裝這麼。這麼想著紀霖笑心裡除了疑惑之外還有一絲絲的惶恐,至於惶恐啥反正不是“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裡嘆零丁”的惶恐就是了。
同日,將軍府。
鳳羽安從外邊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宮人來送信,於是拿了信直接去找陸安爵了。繞遍了整個宅子終於在湖心亭找到了正喝著小酒對弈的陸安爵和蕭炎兩人。
“爵爺好雅興啊。”鳳羽安看了看棋盤說,“爺,放哪兒堵死老蕭!”
“手裡拿著啥啊?”陸安爵沒理會他的亂指揮倒是看著他手裡的信封問道。
“哦。宮裡送來的。”鳳羽安將信遞給他。看完信的陸安爵一臉不解的說:“皇上這是又要整什麼么蛾子啊?”
“怎麼了?”一向寡言的蕭炎問道。
“概括來說就是讓咱們明天進宮去。”陸安爵總結道。
“可是讓著信封一整感覺好神秘的樣子,不是有什麼特殊任務要派給咱們吧?”蕭炎說。
“但是爺,我怎麼有種不詳的預感?”鳳羽安此話一出立馬遭到陸安爵和蕭炎齊齊飛過來的眼刀!
“那個烏鴉嘴能不能說到點好啊!”
“鳳羽安這種時候你最好不要說話。”
遭到嫌棄的鳳羽安變臉似的立馬換上梨花帶雨的表情不知學著哪家美女的樣子對二人說:“你們好討厭,人家不依啦。”
最後陸安爵一腳將他踹下湖心亭,蕭炎喝了好幾口酒壓驚。媽呀,鳳羽安這麼噁心他麻麻造嗎?
同日,左相府。
正吃著冰鎮西瓜的趙家小公子同樣收到了皇上的神秘信封。左相還以為自家兒子要被皇上派去做什麼秘密任務呢,結果讓小少爺一句“我只是去溜達溜達”給噎得一句話沒有了。什麼叫溜達啊?皇宮是咱左相府的後花園麼?還溜達溜達!這要是讓有心人聽了還不得送出整個左相府陪葬啊。
左相老淚縱橫對著自己的小兒子說道:“兒啊,你長點心唄。爹不年輕了,經不起你這麼折騰。禍從口出懂否?”
同日夜,夏侯府。
夏侯櫻本是懷著明天去看好戲的心態來著,誰知晚上她也收到了來自皇宮的信,內容和其他二人無誤,不過邀請的人除了寒、深草、淺葉之外居然來小茴香和蒼朮都在邀請之列。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本應該置身事外的自己也成了名單上的一員!
這小皇上搞什麼啊?夏侯櫻懷著這個疑問睡到了第二天。
次日,眾人應了皇上的邀約集體在御花園裡集合。
“很好,愛卿你們都很準時嘛。”李澤浩笑眯眯的說,“昨日朕聽皇姑姑講了個有趣的故事,想起各位應該都還沒參加過此次的科舉吧?”
