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海墓(1 / 1)
夏侯櫻還陷在自己編造的各種故事裡無法自拔的時候那邊鳳羽安又問道:“敏少爺,你還記不記得寫書的人叫什麼啊?”
“寫書的人?”趙敏圭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說道:“啊~想起來了!叫魏鴻宇。”
“魏鴻宇?”陸安爵聽到這名字之後喃喃的說道,“不會是我想的那個魏鴻宇吧?”
“爺,就是你想的那個魏鴻宇。”這把連蕭炎都肯定的說著。
可是這魏鴻宇是何許人也,除了他們三人其他人卻是一頭霧水。
“那個魏鴻宇到底是誰啊?”夏侯櫻也從自己的恐怖驚悚武俠鉅製裡邊回過神來。
“說起這個魏鴻宇那可真真是個人才啊!”鳳羽安又開啟了講故事模式,“據說他祖爺爺那輩開始就是做海盜的,大江南北的海都混過,他們家族在海盜裡邊也算得上是頗具威望的。不過他們家族與別的海盜還是有所不同的,就像是有些俠義之士雖然也打家劫舍,但從不搶奪婦孺之物,甚至會把從貪官汙吏那裡搶來的財物分給住在平民窟裡的窮人。他們家也是如此,雖然做海盜,但從來不殺人放火搶奪正常商旅的財物。”
“他們家搶的那都是貪官汙吏或者無良商家的船隻。而之所以他們祖祖輩輩都沒有被官府所獲的原因有二,其一就是那些被搶的人十有八九都內心有愧根本不敢報官;其二就是他們家族對於各個水域的熟悉度,即使有個別不服氣的報了官,可是在當時水軍普遍不發達的情況下根本沒人能抓住他們。”
“而到了魏鴻宇父親這一代,也就是咱們開國初期,先祖皇上最得力的軍隊不是地上跑的,而是水裡遊的!當時的水軍那叫一個強啊,連窩端了好幾個海盜窩。那時候原本盛行了好幾代的海盜們也都逐漸落寞了。魏鴻宇他爹本就不喜歡做海盜,這下倒好直接轉行做別的了,不過轉來轉去憑藉他們家的底子總歸還是做了跟海有關的事兒。你們猜是啥事兒。”
“捕魚?”趙敏圭搶答。
鳳羽安搖了搖頭,“不對。如果捕魚的話也忒瞎了他們家祖傳的手藝了好麼。”
祖傳手藝?夏侯櫻剛喝的那口清茶差點噴了出來,“海盜還有手藝啊?”
“哎呀,你們意思懂就行別較真兒麼,繼續猜猜看呀。”鳳羽安說。
“跟海有關的除了捕魚還有什麼?”淺葉說,“難道是在海里養蠱蟲?!”
“小葉子你這腦洞開的有點兒大。”鳳羽安扶額。心說他們家小葉子是不是除了養蠱、切屍體腦子裡就不放別的了?
隨後又有幾個人猜了猜還是沒猜對,夏侯櫻便說:“好了好了,別讓我們猜了你趕緊說吧。憋死人了。”
“盜海墓。”鳳羽安揭曉答案。
“盜海墓?”夏侯櫻驚訝道,“這倒稀奇啊,盜墓我知道可是這盜海墓是個什麼鬼?”
鳳羽安已經習慣了他女神這是不是脫口而出的他聽不太懂的句式,反正他總是能自動翻譯成自己能理解的樣子。隨後他解釋道:“盜海墓顧名思義就是盜埋在海里的墓啊。”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這海里的墓他是怎麼知道的?”夏侯櫻說。心想前人也挺新潮的盜墓都能盜的這麼高階大氣上檔次!
“女神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往前推好幾個朝代的時候大部分達官貴人的墓都是建在海里的,不過至於怎麼建進去我就不知道了。”鳳羽安攤了攤手繼續說道,“魏鴻宇他爹就憑藉著自己祖輩傳下來的以及自己跟著父親走南闖北那麼多年積累下來的經驗成功的鎖定了十座規模比較大的海墓。要知道當時那十座墓隨便哪一個裡邊的陪葬品都夠一個普通人家至少五代都能過上富裕的生活了。”
“這麼彪悍!!!”夏侯櫻當時就震驚了!
“女神,我告你哦他們家是個墓都成功得手了。”鳳羽安很平靜的劇透著。
這回不光是夏侯櫻震驚了,連其他人都覺得不可思議!這陸地上的墓高規格點兒的都十分難搞了何況那些墓還都在海里!!
