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重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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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離面對夏侯櫻的邀請很是不屑的說道:“我對魔宮可沒興趣,不過夏侯宮主再這麼散漫的話捱了劍可別怪我。”說完手上的莫離劍速度逐漸快了起來。她的快攻看似讓夏侯櫻應接不暇,實則這是夏侯櫻對於她的劍法的摸底而已。

嗯,果然有兩把刷子。夏侯櫻笑著看著對方愈來愈快的劍法心道。兩個人就這麼一守一攻比劃了一陣子之後夏侯櫻決定不再和她玩兒下去了說道:“好吧,不陪你玩兒了。你居然這麼直白的就拒絕魔宮的邀請,這種機會怕是很多人求之不得吧?既然不能收為己用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

“夏侯宮主,光說不練嘴把式。”夏侯櫻等她說完之後再次揮起朱梟,並用它纏住了寂寞離手裡那把莫離劍。寂寞離見此情景當然是想要把劍拔出來,可是試了幾次都無法掙脫朱梟的捆綁。

此時就聽夏侯櫻特別賤次次的說道:“哎呀呀,忘了告訴你了。朱梟它呀什麼刀槍劍棍棒都不怕,而且像你這種年齡小小的破劍它更是喜歡的緊呢。勒斷它就跟吃飯一樣簡單。”說完手上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名劍莫離就這麼硬生生的被朱梟勒斷了。

寂寞離當時就驚呆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她的莫離劍可是真真的名劍啊!!居然就這麼輕刺溜兒的被一條九節鞭給截斷了?!

而這一幕也被解決掉外邊一群“廢物”的陸安爵、深草和南宮夜看了個一清二楚,小夥伴們都驚呆好麼!被折斷的那把可是真真的名劍啊!!

陸安爵下意識摸了摸手裡的玄炎刀,心道:還好夏侯妹妹不是敵人吶!

深草看著自家宮主眼神裡滿滿的都是崇拜,心道:朱梟帥呆了有木有!宮主更是霸氣側漏有木有!!

南宮夜吞了吞口水後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將佩劍握緊,心道:一把名劍竟折腰,好慘啊!

夏侯櫻抬頭就看見三人蹲在牆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和手中的朱梟,看那兩個男人沒出息的樣子夏侯櫻特別想衝他倆吼一聲:你倆怕什麼啊!玄炎刀和白夏劍都是上古玄鐵打磨而成怎麼可能會被同樣是上古玄鐵所制的朱梟弄斷啊。

可是這些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句“沒有文化真可怕。”輕蔑的語氣雖是對著寂寞離說的,但是陸安爵和南宮夜卻覺得她這話是衝著他倆說著。兩人聽見之後紛紛望天,嗯,血月真美!

“呦~姑娘這劍都殘了還要繼續麼?”夏侯櫻挑眉,薄唇微微彎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寂寞離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將斷掉的莫離劍撿起,‘刺啦’撕下衣角的一條布料將斷劍重新綁好看著夏侯櫻說道:“當然,只要你沒殺死我我是不會放棄的。”

“姑娘何必如此執著?”真是條效忠的好狗。夏侯櫻冷哼一聲,給你康莊大路你不走非要來送死是吧?好呀,成全你。思及此,夏侯櫻的笑容越發甜美起來,聲音也由剛才的冷淡梳理變成了溫柔委婉:“那就要看姑娘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寂寞離看著她唇邊那抹笑意竟怔住了,只是在她怔住的一剎,朱梟的鞭尾已經掃了過來。還不及她提劍反擊,那一抹緋紅色已經到了她的面前,鞭尾離她的鼻尖不過一公分!

足尖點地,急退!再次對戰寂寞離這把可不敢輕視夏侯櫻半分了。

不得不說名劍到底是名劍,即便已被一分為二,也依舊比普通的刀劍凌厲。銀色的劍帶著凜冽的光與風衝向那抹緋紅,銀劍與紅鞭在空中交戰查出許多劍花,最後寂寞離一個轉身堪堪閃過從斜刺裡抽過來的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提劍直直刺向夏侯櫻的眉心。

只是這一招,幾乎用盡了她的全部所學。而她,只是輕輕點地,竟憑空消失了!這不可能!待寂寞離收劍,後退,竟看到夏侯櫻出現在十丈之外。

然而在她剛看清夏侯櫻的位置所在時,緋色的鞭子已經直直的迎面抽來在臉側虛晃一閃,又迅速消失。連她也什麼都沒有看到,便突然感覺到右臉一痛。下意識的伸手一摸,低頭看去手上殷紅一片,被這血月的紅光映著更是鮮豔。

這樣快的鞭子..不愧是魔宮的宮主!

