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遺落下的東西(1 / 1)

加入書籤

夏侯櫻和陸安爵也愣了愣——這姑娘看起來不像是在吃人啊,起碼嘴上沒血,貌似嘴巴也不大,應該長不進去三排牙吧。

正想著,就見那女子一把護住身邊的人,緊張地看著陸安爵和夏侯櫻,問道:“你們是誰啊!好人壞人?活人還是妖怪?!”

夏侯櫻和陸安爵看清楚了——就一排牙!

兩人正疑惑著只聽遠處有馬蹄聲傳來,結果沒一會兒幾人就見紹冠雲騎著柚子趕了過來。他翻身下馬站到夏侯櫻跟陸安爵身邊,盯著那姑娘看了一會兒,想了想說道:“你是冷柏鬼的妹妹?”

那姑娘這會兒也沒那麼激動了,盯著紹冠雲,突然又驚又喜地喊了起來:“紹大哥!紹大哥救命啊!”

夏侯櫻跟陸安爵看了看紹冠雲。

紹冠雲點了點頭介紹道:“冷柏鬼的妹妹,夜行莊的大小姐。”

夏侯櫻跟陸安爵很是納悶——夜行莊的大小姐怎麼一個人在荒山野林?還帶著個全身是血的人。

紹冠雲快步上前,蹲下看她身邊的人。

就見姑娘身邊是個頭髮灰白的老頭,脖子上一道血口,流了好多血,雙唇發白奄奄一息。

陸安爵也沒認出來是誰,不過眼熟,應該也是夜行莊的人,於是一把扶起那老頭,快速帶回軍營醫治。

夏侯櫻過來扶那位姑娘,就見她腳扭傷了。

那姑娘被夏侯櫻扶起來,一瘸一拐往回走,邊擔心的問道:“我二叔沒事吧?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送過去如果沒斷氣估計是有救的。”夏侯櫻到了林子外邊,就見閃電、呆呆和柚子都在。

紹冠雲估計覺得時間緊迫,於是施展輕功帶著老頭去醫治了。

夏侯櫻拽著柚子過來,拍拍它腦袋讓它乖些。柚子瞧了瞧那姑娘,見她站都站不穩,於是就乖乖站著不動了,夏侯櫻將那姑娘扶到柚子背上,自己翻身坐到了呆呆身上牽過柚子的韁繩,那邊陸安爵也翻身上馬不緊不慢的走在兩人身後,三個人往回走。

那姑娘似乎筋疲力盡了,趴在甌子背上,看著夏侯櫻問道:“小姐和公子怎麼稱呼啊?是紹大哥的朋友麼?”

“哦,我叫夏侯櫻。”夏侯櫻回話。

“陸安爵。”陸安爵淡淡的回道。

那姑娘一愣,驚呼道:“魔宮宮主?!少年將軍?!”

夏侯櫻自然知道外界是怎麼神乎其神的埋汰自己的,所以微微的笑了笑並沒接話。陸安爵倒是不太清楚江湖人是怎麼傳自己的,所以表情依舊淡淡的。

“夏侯宮主!”姑娘除了驚訝之外倒是沒什麼厭惡的神色,而是睜大了一雙眼睛,兩個腮幫子紅撲撲地跟看見偶像似的盯著夏侯櫻說道,“我聽過好多你的事情!”

夏侯櫻倒是有些尷尬,笑著說:“冷小姐……”

“我叫冷柏凝!”這冷小姐倒是很開朗,夏侯櫻覺得要不是她二叔出了事,這應該是個嘰嘰喳喳活蹦亂跳的姑娘。

“你們怎麼會半夜在雪地裡?”夏侯櫻問道,“剛才哭的是你?”

……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溜道。走了一陣子之後冷柏凝這才看見,原來前方一片白雪皚皚之後,是駐紮出幾里地去的軍營,比想象之中的,還要氣派!

紹冠雲已經將受傷的老者放到營帳中,淺葉檢查了一下,微微皺眉,拿出銀針邊給他止血邊說道:“流血太多,年紀又大,有危險。”

這時候,夏侯櫻、陸安爵和冷柏凝也到了。

那位受傷的老者,雖然冷柏凝稱之為二叔,其實並非她真正的二叔,而是冷柏鬼的得力助手,二爺薛久安。

夜行莊規模龐大,人數也多,什麼二爺三爺鐵定不少,薛久安還是薛八安眾人都沒聽說過,不過淺葉對傷口的描述倒是引起了眾人的懷疑。

只見淺葉給薛久安止住血之後,抬頭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是“死不了。”

眾人鬆了口氣,第二句是“被咬了。”眾人皺眉頭,一起看冷柏凝。

冷柏凝倒是也不驚訝,此時情緒也平復了說道:“都怪我非要大晚上的趕路回山莊,我們剛才正趕路呢,聽到林子裡傳來哭聲,二叔說別管,可我非要去,二叔就讓我再林子外邊等著,他進去看。我等了好一會兒,哭聲停了,但是二叔沒出來,我就跑進去,看到血跡,追著血跡走到林子裡,看到一個女人趴在我耳熟身邊,好像咬他脖子呢,我喊了一聲朝她揮了一馬鞭,她就跑進林子裡去了。”

眾人聽得張大了嘴——咬人的女人?莫不是……?!

