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狐狸精?(1 / 1)
這邊的騷亂漸漸平息。
遠處的一座酒樓,三樓之上,倚欄站著兩個人,正在對飲,邊注視著下方的三人。
“有夏侯櫻和陸安爵給司徒源做靠山,難怪他躲過一次又一次。”
“放心,已經都安排好了,這次絕對萬無一失。”
“手腳最好快一點。”拿起杯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嘴角輕輕挑起的弧度帶著一絲陰冷,“司徒源,必須死!”
陸安爵接了趙敏赫的信,糊里糊塗地摸不著頭腦,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就問夏侯櫻:“剛剛他說誰給趙大人的?”
夏侯櫻微微點了點頭,應道:“說是個叫八妹的女鬼。”
“我果然沒聽錯!”陸安爵一臉狐疑地看著信,“這是血麼?”
“拿回去給趙大人吧。”夏侯櫻道,“可能事關重大。”
“嗯!”陸安爵點頭,將信揣進了懷裡,問司徒源,“司徒你上茶館見過驍去了麼?”
“可不是。”司徒源說了一聲,“剛想套套詞,沒想到那個臭小子進去就將所有人手裡的鳥是損了一頓,被追了還躲到我身後,搞得跟我一路似的。那群家將就追著打來了,我只好帶著他跑。早知道他會武功就不用這麼累啊。”
夏侯櫻看了看他胳膊,問道:“你手沒事了吧?”
“沒事,就擦破點兒皮。”司徒源動動胳膊,想提著鳥籠子回去。
陸安爵看了看他身後,突然問:“那些保護你的人呢?”
司徒源撇嘴,說道:“都趕走了,不然怎麼上茶館兒啊。”
夏侯櫻微微皺眉,司徒源有些冒險了,有人要殺他,竟然還這麼沒個正形,便說道:“有人要殺你,你小心為上!”
“碰巧吧。”司徒源摸著頭覺得很無奈,“誰要殺我啊,我又沒幹什麼。”
可他們在說話的時候,夏侯櫻分明看到不遠處的巷子口,有兩個人一閃。那顯然不是保護司徒源的官兵,因為官兵根本不需要躲躲閃閃、鬼鬼祟祟的。
回頭看了陸安爵一眼,陸安爵點了點頭,拍拍司徒源的肩膀,說道:“小侯爺,去趟左相府吧。”
司徒源脖頸子冒涼氣,陸安爵怎麼這樣說話呢?以前他犯事的時候他就經常叫自己小侯爺。
夏侯櫻和陸安爵帶著司徒源回了皇城府,將人趕進了司徒耀屋裡,讓他將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事無鉅細全部寫下來。
“事無鉅細?”司徒源睜大了眼睛,“連拉屎也算?”
司徒耀在一旁給了他一個燒慄,邊不解地問夏侯櫻:“公主,出什麼事了?”
夏侯櫻和陸安爵意識到事態嚴重,也不好順著司徒源的意思瞞著司徒耀了,就將他遭人暗殺的事情說了,驚得司徒耀吹鬍子瞪眼的。
眾人都覺得司徒源可能是在無意中聽到了什麼或者看到了什麼,以至於別人要殺人滅口。
於是司徒耀拍著胸口答應下來,說讓兩人將司徒源留在他身邊就行最近不準踏出左相府一步,他負責盯著,讓他將之前看到聽到的都寫下來。
解決了司徒源的事情,夏侯櫻和陸安爵去書房找趙大人。
陸安爵納悶道:“為什麼敏赫不讓趙大人知道自己回來了。”
夏侯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看來事情應該是咱們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的,等下敏敏回來了問問他。”
陸安爵點了點頭,心道:沒想到啊,這大才子也有離家出走的一天!這事兒如果是趙敏圭做的話他們倒是不意外,可是他哥那種人也能做這樣的事兒就讓人好奇了。
……
夏侯櫻和陸安爵走到了趙奎英的書房外面,見他沒在,就問在院子裡澆花的管家趙福:“福叔,大人呢?”
趙福從小照顧趙奎英長大,現在已是白髮蒼蒼的老管家了,左相府的眾人都很尊敬他。
見夏侯櫻問起,就搖了搖頭說:“唉,火上澆油啊!”
“什麼火上澆油?”陸安爵和夏侯櫻不解。
“這不識玉大會還沒開,皇上又要開個什麼賞琴大會,還就在御花園裡開,讓大人準備去了。”
“賞琴大會?”夏侯櫻和陸安爵下意識地想起了琴姬芊語夫人,又想起她之前種種,總覺很值得懷疑。
“賞琴大會都哪些人參加?”夏侯櫻問。
“那我哪兒知道去。”趙福搖了搖頭,“唉……老爺這回有得頭痛了,據說還請了江湖藝人來獻計,到時候別出亂子才好呢。”
夏侯櫻聽後也皺眉,見趙大人不在,她看著趙福眼睛轉了轉笑眯眯的湊過去輕輕地跟趙福說:“福叔,我在街上看到敏赫哥了。”
“啊?!”趙福驚得大叫了起來。
陸安爵有些不解,不是說不告訴趙奎英麼?怎麼告訴趙福了?趙福對趙奎英向來是忠心耿耿。
夏侯櫻對他眨眨眼,陸安爵不知道,趙福年長且無親人子嗣,起先趙奎英一直給他找他也不要,後來老了就更不要了。
因此趙奎英就等於是他的兒子,而趙福則是他的孫子。老人家自然疼孩子的,一聽趙福到了,他急得直跺腳,“在哪兒呢,怎麼不捎個信來!”
