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遇刺(1 / 1)
陸安爵的心也早就飄到這事情上頭去了,琢磨著過無痕幹嘛請夏侯櫻?到時候可別突然來個正邪不兩立什麼的。
喝了一會兒酒,外頭九王府的人來叫了,跟上官錦鴻說王爺要回去了。上官錦鴻趕緊跟眾人告辭離開,欒偉也說回房休息,與夏侯櫻等三人作別。
夏侯櫻、陸安爵、司徒源和趙敏圭又閒扯了一會兒,夏侯櫻三人才和趙敏圭道別。回去的路上夏侯櫻突然叫住他問:“唉,司徒,你聽說過風傲清沒有啊?”
司徒源歪著頭想了想,說道:“耳熟……哦,開鏢局的是不是啊?死了!”
夏侯櫻看了看陸安爵,司徒源竟然知道?小四不說這事情知道的人不多麼。
司徒源見兩人神色,就說道:“哦,我一堆玩鳥的朋友裡頭,有一個叫過驍的,是無風派過無痕的侄子。他那天玩鳥兒的時候跟我說起,他叔叔過無痕最近挺怵頭,好友風傲清讓仇家弄死了……還說過無痕跟要逃難似的,搞得全家雞犬不寧。”
“逃難?”夏侯櫻和陸安爵同時一皺眉——無風派好幾百徒眾呢,逃什麼難?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明兒個還能碰上他,不如給你們問問?”司徒源倒是很熱心。
夏侯櫻和陸安爵一點頭,讓司徒源明天務必幫著問問。
酒喝完了,司徒源就回府去了,夏侯櫻和陸安爵也相伴著往家走。
……
司徒源獨自騎馬回司徒耀府,他那幫打手早就遣散了,最近他也練了練伸手,倒是也厲害了不少。
今夜小侯爺心情甚好,人隨鸞鳳飛騰遠麼,司徒源覺得夏侯櫻和陸安爵很夠意思,不計前嫌也不在乎他惡名在外,還拿他當真朋友。哼著小曲騎著馬回去,此時已是月上中天,皇城的街頭也沒了平日的喧囂,黑沉沉的。
司徒源忽然就從自己的馬蹄子的聲裡,聽出了些別的聲音來……似乎是有什麼急促的腳步聲,後背還有些冒涼氣。
微微一愣,司徒源猛地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依然是黑暗的街道,黑洞洞的街尾在月光的照射下,還有一層霧濛濛。
嚥了口唾沫,司徒源看看四周,一抽馬屁股,加快速度回府衙。
又行了一段路,遠遠地已經能看到司徒耀府巍峨的屋頂了,司徒源心中一喜,可剛剛放下心來,就感覺什麼東西晃了一下眼睛。
“啊!”司徒源大叫一聲,身子一歪想躲過直射過來的寒光,就覺得胳膊上一陣刺痛。
他一側身,從馬上摔下了下來,那馬嘶鳴了一聲受了驚,往前衝去。
徒源在地上打了個滾站穩了,低頭一看,就見胳膊上扎著一根銀色的修剪,心說:乖乖,還好剛才躲得快,不然這一箭豈不正中梗嗓?!
“嘶……”他疼得直呲牙,就感覺眼前黑影一晃,隨即腦後惡風不善。
“誰啊!”一矮身堪堪躲開,司徒源抬頭看,才發現有個蒙面的黑衣人站在自己眼前,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你……你是誰啊?”司徒源因為怕自己一時衝動闖禍,平日都不隨身帶武器,這下可糟了!他只得站起來連連後退,“你什麼人啊?!本侯跟你無冤無仇,幹嘛要殺我?”
人雙眼裡透出一絲陰森來,看得司徒源遍體生寒。他並不多話,舉刀就下殺手,司徒源左躲右閃無奈武功不濟,被一腳踹在了胸前……飛起來撞到了一旁的牆壁上“嘭”一聲。
“哎呀……”樂怡侯最近勤練武功,倒是練出了一身腱子肉來,不然就這一下非摔死了不可。他捂著胸口,就見那人手起刀落又殺了過來,再往後退……已經是牆壁了。
司徒源只好一閉眼,心說:娘喂,這下子可算是完了!
可刀並沒有砍進他的血肉之軀裡頭,而是“當”一聲……像是砍到了硬物。
司徒源猛地一睜眼,抬頭一看,只見一人站在身前,手中刀擋下了那黑衣人的利刃。
司徒源仰著臉看,那人一身威武軟甲,似乎是個武人。同時,不遠處就有馬蹄聲大作,一小隊巡夜的兵將跑了過來。
那黑衣人見情勢不利於己,一閃身竄入了一旁的巷子裡,逃走了。
司徒源可算鬆了口氣,只見眼前的救命恩人回過頭來,笑嘻嘻問他:“樂怡侯,又得罪誰了,大半夜的都有人要你的命?”
