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埋伏(1 / 1)
正這時候,外頭一個人從窗戶越了進來,是個黑衣人,眾人微微一愣……眼熟!
“哦?”夏侯櫻倒是認了出來,“南宮……”
來人正是李澤浩身邊的侍衛南宮夜,時常保護梅妃,所以司徒源也認識。他對司徒源略行了個禮,就急匆匆走到了陸安爵和夏侯櫻身邊,對兩人耳語了兩句。
陸安爵和夏侯櫻都一愣,問道:“當真?”
南宮夜點頭,對兩人一拱手,說道:“請二位趕緊前往。”
陸安爵和夏侯櫻對視了一眼,也顧不上套話的事情了,馬上站起來從樓上躍了下去,弄得還在屋中的紀霖笑、司徒源和趙敏赫面面相覷,欒玉更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出什麼事了啊?”趙敏赫到了窗邊張望,南宮夜也是一閃就沒了蹤影,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回去接著吃菜。
夏侯櫻和陸安爵聽到什麼了,這麼急著走——原來,李澤浩說要去找芊語夫人,並且覺得她可能今天會動手,於是就去了。
南宮夜安排了大量影衛和暗衛保護,可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就特意過來找了夏侯櫻陸安爵他們過去幫忙。
兩人到了芊語閣,正好看到李澤浩的轎子停在門口,李澤浩下車入後門,芊語夫人迎出來,還是一臉的溫柔。
夏侯櫻和陸安爵盯著她的臉看了看,下意識地就打了個寒戰——一個人能自如地控制自己的情緒,面善心惡說著容易,做起來也並非是那麼簡單的!
芊語夫人陪著李澤浩到了閣樓,見李澤浩心神不寧的,就問道:“皇上怎麼了?”
李澤浩長長嘆了口氣,說道:“唉……多事之秋啊。”
夏侯櫻和陸安爵還沒來得及過去,就看到院子裡,有幾個白衣人一閃而過,埋伏在閣樓四周。
兩人都皺眉,正是昨天晚上去皇宮作怪鬧鬼的白衣女鬼!
“出了什麼事麼?”芊語夫人給李澤浩倒了杯茶,“皇上為何心事重重?”
李澤浩搖搖頭,回道:“總之一言難盡,不如你給朕撫琴一曲,讓朕可以靜下心來想些事情。”
“嗯。”芊語走到桌邊,拿起了自己的琴,款款來到了李澤浩的身邊,“皇上想聽什麼曲子?”
“就你往日彈奏的那一首吧,朕喜歡那一首。”李澤浩似乎有些疲倦,靠在桌子上,望著窗外的天空。
芊語靜靜坐在李澤浩身邊,為他撫琴,琴聲婉轉悠揚,讓人不自覺就靜下心來。
夏侯櫻和陸安爵在外面隱藏著,怕打草驚蛇不敢靠太近,但窗戶裡的情況可以看得很清楚。李澤浩並沒有看芊語,只是望著窗外,而芊語一雙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李澤浩,眼中滿滿的惡意讓人膽寒。
夏侯櫻忽然不明白了,轉頭低聲問陸安爵:“芊語夫人為何那麼恨皇上?按照他們的年齡,芊語夫人比他大上好幾歲,就算年幼時有什麼苦難,也不是皇上造成的!照她閣樓裡的靈位看來,是記恨李氏皇族,也就是說,恨的其實是我父皇和皇兄那一代的,皇上不過是被遷怒!”
陸安爵看著夏侯櫻不說話,似乎是在思考怎麼回答她這個問題才好。
夏侯櫻說完了心中不解,見陸安爵不回話,就伸手拍了他一下問道:“幹嘛不理我?”
陸安爵愣了一下,說道:“這你們家的事兒你都沒弄明白,我這不也要思考思考麼。”
夏侯櫻撇了撇嘴,望天。
陸安爵無奈。
就見不遠處南宮夜對兩人比了個禁言的動作——噓!
兩人趕緊捂住嘴俯身,差點給他們添亂了。
“你怎麼看?”夏侯櫻還在糾結剛才的話題。
“我倒是奇怪,李澤浩為何特別在意芊語夫人?”陸安爵想了想,提出了至今困擾自己的疑問。
“芊語夫人想殺他……殺他不說,還想害死梅子和湘湘,梅子暫且不說,湘湘現在絕對是李澤浩的致命傷,誰敢碰這襁褓中的孩兒,李澤浩該是格殺勿論才是吧?”陸安爵看夏侯櫻,“為什麼他忍?像是在給芊語機會一樣!還有湘湘畢竟是公主,如果加害的話皇子會有利吧?”
夏侯櫻聽到這裡,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回道:“被你這麼一說,還真是……不過那個小煤球你倒是不用擔心,皇上一早就秘密的把他送到我九哥府裡去了。這事兒連趙相他們都不知道呢。對外只說皇子重病,在宮內靜養著呢。”
“他倒是聰明。”陸安爵說。
“那是自然。”夏侯櫻挑了挑眉,笑著回道。
“對了夏侯妹妹,我覺得先皇並不是一個多靠譜的人。”陸安爵突然說了一句。
夏侯櫻愣了愣,想反駁他,但回想了一下自家皇兄的作為也只能呵呵了。她想了想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裳星夫人可能是被誣陷的?”
陸安爵微微一挑眉,說:“論年紀呢,芊語夫人應該跟當年的小公主差不多歲數。”
夏侯櫻微微皺眉,說道:“我也是這樣推測的,如果真的當年裳星夫人是受冤枉死的,那也難怪小公主這樣恨先皇,她後來遭遇了什麼無人得知,會這樣復仇,估計也是有苦衷……只是不知道與那墳門村什麼關係。”
陸安爵又笑了笑,說道:“我們之前還不是懷疑麼?先皇究竟是不是真心喜歡裳星夫人?”
夏侯櫻瞄了陸安爵,說:“照你這麼說,我皇兄倒是成了一個大混球了。”皇兄的家事不好議論,反正夏侯櫻知道自家皇兄對自己那倒是百分之百的好就行了。
陸安爵忍笑,伸手揉了揉夏侯櫻的腦袋,說道:“你那小皇侄可不是善茬,說話還是小心些好。別一言得禍,到時候我還要帶著你遠走天涯躲避追殺。”
夏侯櫻愣了愣,側臉看他,雙目相對凝視,看不到滴……夏侯櫻腦袋裡忽然蹦出“情深似海”四個字,驚得自己一身雞皮疙瘩直冒,趕緊甩頭。
陸安爵也回過神來,收回那視線,緩緩放開了手,夏侯櫻突然問他:“我若是因言獲罪要逃亡,你也與我一道麼?”
陸安爵笑問:“如果是我呢?你會不會?”