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復活(下)(1 / 1)
夏侯櫻去了滿月閣將星河帶到了夏侯府,星河按照夏侯櫻所說將神秘男子留給她的海藍寶石手鍊帶了來。這種寶石具有“水”的屬性,而水又被意味著生命的象徵。那神秘人給她這串手鍊的寓意便不言而喻。
“他給你的東西你確定只有這個沒落下別的?”寒問道。星河點了點頭表示的確就這一樣,然後她又說道:“他是留了一封信然後將這個和信一起給我的。信已經被我燒掉了,”
“信上說了什麼?”夏侯櫻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說讓我保重好好收著這條手鍊,然後等烏赫納蘭·寒來找我。我們族的組長幽月還活著之類的。還說讓我看完信就把信燒掉。”星河回憶道,“就這樣。”
“他也沒說誰誰誰就是幽月的轉世之類的吧?”夏侯櫻接著問。
“現在想想那倒還真沒有。”星河點頭。
“那你為什麼那個時候說陸安爵和夏流是幽月呢?”夏侯櫻繼續問。
星河仔細想了想,然後恍然大悟的說道:“是那個帶著白貓的女人!她說只要我一口咬定陸將軍是幽月就一定能找到烏赫納蘭·寒,至於寒先生假扮的那個夏流,其實我也是隻是順口一說而已。”
又是那個神秘女人?!夏侯櫻和陸安爵對視。
“幽月真的還能復活麼?”星河問道。
寒接過她手裡的手鍊放在手裡默唸了一串咒語然後說道:“幽月的七魄果然被封在這裡,只不過想讓他復活還少了一樣東西。”
“是什麼?我馬上去找。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星河抓住寒的手激動的說道。
“冒昧的問一句唄。”夏侯櫻的八卦之心冒了出來,“你和那個幽月是什麼關係?”
“如果月蝶族還在的話,今年秋天就是我們大婚之日。”說這話的時候星河的眼裡帶著化不開的憂傷。
夏侯櫻自知自己說錯了話便硬生岔開了話題,對寒和公孫冥說道:“你們什麼時候開始?”
“要讓一個人復活怎麼可以缺少肉身呢?”寒說,“可是幽月的肉身多半因為那場浩劫而損壞了,所以我們需要代替品。”
這讓夏侯櫻條件反射的想到了封神榜裡哪吒以蓮藕為肉身重生的事情,於是她小小聲的提議道:“用藕人行麼?”
“偶人?”陸安爵會錯了意,“皇城倒是有個製作偶人手藝高超的師傅。”
“那你倆快去找個偶人來,回來了我們馬上開始。事不遲疑。”寒吩咐道。
等夏侯櫻被陸安爵帶著去了製作偶人的師傅那裡才發現他說的偶人和自己說的完全是兩回事兒,不過還好他說的是這個偶人,要不然依自己所說給幽月弄個蓮藕身子等他“活”過來了會不會一個毒咒滅了自己啊。
夏侯櫻本以為陸安爵說的偶人是類似宜家裡賣的那種給美術生用來話動態人體造型用的那種木偶,然而他說的這個偶人雖然也是木頭做的但卻比那個要精緻的多,這種偶人更像是現代的時候她去漫展看到過的那種BJD球形關節人偶。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手腳都是按照人的比例縮小雕刻出來的,十分細緻。
那師傅顯然也認識陸安爵,他和陸安爵簡單聊了幾句之後就去後院拿了個盒子交給他。兩人又拿著盒子謝過師傅便馬不停蹄的趕回夏侯府。
陸安爵開啟盒子裡邊裝著個精緻的人偶,但是人偶的面部確實空白的。他將人偶交給了寒,顯然寒在看到人偶的時候也是十分滿意的。
於是一場復活魔法就要上演了。
首先寒先將木偶抱了出來放到了事先話好的法陣中央,然後將那串海藍寶石手鍊放在左手的手心裡,右手食指指著手鍊低聲念道:“月蝶族幽月現以木偶為之身為器限你速速回歸本體!”,他說話的時候指尖有微弱的白光指引著海藍寶石裡的七魄進入木偶的體內。
隨後公孫冥將冥盾拿了出來用星河的血在木偶的身子上畫了一道咒符,然後將冥盾至於木偶之上念道:“月蝶族幽月現以汝族血脈請求,以木偶之身為器,以冥盾為引,汝之三魂速速歸體!”,他說完的時候原本烏黑的冥盾漸漸地發出微弱的藍光,藍光漸漸將木偶包裹住。
眾人不解。
“想要找回三魂只能透過冥盾連線地府,只要七魄尚在人間,三魂是無法輪迴的。只要三魂在地獄徘徊冥盾就有辦法指引他回到七魄身邊。”寒解釋說。
額滴個神吶!夏侯櫻覺得自己又土鱉了。原來公孫冥也是個如此神奇的人物啊!雖說上次已經見識到了一次,但是這次更加刺激有木有!!不曉得哪天他會不會把死掉的那個夏侯櫻給召回來啊。
雖然有了冥盾的輔助,但是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證可以找回幽月的三魂,現在他們能做的只有等待。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
六個時辰過去了,現在已經快要破曉了。在眾人以為沒有希望的時候冥盾的藍光突然變強了!
