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鏡子的秘密(下)(1 / 1)
看趙敏圭一臉自信的模樣,又有紀霖笑跟紹冠云為他證明夏侯櫻這才把懸著的心給放下了。質疑趙敏圭的實力是一點,但更重要的是她怕趙敏圭出意外。這人可是夏侯櫻的竹馬,又跟自己的死黨趙嘉敏頗為相似。無路如何她都不會拿他的命做賭注的。
所以明天到了鏡湖趙敏圭能不能下去可不是他自己說了算的。當然,這個問題其他人也早就想到了。趙敏圭不比他們,他們都是會武功的人,即便不會游水到了水裡也必然死不了。可是他不同,就算他遊的再好一旦發生意外也很難保證自己的周全。
固,明天到了鏡湖不想讓趙敏圭下水的人那可是多了去了。
次日,鏡湖。
終於可以證明自己並非書生百無一用了的趙敏圭昨兒個夜裡連做夢都在笑,想著第二天讓他們見識見識自己的英勇壯舉,可是到了鏡湖他卻傻眼了。
這、這、這、怎麼可以這樣!!!
怎麼樣了?眼前的景象不禁看呆了趙敏圭,就連夏侯櫻他們都驚呆了!!!
鏡湖的湖水居然在一夜之間全部被抽空了!!
抽、空、了!
“陸安爵你掐掐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啊。”夏侯櫻愣愣的說道。她見陸安爵沒反應便伸手在他小臂上擰了一下,那人“嗷”的叫了一聲,然後很委屈的看著自己說道:“夏侯妹妹很疼誒!”
“那就不是做夢了。”夏侯櫻倒是淡定,“可這是誰做的啊?快去看看那些鋪在湖底的鏡子還在不在了。”
經夏侯櫻這麼一說大家紛紛往湖底看去,其實都不用往下看就知道這些鏡子還在不在了。因為今天的天氣乾爽晴朗,天空也是萬里無雲,這讓太陽光就這麼直直的照射到坑底這些鏡子上面,鏡面反射的原理又讓這些光從坑底射了回來。此時的鏡湖,額……不對,是天坑,整個表邊都像是被光包裹著一樣。
還好這是銅鏡不是現代的那種鏡子,要不然……那畫面太美夏侯櫻連想都不敢想象。
“要不要把這些鏡子都搬開啊?”紹冠雲問道。
“可是這麼多要怎麼搬啊?”紀霖笑看著滿坑的鏡子也犯了愁,現在太陽正好在頭頂,要是就這麼下去搬的話會不會被烤成乳豬啊??
思來想去最後夏侯櫻只好求助於外掛大神了,她走到寒和公孫冥跟前說道:“寒、公孫先生,你倆有什麼辦法麼?”
“想要一下子把這些鏡子都搬走基本是不可能的,夏侯你還是讓那個姚知府派人來把它們都弄走吧。”寒說道。
別無他法也只好如此了。夏侯櫻讓深草去通知姚知府多派些人手過來將鏡子搬走。沒想到姚知府的辦事效率還挺高的,通知他的半個時辰之後那老頭就帶著三十多人過來了。
“夏侯大人這是要都搬出來麼?”姚知府問道。
“對,都搬出來。”夏侯櫻說,“要把這裡給封起來,百姓們都不能讓他們再來了。就這兩三天吧,儘快把這裡的鏡子和廢料都搬走。”
“好的,交給我好了。”姚知府說完便轉身跟幾個侍衛一一吩咐道。夏侯櫻又對深草說:“這兩天你就跟山奈還有竹茹三人看著這裡,等他們全搬完之後立馬回來通知我們。”
“是,小姐。”深草行了個禮說道。然後一晃神人就不見了。
現在這種情況是什麼都做不了了,夏侯櫻他們只好又回去等訊息。
江城,夏侯府。
“櫻,你說這湖裡水是誰抽乾的啊?他很閒麼?”趙敏圭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說道。本以為終於有了自己大顯身手的時候,卻不料人算不如天算,哎……
“不如趁現在我們好好捋一遍書生們的案子如何?”紀霖笑提議道。
眾人均點頭表示同意。他們又去了書房,把書生們的案子所有內容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如果這根陳氏餘黨有關係的話他們殺死這麼多書生的意義何在?就為了引得人心惶惶?”夏侯櫻說,“到時候朝廷大可對外宣稱這些書生都是精神壓力過大集體自殺,或者誤食致幻藥物食物中毒什麼的。這種抓唬百姓的理由還不是比比皆是。”
“他們身上是不是還有什麼共同點是咱們沒有發現的?”紹冠雲說。
在他們對案情毫無進展的時候皇城那邊卻有些不尋常的波動。
皇城,皇宮。
御書房裡來了位難得“客人”。迷迭香端了壺解暑的冰鎮酸梅湯給李澤浩送了過來,“皇上,最近天氣炎熱還是不要這麼操勞才好。”
“哈哈,愛妃你就不怕這話被大臣們聽到說你是紅顏禍水?”李澤浩起身迎了迎迷迭香,兩人一同坐到了旁邊的小桌旁。
迷迭香淺笑,順手倒了一碗酸梅湯遞給李澤浩,“皇上,嚐嚐看。是不是紅顏禍水可不是他們說了算的,不是嗎?”
