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要找雪女(1 / 1)
鳳羽安覺得不聽白不聽,就要跟著他倆去,淺葉一把扯住他說道:“喂,你少添亂!”
“我添什麼亂啊。”鳳羽安倒是不覺得,邊嬉皮笑臉的對淺葉說,“你不想去?我女神可是一肚子壞水,那個薛俊凱看著也不是省油的燈,不過他倆倒是有個共同點。”
淺葉看了看他,問道:“什麼共同點。還有我我們家小姐才沒有一肚子壞水!”
“好好好,沒有。小葉子家的女神大人是最最完美滴!”鳳羽安笑嘻嘻的說道,“從外表上看都是好人啊。”
淺葉有些奇怪地上下看他,說道:“你那麼開心幹什麼?”
鳳羽安樂呵呵,雙手叉腰意氣風發。
淺葉一臉狐疑地看他,問:“撿到錢了?”
鳳羽安挑起嘴角壞笑,說道:“老王介紹了位高人給我認識,瞎子算命的,據說賊準!”
“然後呢?”淺葉覺得有些好笑,“算到你什麼了?”
“那瞎子說我今天走桃花運!”鳳羽安嘻嘻笑著,“還說會是朵帶籽的大桃花!”
淺葉聽得有些想笑:“桃花怎麼帶籽啊?還是說你會被個桃子砸中?”
鳳羽安撇撇嘴,維持今天的好心情,伸手牽起小茴香,說道:“走,小茴香。安哥哥帶你去吃小餛飩!”
“好棒啊!”小茴香邊笑眯眯的拍手邊問淺葉,“淺葉姐姐也去麼?”
淺葉想了想,倒是有些好奇鳳羽安會被個什麼樣的桃子砸中,於是也跟去了,驗了一上午的屍,順便蹭碗熱餛飩吃,叫鳳羽安請客!
夏侯櫻帶著墨魚到了後院。
這小院子是彭知府親手打理的,很幽靜,花草原本不少,但是寒冬凋零,只剩下枝杈,蓋了薄薄的一層雪。
薛俊凱已經坐在石桌邊了,威靈仙煮了一壺茶放在他眼前,茶香味十分的好聞,應該是上等的茉莉花茶。
威靈仙是個開朗的性子,平時和誰都能聊上那麼幾句,而此時薛俊凱正和威靈仙閒聊呢。威靈仙看到夏侯櫻來了,就笑眯眯叫了一聲:“小姐。”
夏侯櫻點了點頭過去坐下,威靈仙又給夏侯櫻倒了一杯茶,就離開了,留兩人單獨談。
“這茶是阿雲帶來的吧。”薛俊凱邊喝,邊淡淡道,“紹夫人做的茉莉花茶是我喝過最好喝的。”
夏侯櫻捧著茶喝,她不是太喜歡喝花茶,比較喜歡喝綠茶,也喝不出好壞,不過這杯很香甜。
“夏侯宮主是南方人吧。”薛俊凱抬頭問夏侯櫻,“北方乾冷還習慣?”江湖人只知道夏侯櫻是魔宮的宮主,而魔宮又身處南方,所以很容易把夏侯櫻認為是南方人。
夏侯櫻還是和往日一樣的好心情,回話:“還行,沒想象中那麼冷。”夏侯櫻自己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揭老底好麼。
說話間,墨魚趴在夏侯櫻腳邊,尾巴勾搭著夏侯櫻的衣服後襬,似乎是覺得無聊,跟她逗樂。
夏侯櫻伸手輕輕揉著它耳後,給它瘙癢。墨魚跟只大貓似的,發出舒服的咕嚕咕嚕聲音……
薛俊凱朝著墨魚的方向聽了聽,說道:“這老虎很是通人性啊。”
夏侯櫻心說這有一句沒一句的究竟扯些什麼呢?薛俊凱此行目的為何?
“夏侯宮主,是否不解我此次來的目的?”薛俊凱問。
夏侯櫻點了點頭,心說終於正題來了:“二莊主,是來要姚晄的麼?”
薛俊凱倒是愣了愣,問道:“他真名是姚晄?”
夏侯櫻託著下巴打量薛俊凱的臉,反問:“你之前沒聽過?”
“他一直自稱姚日光,我不是很管夜行莊的事情。”薛俊凱淡淡將此事一筆帶過,“趙相大人向來秉公執法,既然抓他來應該有原因,若是無罪自然會放他走。”
夏侯櫻想了想問道:“那不知二莊主來找我何事?”
“想請夏侯宮主幫個忙。”薛俊凱開口。
“幫什麼忙?”
“找雪女。”
……
夏侯櫻聽後沉默了片刻,笑了:“雪女?”
薛俊凱倒是很認真地點頭,回道:“沒錯。”
“你真的相信雪女存在?”夏侯櫻好奇問。
“她的確存在。”薛俊凱認真回答,“而且她心中有恨,若是不能儘快抓住她,後患無窮。”
“那你有沒有關於她的線索?”夏侯櫻也沒再多糾結雪女存在與否的問題。
薛俊凱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
“嗯,反正雪女也有嫌疑殺人,我們要破案自然會去抓她,還是那句話,如果她真的存在的話。”夏侯櫻繼續喝茶。
薛俊凱聽了夏侯櫻所言後,也不再多說什麼,喝起了茶,兩人這麼坐著沉默了好一會兒。
夏侯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問薛俊凱:“二莊主為何這麼執著於雪女?”
“我想要雪願珠。”薛俊凱很爽快地回答。
夏侯櫻似乎明白了,說道:“二莊主想靠雪願珠使雙目復明?”