“那他們最後還好好的活著不?”紹冠雲問。
“這個等下就說到了。”鳳羽安又開始了講故事模式,“有了這個決定的時候是在魏鴻宇十五歲那年,那個時候他跟著他爹在海上行船已經十年了。這十年間他爹就把畢生所學都傾囊相授,然後在他十五歲的時候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了他,並跟他說這十年之所以帶著他在海上到處走除了教他自己畢生所學之外就是調查那十個海墓的具體位置。”
“這一家人都是人才吧。”趙敏圭說。
“之後他們父子倆就為盜海墓做好了準備,期間還結交了幾個在盜墓圈兒混的比較開的人物。他們都商量好之後便開始了漫長的航程。”鳳羽安說,“而敏少爺看到的那本航海志估計就是他在盜海墓期間寫的其中一本,他所編著的航海志應該有十本才對。每一個海墓的航海志他都寫了一遍。”
“話說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的啊?”夏侯櫻問道。
“因為這魏鴻宇的航海志我爹那裡就有一本。”說話的是陸安爵,“他那本也是我無意間找到的,而那本與其說是航海志不如說是自傳來的更貼切。按照那本書裡說的順序敏敏看到的那本應該是十海墓的最後一冊。”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內本書裡說的海墓就在這無窮海里嘍。”紹冠雲說,“又是浮城又是海墓的,這無窮海里秘密還挺多啊。”
這時小廝又走了進來對紀霖笑說道:“少爺,現在外邊的霧稍微小了些,要走麼?”
寒透過窗子往外邊瞧了瞧比起剛才一丈半(五米)開外就是白茫茫一片來說現在的霧確是消散了許多,至少現在能看清楚三十丈(一百米)之內的景物了。他扯了扯公孫冥的袖子對他說:“冥,你把那個東西給他們用用。”
公孫冥會意之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羅盤交給紀霖笑,並說:“這個羅盤可比普通羅盤精準多了,拿給船長用用吧。”
紀霖笑結果羅盤謝過他之後親自去了船長那裡。
“你這說半天魏鴻宇和現在咱們的處境有什麼關係?”夏侯櫻繼續剛才的話題。
“當然有關係啦,敏少爺你看的那本航海志是殘卷吧?”鳳羽安問道。
趙敏圭點了點頭的確如此,他說:“嗯,是殘卷。就說道無窮海起霧這裡就沒了下文。”
“女神,你想啊。他們那十座海墓可都是成功盜取的,說明他們之後一定平安來回啊。”鳳羽安說,“所以他既然知道了無窮海有奇霧的話,那必然知道怎麼樣從這霧裡走出來啊。”
“對哈!”夏侯櫻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邊陸安爵噗一聲笑了出來,在夏侯櫻看過來的時候他說道:“夏侯妹妹你別忘了敏敏看的是殘卷,怎麼出來的辦法他根本沒看到啊。”
“也對。”夏侯櫻點點頭,然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朝鳳羽安看去,“誒?等等!這麼說你這說了半天不還是廢話麼!!”
“怎麼能是廢話呢?”鳳羽安極其不贊同的說,“女神大人,我這不是怕你們無聊給你說個故事緩解一下氣氛麼。”
“你過來來。”夏侯櫻勾了勾手指頭,“我保證不打死你!”
鳳羽安笑嘻嘻的躲到了淺葉身後,結果他猜到了開頭卻沒猜到結尾,瞬間就被淺葉給撂倒了。然後夏侯櫻優雅的走過去補了一腳。
故事也說完了,外邊除了霧還能感覺到天色暗了下來,於是當天吃完飯後閒來無事的眾人集體臥床補眠去了。
就這樣過了三天,霧氣始終沒有完全消散,總能保持在讓他們看清百米以內的視線範圍裡。
這天清晨夏侯櫻坐在甲板上看著前邊發呆,想要出來透透氣的陸安爵剛好看到了這一幕,於是便想要過去逗逗她結果還沒到就聽她對一旁的淺葉說道:“今天是幾號啊?我們這都走了幾天了還沒看見浮城呢?”
那邊淺葉幽幽的來了一句:“小姐,今兒是七月十五哦。”
“哈?!”夏侯櫻立馬跳了起來,“七月十五!七月半?!”
“對啊。”淺葉點了點頭,很淡定的補充道:“今天是中元節呢。”
“你說今天那天放河燈的人所放的河燈會不會漂到這無窮海里啊?”夏侯櫻說這話的時候絕對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做預言家!
淺葉眨眨眼睛不可置否。陸安爵看著夏侯櫻一驚一乍的樣子覺得有趣,但也沒有上前搭話而是徑直走回了船艙裡。
結果當天中午他們就看到船的周圍零零散散飄著河燈,再配上這看不到盡頭的濃霧有種說不出的詭異之感。
“怎麼看都有一種身在黃泉的即視感啊。”夏侯櫻說,“早知道早上的時候就不說那話了。現在呸呸呸已經來不及了。”
“喵~”就在這時安靜的船艙裡突然傳來了一聲貓咪的叫聲!眾人循聲望去沒多久就看到一隻白色的貓咪從船艙裡跑了出來。
夏侯櫻看到那貓的眼睛驚訝的指著它說道:“怎麼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