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月是用來定位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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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夜半的時候荒村居然變了樣子!原本還是烏漆麻黑的村子裡所有的木頭都漸漸變成了血紅色,而地上也漸漸的冒出許多“血水”一樣的液體,如果仔細聞聞的話還真能聞到一股子血腥味兒!

“這什麼情況啊?”夏侯櫻問道。那天她跟陸安爵雖然扮鬼嚇人,但是並沒有看到過這個場景。

“難怪那天那幾個江湖人跟見著鬼似的,嚇的都內訌了。”陸安爵聯想到之前那波江湖人的反應猜測他們也看到了這個場景。他說著便率先施展輕功躍上了屋頂。十分嫌棄的看著地上不斷湧出的“血水”。

隨著“血水”越湧越多,眾人隨後也都施展輕功分別躍上了幾個屋頂。還好房頂是草鋪成的,不會有冒“血水”的可能性。

淺葉在下邊的時候用自己小箱子裡的小瓷碟舀了一點點那個“血水”,她先是聞了聞,然後又往裡邊倒了些粉末。只見那“血水”立馬變成了黑色,血腥味兒也變成了惡臭。

“誒~這什麼啊?這麼噁心!”這下子連深草都受不了了,“你趕緊把那個碟子扔了吧,可別帶回去啊。”

“這個不是真的血水。”淺葉說,“這荒村的地底下應該有很多屍腐草,這是屍腐草發(找)情(伴)或者交(繁)配(殖)時候所分泌出來的液體。”

“草不應該長在地面麼?怎麼會在地底啊。這樣還能活麼?”紹冠雲問道。

“屍腐草雖然名字裡有草字,但是它並非植物。”淺葉解釋道,“而是一種喜歡生活在潮溼陰暗的地底的動物”

“我之前說奇怪的就是這個。”湘看著這些變化說道。這種情況加上江湖人那次跟這次她一共見過三次。

“無央姐姐這是怎麼回事兒啊?”趙敏圭捏著鼻子好奇的問道。他實在是受不了那個血腥味兒,聞著想吐。

淺葉飛到他身邊,從小箱子拿出一塊薄荷糖給他,說道:“敏少爺,吃這個頂一下吧。”他們這群人之中手上沒沾過血的少之又少,即便如此對於這個血腥味兒眾人也還是適應無能,紛紛找淺葉要薄荷糖,淺葉便轉了一圈分糖。她的這個薄荷糖可不是普通的那種,她在裡邊加了點小料,所以可以有效地抑制血腥味兒帶來的不適。

最後公孫無央手裡也拿了塊薄荷糖,她剝開包著糖塊的糯米紙,將糯米紙塞進身邊的公孫冥嘴裡,然後自己把糖放進嘴裡,味道還不錯。

“鬼月。”她想到剛才趙敏圭問的問題,便伸手指著月亮對他們說道。

“什麼?”夏侯櫻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鬼月。”公孫無央又重複了一遍。

眾人抬頭看月亮,但是並沒發現月亮有什麼變化。

“姐,這月亮還是跟之前一樣啊。”公孫冥實在是沒看出這月亮有什麼蹊蹺。

湘也在認真的看著,然後說道:“我之前看見的兩次月亮都有變成血紅色啊。”

“淺葉那個屍腐草怎麼回事兒?”夏侯櫻也不糾結那個月亮了直接問道,“它應該不多見吧。通常發(找)情(伴)或者交(繁)配(殖)都是在什麼時候發生的?”

“屍腐草的確不多見,它只會出現在廢棄的亂葬崗地底。”淺葉說道,“而它們通常是每五年才會發一次情,一般在發情後的十天之內進行交(繁)配(殖)。”

“和月亮有什麼關係嗎?”夏侯櫻又問道。

淺葉想了一下回答說:“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八月到九月之間的月明星稀的午夜,至於是不是月圓就不一定了。”

“那湘前兩次看到的血月和它們有什麼關係嗎?”陸安爵問。

淺葉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個她還真的沒聽說過。

眾人仰著臉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一二三來。

寒提醒公孫無央說:“無央你看到的月亮應該跟我們看到的不一樣吧?”

“那麼一大顆血月你們瞧不見?!”顯然公孫無央已經忘了自己的眼睛和其他人的不同了。

眾人搖頭。

公孫冥指著月亮說道:“姐,我們看到的就是普通的黃月亮啊。”

“啊~”公孫無央這才反應過來,“咱們眼睛不一樣來著!”

眾人點頭。

“無央姐姐那血月除了顏色之外跟平時有什麼不同嗎?”夏侯櫻問道。

公孫無央仔細的看著,然後回答說:“沒有。”

“無央姐姐,咱們等了這麼多天不是就為了等這個你看得見我們卻看不見的血月吧?”趙敏圭問。

“當然不是。”公孫無央說道,“想要找到真正的浮城除了要有引路人和海人魚的鱗片這兩樣之外,還要一樣東西。”

“這月亮?”紀霖笑說道。

“沒錯!”公孫無央點頭,“所以說,就是這鬼月啊。”

“可是我之前也看過兩次啊。”湘說道,“而且第二次的時候那些江湖人也又看到的。”

公孫無央搖了搖頭說:“沒有那麼簡單,你們看到的血月是假象,所謂血月跟鬼月本來就是兩種。再說如果隨隨便便就能看到,那浮城就不神秘了?”

