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吳姬吳姬奈我何?(1 / 1)
那個四個人可是很少看到如此緊張的夏侯櫻的,所以都笑了。大夥兒一起往前走,撥開草叢仔細找,結果真的找到很多殘垣斷壁,只是因為年代太久了,又大多是土木的建築,因此都被灰土覆蓋了,要撥開才能找到。
五人又往前走了些,趙敏圭在一個草叢裡翻出了一把斷刀,看起來像是古代的刀。
紹冠雲湊過去看了看說道:“有豁口呢。”
“這把應該是軍刀吧?”陸安爵接過斷刀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推測說,“那時候的刀劍原本也不多,還多有禁刀令。”
“你們看這裡,覺不覺得……”夏侯櫻大致走了一圈後,突然問其他四人說道,“那麼多枯骨,會不會是古時候這裡的一個村莊被屠村了?”
她話音剛落,卻聽到遠處傳來輕輕的“沙沙”聲。
五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立刻找了一處濃密的灌木躲起來——有人來了?!
他們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外邊的響動,只覺得腳步聲越來越近,紀霖笑就伸手輕輕扒開了一點點臉旁的灌木。
五人從縫隙中看出去,就見走來的不是外人,正是吳姬,她身邊還跟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因為不能說話的關係除了趙敏圭之外的四個人都用了密音對話。
夏侯櫻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陸安爵,然後衝他眨眨眼——那男的認識麼?他是誰?
陸安爵輕輕地搖了搖頭——沒見過。
紹冠雲看著吳姬問二人——她就是你們之前說的那個在茶樓遇到的吳姬?
夏侯櫻跟陸安爵微微點頭——就是她!
紹冠雲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啊。
夏侯櫻一聽他這麼說立刻回問道——哪門哪派的?陸安爵說他是在邊疆一代遇到那人的。
紹冠雲想了想,突然覺得眼前一亮——啊,邊疆!想起來了!我記得我爹之前跟我說過邊疆一代有個叫“夜舞”的門派,他們的掌門人手底下就有個叫吳姬的。
夜舞?其他三人紛紛搖頭,表示自己從門聽過江湖上還有這個門派。
紹冠雲看他們的便解釋道——“夜舞”雖然身處江湖,但這個門派比較特別,它不受我朝武林人士管轄範圍,也並非異族武林人士。總之是個既特別又神秘的門派就對了。
他說道這裡,幾人又開始觀察吳姬身邊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生得很魁梧,瘦瘦高高的,骨架很大,感覺體型有些像是那天茶樓老者的那個身材魁梧的木訥徒弟。長得可不是什麼英俊的面相,怎麼說呢……那人高鼻深目卻唇紅如朱,眼睫毛也長,總之看著挺邪魅的。不像是陸安爵那種痞痞壞壞又勾人的邪魅,而是有點娘看著不舒服,感覺也怪怪的那種!
夏侯櫻平日最討厭這樣的人了,你若說有陸安爵那樣的“姿色”倒也罷了,明明就是很雄壯的一個純爺們兒,幹嘛還打扮得妖里妖氣搞得跟妓(怡紅)院老(媽媽桑)鴇似的?!
夏侯櫻只覺得自己渾身雞皮疙瘩直冒,趕緊轉臉看向陸安爵,準備拿他好好洗洗眼。邊洗邊想是不是自從這次進宮之後就太久沒在江湖上走動了?為什麼最近出來的江湖人物,自己都不認識?以前碰到基本一眼都能認出來。
“你確定他們進山去了墨幽谷了?”那個男人似乎比吳姬身份要高一點,問話的聲音倒是很硬朗,“現在人呢?”
吳姬皺眉也是不解,隨口說道:“不知道啊,可能往裡走了吧?”
“你確定?這山裡頭很容易迷路的!”那男人皺眉,眉眼間盡是不悅,“早就說了讓你跟緊點兒。”
“這要是跟緊了會不被發現?!”吳姬一臉不耐煩語氣很是不滿,似乎有些嫌他囉嗦,“你打得過陸安爵還是夏侯櫻?!別忘了他倆身邊還有無音派的小公子跟著呢!”
男子揹著手,冷笑了一聲,似乎並不把他們三個放在眼裡,不屑的說道:“我還當陸安爵跟夏侯櫻是多麼了不起的英雄人物,沒想到如此普通!”
“哈?”吳姬被他的話逗笑了,“你在異地呆久了傻了吧,他們那樣的人物,你還說普通?!”
“可不是普通麼?那個夏侯櫻,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她真的會武功?還什麼魔宮宮主,可別是隨便說說騙人的吧。”
夏侯櫻眼皮子挑了挑,看起來被這人口出狂言惹毛了。陸安爵趕忙拉住她的手——鎮定啊夏侯妹妹,你就當他放屁!
