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亂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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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不遠處找了個桌子坐下,吳姬指了指空著的兩個座位,問:“你們要不要過來一起坐?”

老頭看了看陸安爵跟夏侯櫻,說道:“這就是宇夏王朝最年輕的將軍陸安爵?名字很響亮,我在南面也聽過。不知這位這位姑娘是……?”

吳姬笑了,跟老者說道:“老人家是第一次見到吧。那位小姐可是享譽整個宇夏武林的魔主呢。”

“?!”夏侯櫻大驚!這女人竟然知道她的身份?!

“魔主?她?”老人顯然不信。換了誰都不可能想到自己跟前這個笑起來畜生無害的小姑娘是武林中讓人聞風喪膽的魔女。

吳姬點了點頭說:“是哦,沒想到吧。”

這時候一邊的陸安爵卻微微皺眉,然後說道:“你身後幾人早先應該見過了。”

“嗯?”老頭疑惑的回頭看身後的眾人,裡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加起來總共十多個呢。

“呼齊爾,你們見過他們?”老頭見陸安爵似乎是看了那大個子一眼,就問道。

那個大個子看著行動木訥,只是機械地點點頭,也不說話。

“呵呵。”剛剛誇陸安爵好看的那個姑娘湊過來說道,“師父,我們在後山查線索那會兒見過,當時要不是師兄攔著我,我可就把他給吃了呢。嘻嘻~”說完還衝著陸安爵拋了幾個媚眼。

陸安爵沒說話,像是沒聽到那姑娘再說什麼一樣該幹嘛幹嘛。可是夏侯櫻內心的小宇宙卻翻騰了!你七大姑八大姨的!說什麼胡話呢?!姐還沒吃能讓你先吃了?就算姐吃過了也不可能讓你吃的!!!

陸安爵自然感覺到了身邊夏侯櫻情緒的波動,這人有的時候可愛的讓人……好想抱抱!!

雖然夏侯櫻腦袋裡是那麼想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這位姑娘可患有眼疾?怎麼眼睛跟抽了筋兒似的?”她這話一說咽得那姑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氣得直跺腳。

此時氣氛因為姑娘的話顯得有些尷尬,陸安爵在斟酌該怎麼開口詢問,問不好了怕打草驚蛇,而不問……一旦他們跟那個李祺葭有什麼關係呢。他正在猶豫,卻見夏侯櫻讓夥計拿了已一壺上好的大紅袍來,又要了些茶點,那架勢似乎是不想問,只喝茶。

陸安爵覺得這法子不錯,以不變應萬變!從某種角度想想這的確很符合夏侯櫻的風格。

這回可就輪到吳姬和那老頭棘手了,總不能什麼都不說乾坐著吧。

就聽那老頭轉眼看陸安爵和夏侯櫻問:“二位,是不是已經找到那東西了?”

夏侯櫻揣著明白裝糊塗,明知故問:“什麼東西呀?”

“二位不用裝糊塗,我問的是你們得到那東西了沒有?”老頭兒似乎脾氣還不太好,板起臉。

陸安爵看了看夏侯櫻,就問說:“要桂花糕還是棗蜜糕?”

夏侯櫻笑說:“棗蜜糕。早就聽說湘江的棗蜜糕也是一絕呢,之前都沒有時間好好嚐嚐。”

陸安爵便順手將碟子往夏侯櫻跟前推了推,抬手拿了茶壺倒茶。

吳姬自然知道這兩人不好惹,一個就很難對付了,更何況是兩個加在一起,你啥時候見過魔宮宮主跟你講道理了,更別提久經沙場的少年將軍了惹毛了那是直接宰人的!

“呵呵,不瞞二位說,我們想找一樣東西。”吳姬柔聲說道,“二位可聽說過墨殿的傳說?”

結果陸安爵跟夏侯櫻兩人一起搖頭,異口同聲道:“沒有。”

老頭有些氣不順,這兩人裝什麼糊塗呢!

“唉~”吳姬顯然比那老頭世故得多,“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們也不瞞著二位,此次就是為了墨殿而來。”

“是麼?這又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陸安爵不緊不慢地開口。

一時間,兩方面倒是僵持不下了。

“唉~算了,不如我們吃虧些。”吳姬說著,從身邊拿出了一個東西來,看著像是一個類似羅盤一樣的東西,不過這羅盤是朵荷花的形狀,是黑色石質的且中間“花蕊”的部分是可以轉動的,每個“花瓣”上也都有不同的文字。

“這是鑰盤。”吳姬給兩人解釋,“找到了墨殿,要開啟宮門,必須要有這把鑰盤。”

夏侯櫻點了點頭,說道:“那又如何呢?”

