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推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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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姐姐這地上的是什麼呀?”小茴香突然指著地上的液體問道。

深草蹲了下來仔細看了看那液體,說道:“小姐,似乎是血。”

“血?”夏侯櫻跟陸安爵兩個人順著液體流出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口特別大的缸,缸被封口了,但是裡邊的液體可能是裝的太滿的緣故還是順著缸的邊緣一點點溢了出來。

陸安爵走過去,伸手將缸蓋給掀開了。

看到裡頭的東西,眾人都吃了一驚。

怎麼會這樣?!

出乎預料的是缸裡面場景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恐怖,什麼血淋淋的人頭啊、斷胳膊斷手啊、砍得碎碎的屍體啊……這些統統都是沒有的。夏侯櫻看了看淺葉,又看了看缸裡邊的東西,然後伸出手指沾了一點,感覺黏糊糊的放到鼻子下邊聞了聞,一挑眉說道:“你確定這是血?”

淺葉走湊過去嗅了嗅,但是除了聞到一股酒糟味之外沒有任何的血腥味。她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姐,失誤失誤。”

原來那缸裡裝著的是滿滿一缸子的酒糟,只不過這裡邊不知添了什麼整缸都是褐紅色的,所以看著才有些像是血。

就在眾人無所適從的時候就聽到房間裡,傳來了“啪嗒”一聲響,似乎是什麼東西掉地了。四人趕緊循聲走入了後頭的房裡。

厚厚的門簾子後面是另一間屋,剛進門就聞到酒氣熏天。小茴香皺著小鼻子說道:“啊~好大的酒味兒啊。都不通風的,這個地方真的能住人嗎?”

其他三個人也皺著眉頭,這老頭挺重口味兒啊。四人又往裡走了走,見一張破床,床底下伸出一條人腿來。床的周圍小酒罈子東倒西歪的散了一地,中間有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兒正打著呼嚕睡得香甜呢。

陸安爵看著老頭兒嘆了口氣對夏侯櫻說道:“這個應該就是那老捕快說的瘋熊了吧。”

“這人平時都這麼做買賣的?”夏侯櫻扶額,“你說好端端一仵作他不做,非要搞成這樣是為哪般啊?”

“喂,老爺子?醒醒。”深草上前推了推他。

結果人家老頭兒只是翻了個身子,根本沒有要醒的意思。

小茴香也走了過去幫著推,邊推邊說:“老爺爺,你醒一醒呀。”

“算了,不用叫了。看樣子已經醉死了。”陸安爵叫停了兩個人,很是無奈。

“現在怎麼辦?人都這樣了,什麼也問不了。”夏侯櫻攤攤手,“還能白來一趟啊。”

“等等。”陸安爵說著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兒回來了,“這麼叫肯定是叫不醒了,我剛才看見院子裡有輛推車。不如咱們就把這老頭兒搬上車,然後推回衙門吧。”

夏侯櫻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於是陸安爵將老頭兒給搬到推車上,深草又在屋裡找來了條毯子給老人蓋在身上怕他著了涼。四人就這樣將老頭兒帶回了衙門。

等四人到了衙門的時候,那邊淺葉她們也驗完了屍,見到他們回來了趕緊走過來。夏侯櫻看淺葉笑意吟吟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有了發現,果不其然還是個重大發現!

“小姐,這次還真是有點收穫。”淺葉說道。

夏侯櫻換來了衙役,命人將老頭兒送到客房讓他睡下,又讓威靈仙準備了醒酒湯,等他醒了立馬給喝下去。吩咐好這些之後便和陸安爵一起跟著淺葉去了仵作房。

淺葉先帶著眾人到了蔡發的屍體旁邊,說道:“蔡發苦膽破了。”

苦膽破了這說明他是……“被嚇死的?”夏侯櫻跟陸安爵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嗯,其他內臟也裂開了,而且身上多處的骨頭都斷了。”淺葉說著指給眾人看,“還有啊,他身上很多擦傷劃傷,衣服也鉤破了,另外你們看他的手指。”

根據淺葉說的夏侯櫻跟陸安爵兩人目光齊齊看向了蔡發的手指,就見指甲縫裡頭都是泥。

陸安爵用一根竹籤挑了挑蔡發的衣服,“這麼看來的話他更像是從高處掉下來給摔死的。”

“或者從山坡滾下來給撞死的。”夏侯櫻跟著說道。

“所以是死後拋屍,那大樹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嘍。”深草問。

“對,所以那顆大樹根本不是案發地,只是個停屍的地方罷了。”淺葉先是這麼說,隨後又繼續說道,“確切地說,事情可能是這個樣子的。蔡發可能是遇到了什麼他覺得很恐怖的事情,然後在逃跑的時候不小心從高處摔了下來,那個時候他還沒死,因為太害怕了他就自己爬,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大樹那裡,最後被人殺死,扯下頭帶走……就這麼個過程。”

夏侯櫻根據淺葉說的腦補了一下,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啊。

“也就是說咱們發現屍體的地方應該離他被害的地方不遠嘍,可是墨隱山附近的林地有高山麼?”夏侯櫻問。

這時候去墨隱山轉悠的大神三人組也回來了,聽見夏侯櫻的疑問,公孫冥說道:“沒有,墨隱山裡邊都是些小矮坡,哪有高山啊。”

眾人回想了一下墨隱山的樣子,額……那種都叫小矮坡那啥樣兒的是高山啊?!

“冥說的並沒有錯,再者就算是從墨隱山摔下來,可是那裡邊的灌木樹叢多了去了,肯定不會弄成這個樣子的。”寒說道。

眾人又想了想,的確是這麼回事兒。

“或者只是個陡坡也有可能,滾得太久了,撞到了樹幹什麼的,會導致內臟破裂和斷骨頭。”淺葉又看了看蔡發的屍體,似乎是在遲疑著什麼。

“怎麼了?”夏侯櫻發現淺葉這一細微的變化就問道,“還有什麼問題麼?”

“嗯……”淺葉頓了頓,苦笑道:“小姐,我還想到了另外一種情況。”

“什麼情況?”眾人一起問她。

“他的內臟器官破裂很嚴重,感覺是像從很高的地方落下來的,比如說懸崖峭壁什麼的。說實話,這種傷自己跑動的可能性不大了。”淺葉說。

“懸崖峭壁?”夏侯櫻看向公孫無央,比起他們她對墨隱山一帶應該更熟悉一些,“無央姐姐,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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