夏侯櫻搖了搖頭,又說道:“他說不讓告訴大人。”
“哎呦!”趙福急了,“夫人都說了不見就不見的,大少爺也真是的。這要是讓老爺知道他回來了卻不回家,肯定要說的。”
夏侯櫻和陸安爵對視了一眼,覺得將這棘手問題推給老人家,貌似有些不厚道。
“他住哪兒啊?在外頭安不安全啊?”趙福擔心,“公主啊,你可照顧著他些,別讓他亂來哦。”
夏侯櫻點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我一會兒去找他。”
說話間,就見外頭趙奎英走了回來,他愁眉緊鎖,似乎心事重重。
進了門,趙奎英就一個勁地嘆氣,“唉……”
夏侯櫻和陸安爵都皺眉,趙大人怎麼了這是?
“老爺,你怎麼了?”趙福過去接趙奎英的官帽。
“唉,皇上也不知怎麼了,非要讓個琴姬進宮彈奏,太后不高興極了。”趙奎英搖頭,“皇上也是,怎麼會認識這江湖女子呢?我看那意思,皇上似乎有立妃之心,這非要引起朝野震動不可啊。”
夏侯櫻和陸安爵見事情到這份兒上了,非得告訴趙奎英不可,就跟著趙奎英進了書房,將皇上偷會芊語夫人,還有芊語夫人去松脂鋪子拜祠堂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有這種事?!”趙奎英霍地就站了起來,“荒唐!荒唐,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裝病跑去聽琴,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夏侯櫻和陸安爵都吐舌頭——看吧,果然趙大人生氣了。
“那芊語夫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何鬼鬼祟祟去松脂鋪子拜靈位?”趙奎英很不解。
夏侯櫻和陸安爵都搖頭,示意沒追查,因為當時被發現了怕打草驚蛇,所以先回來了。
趙奎英點了點頭,叫來了兩個侍衛王安和劉瀚,暗中盯著那松脂鋪子。
王安劉瀚離去之後,屋子外面司徒耀急匆匆跑了進來,進院子就嚷嚷道:“我說老趙啊,咋的回事啊?”
趙奎英沒明白,看司徒源,問道:“什麼怎麼回事?”
司徒源手裡拿著封信,說道:“我外甥女來信說皇上叫狐狸精迷住了,你知道這事兒不?”
趙奎英一愣,皺眉——鐵定是太后將這事情說給梅妃聽了。
“這……我外孫女兒才剛出世都沒到一百天呢,我那小外孫也還沒到一週歲呢,怎麼就叫狐狸精給迷住了啊!”司徒耀開始呼天搶地,他最怕就是有一天李澤浩變心,原本梅妃一直說皇上與她真心恩愛,會白頭到老的,他也很放心。
可前不久他進宮,梅妃突然哭哭啼啼地說,李澤浩似乎有些不對勁,總是心不在焉的,上她這兒來的也少了,整天見不到面,連陪著湘湘的時間都少了。
正說話間,外頭有人來稟報:“大人,太后帶著梅妃來了。”
趙奎英一愣,夏侯櫻和陸安爵吐舌頭——哎呀!婆婆媳婦兒一起上了,這下麻煩了!
不一會兒,就聽到外頭傳來太后龍頭柺杖拄地時候的“咚咚”聲,從聲音上就能聽出來她憋著火呢。
“趙卿!”太后一進門,見眾人都在呢,就道,“十三妹也在啊,正好快去派人將九弟找來,哀家要被氣死了!”
趙奎英趕緊親自去扶太后,邊叫人去將九王爺找來。
夏侯櫻對太后行了禮說道:“皇嫂。”
太后雖與她不是很親近,但還算是個好相與的。點了點說了句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
之後夏侯櫻和陸安爵的視線則是被梅妃抱著的一個小娃娃吸引了。
這估計就是湘湘公主了吧?哎呀!萌的嘞~比她哥哥可愛多了呦!
夏侯櫻和陸安爵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這丫頭以後該有多漂亮啊?這麼小就能看出來臉蛋圓圓下巴卻是尖尖,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高鼻小嘴,嘴巴還沒眼睛大,抿著嘴沒長牙呢,好奇地看著周圍。
司徒源跟著司徒耀呢,趕緊過去抱了笑眯眯的問道:“湘湘,想舅舅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