“魔主您就不想進墨殿?”吳姬有些詫異。

夏侯櫻搖頭,說道:“管他什麼宮啊殿啊的,與我無關。”

“可以長命百歲富可敵國,魔主就不動心?”吳姬試探。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夏侯櫻一笑,“順從天命比較好。而且就算是這天下,我要是真的想要又有何難?”是啊,這天下都是她家的,如果想要那個小皇侄還能困得住她?不過這武則天可不是誰都做得了的。

“那如果天命說,今天你就要死呢?哈哈哈哈……”這時候,在老爺子身後,有個乾乾瘦瘦的青年,他看著兩人有些不太順眼,仰起臉是哈哈大笑。

夏侯櫻看了他一眼,還沒說話,就聽有人來了一句,“就憑你?”

眾人都一愣,說話的並不是在坐之人,而是在遠處一桌坐著的一個男子。這男人瘦瘦巴巴的,樣貌也有些醜陋,怪笑著說道:“現在的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臭小子,你說什麼?!”

那年輕人惱怒,上前一步從腰間抽出了一柄匕首,就要宰了那男人。可奇怪的是,他剛剛到了那男人附近,就定住沒法動彈了。

夏侯櫻跟陸安爵同時皺眉。

就見那年輕人歪兩歪,一頭栽倒在地,捂著心口哎哎直叫,邊翻滾邊抽搐,顯得非常痛苦。

與他一起來的那幫人都毛了,趕緊過來扶他,就聽夏侯櫻厲聲說道:“別碰他!”

眾人一愣,皆是不解。

夏侯櫻指了指那人胸口,說道:“仔細看!”

那些人仔細一看,就見這人胸口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如牛毛的小針。

眾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慈眉善目那老頭看到了情況,眼中露出了一絲不悅神色來,說道:“一個武林前輩,欺負一個後輩,太不像樣子了。”

“嘿嘿嘿!”那個瘦巴巴的男人壞笑了起來,“野狗當然不能在茶樓裡頭亂吠,打擾了人清靜!何況前輩後輩什麼的我可不敢當。”

夏侯櫻跟陸安爵兩人心中有數,這男子定然不簡單,剛剛他出牛毛針的速度極快,那年輕人沒防備,也因為江湖見識太淺太狂,白白吃這些苦。

雖然那男人也算是為了他們出手的,但他的手法狠毒,用心險惡,雖然夏侯櫻是魔宮之主,但她捫心自問自己可從沒做過這種缺德事兒,所以男人的做法讓她跟陸安爵很是不恥。

夏侯櫻見年輕人都忙了手腳,就開口說道:“去找塊磁石來取針,再澆上些烈酒,找大夫幫著解毒。”

幾個年輕人都看向本家那穩坐不動的老頭,老頭頷首示意照辦,幾人就抬著年輕人走了,不遠處有醫館,片刻之後,那個年輕姑娘就折了回來說道:“師父,師兄沒事了。”

老者點點頭,對夏侯櫻拱了拱手,說道:“謝過。”

“呵呵。”那瘦巴巴男人倒是不怎麼痛快,“人不都說魔宮宮主心狠手辣麼,如今看,倒是有點宅心仁厚了。”

夏侯櫻微微皺眉,看了那老頭一眼,陸安爵倒是幫著她回了一句,說:“心狠手辣是用來對心狠手辣之人的,這位兄弟看著也不年輕了想必見過的風浪自然比我們多,怎麼脾氣還那麼大?”

“哈哈。”男子仰起臉哈哈大笑,“沒辦法,今天心情好麼。”

而關於這男人的身份,夏侯櫻依然心裡有數了,他是善於使用牛毛針暗算別人的牛牪犇(yànbēn)。

這牛牪犇在江湖上口碑很差,可能正巧了路過湘江吧。

“小爺兒我今日撞見有緣人了。”牛牪犇說得別有些深意,“對於你們剛剛說的墨殿,覺得很是有興趣。”

“還小爺呢。”吳姬回頭看了他一眼,“您都一把年紀了,死也就在眼前,還要去墨殿做什麼?”那牛牪犇別看看起來只有四十多歲,其實已經是耄耋之年的老人了!

牛牪犇眉毛一挑,不屑的說道:“你娘們兒怎麼說話的?!老爺子我壽命長著呢!”

“不見得吧?”這時候,那個吳姬對面的老頭突然開口,“也就到今天了。”

“你說什……”

牛牪犇那個“麼”字沒出口,就見人影一晃。

陸安爵跟夏侯櫻暗暗吃驚,這老頭輕功不錯啊!

眾人再看牛牪犇,已經人頭落地了。鮮血濺的到處都是,死狀極殘。

那老頭不知道何時到了他身邊,袖子輕輕一擺,陸安爵跟夏侯櫻就看到一片薄如蠶翼的短刀被藏如了袖中,微微一愣,江湖上有用蠶翼短刀的老者麼?他功夫不弱,看起來也似乎有些身份,沒聽說過啊。

這茶樓本是好好的清靜地方,卻因為突然發生血案驚得普通茶客紛紛尖叫逃竄。沒過多久就有衙役得到訊息跑了過來,陸安爵對他們擺了擺手,衙役大概明白了,這是江湖仇殺。而像這種一般因為江湖仇殺致死的衙門是不會管的,於是都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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