“找到了!”公孫冥說道。緊接著他又唸了個咒語,一道白光一閃而過竄到了木偶的體內!跟著寒對木偶施了個咒語,只見那木偶慢慢幻化成人的模樣。
一個一身黑袍的俊美男子慢慢出現在眾人眼前,他的眉心有個黑色的蝴蝶形印記。等身型穩定後,他慢慢睜開了眼睛,這人的眼睛居然是紫色的!他像剛睡醒似的,看了一圈看到寒的時候輕聲說道:“我就知道你會救我的。”而後他又看到了星河,他看著她什麼話也沒說,但夏侯櫻卻能從幽月的眼神中看出寵溺,能從星河的眼神中看出喜悅。想必他們一定非常相愛。
只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還沒等眾人來得及問話幽月就暈倒了。
“幽月!”星河離幽月最近,在他暈倒的時候第一時間輔助了他,轉身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淺葉上前一步給幽月搭了搭脈說道:“無妨,只是剛剛醒來體力不支罷了。休息一晚就行了。”
“寒、公孫先生,你倆真是活神仙啊。”星河欠了欠身子說道,“你倆是我們月蝶族的恩人,若是日後有需要的地方儘管直說好了。”她說完背對著眾人將藏在肚兜內襯裡的雪舞踏梅圖碎片拿了出來,然後轉身遞給了寒,復又深深地對著二人鞠了一躬。
“幽月跟我也算得上是朋友,朋友有難相救是應該的。”寒擺擺手示意她不必如此多禮。
“深草帶星河小姐和幽月去客房休息吧,月蝶族的事情等明天幽月醒了我們再問。”夏侯櫻說道。星河十分感謝的對夏侯櫻笑了笑然後跟著深草走了。
留下的幾人沒有立刻回房間而是都聚到了小花園裡。
“寒,幽月這是真的活過來了?”夏侯櫻一直都不相信這世上會有什麼起死復生之法,可是今天卻親眼目睹了一場。這一切簡直比上一次還讓人匪夷所思!
寒和公孫冥對視了一下,然後反問道:“你覺得這世上真的有復活一說嗎?”
“不信。”夏侯櫻肯定的說道。
“這次能成功也多虧了公孫的冥盾。幽月的肉身早就不在了,現在看似是讓他復活其實就是把他的三魂七魄都聚到那個木偶上而已。陸將軍這次找來的木偶也功不可沒,我看了這木偶是用上等的槐樹古木所制用來聚魂的效果實屬上等。”寒說道,“你們之所以能看見他,是因為月蝶族有一門古術叫做借物幻影。雖然看起來像是真真實實的人,但其實那隻不過是個影像而已。”
那也是3D立體有實物觸感的影像啊,這也忒高階了吧?!夏侯櫻再一次被寒的話重新整理了三觀!!
……
幽月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因為他要適應新的載體,所以大家決定去他的房間這樣也方便他休息。
“那天的情況可以說說嗎?”寒問道。
幽月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是白烏,他們不知道在哪裡知道了有片碎片在我們這裡所以偷襲月蝶族。白烏大巫師不知道是練了什麼功夫竟能輕鬆打敗了我們的五個護法,我也是勉強才抵得過他。最後只來得救下星河,鬧得自己三魂七魄都分了家。”
“白烏?”寒說,“他們果然是要異變了。”
“對了。”幽月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事情,“在白烏偷襲的前一晚有個神秘的女人來找過我。”
“又是神秘女人?”陸安爵說。
“不會是臉上有心形胎記,還跟著只白貓的女人吧?”夏侯櫻問。
幽月想想說道:“臉上有沒有胎記我是不知道,因為那個女人是用薄紗遮臉的,不過白貓倒是真的有一隻。”
“眼睛是一隻寶藍,一隻玫紅的,是不是?”一旁聽著的星河突然問道。她見幽月點了點頭便繼續說道:“那應該和來找我的那個女人是同一個人,因為那隻白貓的眼睛顏色十分特別。”
“她和你說了什麼?”公孫冥問道。
“她只和我說了一句小心就不見了。”幽月說道,“但我並不認識她啊。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她和白烏不是一夥的,而且她並沒有問我要過碎片。如果她想要的話我肯定打不過她的,就憑她這來去自如悄無聲息的樣子可見她的內力遠遠在我之上。”
就在這個時候管家吳叔敲門而入在夏侯櫻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之後又走了去。
“那你現在這裡休息幾天,調理好了之後在所打算吧。”夏侯櫻在吳叔走後對幽月和星河說道,“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們有什麼需要告訴吳叔就可以了。”
說完拉著還想看熱鬧的陸安爵走了出去。
見她神神秘秘的陸安爵以為出了什麼事兒,便問:“你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不是我,是小靈仙兒!”夏侯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