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熱感也是病(1 / 1)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夏侯櫻坐在涼亭裡一連打了七個噴嚏。站在她身後的竹茹將手中的帕子遞過去,她接過竹茹手中的帕子擦了擦鼻涕。這大熱天的感冒的確不是件讓人舒服的事情,好想把鼻子擰下來啊~好難受啊~整個人像是宕機了一樣渾渾噩噩的。
沒錯!她夏侯櫻得了熱感,還是在七夕之後。可能是那天晚上不小心著了涼才會如此的,可是陸安爵明明有給自己蓋披風啊!!!夏侯櫻糾結的想著。不過也是託這感冒的福她逃了四次進宮的機會,除此之外就再沒有什麼福利可言了。
遠處白芷端著盛滿了湯藥的小碗踩著碎步快步走來,到了夏侯櫻身前說道:“小姐您還是快些喝了它吧,一天三餐按時服用的話保證您三日之內就藥到病除。”
夏侯櫻嫌棄的看著她手裡那碗烏漆墨黑的湯藥說道:“你、白果跟淺葉,你們仨人加起來就都研製不出一種不苦的治感冒的藥嗎?還有你們仨人就不能改良改良配方讓我喝了之後感冒立刻就好?”
“我的好小姐啊~您得的是感冒不是中毒好吧。”白芷見她不動便自己端著碗用勺子舀了一口準備親自喂藥,“怎麼可能吃了藥瞬間就好啊。就算是中毒,吃了解藥還要個緩衝時間呢。來,乖乖的把這碗藥喝了。這個配方可是我們改良過的治療感冒速度最快的了。”
“很苦!”夏侯櫻抗議。良藥苦口什麼的真的很討厭啊,有點懷念帶著糖衣的西藥片了。
“不是讓小靈仙兒給您做了桂花糖麼。”白芷接著哄騙說,“您一口氣兒給這些都喝了之後吃一塊桂花糖,我保證您不會覺得苦的!”
雖然明知道白芷說的也不過是哄騙人的話,可是夏侯櫻想到自己現在這連說句話嗓子都疼得要死,吸幾口氣噴嚏就出來了的狀態還是決定喝下那碗比毒藥還難喝的湯藥。她一手接過白芷手中的藥碗,另一隻手捏住鼻子,然後仰著頭咕咚咕咚的將碗裡的湯藥喝的連渣兒都不剩。
這一系列的動作快準穩,還不待呼吸她就先往嘴裡塞了一顆桂花糖。完成這最後一項之後她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啊~活過來了呢。夏侯櫻眨眨眼。
然後她將嘴裡的桂花糖咔擦咔擦都給嚼碎了嚥了下去,有端起桌子上的花茶一飲而盡。嘴裡的苦味這才完全被驅散了。
她感冒這半個月裡雖然閒的要死,但其他人卻沒閒著。
紀霖笑把從江城帶回來的幾車鏡子放到自家鋪子裡低價銷售成了皇城的熱銷商品榜的TOP1,趙敏圭當起了地陪帶著寒跟公孫冥逛遍了皇城的名勝古蹟,蒼朮跟著紹冠雲對招竟然能接得住他二十多招了,陸安爵趁這幾日閒了下來便快馬加鞭的回了趟邊關了瞭解了一下現在的局勢,鳳羽安倒是成了夏侯府的常客有事兒沒事兒就滾過來圍在淺葉身邊跟前跟後,蕭炎成天神出鬼沒的不知道在搞些什麼,深草也趁著這幾日無事回了趟魔宮。
“他們這一天天的都忙什麼啊?怎麼我這一病都見不到人了。”夏侯櫻說,“放著生病的我不關心,自己逍遙自在什麼的真是太不公平了!”
“小姐,大家來看你的時候你都是睡著的狀態。”白芷說道。因為之前夏侯櫻堅持感冒的時效性就七天所以打死也肯喝淺葉她們送來的藥,結果那七天裡幾乎都是林妹妹的狀態見不得光吹不得風的見天兒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呼豬頭。所以每次有人來看的時候影僕只好說是吃了藥睡下了。
再後來吧勉強肯喝藥了,可是剛開始那幾天的藥因為知道夏侯櫻怕苦所以淺葉在裡邊加了一味調和口感的藥,可是那藥卻有一定的安眠作用服用之後容易讓人嗜睡,結果她喝了之後就犯困還說淺葉三人的藥是根本就是安眠藥,這不之後經過反覆改良才有了今天這碗藥。
“好無聊啊~就我自己成天待在府裡沒事兒可幹。”夏侯櫻趴在桌子上說道。
“小姐你要是想做事兒的話昨兒個皇上還派路公公過來傳話兒了呢。”白芷說道,“說是讓您等好了之後務必要進宮一趟呢。”
“進宮?”夏侯櫻現在是一聽到和皇宮有關的東西就頭大。她搖了搖頭說:“我還沒好呢,沒好呢。”才不要進宮去呢。
白芷聞言笑了笑退到了一旁,結果整個下午夏侯櫻都坐在涼亭裡望著天空發呆。
到了傍晚的時候逛了一天的寒跟公孫冥先回來了,兩人走在長廊裡有說有笑的,拐了個彎兒就看到夏侯櫻自個兒坐在涼亭裡發呆。兩人放慢了腳步走了過去,寒屏息站到了夏侯櫻身後然後出其不意的拍了她一下。
夏侯櫻的反應很給力,“嗷”一聲轉過身來剛想開口卻不想噴嚏比語言快了一步,結果寒不禁整到了夏侯櫻還賠了夫人又折兵讓夏侯櫻噴了一身的大鼻涕。
“夏侯你好惡心。”寒對自個兒身前的鼻涕已經不曉得該怎麼表達了,這事情發生的太快以至於他連躲開都沒來得及,“我這衣服是山奈她們才做的,好喜歡的說。”
夏侯櫻拿過白芷遞來的手帕擦了擦鼻子一點也沒有抱歉的意思,說道:“寒,你知道這叫什麼不?”
“賠了夫人又折兵?”寒說。
夏侯櫻搖了搖頭示意他繼續猜。
“偷雞不成蝕把米?”一旁憋笑的公孫冥也猜到。
可夏侯櫻還是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兩人好奇。
“nozuonodie。”夏侯櫻說。
“耨做耨呆?”兩人滿臉都寫著“求解”二字。
夏侯櫻以一種“沒有文化真可怕”的表情看著二人解釋道:“nozuonodie的意思呢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說完之後起身回屋留給兩人一個瀟灑的背影(大誤!)。
兩人在傍晚的微風中凌亂了一陣子,寒才扯了扯公孫冥的袖子說道:“冥,我們是不是真的老了?怎麼跟不上夏侯的節奏了啊?”
“我們才不老。”公孫冥安慰道。
“是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