“那無央你現在看見了鬼月,我們怎麼沒看見浮城在哪裡呢?”寒問道。

“著什麼急啊,等等就會看見了。”公孫無央說道。

大概又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公孫無央再次看了看月亮,此時月亮的位置已然發生了變化。她一揮手說道:“走,回船上。”

“回船上?”眾人不解。合著他們跑到這兒來就是為了看她能看見的血月?!

“沒時間了,要快點兒啟程。”公孫無央說著便施展輕功快速的向他們的船那邊移動。其他人雖然不解但也全力跟上。

無奈不會武功的趙敏圭就慘了,他被紀霖笑跟紹冠雲兩人一左一右的架著胳膊“飛”了出去,這姿勢說實話真的不是很舒服!!

他們到了穿上之後,公孫無央讓紀霖笑吩咐下去馬上開船,朝西邊走,一定要快!

紀霖笑不敢馬虎立馬吩咐了下去,好在船員們都是老手,迅速揚帆起航朝西邊行去。

“怎麼回事兒?”寒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鬼月如司南,可以確定真浮城的具體位置。”公孫無央說。

這下子夏侯櫻覺得自己有點理清楚了,難怪公孫無央說的是“鬼月”,而並非“血月”了。這月亮奇特的變化只有她看的見,他們卻看不見。這不如同鬼魅一般麼,有的人看得見,大多數人卻是看不見的。

船行駛了一會之後站在船頭看著遠處水面的夏侯櫻突然衝著離她不遠的陸安爵使了個眼色。

那邊也給了同樣的回答。

“小姐,喝點熱茶吧。”這個時候恰好深草端了杯熱茶過來。

夏侯櫻拿起茶杯也沒管它燙不燙就喝了一口。

深草一愣,“小姐?”那是剛到的啊!

“噗……”結果剛入口的茶水又被夏侯櫻全數吐了出來。然後她伸著舌頭用手猛個勁兒的扇著。一副要哭了的表情,燙死姐姐了QAQ

陸安爵想笑又不敢笑,看著她內樣也挺可憐的。吩咐深草說:“快去倒杯冰水來。”

深草哪敢慢啊,轉身飛快去廚房找威靈仙要冰水去了。

“夏侯妹妹你傻啊?”陸安爵說,“把茶水倒掉不就好了。”

“累腫麼辣麼浪會!(你怎麼那麼浪費)”夏侯櫻因為把舌頭伸出來的緣故說話都烏魯烏魯的。也難得陸安爵能聽得懂,他笑著說:“好好好,你最節約了。不過你當時怎麼想的不先看看燙不燙就一口悶啊?”

“不幾道。(不知道)”夏侯櫻說。

“我有個辦法應該能幫你快速降溫哦。”陸安爵壞笑著說。

什麼辦法?夏侯櫻眨著眼睛一臉疑問。她現在舌頭麻麻的疼難受極了。

“等下。”陸安爵說。這時候深草拿了冰水走了過來,他接過冰水便讓深草去問淺葉這舌頭燙著了怎麼辦。

待深草走後,陸安爵喝了口冰水,並且在嘴裡含了一會才嚥下去。然後在夏侯櫻滿臉疑問的時候傾身吻住了她。夏侯櫻只覺得涼涼的滑滑的對於自己現在這又麻又疼的舌頭來說簡直就是良藥啊。

然後兩個人就以療傷為名這麼吻了好一陣子。夏侯櫻微微退開了一步,然後說道:“好了好了,辦正事兒。”

“這個也是正事兒啊。”陸安爵眨眼。

賣萌可恥!夏侯櫻瞪了他一眼,然後拿過他手裡的空杯子對著水面一把彈出。

瞬間射進水裡,就見水面“嘩啦”一聲白浪翻湧,有個人跟魚兒一樣竄了上來,帶著滿頭的血沫,而夏侯櫻剛剛彈出的茶杯竟然把那人的腦袋劃出了個大口子。

這一幕恰好被聽說夏侯櫻燙傷了前來慰問的紀霖笑跟紹冠雲看了個正著。

在他們印象中,一直沒把夏侯櫻當江湖人看待,更加無法把她與那個魔宮妖女聯絡到一起去。想她樣子跟個仙女兒似的,平時性子也挺隨和,就算偶爾暴躁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沒什麼不妥,何曾想到過她會有出手如此狠的時候。即便之前與白烏的人對戰,也沒有如此。

連帶著離她最近的陸安爵都是一愣,顯然她也沒想過她還有這樣的時候。

夏侯櫻轉身看到紹冠雲的時候對他說:“紹大哥,你的劍可否借我一用?”

紹冠雲二話不說將劍遞了過去,夏侯櫻接過劍之後縱身從船上躍出。

船頭的三個男人都嚇了一跳,這人脾氣上來了還真是管不住啊。

其實三人的擔心著實是多慮了,夏侯櫻只是向遠處高出躍去,跟只飛馳的鳥兒似的在空中停留了片刻,拿起劍一揮,劍風帶著三分內力,海面上瞬間炸開了波濤。同時,水裡血色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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