“嗯。”薛俊凱點了點頭,“我是天盲,最好的郎中也不可能治好我的雙眼,但是我想復明,所以一直找雪願珠,也很執著於雪女。”
夏侯櫻覺得有些無奈,薛俊凱的心情可以理解,也難怪他一直強調雪女的存在了,雪女存在才會有雪願珠,他才有希望復明。
“對了,二莊主可知道姚晄在做忘憂散的生意?”夏侯櫻換了個話題,直問了起來。
薛俊凱微微皺眉,說:“你是說,老三表面上做藥材買賣,背地裡其實是在賣忘憂散?”
夏侯櫻點頭,說:“是啊。”
“我的確懷疑過他暗地裡在做什麼事,不過還是那句話,夜行莊的事情我幾乎不管,要問,還是問莊主有用些。”薛俊凱淡淡道,“不過如如果他做的真是忘憂散的買賣,那他應該藏了不少錢在身邊,要那麼多錢也不見他花,夠奇怪的。”
夏侯櫻見薛俊凱說著姚晄和夜行莊,像是在說完全跟他無關的事情一樣……這人,還真是全副心神都在找雪願珠上,這麼想復明麼?薛俊凱應該是個更隨遇而安的人才對吧,太過強求有些不理智。
想到這裡,夏侯櫻也覺得自己可能不對,設身處地想一想,盲了這麼多年,誰不想重見光明,看看這花花世界呢。
“夏侯宮主和紹兄很是投緣啊。”薛俊凱喝了幾口茶,開口又換了個話題,“他竟然會隨著出巡隊伍來到崇冰縣,我聽說也是嚇了一跳。”
夏侯櫻眨眨眼——嚇一跳這麼嚴重?
“夏侯宮主不知道紹兄其實不能在太冷的地方待太久麼?”薛俊凱突然問。
夏侯櫻覺得莫名,紹冠雲自己就是皇城人,他們無音派的內力也是偏寒的,他會怕冷?
“他膝蓋以前受過傷,在雪地裡太久了會痛。”薛俊凱道,“我原本也不知道,是紀公子一次提起,其實他們買那麼多虎骨酒,一方面是給船員驅寒,主要還是騙他喝點。”
夏侯櫻聽完,不出聲了,坐在桌邊。
“夏侯宮主?”薛俊凱叫了她一聲。
夏侯櫻回過神,說道:“他膝蓋怎麼傷的?”
“那我不清楚。”薛俊凱搖了搖頭。
夏侯櫻就皺眉,紹冠雲怎麼也不說,大家都是朋友啊。回頭讓淺葉給他看看!
“如果我有雪女的訊息,會派人來通知你。”薛俊凱說著,站了起來,“但是如果你們真的能抓到雪女,我希望能通知我一聲。”
夏侯櫻點了點頭,說道:“如果真的有雪女的話,淺葉肯定會想方設法弄哭她很多次。”
薛俊凱苦笑著說:“讓她哭談何容易。”
夏侯櫻心說,這些也都是老實人,就跟那天小茴香說的,要她流眼淚麼,幹嘛要死要活的呀,切兩個洋蔥嗆一嗆不就行了。
薛俊凱告辭,夏侯櫻站在院子裡想了想,一躍上了牆頭,翻了出去。
牆外,紹冠雲跟陸安爵倆人靠在牆邊正發呆,就見身邊人影一晃,兩人低頭看,就見夏侯櫻蹲在一旁,託著下巴,正端詳紹冠雲的膝蓋呢。
紹冠雲剛才其實都聽到了,看到夏侯櫻的舉動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她問:“隔著褲子能看到什麼?要不要脫下來給你看?”
夏侯櫻仰起臉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很淡定的回道:“脫呀,反正這裡沒外人!”
倆大男人瞬間就無語了,這人還真是會順杆爬啊。
陸安爵伸手將她拽起來。
“很嚴重啊?”夏侯櫻問道,“怎麼會傷到膝蓋這麼嚴重?練武的人膝蓋最重要了!阿爵你也知道是不是?怎麼不告訴我呢?可以讓淺葉她們給紹大哥看看麼。”
紹冠雲看了看自己的膝蓋,失笑:“薛俊凱是一知半解而已,我的膝蓋根本不是受傷造成的。”
“你是什麼?”夏侯櫻不解。
“是練功的問題……”
“練功練傷啦?!”夏侯櫻大驚,那更嚴重啊!
紹冠雲無奈,跟他倆一起回到後院:“不是受傷,是內勁還沒有貫通,所以有些滯澀,天冷了容易痠痛,不影響我活動。”
夏侯櫻皺著眉頭,練了那麼久功夫,沒聽說過有這種怪病啊。
“我爹說是寒氣的問題,他以前練的時候也碰到過這種事情,急不來,哪天開竅了就熬過去了,到時候筋絡就通了,不是大問題。”紹冠雲回答的輕描淡寫。
夏侯櫻聽後想了想,小聲問他:“那……你的膝蓋不就是命門?怎麼輕易告訴薛俊凱啊?萬一以後高手過招人家對著你膝蓋來怎麼辦?”
紹冠雲失笑:“都說了只是天冷了會痠痛,平時根本沒影響,痠痛也不印象,你肚子餓會不會影響你打架啊?”
夏侯櫻覺得這根本就是兩碼子事,不過麼……“早知道不讓你跟來了,大冷天的還得住很久,對了,笑哥哥那裡不是有很多毛皮麼,什麼貂啊熊的,改明讓蘇合香給你做兩個護膝戴上!”
紹冠雲給陸安爵使了個眼色,陸安爵立馬會意隨便扯了個話題,給夏侯櫻拽走了。紹冠雲搖了搖頭,這夏侯還真是有顆熱心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