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逃出地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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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爵伸手拿著手裡的火把輕輕一點。

“轟”一聲,火光迅速涼氣。這些長明燈彼此之間都有精巧的機關相連結。點亮了一個,其他的幾個也跟著亮了起來。

瞬間,四周一圈都是火,燈不停地亮起來,越來越亮。

此時,兩人也看明白了這大殿究竟有多大。燈一路往前走,大殿頂端的群龍雕刻看得陸安爵跟夏侯櫻都張大了嘴巴。他倆都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但是這種景象實在是太震撼了些!

“這裡邊一共幾條龍啊?”陸安爵忍不住問道。

夏侯櫻搖搖頭,只覺得看得有些眼花了都!

正這時候,就聽忽然有人回答了一句,“一共九十九條。”

在這陰森昏暗,被埋藏了千年應該絕對沒有人的地宮裡頭,竟然有人回答兩人的問題。即便在場的是陸安爵跟夏侯櫻,也還是抵擋不住後脖頸襲來的陣陣寒意。

兩人順著聲音發出來的方向望過去,就見在前方,有一個高高的大臺子處理在大殿正中央,臺子上方一張方形的巨大座椅,座椅也是群龍環繞,兩人都納悶——建造這個宮殿的人,究竟有多愛龍?!

在座椅之上,站著一個人,他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靠坐在椅背上,看著下方的兩人,那個人並非是剛剛夏侯櫻他們一直追隨的白衣人,而是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

離得有些遠,陸安爵看不太清楚那人的長相,只能看到他一身黑衣,體格高瘦,一頭黑髮隨意且些微有點凌亂,臉色很白,眼圈微微有發烏,整張臉很陰鬱。

陸安爵就聽到身後夏侯櫻突然開口,不確定地問了一聲:“白川離?”

那個黑衣人就是白烏大巫師這次派來的人中其中的一人,之所以夏侯櫻認得他這並不奇怪,因為這人之前寒有跟她提過,是白烏大巫師很信任的手下之一。

陸安爵瞬間明白,但又瞬間不解,為什麼他會在這裡?!如果是白烏的人,不是應該跟寒先生他們一樣去找碎片麼?

“呦,沒想到魔主居然認得在下。”白川離似乎並不想在此處多呆,“後會有期。”說完之後轉身想走。

“慢著!”夏侯櫻哪兒肯讓他走,用內力震斷了綁在手上的繩子一個縱身上了追了上去。可她上了龍臺才發現這高臺根本沒有臺階,是要依靠輕功才能上去的。

陸安爵站在下面也看出了端倪,與此同時,就見站在上方白川離嘴角忽然輕輕翹起,似乎是帶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

陸安爵一驚,趕緊追上前去,喊了一聲:“夏侯妹妹,小心!”

夏侯櫻落到了龍臺上,幾乎是聽到了陸安爵的話之後就立刻停了下來,沒有瞬間的猶豫。

“魔主何必追著我不放呢?都是替人辦事而已。”白川離邪魅的笑了笑。

見白川離轉身要走,夏侯櫻皺眉,想追上去,白烏的人抓住一個是一個,省得他們出去危害蒼生!夏侯櫻上前一步一說道:“你別走,你究竟想要幹嘛?”

話沒說完,卻見白川離回頭,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眼神來,聲音也冷了起來,說道:“魔主要追的話,可別後悔。”

夏侯櫻一愣,就見他伸手一拍椅子上的一個黑色石制旋鈕。

“轟隆”一聲巨響傳來,山崩地裂一般。整個臺子和大殿都震動了起來。

夏侯櫻猛地回頭再看,就見龍臺旁邊巨大的地面開始塌陷。陸安爵腳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不是,確切地說,應該是整個地面都變成了空洞

“阿爵!”夏侯櫻嚇得大喊了一聲。

陸安爵早就看見了,他縱身躍起想往後退,可是地面太過寬闊,可謂是前不著村兒後不著店兒。根本沒有借力的地方,縱使陸安爵輕功再高,也不可能在空中毫無外力地飛行!他無路可退,只得任憑自己掉進那黑色的無底深淵之中。

白川離冷笑了一聲,一仰臉,就見上方的穹頂下懸掛這幾條巨龍,龍頭上蹲著一個白衣人,是李祺葭!