“我還以為雪女只是傳說,那個女的該不會真是妖怪吧!”冷柏凝扁著嘴,“大哥要關我禁閉了,還好二叔沒事啊,不然我死了算了。”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難道真的有雪女?不是那麼邪門吧?

“薛姑娘,可否形容一下那女子長相?”趙奎英問。

“嗯,我沒看太清楚,穿了一身白……還是淡紫色?還是淡黃色?還是藕色……”

眾人聽得嘴角直抽,這姑娘有點二,連顏色都分不清楚。

“你看到她咬了你二叔?”淺葉追問。

“這個麼……”姑娘仰起臉像是回想,“她的確趴在我二叔身上。”

“她嘴上有血麼?”陸安爵問。

冷柏凝想了好一會兒,突然一挑眉,說道:“好像沒有哦……她有回頭看我一眼!臉挺白的,貌似沒血,也可能擦了?”

眾人面面相覷——怎麼說呢,這姑娘糊里糊塗的,不是很可靠的樣子。

“你們怎麼大半夜冒著風雪趕路?”紹冠雲雖然跟冷柏凝不算很熟,不過夜行莊規矩很嚴,冷柏鬼說一不二,而且冷柏凝並不算是刁蠻任性的型別。他倆之所以認識是因為冷柏凝很細心地照顧薛俊凱,屬於知書達理又懂事的型別……非要大半夜冒著風雪趕路不太合理。

“呃……”冷柏凝突然猶豫了起來,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東張西望還有些侷促。

眾人也不追問了,也許人家真的趕時間呢。

“咳咳……”

這時候,薛久安咳嗽了一聲,緩緩地甦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邊到處望邊張嘴說道:“小姐……”

冷柏凝趕緊過去握住他手,說道:“二叔,我在呢!你怎麼樣啊?”

“沒事……”沉默似乎還有些不清醒,糊里糊塗的,“有點暈……”

冷柏凝抬頭看淺葉。

淺葉笑了笑,說道:“我給他上的止痛藥會讓他暈乎乎的,沒關係,明早就好了。”

冷柏凝放心,給薛久安蓋好被子,說道:“二叔你快睡會兒。”

“不能睡,還趕路呢……”薛久安看來真糊塗了,跟說夢話似的,“萬一錯過了,就看不見你夢中情人……唔!”

沉默話沒說完,冷柏凝一把捂住他嘴巴,臉通紅左右看。

眾人心中瞭然,難怪這丫頭這麼急了,原來會情郎去啊,於是也識趣地仰臉望天,就當沒聽見。

淺葉趕緊對冷柏凝擺擺手,那意思——放手啊,老頭被你悶死了。

冷柏凝趕緊放手,頂著張大紅臉到一旁去了,沒臉見人。

趙奎英讓人騰出了一輛小一點的馬車,抬著薛久安去休息,明日一早,送冷柏凝和薛久安一起回夜行莊。

等冷柏凝走了,陸安爵就見夏侯櫻站在帳篷外邊望著遠處的林子。

“怎麼?”陸安爵走到他身邊,“想再去找找雪女啊?估計早就逃走了。”

“我只是奇怪。”夏侯櫻若有所思的說道,“雪女不是一年前就不再出現了麼,為什麼我們一來,她就跑出來吃人了?還正巧被我們碰上?”

“其實未必是雪女。”陸安爵抱著胳膊,“等薛久安醒了問他最清楚。”

夏侯櫻仰起臉看了看天色,此時,雪差不多停了,但是保不準什麼時候又會下起來。

“我想再去林子裡看看。”夏侯櫻話出口,陸安爵點頭,“一起去吧。”

兩人跟趙奎英說了一聲,趙奎英點點頭,鳳羽安帶了些人馬,跟兩人一起去。紹冠雲好奇非要去,淺葉正好也想看看血跡,就跟他們一起來了,反正人馬眾多,那雪女就算真的在也應該吃飽了。

林子裡,眾人開始尋找。

血跡被薄薄的一層雪花蓋住了,淺葉拿著一片竹片,輕輕刮掉上面一層雪。

血跡是噴濺上去的,挺長,然後是拖拽,之後滴滴答答往前延伸。

淺葉看著,微微皺眉。

“有什麼不妥麼?”紹冠雲上前問。

“如果是被咬的……流了那麼多血,那姑娘臉上不可能沒有血。”淺葉覺得不妥。

“那就不是被咬,而是被人襲擊了吧?”紹冠雲推測,“或者是被咬了,但不是被那姑娘?”

這時,前方夏侯櫻跟陸安爵找到了一串腳印,通往樹林深處。

“兩個人?”陸安爵低著頭看腳印,似乎是一個跑、一個追的樣子哦。

“那是什麼?”夏侯櫻指了指前方的雪地。

陸安爵走了過去,蹲下撿起來看看——就見是一塊桃木的腰牌,花紋很特別,像是幾個字扭在了一起,看著很像是符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