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隱藏在名字背後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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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櫻暗暗皺眉,鵲斯岑功夫遠在過無痕之上……此人性格乖張爽氣,不是這種偷偷摸摸的人啊!是性情大變了,還是有什麼苦衷?

過無痕問了一聲見院中沒人回答,便也升起了疑心來,料定必有偷襲,他抬手拂袖,熄滅了屋中燈火,霎時,無內無外一片漆黑。

抽出刀到了門口,過無痕悄悄將門挑開一條縫隙,望著外面。

而鵲斯岑就這樣站在黑暗中,院中大樹的影子將他籠在了暗處,看不到五官,就看得清楚一個高大輪廓。

過無痕暗道一聲不好,緊跟著便說道:“如果兄臺是來找鳳翎雀羽的,請轉道左相府找夏侯櫻!”

陸安爵和夏侯櫻就在牆上聽著呢。

夏侯櫻搖頭,這過無痕真是明哲保身的典範了!

陸安爵則是在一旁對她擠眉眨眼的做了個鬼臉,意思像是說——這老頭忒不是東西了吧!

鵲斯岑聽到“夏侯櫻”三個字,的確是稍稍一愣,不過那一抹訝異很快就過去了,他微微一矮身,那樣子想要暴起,躍過去。

過無痕猜測此人應該是殺害風傲清之人,武功必然在自己之上!很有可能就是鵲斯岑……單打獨鬥是必輸無疑的,所以要耍耍心機,想法子趕緊逃。

想罷,他猛地一推門。

陸安爵和夏侯櫻都微楞,過無痕這是要出來?

可就在這時,只聽到“哐啷”一聲……從門內,有一團黑影“嗖”一聲向著鵲斯岑反手的院子另一頭衝了過去。

鵲斯岑抬手一揮,兩枚袖箭射出,直中黑影,就聽到“噹噹”兩聲。

那射袖箭的手法讓陸安爵和夏侯櫻都下意識地一挑眉,這一手,和那晚襲擊司徒源的人應該是同一個!鵲斯岑瘋了不成?到處殺人。

不過過無痕不愧是老謀深算,剛剛那一團飛出的黑影並不是他本尊,只不過是用來做障眼法的一個凳子而已。袖箭射中凳子的同時,就見窗戶一開,過無痕一個縱身衝了出來,手中金刀寒光閃爍,直取鵲斯岑命門。

鵲斯岑此時正在看那落地的凳子,不提防他偷襲,但也見他橫衝出來,卻也並不驚慌,也是舉刀還擊。

三招一過,夏侯櫻和陸安爵都皺眉,鵲斯岑的功夫明顯強於過無痕,而且痛下殺手招招致命。

夏侯櫻對陸安爵示意——得想個法子,即不讓鵲斯岑殺了過無痕,又不會打草驚蛇!

陸安爵見那過無痕可能快撐不住了,指指自己——我去吧,鵲斯岑不認識自己!

夏侯櫻一點頭。

陸安爵沒拿銀舞,找了塊帕子矇住臉就跳下去了,他輕功也是很好的,一躍入了過無痕和鵲斯岑中間,瞅準機會,反手給了鵲斯岑一掌。

鵲斯岑一愣,心說:這是什麼高手相助?武功比過無痕好太多了。陸安爵掌風過處只是虛晃,高手過招從來不是說看到掌來了才去當,那早就被打死了,大多是聽掌風的。

鵲斯岑感覺陸安爵手快,想阻擋的時候,卻已經變招,心下就慌了。他看陸安爵雖然蒙著面,但是年紀輕輕……武林中這樣的高手可沒有幾個!但是他的武功路數又有點不太像是江湖人的做派,如此一來……難道是?!

過無痕也是一愣,眼前陸安爵蒙著臉,大晚上的也看不清楚,只是有些眼熟。一見他出手,過無痕也是一驚。這年頭,那麼年輕就那麼好功夫的的確沒幾個,他本能地就想到了一個人。

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見陸安爵不著痕跡地掌風一帶……過無痕可慘了,啞穴被制,瞬間失了說話的能耐。

陸安爵大大方方在那兒跟鵲斯岑單打獨鬥,順便試試他的功夫,也不下狠招。

正這會兒,就聽到門口有了響動……那些巡視的無風派弟子走過一圈,到這兒了。

鵲斯岑原本想要趁著這一個空擋,神不知鬼不覺地先殺了過無痕,可沒想到有人橫插一腳,眼看著時機過了,只好罷手,回身遁走。

轉身的一剎那,陸安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背在身後的那個小包袱,嘩啦一聲……包袱背扯破了,裡頭東西調出來。