兩人打得火熱,圍牆上觀戰的三人也看的激動。

夏侯妹妹的速度好像又快了呀。——陸安爵

宮主不要這麼帥氣啊~~——深草

那個就是傳說跟燕子飛不相上下的輕功吧?不曉得夏侯宮主收不收徒弟呀!——南宮夜

而寒和公孫冥也沒有錯過這麼精彩的打鬥場面,奈何他們現在所做的事兒無法分心,要不然寒立馬去給夏侯櫻做拉拉隊,吶喊什麼的,矮油~夏侯你是我偶像!當然他也沒忘了本職工作,看樣子迷迭香要醒了,得讓夏侯趕緊解決掉這個礙事兒的才行,思及此寒衝著夏侯櫻說道:“夏侯趕緊把她解決了。”

聞言,兩人同時出手,都快如電光。

在劍鞭還未相交時,劍氣與鞭氣發生了衝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銀劍竟被震脫出手,綁著莫離劍的布條也被震碎。

但是夏侯櫻卻沒有真的想要取她性命,收回朱梟鞭,冷聲對她說道:“回去告訴你主子,沒有下次。”

寂寞離收好斷劍不再去看夏侯櫻,轉身施展輕功很快便躍出莊子,消失在這血月之下。

陸安爵、深草和南宮夜三人跳下圍牆向夏侯櫻走過去。

“怎麼樣?”陸安爵問。

“超爽啊,好久沒這麼打架了。”夏侯櫻邊說邊將朱梟重新纏回腰間。

“宮主你剛才怎麼不把那個寂寞離解決了啊。”深草也湊過來問道。醜女人一開始竟然沒有用全力和宮主打,就她那兩下子宮主讓著她難道她看不出來麼?!

夏侯櫻笑了笑說:“都死了就不好玩兒了,總要有一個回去報信兒的。就是要讓他們知道這人是我魔宮要保的人,誰敢動她就是與我魔宮作對!”

“夏侯~夏侯~你那個輕功外傳不?也教教我唄。”南宮夜也湊了過去。聽了他的話夏侯櫻還沒開口就聽一旁的陸安爵說道:“南宮啊,這個是講究天分的。你就一般輕功練一練就好了。”

南宮夜一副“不要看不起人”的樣子倒是逗笑了夏侯櫻,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陸安爵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夏侯櫻想了想而後開口:“那個南宮啊,不是我不教你,而是陸安爵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見南宮還是滿臉疑問陸安爵就解釋說:“像夏侯妹妹剛才那種輕功呢得是骨骼小,且骨頭極輕的人才能練的。想當年貓爺的燕子飛你聽過吧?”見南宮也點頭陸安爵便接著說下去,“那個也是一樣的道理,別看展昭是男人,但是卻是個練武的奇才!他也是因為符合那兩個條件才能練得燕子飛那種絕世輕功。”

“好吧。”南宮夜不甘心的撇撇嘴。展貓貓什麼的好討厭!大男人骨頭那麼輕幹嘛!!看他那樣就知道心裡想啥,於是夏侯櫻調侃道:“南宮你是不是在心裡嘀咕貓爺呢?你就不怕他相好化成阿飄在夢裡追殺你啊?”

“丁月華?”南宮夜不解。

“NO~NO~NO~是白五爺啊!”夏侯櫻壞笑,“小心白五的阿飄找你哦。”

白、白五?!南宮夜不淡定了,他記得明明書上說的是展昭和丁月華成婚了啊該白五啥事兒?不過錦毛鼠白玉堂那些個事兒傳聞啥的他可聽了不少,還好當代沒有那麼個人要不然真是……不好搞啊!!

這事兒過了之後的某一天晚上南宮夜還真就做了個奇怪的夢,居然真讓他夢見白五爺了!而且五爺一晚上沒幹別的就在他耳邊叨叨“展小貓是我的跟那個女人有屁點關係?”艾瑪這一晚上被這句話折磨的想醒來可是怎麼樣都醒不來,第二天頂著黑眼圈還被皇上好頓調侃。當然了,這都是後話了~後話~

四人的目光又聚到了空地上的三人身上,寒唸完最後一個咒語的時候梅妃的身子緩緩下落,周圍有風將她的長髮和裙襬微微吹起,夏侯櫻看見她額前多了個銀色的羽毛印記,這是不是表明她體內迷迭香的部分封印已經解除了?

待梅妃完全落地之後天空中的血月也開始有了變化,一開始血紅的顏色慢慢變淡,最後回覆了它原本的淡黃顏色。

寒和公孫冥同時拿出手邊準備好的匕首劃破右手的食指,兩人同時在空中畫了一道血符然後再次將血符推向梅妃。這次血符沒有變大而是逐漸縮小,最後飛入梅妃額前的羽毛印記之中消失不見。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後寒跟公孫冥站了起來,兩人看起來有些疲憊。

“好了?”夏侯櫻問道。

“嗯。”寒點了點頭,“不出意外馬上就好醒了。”他說完夏侯櫻走到圓圈邊緣蹲下看著梅妃,其他三人也走了過來站在圈外等待梅妃的甦醒。

果真如寒所說,沒多一會梅妃就睜開了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離她最近的夏侯櫻。但她並沒有看向夏侯櫻,而是對站在夏侯櫻旁邊的寒說道:“吾乃烏族族長迷迭香,大祭司烏赫納蘭·寒吾命你立刻把白烏遺孤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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