夏侯櫻此時眉頭緊縮,李祺葭手中有一節白色的綢子甩下,白川離伸手抓住了,借力往上去。

夏侯櫻知道,現在如果讓白川離走了,那麼可能很久之後才能再找到他,這人可是白烏那邊的得力人馬。但她腦袋這麼想,身體卻已經縱身躍下,追陸安爵去了。

白川離走了就走了吧,夏侯櫻現在只記得剛剛答應了陸安爵的要死也一起死,這種鬼地方,怎麼可能留下他一個人。

白川離站在高臺之上,眼看著夏侯櫻追過去一把抓住了陸安爵,隨後是“噗通”一聲水響,兩人雙雙落入了深淵底部的河水中。

白川微微搖頭,扯開嘴角說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少主,走吧,東西已經到手了不宜久留。”李祺葭低聲說。

白川離點了點頭,和他一起離開。

……

在地宮的底部,是冰冷刺骨的地下水。水是活的且水流湍急。夏侯櫻抓住了陸安爵的手,這讓她想起了自己初來這個地方時候的情景。其實她水性極差,一口水喝了下去,有些嗆。

慌亂中,夏侯櫻就感覺陸安爵摟著她往上託了一把,剛喘了口氣,就聽那人說道:“閉氣!”

夏侯櫻倒是想閉氣,但是剛剛那一口水嗆得她難受極了,還沒來得及換氣已經沉下去了。

感覺到身體隨著水流快速地往前衝,夏侯櫻本能地抓住陸安爵,只覺得憋悶。水中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不過手中抓著陸安爵的手這是肯定的,這個細微的地方讓夏侯櫻稍稍安心,胸口越來越氣悶,耳朵裡有嗡嗡的鳴聲。

就在夏侯櫻覺得自己快不行了的時候,有什麼東西貼上了嘴唇,隨後有一口氣被送入自己嘴裡。

夏侯櫻也不賴,極度憋悶的情況下還有空閒想明白了現在的情景這是怎麼樣的狀況,順便臉紅紅了一把。隨即,陷入了昏迷之中。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夏侯櫻感覺有什麼氣息熱烘烘噴在自己的臉側。緩緩醒過來,睜開眼睛,亮光刺目,與記憶中那種黑暗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深吸幾口氣,胸中的濁氣全部吐出,夏侯櫻才睜開始慶幸,看到了頭頂的藍天和樹冠,隨後聽到軟軟糯糯的一聲,“啊!仙子姐姐醒啦!”

夏侯櫻緩過神來,就看到白芷出現在了眼前,低頭翻了翻她的眼皮,然後給她把脈。深草拿著一個大斗篷上前將它披到了夏侯櫻身上。

“小姐,你還好吧?可嚇死我們了!”白芷說。

“陸……”夏侯櫻開口想詢問陸安爵的情況,卻感覺自己手裡實打實抓著別人的手呢!

白芷笑著指了指旁邊,夏侯櫻轉過臉,就看到陸安爵好看的側臉在身邊,細長的鳳眼緊緊的閉著,似乎還沒醒。

“他怎麼樣?”夏侯櫻問。

“阿爵他傷得比你重一點。”紹冠雲在一旁說道,“不過萬幸你倆都沒事。”

“我們也是剛剛找到你們。”趙敏圭說。

夏侯櫻這才發現,他們早就在那個地宮的外面了,正躺在一個水潭岸邊,原來地下水通到這裡。

“你們怎麼會……?”夏侯櫻不解為什麼他們會找到自己。

“它幫我們找到你們的。”紀霖笑指了指一旁的樹梢,就見蒼翔的那隻雄鷹站在枝頭,神氣地扇了扇翅膀。

這時候,影僕們將兩輛馬車趕了過來。眾人將陸安爵抬進了馬車裡頭,夏侯櫻能走了,被白芷扶上了另一輛馬車。

夏侯櫻接過深草遞過來的乾淨衣服,換好之後頭靠在車船邊上看著外邊的風景發呆,現在已經天亮了,那麼事情是昨晚發生的才對。昨晚後來在黑暗的水中,陸安爵有用嘴給自己度氣麼?正想著她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應該是吧。

……

那邊的車上三個男人為了誰給陸安爵換衣服犯了愁。

“你們別看我啊,我從小到大你們知道的。”趙敏圭攤了攤手,“都是衣來伸手的麼。”

“我從來沒給別人換過衣服啊,不會。”紹冠雲也開口說道。這雖然都是男的,可是給別人換衣服總覺得這也不對那也不對來著。

“咳咳。”紀霖笑輕咳一聲,“其實我也不在行這個。”廢話!誰會沒事兒閒的給別人換衣服啊。又不是女孩子玩兒布偶。

三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就聽到陸安爵突然開口,說道:“你們還是不是兄弟啊,我都快要凍死了。等你們還不如我自己來呢!”

他是想自己來的,可是……

“嘶……”剛想抬手陸安爵便覺察達到了不對,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其他三人將腦袋湊了過去一看,就見白芷已經給陸安爵上了兩塊夾板。

“是骨折。”蒼朮坐在馬車外邊聽到動靜,掀開車簾,給四人遞過去水和食物,“白芷姐姐說了讓您快換衣服,這手回去還得上藥呢,傷筋動骨一百天,爵爺您可別亂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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