司徒源一看是熟人,高興滴蹦起來,“鳳羽安!”
原來,千鈞一髮之際救了司徒源的,正是火鳳鳳羽安。
這幾天識玉大會,皇城要加強戒備。鳳羽安領命重新部署金庭館驛和皇宮附近的軍力。忙到大半夜連飯都沒顧上吃,正想趕回府裡,卻聽到前方有動靜。
他行軍多年,知道這裡可能有事,離開馬隊,縱身躍上房,踩著房頂就趕過來,陰錯陽差救了司徒源一命。
“哎呦。”司徒源大難不死,好險沒嚇尿褲子,捂著胳膊跟鳳羽安道謝,邊納悶,“我最近很本分,沒得罪過人啊。”
“得罪人也不至於下殺手。”鳳羽安讓留一隊人保護他,司徒源趕緊擺手,“不用不用,司徒耀府就在眼麼前了,我以後出門多帶人就行了。”說著又湊過去跟鳳羽安打商量,“別告訴我爹成麼?”
“怕你爹關你禁閉不讓出門?”鳳羽安覺得好笑,趙大人真行啊,司徒源讓他帶了半年多,整個人脫胎換骨了。
“不是……”司徒源嘆了口氣,“他這幾天為我表姐煩著呢,別給他添堵了。”
鳳羽安略感意外,人原來真的會長大。
點了點頭,他親自送司徒源回了司徒耀府,想了想,還是加了一支人馬暗中保護他,自己則拐彎去了趟左相府,找著趙奎英將這事情說了一下。
趙奎英聽到這事,也心中起疑——在這個節骨眼上,什麼人要殺司徒源呢?
……
那頭陸安爵邊走邊看一眼夏侯櫻,說道:“夏侯妹妹,過無痕請你去,怕是有別的事。”
“說了有事相求。”夏侯櫻無所謂地撇了撇嘴,“到時候再說了,現在也猜不到。”
“嗯。”陸安爵點點頭,此時正好到了夏侯府的門口,“那你進去吧,我看著你進去了再走。”
夏侯櫻笑了笑,轉身推門進了府裡。陸安爵看著她進去之後才邁開步子往自己家走去。
……
次日清晨,鳥語之聲和外頭小孩子門的吵鬧聲將夏侯櫻給吵醒了。她睜開眼睛,就聽到有朗朗讀書聲傳來,聲音稚嫩,還似乎就在府裡頭。
“什麼聲音?”夏侯櫻坐起來,看了看外頭剛剛矇矇亮的天色,問進來給她換洗臉水的山奈。
“哦。”山奈放下臉盆說道,“娃娃們的讀書聲,之前寒先生收留的孩子都養在後邊的偏院裡了,寒先生每天早上都教他們念一會兒書,咱們不在皇城的時候,就讓夫子代勞。”
“哦……”夏侯櫻點了點頭。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這些孩子應該就是被救出來的黑烏的孩子吧。
等她梳理好了出去吃早餐的時候,在飯廳看見陸安爵。
“你怎麼在這兒?”夏侯櫻有些不解。
“等下不是要去找趙相麼,所以我就提前過來了,一起走唄。”陸安爵說道。
夏侯櫻等下的確是要去左相府的,聽到陸安爵這麼說就點了點頭。兩人坐下吃了早飯就去了左相府。到了就看到趙敏圭站在門口笑眯眯的等著倆人呢,等他倆靠近些便問道:“吃早飯沒?”
倆人點了點頭。
“好久沒看你倆比劃比劃了,要不現在去我院練練手?”趙敏圭笑得眼睛都彎了。他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喜歡看練武之人比試兩下子,自從一次無意間看到陸安爵跟夏侯櫻對戰之後就森森的迷上了這倆人PK的樣子。不過這種時候卻是不多見的,所以今兒他好容易逮到兩人乖乖送上門,自然要飽一下眼福的。
“走。”夏侯櫻倒也不推脫,拽了陸安爵一把說道,“就當消消食唄,出去過幾招,好久木有打架了過過乾癮也是極好的。”
陸安爵雖然無奈,但也高興,能跟旗鼓相當的人對戰是一種享受,尤其那人還是自己的心上人,那感覺真真是棒極了!
左相府的早晨這一年來都很安靜,今兒個突然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音,好些人都出來圍觀。
趙敏圭樂呵呵抱著只貓仰臉看著:“呦,真是好久沒看著他倆對戰了。”
夏侯櫻和陸安爵過招打架可不客氣,真刀真槍而且一場精彩,往往險象環生看得人驚呼連連。
別看兩人相處的時間才一年多一點,可是這兩人對彼此的武功路數卻熟悉的很,而且功夫不分上下內力只在伯仲,一打起來精彩紛呈。一個用刀一個用鞭子,一個大開大合一個精妙絕倫,再加上輕功極高又有特點,一粉一黑一大早就繞著左相府的上空滿天飛,上古名刀和上古名鞭,光華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