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突破（1 / 1）
“哎~那可惜了。”深草嘆了口氣，一臉遺憾的說道，“他們說以前的仵作老熊特別愛酒，我們家少爺小姐這次過來探望崔大人的時候可是從皇城帶了上好的自制佳釀來的，聽說這裡有位特別愛酒的老人家本想說給他送去一罈子呢。哎~沒想到不是啊~”
“是是是，我是呀！”老頭兒一聽酒一個高兒蹦了起來，叫道：“我是！酒呢？拿來拿來！”
見他這個樣子眾人都狠狠白了他一眼——行啊，這臭老頭！感情這半天是拿他們當傻子耍呢？！
“當年給方老爺子一家驗屍的人是你？”紀霖笑問瘋熊。
老頭兒愣了愣，趕緊擺手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是不是，我可不是我弟弟我不饞酒的，走了。回見！”說完就想要溜。
夏侯櫻心道：這老頭兒滑頭的很啊！然後看了陸安爵一眼，挑了挑眉——擺譜給他看！
陸安爵眨了眨眼睛，意思是——放心，包在我身上。
隨即他便板起臉拿出往日戰場上威風凜凜的氣勢喊了一聲：“來人啊，給我抓起來，戴上鎖鏈關入大牢，嚴刑拷問，一日三餐不準給飯吃！餓到他說為止！“
“是！”鳳羽安跟蕭炎兩人還幫著腔嚇唬人。
有的人就是吃硬不吃軟，一聽陸安爵這麼說老頭兒立馬軟了，趕緊求饒道：“哎呀，不行啊！別別別！我說我說，什麼都說還不嗎？你們千萬可別打人啊。”
“說！”紹冠雲問他，“當年是不是你驗屍的？”
瘋熊總算是承認了，說道：“行啦，是我驗屍的，我是熊英偉。只不過呢，今非昔比了不想摻和事情，各位大爺小姐我就是小人物而已。”
“你當年驗屍，說屍體上有刀傷？有沒有詳細記錄過？”夏侯櫻問道。
老頭兒不說話了，沉默半晌之後才搖了搖頭開了口：“沒……”
“沒什麼？”夏侯櫻接著問，“沒刀傷，還是沒有記錄？”
“都、都沒有！”老頭兒額頭開始有細密的汗珠露了出來，“就是燒死的，普通的走水意外麼。”
夏侯櫻皺眉，一臉嚴肅的說道：“我不信！”
“我真的就知道這麼多！”老頭兒嚷嚷著，“你們就讓我走吧。”
正在這個時候，外頭有個衙役過來說，瘋熊的女兒來了。
“女兒？”眾人都一愣，瘋熊卻一臉尷尬的嚷著：“哎呀，那傻丫頭來幹嘛，讓她回去！”
陸安爵一擺手，吩咐衙役說：“叫她進來吧。”
“唉，爺，你們這不能這樣啊，別害我女兒啊！”瘋熊著急了。
紀霖笑在一旁觀察覺得這老頭兒臉皮厚人也很精明，他原本料定了眾人不會真的對他用刑什麼的。畢竟他們是在崔縣令的衙門裡，而崔縣令又是左相的學生左相的門徒都是出了名的謙遜有禮，怎麼可能對一個老頭濫用私刑。
不過他細細觀察瘋熊的神色，剛才他聽到女兒來了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慌與擔心。果然世人皆有護犢之心麼。
很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快步走了進來，進院子就喊：“爹！”
“佳兒啊，爹沒事兒，官爺們問話呢。”瘋熊往外趕孩子，“快回去，別衝撞了官老爺！”
“別，等會兒吧，馬上好了。”淺葉就站在門口，卻是攔住了。她仔細打量這個佳兒的五官與神采。
瘋熊是個矮瘦老頭，女兒卻是亭亭玉立，再加上瘋熊蓬頭垢面五官平平無奇，和這眉清目秀的女兒往一塊兒一站，還真不像是一家人。
淺葉拉著鳳羽安出門，對那位姑娘說道：“小姐怎麼稱呼啊？”
“我叫熊思佳。”姑娘看起來唸過書，回答起來謙和有禮，“我聽說爹被官府的人帶走了，所以來看看。我爹雖然年紀大了又貪杯，但是個本分老實人，不會作奸犯科的，官爺們千萬要相信什麼閒言碎語。”
“沒事，他們就是有些話想問問你爹。一會兒就好，我們去隔壁坐坐吧，你喝杯茶等會兒。”淺葉客客氣氣請她往一旁走。
熊思佳都有些受寵若驚了，還以為官府的人個個跟豺狼虎豹一樣，沒想到今天見了卻完全不是那回事兒啊。
熊思佳一走，其他人準備繼續審這瘋熊老頭兒，可是項家兄妹雖然也想聽聽，但半路卻被家裡叫了回去。大神三人組覺得呆在這小房間裡實在是憋屈，索性就先回紀府了。於是剛才還滿滿一屋子人的，這時候就只剩下了皇城四少跟夏侯櫻五個人，夏侯櫻讓小茴香將房門關上，大家都坐了下來，繼續問瘋熊。
瘋熊此時臉色可不同了，他一把老骨頭，死活無所謂，可女兒要有個三長兩短，那他就沒法兒活了。
“瘋熊。”陸安爵端起茶杯看了看老頭兒，“咱們也別拐彎抹角了，你滿嘴謊話我們也不會信，說吧，當年到底怎麼回事。”
老頭兒苦笑：“我說幾位大人啊，你們究竟要問什麼啊，別聽外頭亂傳，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夏侯櫻可不管這一套，心道：給你點兒顏色你就要開染坊啊？！姐這江湖可不是白混的！說話也就不客氣了，直擊那老頭兒的要害：“你也聽到你女兒說了——她是聽人說你被官府抓了，所以才來的。你覺得別人不知道麼？”
老頭兒一愣。根本沒想到這美的跟畫中仙的少女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瞞你說，我們想查查當年的舊案，而老爺子是整個案子唯一的知情人，我若是壞人，第一個就殺你和你女兒滅口。”夏侯櫻繼續添油加醋的嚇唬他。其實這也不能算是嚇唬，她是按照常理給老頭兒分析呢。
“這……”老頭兒一副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
“想沒事兒很簡單。”趙敏圭也幫著夏侯櫻說道，“老爺子，你要是知道什麼就說吧，我們是抓壞人的。你也想替當年含冤慘死的方家人申冤是吧？”
老頭兒思來想去，看了看眾人，長嘆一口氣才說道：“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不能讓他們傷了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