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亂燉還是大顯身手(2)(1 / 1)
“關於做飯,是一個需要講究戰術的事情,配合是關鍵的關鍵。所謂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哎呀。”
趙敏圭話沒說完,被蒼朮用一個香菇砸中,說道:“敏少爺少紙上談兵啦,快把豆腐切碎,”
蒼朮一句話,眾人都湊過來問道:“豆腐要怎樣切碎啊?”
趙敏圭拿著一把菜刀,對著那一塊方方正正的豆腐皺著眉頭,想了想說:“呃……”
眾人在聽完他長長長長的一聲“呃”之後,都不見他動手。
趙敏圭最後弱弱的舉起手說道:“可不可以請外援啊?”
眾人都看他。
趙敏圭摸著下巴左右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說道:“說到這個刀法麼……”
山奈還挺好心的,就想過去幫忙,卻聽身邊正準備煎荷包蛋的白果涼颼颼來了一句:“輸了要洗碗的喔~”
山奈眨了眨眼睛,默默地又退回來了。
趙敏圭望天,又看了看陸安爵。
陸安爵依然大爺樣子靠在一旁看著夏侯櫻跟水桶裡的黑魚大眼瞪小眼,見趙敏圭看著自己就問道:“豆腐是還用切?”
眾人扶額。
趙敏圭扁嘴。
這時,紀霖笑走了過來,說道:“來,我給你切。”
趙敏圭激動——嗷!還是阿笑最好了!!
紀霖笑接了刀,左手拿在手裡,就要切豆腐。
“啊!”趙敏圭看著他那架勢還挺擔心,“阿笑,你怎麼左手拿刀切啊?小心手指頭。”
紀霖笑搖了搖頭,耐心的解釋道:“切豆腐要反手,平時慣用右手的拿左手,平時慣用左手的拿右手,這樣豆腐不會沾到刀子上,不沾到刀子上就不會碎了!”
“哦~還有這種說法啊。”趙敏圭和蒼朮眨了眨眼,虛心在一旁看。
紀霖笑左手拿著刀,精精細細地切豆腐。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眯眼睛,紀霖笑切豆腐的動作手法很嫻熟啊!
草果胳膊碰了碰莫言,笑著說道:“哎呀莫莫,你家少爺看著不像是不會做菜啊!”
眾人也都點頭。
莫言哭笑不得地說道:“我又沒說他不會做。”
“那幹嘛不讓他做啊?雖然你心疼你們家少爺的心我們還是理解的。”眾人都好奇。
“不是那回事兒啦。哎呀,你們先看著吧,看一會兒就明白了。”莫言拿著一兩根蔥想著這蔥是剝皮兒呢?剝皮兒呢?還是剝皮兒呢?蔥段兒的話切多大算是段兒呢?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眾人明白莫言為什麼不讓紀霖笑下廚了。
趙敏圭抱著胳膊,看著還在切豆腐的紀霖笑,嘴角抽了抽說道:“那什麼……阿笑呀,你切了半個多時辰啦?那個,不用那麼精細的。咱們不挑哦。”
“那不行啊。”紀霖笑搖了搖頭,每一刀的距離要一樣,這樣切出來的豆腐丁大小才一樣麼!
眾人都不解地看莫言。
莫言嘆氣,他家少爺是什麼都會沒錯!可是架不住凡是都要精益求精啊!這十三道菜要都是他做,他們起碼十天半個月之後才能吃上那一桌吶!
“那個……”夏侯櫻替趙敏圭問出了他的疑問,“笑哥哥,你還要切多久啊?”
紀霖笑認真計算了一下,然後說道:“哦,這個啊,快的話再一個時辰就切好了。”
“呃……”眾人倒抽了一口涼氣。這麼一小塊豆腐在快的情況下還要一個時辰才能好?!這是晚飯變早飯的節奏啊!!
蒼朮趕緊讓紀霖笑別切了,忙說道:“霖少爺,我會了,還是我們切吧。”
“哦。”紀霖笑依依不捨的放下刀被趙敏圭扶著送回到紹冠雲那邊,還不忘囑咐蒼朮,“大小要切得一樣啊,小心手!”
……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雖然紀霖笑手腳是慢了點,但表示他是會的啊!於是,諮詢總可以的吧?
於是,夏侯櫻指了指木桶裡的大黑魚,問紀霖笑:“笑哥哥,吳大媽的單子上就說黑魚切片下油鍋。這個要橫著切還是豎著切啊?”
陸安爵也湊過來,手裡拿著他的短刀,那意思好像是——切碎了直接扔鍋裡就行麼,這個不難!
紀霖笑無語的看著他倆,然後說道:“先用鐵刷子把魚鱗刮掉,魚片要嫩的話,最好連魚皮都剝掉,然後把魚肚子剖開,把裡邊的內臟都都挖出來,小心別捏碎苦膽,再去掉骨頭,最後再切片!”
紀霖笑說完,就見夏侯櫻和陸安爵張著嘴看著他,良久,就聽鳳羽安在一旁來了一句:“尼瑪啊!這比上刑還殘酷。”
眾人都點頭表示同意——哎呀!剝皮抽筋開膛破肚,這魚招誰惹誰了?