夏侯櫻磨牙——可惡啊,原來是異地來的,難怪沒見過!敢說姐是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
“呵,你可別看人家年紀小就這麼說,魔主那可是天仙兒般的人物。那是真真能統領整個魔宮的,如果沒兩把刷子你覺得她能撐得起整個魔宮?”吳姬冷笑了一聲,“宇夏武林這些年是人才濟濟,其中最有名氣的當屬這夏侯櫻跟紹冠雲了,還有陸安爵可是橫掃千軍的少年將軍,你可別以貌取人,小心到時候吃苦頭。”
“你該不是看著小白臉兒走不動路吧?!”那人嘴上還挺不饒人的,“那陸安爵一臉妖氣的,看起來跟不會武功似的,能厲害到哪兒去啊!”
而此時再看陸安爵,這回輪到夏侯櫻拉住他了。陸安爵可不像剛剛夏侯櫻那樣只是不爽,他現在是想要宰人了——麻蛋的!你個慫貨敢說本大爺是一臉妖氣?!妖妖妖、妖你妹夫!!!!
夏侯櫻對他眨眨眼——鎮定啊陸安爵!
陸安爵無奈,只好忍著。心道等下找準時機一刀把那個娘兮兮的男人給咔嚓了!
“什麼叫妖氣?那是魅惑好不好?你個粗野漢子懂什麼!”吳姬哼了一聲辯駁道。看來她還真是喜歡陸安爵啊。
“我不懂?我是不懂。”那男人說,“你們女人的眼光真是奇怪。還有那個叫什麼紹冠雲的,身材看起來很單薄,看著跟個書生似的,左瞧右瞧都不像是會武功的人。我不混這片兒,你可別抓唬我。”
“我逗你玩兒?吃飽了撐得啊。”吳姬見著人根本說不通便道,“隨便你,愛信不信。到時候死之前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回輪到紹冠雲怒髮衝冠了——書生?!身材單薄?!爺兒今兒個非撕爛他的嘴!!!!懂不懂什麼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啊?!爺這是精瘦!是有肌肉的精瘦好麼?!
紀霖笑跟趙敏圭一起拉住他——阿雲,淡定啊!不要跟這種沒文化的鄉野村夫一般見識!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人跟丟了不說,地圖也沒線索,墨殿更是找不到,回去門主必定震怒,我們可吃不了兜著走。”那男人似乎也沒了主意。
“放心吧。”吳姬打了個哈欠,“車道山前必有路不是麼。況且還有白川離呢,我們就說遇到白烏的人阻攔,白烏大巫師不追究,門主自然也就不會輕舉妄動,拖一天是一天唄。”
五人相互看了看——剛剛吳姬的話裡頭,似乎夜舞的門主似乎很懼怕白烏的人一樣,難道說這夜舞也是跟白烏有關係的?
陸安爵對夏侯櫻挑挑眉——要不要抓住他們?!
夏侯櫻猶豫,這樣做……會不會打草驚蛇呢?
“那咱們就先回去吧。”那高大男子轉身要走了,陸安爵皺眉看著夏侯櫻——夏侯妹妹,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
夏侯櫻也覺得機不可失,於是果斷點頭。
吳姬剛剛回轉身也想跟著走,卻聽到身後一陣輕微的響動,回頭一看——一粉一黑兩個身影出現在了眼前。
吳姬驚詫,愣了個神的功夫,夏侯櫻已經出手了。
吳姬趕緊招架,只可惜夏侯櫻功夫遠在她之上,而且偷得了先手,點了她的穴道。
那高大男子也回來了,他從腰間一把抽出一條玄鐵鏈子,揮舞過去想要幫吳姬解圍,只可惜陸安爵在一邊候著他呢。
刀背一勾他的銀鏈,寶刀出鞘。只這一招那男子就看出了端倪,果然吳姬說的不假,好厲害啊!
只是這人是個滑頭,而且功夫有些詭譎,只見他突然轉了個身,而這一轉身連一旁夏侯櫻也是吃了一驚!這人怎麼跟沒骨頭似的?全身都是軟的?!
陸安爵見他想跑,揮刀就砍過去。可不料他沒有後招,而是接著佯裝抵擋遁逃,鞭子也不要了,一抽身從衣服裡頭出來了,轉眼間跑得不見了蹤影!看樣子輕功也還不賴!
陸安爵跟夏侯櫻對視了一眼,這算金蟬脫殼?還是算落荒而逃?原本看形象還以為多厲害,沒想到這麼不經打啊。就這樣還瞧不起人?
這時候紹冠雲、紀霖笑跟趙敏圭都從樹叢後邊走了出來。
紹冠雲恨得牙癢癢,說:“就那個娘兮兮的樣子,還說別人。自個兒功夫也不咋地啊。溜得倒是挺快!”
而被夏侯櫻生擒的吳姬也是氣得不行,憤憤地說道:“你個膽小鬼啊!你丟死夜舞的人了!”
不過,五人倒也沒有要追那人的意思,抓到了吳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