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死纏爛打(1 / 1)
趙敏赫看了看他,說道:“你爹那套明哲保身的學問,你還學得挺會的啊。”
“嘖。”司徒源搖了搖頭,“你們真不瞭解我那姐夫。”
眾人都一愣,司徒源是在說李澤浩麼?
司徒源搖了搖頭,去一旁坐在小馬紮上,繼續忙他這幾天在忙的事情。
“唉。”趙敏赫推了推他問道,“你這幾天一直在幹嗎?”
司徒源笑嘻嘻的說道:“給湘湘做個會轉的八角風鈴掛在床頭上!”
“為什麼?”趙敏赫不太明白。
“小娃兒如果躺著沒個會動的東西看,怕眼睛長得不好看!另外掛著八角風鈴,一根繩子拴住她胳膊或者腳,她會動啊動啊,然後看著響啊響的鈴鐺就樂啊樂啊,可有趣呢!”
眾人都吃驚地看他,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見人家用過啊!”司徒源笑嘻嘻,“特意學的手藝!”
趙敏赫見他挺開心的,就問道:“這種事情讓下人做不就行了麼,你自己做來幹嘛?”
“嘁~你不懂!”司徒源撇了撇嘴接著說道,“有些事情,一定要自己做才有意思的!以後她若是大了,看到這八角風鈴,想起是她舅舅一點點幫她做的,該多好?我也沒白疼她一場,對吧?”
司徒源只隨口一說,可在場,夏侯櫻、陸安爵、紹冠雲、鳳羽安和淺葉都是一愣。幾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是恍然大悟狀。
趙彬看到了眾人的神色,十分不解的問道:“怎麼的了?”
紹冠雲看了看其他四人,說道:“有些事情,的確是要親自做,才有意思!”
夏侯櫻和陸安爵也都笑了起來,淺葉和鳳羽安看了看一旁還手忙腳亂編八角風鈴的司徒源,鳳羽安說道:“樂怡侯。”
“嗯?”司徒源抬頭看眾人。
就見鳳羽安笑眯眯看他,問道:“能請你幫個忙麼?”
司徒源張大了嘴,就感覺涼絲絲一陣陰風從背後吹過,嚥了口唾沫……完了,這麼客氣肯定沒好事!
果然,半個時辰後,司徒源穿了一身華服打扮的跟個紈絝子似的,哭喪著臉看眾人,問道:“幹嘛讓我穿這樣啊?”
夏侯櫻微微一笑,說:“請你幫忙!”
“幫什麼忙?”司徒源緊張。
“大鬧琴閣,糾纏芊語夫人去!”夏侯櫻話一出口,眾人就見司徒源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什……什什麼?!”司徒源轉身就要跑,讓陸安爵提溜著後脖領子給拽住了,“別走,這活兒只有你能幹了!”
“我不啊!”司徒源急得快哭鼻子了,“老子不要命了啊,她是我姐夫看上的女人。”
夏侯櫻等人都笑,心說:還說自己瞭解你姐夫,差遠了!
淺葉笑眯眯的補刀:“要的就是這效果!”
“我不要啊,我司徒家三代單傳啊!”司徒源掙扎,卻聽紹冠雲淡淡來了一句,“這法子,能救你姐姐和你外甥女。”
……
話音一落,司徒源安靜了下來,回頭看眾人,問:“什麼意思啊?”
夏侯櫻和陸安爵微微一笑,說道:“我們要你每天都去糾纏芊語夫人,讓她根本無法脫身,沒法子單獨出去!”
“呃……”司徒源搔了搔頭。
“你放心。”夏侯櫻說道,“我會安排五個影僕全天十二個時辰緊盯著你的!只要你見著她就大鬧特鬧,不會有危險!”
司徒源微微蹙眉,坐到石桌前看了看眾人,半晌才問:“你們是說,芊語夫人想要害我姐姐和湘湘麼?”
眾人都點頭。
“因為想搶皇妃的位子?”司徒源接著問。
眾人想了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自然不是那麼單純了。
司徒源皺眉,又問道:“我姐夫不會砍我頭吧?”
“調戲良家婦女是要受罰的,可是痴情男不犯法!”淺葉淺淺一笑,“我們要你做的,是逼急芊語夫人,讓她不得一刻安寧!”
司徒源低頭想了想,最後一拍大腿,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說道:“得我拼了!”說完,又緊張地看眾人,“你們不會害我吧?”
“當然不會。”夏侯櫻等都點頭,“忙中必然出錯,現在離開識玉大會時間不多了,一旦忙了,亂了,必然就要出亂子了!這是沒有辦法的時候,最好的辦法,逼得狗急跳牆了,就能知道哪面牆最矮。”
“這樣啊。”司徒源摸了摸頭,最後點頭應道,“行,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陸安爵笑道。
司徒源沉默了一會兒,伸手一指趙敏赫,說:“他要跟我一塊兒鬧!”
