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又見(1 / 1)
夏侯櫻和陸安爵對視了一眼,心中納悶……這轎子裡的是李澤浩麼?李澤浩上琴閣來做什麼?買琴還是聽琴?躲到進出往裡張望。
就見後院小門一開,果然……小包子挑起轎簾,李澤浩一身便裝從轎子裡出來,走進了院子。
夏侯櫻好奇心上來了,和陸安爵在附近茶樓找了個位子喝茶,盯著琴閣。
茶樓裡是打聽事情最好的地方。都不用你問,那些嘮嗑的人自然會說給你聽,說得人最多的事情,就是這幾天皇城最轟動的事兒。
夏侯櫻和陸安爵喝了幾杯茶,發現茶館裡的人談論最多的是琴閣、識玉、鴨脖子。
夏侯櫻和陸安爵都有些想笑,可見皇城眾人最近有多閒!
兩人在茶館裡一座就是一下午,兩個時辰過去天都快黑了,李澤浩就是不出來,夏侯櫻有些急了,陸安爵可是坐不住了,說道:“夏侯妹妹,這麼坐著好累啊,你若是真擔心,咱們進去看看唄。”
夏侯櫻眉間擰著個疙瘩,說道:“那不行,萬一那小子是進去辦事兒的,咱們倆這麼一進去豈不是攪局了?要是壞了他的事兒,回頭還不被他念死了?不行不行!”
陸安爵見夏侯櫻那樣子,彎了彎嘴角,算了算了。
搖了搖頭往遠處看,就見小院後門一開,有幾個人走了出來。
夏侯櫻和陸安爵趕緊仔細看。
只見先是顧淮和小包子走出來,小包子去撩轎簾,顧淮站在巷子口守護。
不一會兒,李澤浩也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出了一個女子。即便隔那麼遠,夏侯櫻和陸安爵還是睜大了眼睛,讚歎——好個美人兒啊!
那美人舉止端莊又似乎有些嬌弱,送李澤浩出來,給他行了個禮,李澤浩似乎難捨難分,拉著她手與她話別後,進了轎子。轎子離開,他還掀開轎簾往後看。
那女子似乎也不捨,挨著牆邊站著,跟他揮手告別。
“呵……”陸安爵突然笑了,“咳咳。”
夏侯櫻也回過神來,兩人對視了一眼,意識到——撞破了李澤浩的“姦情”了!
從茶館兒出來,夏侯櫻悶悶不樂地往回走。
“夏侯妹妹你怎麼了?”陸安爵見她似乎心情不佳,就拍了拍她,“也沒什麼,估計是來聽琴的。”
“聽琴都拉個手啊?”夏侯櫻不滿,“梅子才誕下個小寶寶,李澤浩不是特別疼愛孩子麼?孩子剛滿月就出來鬼混?”這個是叫婚(要)內(不)出(要)軌(臉)吧?!這要是換成現代必須拉出去斬了!讓萬人口水淹死他!!
陸安爵倒是笑了,說:“瞧給你氣得,都直呼他名字啦?”一般情況下夏侯櫻都叫他小皇侄或者皇上的,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才直接叫全名。
夏侯櫻不滿,她原本答應李澤浩成立那個特別辦案小組的時候很重要一個原因是她覺得自家小皇侄是仁德君主,還是個有情有義的君子,今日之事讓她大失所望。若不是捨不得皇城的朋友們,她必定憤然離去,誰要給這有始無終拈花惹草的好色皇帝辦事?聽琴聽了一下午,真有閒工夫,想想趙奎英還在為識玉大會的事情操勞呢。
陸安爵見夏侯櫻似乎鑽了牛角尖,就道:“說不定咱們誤會了,皇上是來這兒辦事的……”說到這兒,也有些底氣不足。
夏侯櫻一臉佩服地瞥了他一眼。
陸安爵也覺得這話站不住腳,搖了搖頭,說:“帝王本多情麼,他是皇帝,後宮佳麗三千都說不上不對來,算了。”
夏侯櫻嘆了口氣,低頭悶悶地往前走。
轉眼,兩人到了趙奎英的府門外,剛進府門就覺著熱鬧,下人前前後後忙得不亦樂乎。
夏侯櫻有些好笑,揪住往廚房跑的一個小家丁,問他:“唉,幹嘛呢這是?”
“大人吩咐掃塵呢。”
“不用啦。”夏侯櫻直樂,“都是自家人,幹嘛特意掃塵。”以前有的時候她也會到趙奎英府上小住幾日,但現在皇上給她單獨辦了個宅子,她也就不住在這兒了。
那家丁也有不解,反問:“自家人?趙大人和欒將軍是親戚?”
這回輪到夏侯櫻和陸安爵愣了,“欒將軍?”
“是啊,北路大將軍欒偉這幾日回宮述職,還要參加識玉大會,皇上本來讓他住在金庭驛館,不過他非要住咱們府上來。”
夏侯櫻張了張嘴,不解“為啥?”
“貌似是說想跟著趙大人學東西,這會兒正在書房和大人司徒耀喝茶呢。”夥計急匆匆就跑了,說還要忙。
夏侯櫻和陸安爵滿肚子疑惑——欒偉不就是剛剛下午碰到那個?住趙奎英府裡來做什麼?
夏侯櫻要去書房找趙奎英,陸安爵不想跟進去,就說道:“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有事兒就來找我。當然了,沒事兒照樣可是找我。”
夏侯櫻點了點頭,兩人就各自忙去了。
書房裡談笑風生,夏侯櫻到了門口往裡一望,被趙奎英瞅了個正著。
其實趙奎英今早就得到訊息夏侯櫻回來了,夏侯櫻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感情深厚。趙奎英有的時候更是拿夏侯櫻當親女兒一般,事情沒辦完就急匆匆回來了,從中午一直望到她現在。
正和欒偉聊著,看到門口人影晃了晃,趙奎英趕緊伸手招說道:“夏侯。”在外人面前也不好直接叫夏侯櫻“公主”,自己比她年長,趙奎英索性就直接喊她的姓了。
對此夏侯櫻倒是不介意,不過聽到趙奎英叫自己,她也只好進了屋,給眾人略行了行禮,就看到欒偉帶著妹妹欒玉正站在一旁呢。欒玉換了一身女兒裝,瞅著夏侯櫻一雙大眼睛眨啊眨的。
趙奎英將夏侯櫻拉到近前跟欒偉介紹,並沒有說魔宮的事兒,只說是自己故友的女兒。欒偉很是客氣,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起剛剛酒樓的事情,就當做是初次見面。
“陸將軍沒跟你一塊兒來?”趙奎英這一句話問得夏侯櫻莫名有些臉紅,就像兩人是已經成了婚的夫妻似的。
“哦,他先回家去了。”夏侯櫻回答。
“陸小將軍也住在皇城了?”欒偉好奇,“我聽聞他應該在漠北才對。”
“哦,按理說是這樣子的。”司徒耀在一旁笑呵呵的說,“不過皇上有別的事情要小將軍做,所以現在他多半時候還是在皇城待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