鵲斯岑一皺眉,來了個金蟬脫殼,將包袱甩脫,翻牆出去了。

夏侯櫻悄悄跟蹤鵲斯岑到了外面,就見他急急忙忙出來,到了芊語夫人身邊。

兩人說了幾句話,芊語夫人臉色一沉,抬手就給了鵲斯岑一個耳光。

夏侯櫻微微皺眉……鵲斯岑也是個人物,怎麼會一開始對芊語夫人卑躬屈膝,如今平白捱了一耳光,也不還手?甚至連一絲不滿都不敢有。

鵲斯岑低著頭的這神情,看起來有些像是士兵們做錯了事等陸安爵責罰時候的表情……當然了,陸安爵再生氣,也不會這樣羞辱自己的屬下。

芊語夫人坐上轎子就回去了,鵲斯岑嘆了口氣,讓自己的人先走。他則是到了附近的一口水井邊,打了桶涼水,衝了把臉,隨後一腳踹了井口的大石頭,顯然怒氣正盛。

夏侯櫻看得出……鵲斯岑似乎是逼於無奈才忠於芊語夫人的,他心中其實相當不服。

鵲斯岑讓涼水一澆,可算清醒了些,轉身走了,夏侯櫻一路跟著他,也沒走出多遠去,就見他進入了一家客棧。客棧的匾額是“鳳陽樓”,夏侯櫻暗暗記下,轉身回無風派,先跟陸安爵會合去了。

……

無風派裡,陸安爵還在過無痕的房間裡坐著,過無痕垂頭喪氣地坐在一旁,啞穴顯然已經解開了,看他的神情,估計已經跟陸安爵說了些什麼了。

見夏侯櫻也來了,過無痕更是垂頭不語,桌邊放著那個開啟的包袱,裡頭都是金銀珠寶。

陸安爵對夏侯櫻輕輕一挑嘴角,看起來……真的是發現了線索了!

之後,過無痕也不敢留在無風派了,就隨著陸安爵和夏侯櫻回了左相府。趙大人將他安排在了一處隱蔽的房舍內暫住,讓他不要外出,以免招來殺身之禍。

夏侯櫻和陸安爵先到了院子,就見鳳尾草天南星也回來了,就都聚到了一起。

“那些白衣女人去做什麼了?”夏侯櫻問鳳尾草。

“嘻嘻。”鳳尾草和天南星都忍不住一笑,“去皇宮裝鬼嚇人去了,嚇得幾個宮女又哭又叫的!”

陸安爵和夏侯櫻瞭然,估計是想要讓公眾流傳出鬧鬼的傳聞,不過目的何在呢?

“他們怎麼進的宮?”夏侯櫻疑惑,宮中都是大內侍衛很多,最近他們還讓鳳羽安特意加強了戒備。

“是透過水井!”天南星迴答,“原來皇城城底下,有一些大家都不太熟悉的下水道,阡陌縱橫,可走多處。這次她們從城中一個水井口下去,也是從西院的那口枯井上來!

“戲院的枯井似乎也是後來挖通的,當中有一段認為挖鑿的痕跡,至於是哪個年代出自誰之手,就沒人知道了!“

眾人問明瞭情況,最後都看陸安爵:“過無痕說什麼了?鵲斯岑為什麼要殺他?還那一堆珠寶去。”

陸安爵微微一笑,挑了挑眉略帶神秘地說:“過無痕當時一看到那些珠寶就傻眼了,我一問他就說了些事情!”

眾人都坐下來,認真聽。

“過無痕和風傲清都不是本名,他們發跡之前原本是賊寇!年輕那會兒荒唐過一陣子,埋下了後患。”陸安爵說。

“賊?”淺葉皺眉,“樑上君子麼?”

“土匪流寇,殺人越貨的那種。”陸安爵笑了笑,“他倆原先是在軍中供職,後來因為手腳不乾淨被趕了出來。離開了軍營後,兩人索性做起了小賊。大概在二十年前,一天,兩人在官道上遇到了一個老者帶著個小丫頭。兩人見那丫頭長得還挺好看的,就想將他拐走賣掉。”

眾人聽到這裡,都皺起了眉頭,如今武林名聲顯赫的俠義之士,沒想到當年竟然是禽獸不如的傢伙。

“當天,他們跟著一老一少,見兩人進了一間破廟露宿,就感覺機會來了。”陸安爵繼續說,“他倆先偷偷潛進破廟,正看到那小丫頭開啟了包袱,裡頭竟然裝滿了明晃晃的金銀珠寶。那老者趕緊將包袱紮緊,告訴她財不可露白。兩人歹念一起,就衝進來要行搶劫之事……老者在於他們搏鬥中被誤傷,摔倒在地就死了。他們搶了銀子想跑,卻見那小姑娘也不哭,只盯著兩人看。老頭死了,她連眉頭都沒眨一下。”

眾人聽到這裡都皺眉——這啥姑娘啊?怎麼那麼奇怪啊?

“兩人原本想,有了銀子也就不要賣小孩了,怪麻煩的,卻聽那小姑娘說話了。”陸安爵一笑,“你們猜那姑娘說什麼?”

眾人都搖頭,司徒源聽得心癢癢,催促陸安爵說:“哎呀,陸將軍你就別賣關子呀!說啥了,那女娃娃怎麼不哭?”

“她說,‘如果你們替我辦件事,我能給你們更多的錢。’”陸安爵說著,搖了搖頭,“風傲清和過無痕貪得無厭,一聽之後就都停下了腳步,問她有多少錢?她說,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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