爺從小就是在軍營里長大的,內些個文縐縐的玩意兒與我何干。——陸安爵
我到現在那種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了。——鳳羽安
科舉?跟爵爺混誰還參加什麼科舉啊。——蕭炎
我爹我哥我叔叔伯伯十個八個都在朝裡混,少我一個也不少多我一個也不多,何必自尋煩惱?——趙敏圭
我家世代經商,不需要這個的吧。——紀霖笑
不就是考試麼?一咒在手,答案我有!——寒
女子無才便是德。——深草
是不是考完就能回去了?趕緊的吧,等下還有個藥要找小白鼠試一下。——淺葉
我還是個孩子。——蒼朮
南宮哥哥誒!見到南宮哥哥草雞開心!!——小茴香
皇上不就是小時候你尿褲子我笑過你麼,你也不用這麼報復我吧。——南宮夜
為什麼我也要站在這裡啊!?——夏侯櫻
眾人各懷心思,但當他們知道這個么蛾子是由夏侯櫻的一個故事發展開來的時候目光齊刷刷的都看向了她,似乎是在說:nozuonodie啊,這把玩兒脫了吧。
你說這皇上是有多無聊啊,眾人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御花園內昨日李澤浩就命人將桌椅排好了,現在他們按照順序依次坐了進去。坐好之後有小太監拿了一摞卷子分發下去。
“你們不可作弊,朕要簡單考核一下你們的實力。”李澤浩說,“現在開始吧,時間是一個時辰。朕就是你們的監考,會好好盯著你們的。”
陸安爵也沒看考卷內容先龍飛鳳舞的簽上自己的名字在說。
鳳羽安則是看著考題一臉糾結。
蕭炎沒太多表情,似乎已經在認真答題了。
趙敏圭一目十行的掃了遍卷子,然後將毛筆蘸了蘸墨汁開始奮筆疾書。
紀霖笑不急不慢的寫好了名字又慢慢開始閱題答題,分分鐘都盡顯翩翩公子的儒雅氣息。
寒既沒有拿筆,也沒有開卷讀題。而是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嘴裡默唸著什麼,唸完之後直接趴到桌子上開始睡覺了!
深草一臉淡定,可是內心卻波濤洶湧。這都什麼題啊?鬼才知道答案好吧!
淺葉拿著筆低頭猛寫,至於寫了什麼誰知道呢。
蒼朮左顧右盼的,心說自己連字都不會寫幾個考個武功啥的還好說可這提筆寫字真是要命啊。
小茴香因為年紀最小皇上開恩並沒有真的讓她考試,而是與自己一同擔任監考。說是監考其實就是坐在李澤浩身邊吃點心!
南宮夜也是低頭悶寫中。
只有夏侯櫻一人開啟卷子之後驚呆了,混蛋!這題目怎麼比高考還變態啊!!!!
一個時辰之後考卷收上去了,看完眾人答案的李澤浩已經抱著肚子笑岔氣了!
卷子上其實只有一道考題:醫生在判斷癔症(精神病)病人是否康復時將其帶到一間放有浴桶的房間內,浴桶裡裝滿了水,旁邊放著一個木盆和一個湯匙,請問你覺得怎麼做才能證明癔症患者病好了呢?
陸安爵答:用木盆把水要出來的就正常了唄。
鳳羽安答:傻子才會用湯匙吧。
蕭炎答:用木盆啊。
趙敏圭答:木盆舀水。
紀霖笑答:木盆吧。
寒答:正常人會直接將浴桶底部的木塞拔出,直接將水放掉。
深草答:當然是木盆啊。
淺葉答:好沒好我說了算,弄這個麻煩死了。
蒼朮答:木盆啊。
南宮夜:直接把浴桶掀了。
夏侯櫻答:木盆舀唄,湯匙得弄多長時間啊。
可是正確的標準答案應該是“正常人會直接將浴桶底部的木塞拔出,直接將水放掉。”的好吧!
眾人一臉費解的看著他,李澤浩好一會兒才平復心情,然後拿了張空白卷問旁邊吃糕點的小茴香說:“這道題小茴香認為怎麼辦呢?”
小茴香雖然年紀小,但識字還是蠻多的自己就能讀懂這題目,她看了看李澤浩又瞧了瞧其他人靦腆的說道:“咱們的水桶底下不是有木塞子麼,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應該會把木塞子直接拔掉了放水吧。”
下邊的眾人聽了小茴香的答案,紛紛黑線,原來他們自己都不正常麼?!
自此之後李澤浩就愛上了這種活動,隔三差五就出一道變態的考題來給眾人解答。當然除了用咒符答題的寒之外,其他人沒有一次是答對的!
這讓連身為天才的趙敏圭都對自己的智商產生了森森的懷疑。
這到底誰才是癔症患者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