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鬼船(1 / 1)

加入書籤

“那裡邊有說浮城的具體位置嗎?”紀霖笑問。

“沒有。”趙敏圭搖了搖頭,“只說了他現在大概是在無窮海的海域裡邊具體是哪裡他也不清楚,因為他曾看到過七色鳩。而這種鳥是無窮海海域特有的鳥類。”

“寒,你確定這個人你認識嗎?”夏侯櫻問道。可別是別人誆他們的全套才好。

寒看了看公孫冥又想了想才點頭說道:“我確定,能把這個文字弄到鏡子裡的除了他不會有別人了。”

“那你確定雪舞踏梅圖的碎片在他那裡?”夏侯櫻又問。

“當然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寒說道,“而且他那個人吧成天迷迷糊糊的,為了不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弄丟了他一定會隨時帶在身上的。”

“可是我們並不能確定鏡子裡的資訊和這個瓶子裡的資訊是什麼時候發出的啊。”紀霖笑說道,“他發資訊的時候是在這裡,可現在呢?”

“應該還在這裡。”公孫冥說道,“這個文字只有在發出去的七天之內有效。所以他一定還在無窮海的某一處。”

“什麼意思?”夏侯櫻問道,“這文字還有魔力不成?”

“意思就是說這種文字只有在寫下來之後的七天之內才能看得見,如果過了七天不管它是寫在紙上還是刻在木板上。”寒解釋說,“總之就是不管它以什麼形態出現都會在第八天消失得一乾二淨。”

“可是天坑裡的鏡子不是存在很長時間了嗎?”紹冠雲問道。

“鏡子只是個媒介而已,也許那個鏡子是在天坑裡很多年了。可是文字確實才寫進去的。明白嗎?”寒說。

其讓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夏侯櫻來了一句:“寒,有的時候你說的話單個詞拆開我都懂,可是為什麼你組成句子之後我就聽不明白了呢?”

“因為你笨唄。”寒吐槽。

“……”夏侯櫻怒視他。心中默唸:

我要用眼神殺死你!

要用眼神殺死你!

用眼神殺死你!

眼神殺死你!

神殺死你!

殺死你!

死你!

你!

“那我們現在能做的還是要靠運氣期待浮城早點出現嘍。”趙敏圭說道。

“是啊,都飄了四五天了。我覺得等回去的時候踩在地上的感覺一定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夏侯櫻說道,“好想趕緊解決了回去看我的皇侄孫啊。那個小煤球雖然黑了點兒,但是蠻好玩兒的哦。”

說到小煤球,那個皇宮裡的那些人正在做什麼呢?

李澤浩揹著手在御書房裡走來走去,站在一邊的南宮夜看著都眼暈,於是在他走到第三十五圈兒的時候南宮夜開口說道:“皇上,您能不繞圈兒走了麼?這御書房也就這麼大了你多走幾圈兒也不見得能給它走大是不?”

“南宮,你就不能給朕出出主意嗎?”李澤浩不滿的說道,“梅妃自從有了恩宰之後就很少與朕同房了!”

南宮夜汗顏,伸手摸了摸額頭說道:“皇上這是您的家務事兒,微臣不方便參與啊。”

而心裡卻說道:老大您這是故意刺激我麼?秀恩愛死得快造麼!欺負單身狗,心塞!!!

“啊,對。你連心上人都沒有跟你說了也是白搭。”李澤浩說完繼續繞圈兒圈兒。

南宮夜十分哀怨的看著他,心道:您這是紅果果的補刀啊!補刀!!我要罷工!我要放假!誰沒有心上人啊!你才沒有心上人呢!!

在李澤浩繞到第五十八圈兒的時候成功的停了下來,他看著南宮夜又說道:“之前讓你去查皇姑姑他們去了哪,查到了麼?”

“查到了,夏侯宮主他們現在正在無窮海里邊。”南宮夜回道。還好他能跟得上皇上這神一般的跳躍性思維,要不這兩個差了十萬八千里的N次方的話題怎麼如此無縫連線啊。

“去那裡幹嘛?無窮海不是很危險嗎?”李澤浩不解,“她這哪是去度假啊,完全是去探險的吧?”

“好像是去找雪舞踏梅圖的碎片去了,度假順便找碎片的樣子。”南宮夜說。

“皇姑姑為了查清楚整個事情也蠻拼的,不知道她會給恩宰帶回來什麼禮物呢?”李澤浩說。

你看看你看又跳到下一個話題去了,皇上,我也很累的好麼!南宮夜想著,嘴上卻說:“夏侯宮主給小皇子的禮物必定是別具特色的。”

然後那個晚上南宮夜在N個話題之間完美轉換,搞得好像李澤浩跟他說的一直都是一件事兒似的。

“少爺,前邊好像有什麼東西過來了。像是隻大船!”站在高處的小廝朝甲板上的紀霖笑喊道。聽到他的話眾人都向遠處望去,在稀薄的霧裡遠遠的有艘黑色的大船朝他們這裡駛了過來。