眾人都一愣,夏侯櫻倒是很同意的樣子,說道:“這主意不錯,兩個人鬧,比一個人鬧有意思!”
“嘿嘿。”司徒源伸手一搭一旁目瞪口呆的趙敏赫的肩膀,“你那八妹的案子,與這案子如今是有千絲萬縷聯絡了,可得出力啊!”
趙敏赫愣了良久,眯著眼睛問道:“你是說,你扮黑臉,我白臉,咱們一吵一鬧弄得芊語夫人沒法辦事,然後一個亂來一個阻止,還不至於落人口舌?”
眾人都滿意地點頭——不愧是趙大人的兒子,夠精明!
司徒源和趙敏赫研究好了對策,就出門大鬧芊語閣去了,影僕門專門負責幫他盯梢,看芊語夫人在哪兒。
一旦照見人,兩人就上去,司徒源大獻殷勤,趙敏赫阻止,夏侯櫻等人轉戰左相府繼續商量對策。
“混賬!”
一下午,趙敏赫和司徒源在芊語閣鬧了兩次,而偏偏今日李澤浩回宮之後就沒來。
“這司徒源想幹嘛?”芊語夫人在屋中掀桌子。
“姐姐。”一個白衣女子拉著芊語夫人,“我殺了他去!”
“不行!”芊語阻止,“他現在住在左相府,萬一死在我這兒了,必然惹來趙奎英查探,萬一他查到了什麼,我們不是前功盡棄!”
“可眼見著今晚就能行動了,他們這樣鬧怎麼得了?”那女子跺腳。
“不對勁。”芊語夫人坐在桌邊,“司徒源不可能不知道我和皇上的關係,為何他還如此大膽?”
“姐姐!”那女子不滿地說,“我覺得啊,那司徒源不是喜歡你,是要給你難看。你想啊,他一定擔心你跟他姐姐爭寵!說實話,司徒耀那家人,如果沒有梅妃,早就倒了。一旦梅妃失寵,豈不是要了他們父子的命?!”
芊語夫人低頭蹙眉,想了想說道:“得想個主意!”
“那今晚……”
“暫時取消吧,別急!”芊語憂心忡忡搖了搖頭,“我總覺得似乎有不妥!”
……
天很快就入夜了,月明星稀,左相府的院子裡。
“哎呀,累死了。”司徒源趴在床榻上,“老子以前天天搶男霸女,這事情太久沒做了,今兒個做了一次咋就那麼累呢!”
趙敏赫揉著腳脖子,跟著說道:“你還說,我不是也很累?!”
白天司徒源去鬧,晚上夏侯櫻和陸安爵負責帶著幾個影僕蹲守芊語閣和鴨脖子店,皇宮裡頭鳳羽安加強守衛。兩方輪番出馬,用了最“笨”的方法,死盯著芊語。
而趙奎英和司徒耀則是天天勸靜安方丈,讓他儘早說話。
就這樣,一來二去都三天了,芊語夫人一步都未離開過琴閣。
而此時,她已經是萬分焦躁了!
“李澤浩怎麼三天都沒來?”芊語夫人皺眉。
“姐姐,你不知道啊,這幾天選妃子呢,李澤浩看美人都忙不過來的。”
“選妃?”芊語冷笑了一聲,“李家果然沒一個好男人!”
“那我們還行動不行動啊?”白衣女子不耐煩地說,“我看李澤浩喜新厭舊,估計沒幾天將姐姐你忘記了,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前功盡棄!”
芊語沉吟半晌,開口說道:“今晚無論如何,都要把事情辦了!”
“嗯!”白衣女子高高興興走了。
當夜,夏侯櫻和陸安爵又一次到了芊語閣附近的屋頂蹲點。
這幾天,兩人都日夜顛倒地過,陸安爵有些犯懶,不過夏侯櫻卻是像習慣了一樣,一到天黑,兩隻眼睛始終亮晶晶的,伸手扯了扯身邊犯困的陸安爵,說道:“哎呀~陸安爵,注意看!”
陸安爵興致缺缺,說道““這法子吧,的確是個好法子,因為總有一天會成功的,對方肯定會挨不住。可也是個笨辦法,若是對方不著急,咱們說不定要蹲上一年半載。”
“噓!”正說著,夏侯櫻突然伸手一捂他嘴巴,示意——快看!
陸安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忘了過去,就見從芊語閣,芊語夫人的閨閣窗戶裡,飄出來了幾個人。
這幾人一看就是輕功非凡,而且都是女人!
“那個似乎是八妹。”陸安爵指著其中一個說,“背影很像。”
夏侯櫻點了點頭,低聲問道:“他們去哪兒?”
“方向不像是皇宮啊。”陸安爵也疑惑。
跟了兩步,就發現黑影去的方向是——懷遠寺!
兩人對視了一眼,陸安爵輕輕拉了一下夏侯櫻,說道:“夏侯妹妹,這裡面似乎沒有芊語夫人!”
夏侯櫻想了想,說:“莫非分頭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