夏侯櫻皺著眉頭盯著那黑魚良久,轉頭問靠在一邊的陸安爵,說:“剝皮和剖肚,你選一樣!”
陸安爵繼續裝沒聽到,手指頭輕輕摸了摸下巴,小聲嘀咕著:“兩樣一樣比一樣噁心,才不要!”
“那好呀。”夏侯櫻笑著說道,“要是輸了要洗碗的!而且是你洗!”
陸安爵一愣。
夏侯櫻湊過去,如意說道:“油膩膩的碗啊,油膩膩的碗!”
陸安爵糾結地盯著那條魚看,顯然產生了動搖,洗碗什麼的,絕對不行!大不了都砸了全買新的。但是一想又不行,路封了,店鋪也關門了,萬一都砸了又買不到新的,那明天豈不是要用鍋或者桶吃飯?!
再看另一頭。
鳳羽安剛才去聽來了魚要怎麼處理,就跑回來,覺得這種開膛破肚的粗重活還是自己來吧。他正捋胳膊挽袖呢,卻見淺葉已經快手快腳攤好了二十六個荷包蛋,都盛出來擱在一邊,海蟹也切成了兩半,先用鹽水醃一醃,還把螃蟹大螯用刀背砍裂了。
這會兒,淺葉正拿著鐵刷子,準備把那條大鯽魚抓出來處理。
鳳羽安抱著胳膊看著她。哎呀呀~他家女神怎麼看怎麼美的說!
淺葉手裡一邊幹活一邊對鳳羽安說道:“把老薑切片,大蒜剝出來用刀背拍扁。”
鳳羽安拿著個大蒜頭不解地問淺葉:“你會啊?”
淺葉挑了挑嘴角說道:“這十幾樣菜裡,就這道我會!因為之前有段時間小姐最愛吃鯽魚湯,所以我就跟小靈仙兒學了來。”
鳳羽安聽後笑了,說:“哦?那咱們還真是好運氣啊,竟然抽到這一條。”
淺葉笑著點頭,說:“可不就是好運氣麼!”
兩人正說著呢,淺葉便伸手去抓那條大鯽魚,剛抓出來,那魚活蹦亂跳的她手突然一滑。
那條大鯽魚就飛了出去。
更巧的是淺葉跟鳳羽安眼前的案板後邊就是開著的窗戶,那條魚順著窗戶直接飛了出去,眾人就聽到“噗通”一聲。
淺葉跟鳳羽安兩人扒著窗戶往外一看,就見下邊是凍了一層冰的池塘,那魚落到冰面上之後砸了個洞,這會兒遊進池塘裡去了。
“糟了!”淺葉說道。
一旁,夏侯櫻慢悠悠地說道:“哎呀,這沒有鯽魚就不是鯽魚湯了啊。”
陸安爵看了看冰湖,點頭說道:“鑿個洞說不定能釣上來。”
眾人都壞笑。
淺葉跟鳳羽安兩人趕緊拿著網兜出去“捕魚”去了。
小茴香和湘在一旁邊揉糯米粉,邊搖頭。
小茴香摸了一把臉,留下一個粉白色的小手印在臉上,邊感慨說:“淺葉姐姐跟安哥哥慘哦。”
說著,看到湘一個一個地搓丸子,就戳戳她,說道:“湘姐姐,這種丸子都是搓一長條,然後拿刀切成一粒一粒,再用個有粉的笸籮晃一晃,就晃成小圓球了。”
“哦!”湘恍然大悟的樣子,“小茴香你知道的啊。那咱們一準兒贏定了!”
小茴香害羞的笑著,而外頭,就聽到鳳羽安拿自己的棍子砸冰面的聲音。
眾人都好奇地扒著窗戶張望,淺葉跟鳳羽安正手忙腳亂捕魚呢。
沒一會兒,就見鳳羽安用網兜兜住了一條大魚拿上來,興奮地對淺葉說:“小葉子!我抓到了!”
淺葉看著那魚搖了搖頭說道:“笨啊你!那條是鯉魚!我們丟的那條是鯽魚!”
鳳羽安眨了眨眼,合計著這條跟剛才那條看著都差不多啊。但是自家女神都這麼說了他也只好照辦,放了那條鯉魚,繼續用網兜去找鯽魚。
白果去問了一下紀霖笑怎麼處理黃鱔和甲魚之後,就回來了,只見山奈眯著眼睛,盯著那隻甲魚和一小缸黃鱔皺眉。
“你幹嘛呢?”白果不解。
山奈搖著頭說道:“太醜了啊。”
白果不解的看著她,說:“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你是不是被蘇合香傳染了。”
蘇合香聽見白果在說自己呢,也湊了過來,看見這兩種東西皺著眉就說道:“是啊是啊,真的好醜哦!”
然後她跟山奈兩人就站到一邊研究甲魚跟黃鱔到底哪裡醜了。
蘇合香不滿的指著甲魚說道:“你看看它,竟然長了一隻豬鼻子!它怎麼對得起它名字裡的那個‘魚’字?應該叫甲豬才對!”
山奈點頭伸手指著黃鱔,說道:“唉?你看他倆長得還蠻像的哦。是不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