“能看得清船上有沒有人嗎?”紀霖笑問道覺得怪異,這船在霧中看起來陰氣森森的,再者他的功夫沒有夏侯櫻他們好也看不清楚上頭是否有人。

“瞅著好像有人啊!”說話的是鳳羽安,在發現黑色大船的時候他已經縱身一躍跳到桅杆上去了,“不像是死船,還會拐彎兒來著。船是船頭朝前在前行,避開了暗礁,不像是沒人管啊。”

所謂死船其實在海上還是很常見的,基本上就是遭遇了海難人死了船沒沉,一直漂在海上。

“快讓舵手往西邊走走,不然一會兒定能和那船撞上。”紀霖笑說道。

等那船離的再近了些,大概十五丈(五十米)左右的時候。夏侯櫻感慨道:“沒想到這船這麼大啊,原以為紀大哥的船就已經很大了呢。”

“等下要不要上去看看?”陸安爵說道,“咱們走了這麼多天了都不見其他船隻,這突然來了這麼一艘船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

“當然要去看看了,萬一那個神秘女人在船上咱們也可以去把那隻貓咪還給人家不是。”夏侯櫻說道。

“好啊,那等下咱們倆還有鳳羽安跟蕭炎四個人一起過去看看。”陸安爵說道。

“小姐,再帶上佩蘭跟鳳尾草吧。”深草說道,“鳳尾草的方向感極好,佩蘭會駕船。如果那是艘死船,有她倆在也很方便啊。”

夏侯櫻點點頭表示同意。於是,在黑色大船離他們的船還有一丈半(五米)的時候因為不知道船上有沒有人,所以眾人只好對著船上喊話,總不能沒確定是不是有人就直接上船搜查。可是喊了半天也不見有回應原本要登船的幾人便施展輕功越到了那艘船上。鳳羽安跟蕭炎看了一圈之後確定了船上根本無人,然後佩蘭去掌舵,鳳尾草在她身邊幫她。

半柱香之後。

“怎麼樣?”紀霖笑的船始終跟這船保持一丈半的距離,船上的寒問道,“那邊什麼情形啊?”

夏侯櫻站在甲板上回道:“是艘死船,很亂也很詭異。”

寒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拉著公孫冥一同躍上了那艘船。兩人雙腳剛落地定睛看去都是一愣……船上一片狼藉,所有物件都東倒西歪殘破不堪,而且仔細看,只見黑色甲板之上,還有一大灘一大灘血跡。

“這哪是死船,是鬼船還差不多吧!”寒一臉嫌棄的說道。而公孫冥像是有潔癖似的儘量繞開有血的地方,表情也是嫌棄的很。

“爺,船艙裡邊都是屍體。”鳳羽安說著從船艙裡走了出來,“有的成乾屍了,有的就剩骨頭了,有的連骨頭都不剩全成渣了,看來死了有些年頭了。”

“爺,船艙最底層有個暗門,是玄鐵做的打不開。”蕭炎跟在鳳羽安身後走了出來,對陸安爵說道。

“這花紋……”就在這時寒指著船上的紋飾構造說道,“這船應該不是咱們這兒的,這種花紋只有波斯一帶的商船才會有。”

“這個估計敏敏能知道,應該把他帶過來的。”夏侯櫻說道。她現在覺得趙敏圭簡直就是萬能的,當然,除了打仗跟做飯之外。

“我去把他帶過來。”陸安爵說著便縱身一躍又跳回了紀霖笑的船上將趙敏圭打包帶了過來。

趙敏圭一開始看著船上的景象時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進入正題的看起了整艘船的紋飾結構。結果得出的結論跟寒是一樣的,不過再他進一步仔細觀察之後卻說道:“但是這種花紋不是現在波斯商船用的哦,這種花紋應該是十幾年前的樣式。”

“你確定?”夏侯櫻問道,“十幾年前的樣式就是說這死船已經在這無窮海里漂了很久了。這裡暗礁這麼多都沒沉,奇蹟啊。”

“當然確定。”趙敏圭肯定道,“你們看這種烏漆麻黑的木頭雖然不可能是陰沉木,但也絕對不是什麼造船的最佳木料,現在的船也很少用這種的了,用這種木料的都是十幾年前的老船了。”

這個時候陸安爵突然拍了拍夏侯櫻的肩膀,然後指了指耳朵,示意她仔細聽聽。

夏侯櫻側耳一聽,只聽見船艙的最底下隱隱約約傳來了“滴答、滴答、滴答、滴答”的聲音,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敲打,又或者是木頭在撞擊。

他們在船上圍著船艙轉了一圈兒,除了亂和血跡之外,沒有發現任何東西。於是……視線都轉向了船艙裡頭。於是他們走到了艙門前,就聽到裡頭“滴答、滴答、滴答、滴答”的聲音越發清晰,但他們始終無法分辨出那是什麼聲音在響。

眾人面面相覷,繞過船艙裡的屍體來到最底層,看了看那緊閉的玄鐵小門,總覺得詭異非常。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