“你呀,就這性子和梅子差別太大了。要分辨你倆真是太容易了。”李澤浩說完喝了一口酸梅湯,“這味道可不是出自宮裡的御廚們之手哦。”
“那是自然,我親自下廚做的。可還和你的胃口?”迷迭香對於李澤浩的評價一笑置之。
“當然了,只要是你做的必然是美味。”李澤浩說。
兩人東拉西扯了一陣子,南宮夜卻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皇上,陳氏的人開始蠢蠢欲動了。”
“哦?是嗎?”李澤浩到不以為意,“雖然沒期望他們會安分守己的過完下半生,但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蠢連忍耐都不會了呢。看來這次他們是真的等不下去了。”
“要通知公主嗎?”南宮夜問道。
李澤浩想了想說道:“不用,皇姑姑昨天才傳信說自己正為那個鏡湖頭大呢。現在估計她正忙著調查鏡湖的事情。”
“可是那十個書生的死不是跟陳氏有關係嗎?”南宮夜問道。
“這個交給皇姑姑去查就好了。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她找到確切證據之後把陳氏的餘黨一網打盡。”李澤浩說,“這些蠢貨本想讓他們活的長久些,沒想到他們反而急著找死。既然這樣,我又怎麼能不成人之美呢。你是是吧,愛妃。”
迷迭香依舊淺笑,隨後她拿出一張小紙條遞給南宮夜,並說道:“把這個飛鴿傳書給她吧,應該會對她有幫助。”
南宮夜結果紙條立馬尋來了信鴿將紙條小心的綁到它腿上,然後放走了信鴿。
江城,夏侯府。
他們剛回來沒多久深草就拿著面鏡子回來了。夏侯櫻很是奇怪,接過她手中的鏡子反覆看了看卻也沒看出什麼特別之處,“你拿著塊鏡子回來幹嘛?”
“小姐,這鏡子不一般啊。”深草說著將鏡子放入淺葉後端進來的水盆裡。
眾人圍著水盆一圈目光都集中在水裡的鏡子上,然後他們發現這鏡子果然和剛才看到的不一樣!原本普通的銅鏡表面竟出現了深褐色的暗紋!因為鏡子是碎片的緣故,所以還看不出來這暗紋的含義。
“好像是某種文字。”趙敏圭摸著下巴說道,“深草,在沒有其他的碎片了嗎?”
深草深表遺憾的搖了搖頭說:“暫時還沒發現。”
“敏敏你怎麼會想到這亂七八糟的線是文字啊?”夏侯櫻問道。
趙敏圭也不知道從哪裡扯來了文房四寶在紙上將剛剛看到的暗紋畫了出來,果然這畫在紙上倒是比在鏡子上看著像字了。他說,“如果我猜錯的話這鏡子上的字應該和龐力給咱們的那塊錢幣有些關聯。”
“你是說它們可能是一個時期的?”紹冠雲說。
趙敏圭點了點頭。
寒和公孫冥看著紙上殘破的字只覺得似曾相識的樣子。然後寒抬頭說道:“就冥差點跌進鏡湖的那天,我們往回走的時候我曾回頭好像看到鏡湖裡有東西哦。”
“什麼東西?人嗎?”夏侯櫻問道。
“不清楚,他速度太快了還沒等我看清楚就不見了。”寒搖了搖頭。
在大家都低頭研究那是什麼文字的時候公孫冥扯了扯寒的袖子將人拉到一旁,然後俯身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寒,那個字還有錢幣你不覺得眼熟嗎?”
“倒是有一點哦,可是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寒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你記得嗎?”
公孫冥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說:“會不會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東西啊?”
“哈?”寒略驚訝道,“怎麼可能啊。再說了就算是它怎麼會到江城這裡來啊。你記錯了吧。”
“可能吧。”公孫冥聳了聳肩,“但是你不覺得真的很像嗎?”
寒皺眉,別說經他這麼一提醒還真有點兒像呢。
“你倆在說什麼呢?知道這東西的出處了?”夏侯櫻見兩人躲到一旁耳語便問道。
“沒有。”寒說,“是不是要讓官兵把坑裡的鏡子和廢料都試一遍啊?這個應該還有其他的部分吧。”
“已經讓深草去辦了,不曉得這個和那十個書生的死有關沒。”夏侯櫻說。
“小姐,不如我再去驗驗那些屍體吧,或許有新發現呢。”淺葉提議道。
夏侯櫻想了想便回道:“去吧,差仔細點。應該是我們漏掉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